上午,老婆给我打通电话的那一刹那,北京地震了。
我是十几分钟后才知道地震的,因为在院子里打电话,然后走进办公室。等到刷微博的时候,才发现满屏都是地震的消息。
事实上这次的震中在180公里外的唐山,而据说长安街、金融街等一代都有震感。不过就像上一次通州的3点几级地震一样,天生愚钝的我没有太多的感受。发短信给老婆,这家伙笑嘻嘻地说:因为我想你才地震的。
若果真如此,那该是何等轰轰烈烈的想念啊?大地为之震颤,山河为之倾倒。
话说这天气,真的是够意思。还没到6月,春天已经消失了,在沙县小吃喝了一盅汤后,立刻大汗淋漓。
附近地铁站边上,那个卖久久丫的广播反复播放着:“我们不卖10块钱3个,所有东西买二送一,八元就拿走3个!您可以先尝后买,我们的目的是希望您吃了后再来!”
我是断不会去买久久丫的,因为不相信。可是,有什么是你值得相信的呢?这个世界已经混乱到了无度的地步。
在读新井一二三的《我们这一代东京人》
叫春的男人说想吃饭,但不知道去哪里吃。我说那就去吃宫保鸡丁吧,正想去来着。于是这家伙走了十几分钟到我家附近公交车站,两个人坐了七八九站的公交车,就到了那家传说中的永和大王
。一份饭,一杯冰豆浆,吃罢,抬腿走人。继续七八九站的公交车,下车后他还要步行N多分钟回家。
我说这就是在北京,公交车票8毛钱往返,周末公交人又少。如此“隆重”地吃一顿饭,目的地不过是一顿快餐。
话说这个周末,突然很忙起来。昨晚赴宴,途经四惠地铁,看到了微博中传说中的“小黑大叔”和男友。他们没有看到我,虽然隔着一个车门,但确信无疑。两个人很低调,不苟言笑,至少要比我和老婆在地铁上正常得多。
后跑到双井,一个月前聚餐的饭馆,鼓楼的朋友在北京团聚,我等自然是要出席晚宴
这个标题,貌似看上去很像同志小说,其间应该是充满了各种“奇遇”“暧昧”“挑逗”“伤心”等元素。
不过我不会写小说,虚构的东西是怎么也写不出来滴。这也从侧面说明,很多故事都只是存在于虚幻中,当生活中实实在在发生了,那只会是平淡如水而已。
还是说说我的同志同事吧。
我的第一份工作时,单位曾经有一个四十多岁的未婚男子。当时所有人都在背后说他如何如何,倒没有同志方面的猜疑,而是怀疑他是不是“有病”。甚至还曾有另一中老年男同事在聊天时说:洗澡时我特意看了他,啥都不缺。之后,自然是众人的开怀大笑。
一个中年女同事曾经将这个故事讲给我听,我们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这个女同事,如今已经去了天国,但我仍忘不了当时她转述这件事时的眉飞色舞。后来我和这个未婚男同事一起工作,很少触及这个话题,而他真实的身份,我至今仍不得而知。
曾经和老婆提起,他应该是同志吧。老婆说肯定是,但我真的当时没有什么兴趣去探究这个秘密。如果计算一下,那个同事今年应该有五十几岁了吧;如果他真的是同志
下班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让房间透透气。
而往往此时,在推开窗户的那一刹那,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哼起那首歌: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继而,眼前就会出现乔羽老爷子曾经讲过的那首歌词的故事。他曾经紧紧盯着突然飞进窗口的那只扑闪着金黄色翅膀的蝴蝶,看着它绕了几圈后,又从窗口飞出。
我家的窗口,并没有蝴蝶飞进来。如果真的是有,恐怕也会吓我一大跳吧。
小的时候,倒是捕捉过蜻蜓和蝴蝶,它们通常都是安静地立在篱笆顶端或者花蕊上,我们蹑手蹑脚地走近,突然伸出手一抓,就会抓住了翅膀。不过后来多半都会放掉。那个时代,蜻蜓、蝴蝶是真的很多很多啊。
在我们的生活中,也偶尔会有异物突然闯入,其中最令我们难以忘怀的,就是在军博时的猫了。那是流浪猫,在我们居住的那个小区有好几只,一次夜里我和老婆回家,打开房门的瞬间,一只白猫就突然窜了进来。“快打!猫!!!”经过短暂的突袭后,终于将之赶出了门。
我不喜欢小动物,所以对各种遛
昨天突然感到这些天和我老公生疏了好多,今天就看过去的点点滴滴,心里好多的感想,只想说一句,对不起亲爱的,我永远爱你。永远永远。
我们的爱是来自生命的呵护,是兄弟间的血浓于水,要相信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我的人生是与你捆绑在一起的。我爱你
老公续写:
为防止大家误会,还是要解释下"生疏"的概念。其实没什么事,只是因为时间太久不在一起,导致偶尔会感到彼此谈论的话题有些陌生。
亲爱的老婆,放心,你不会弄丢我的,眼前的这点困难也难不倒我们。这一路走来的美好或艰辛,都将是我们永远的财富。我爱你,直到永远!永远!
此刻,窗外电闪雷鸣。睡不着。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我的生物钟一直是紊乱的,甚至一度,要凌晨三点才能入睡。第二天睡眼惺忪地去上班,状态可想而知。
下午的时候,现在说应该是昨天了吧,我趴在阳台上,看窗外人来人往,看远方的车水马龙。那时候,想到了这几个月来的生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忙碌着什么?更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忙碌,这段日子我会怎样度过?
那天在亮马桥,发现我和老婆当年“涉险穿越”的河床,如今已经是一池碧水,水上还建了一座桥,很多人在旁边安然地垂钓。我几次想停下匆匆的脚步,却总是不知不觉间开始了快步疾行。“城市生活中你曾失去什么?”还有人记得这句歌词吗?当年新加坡电视剧《调色板》中的主题歌流行的时候,我还是个乡村少年。如今却在城市中,想起了这句话。
昨夜,墙壁上一阵哗啦啦的声响惊醒了我。是照片的镜框吗?想了一下,翻身又睡去。早晨才发现,是墙壁上的挂钟掉了下来。后面的粘钩,大概是时间太久缺少粘性了吧。
这个挂钟,是2005年我和老婆在西单地下的
一直很忙,所以,有些生活的细节本该当时就记下来,但却疏于动笔。今天回家早,乘着北京难得的大好天气,端坐在电脑前,写一下这几天的点点滴滴。
1、午夜卖瓜郎
某天夜里,忙碌了一天的老婆告诉我,他要去卖瓜了。我回了他的就是这五个字:午夜卖瓜郎。
因为品种的缘故,今年的西瓜格外容易爆裂。经过了大棚里的闷热烘烤后,据说最近每天都要有十几个西瓜忍受不住寂寞,“砰”的一声,裂了。按说裂了的西瓜应该更甜,但要命的是,此时的西瓜其实有的并未完全成熟。
于是,连续至少两个晚上,老婆都开着车去路边卖瓜。瓜不是我们的,是亲戚家的。有次卖了最后一个,亲戚说5毛钱就卖。一个大西瓜,就这样被以5毛钱的价格卖掉(不是按斤,而是按个)。如此的精打细算,使老婆深受触动。之后,老婆给我发了短信:咱们以后要省着点花钱了。
2、小小余则成
亲戚之一的姑姑,是知道我们关系但对此表示反对的人。老婆是她从小带大的——当初为了照顾自己的小侄子,姑姑很晚才结婚。这个强势的姑姑,事实上也是农村那种比较“
(2012-05-12 12:21)
凌晨时分,夜不能寐。遂跑到墙外,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就发现了这篇一年前的南都社论:躺在时间的河流上怀念他们。不是阅读的文字,而是倾听的MP3版本。
2012年5月12日,如今已是四年过去了,你是否还记得他们?“他们从四方而来,往八方而去。我们悔恨,他们本该有更好的死亡方式,譬如从容悼念,并且允许泪飞成雨。匆匆复匆匆,他们永远离开伤感的村庄和城市,他们现在石头长有新绿的山坡上,他们仍在学校,在路上,在地下,在无名之处。他们和他们在一起,就像麦子与麦子长在一起。在夏天,在他们最后的黄昏去了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他们是生者唯一的痛楚,唯一的安慰。”……
原文如下,愿他们安息!
躺在时间的河流上怀念他们
南都社论 2011.5.12
今天是汶川地震三周年纪念日,读者诸君一定知道我们的哀悼所在。那场大地震令山河
因为没有带背包,所以就打算轻车简出。
钱包放在了家里,兜里只揣了100多块钱,手机也只拿了一个。寻思着下楼后给老婆打电话,告诉他我的“行程”。结果我打电话的时候,这家伙的手机占线,再打,依然占线——是那个我们经常用的异地接听免费的号码,我猜想他一定是在和茜茜通电话,甚至还在畅想着他们可能在说着什么。
我所没有想到得是,彼时的他正在给我打电话。打家里的座机,无人接听。打我们的那个情侣号码,无人接听(我放在了家里)。于是就连续打,自然是一直无人接。而我,在给老婆电话未果后就大步流星地出去了,当他再次打我的小白手机时,我居然没有听到。
点完餐,坐好,看到了未接来电。打过去,这家伙已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以为我在家里出了事情,煤气中毒?或者其他?“我都想让XXX去咱家看你了。”我一个劲地道歉的时候,老婆依然喘息未定:“气S我了,气S我了。”而我,既抱歉又激动得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茫茫人海中,有人在惦念着你,这就是爱。
昨天晚上,和老婆视频,我抱着平板电脑,他用笔记本
刚刚回到家,乘着夜色,出租车司机和我聊了一路菲律宾。
这是个三十多岁胖胖胖胖的年轻人,在谈完曾送我们小区的一对夫妇时相互发生争吵后,继续着义愤填膺,只不过这次声调更高,更加愤慨:“如果是老毛的那时候,早打了。一个小小菲律宾都欺负中国这样了。”边说边不忘引用自己手机报上的消息,以证中国现在“太怂”。
从4月10号到今天,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菲律宾问题在民间的热度突然升温。这大概是从人民日报海外版上那篇《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开始的吧,有方家考证,六十年代中印边界战争、七十年代对越自卫反击战之前,人民日报都发出过“忍无可忍”的评论。而这一次,还有外交部副部长傅莹一个月内第三次召见菲律宾驻华使馆临时代办,称中国做好了全面的准备。
于是,也就是从前天起,电视上的新闻声调突然提高,战争似乎一触即发。不过今天下午,外交部发言人的谈话还是硬中见软,在发言结尾说了一句:我们愿意和菲律宾共同开发南海油气田。这句话,顿时将维护主权的决心近乎消弭于无形。
有意思的是,最先行动的部门,居然是国家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