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多赛事转播也都有顾问,不过,多属专家学者型人才,专则专矣,缺个亲切劲儿。这次不同了,好几个曾经的奥运冠军出马参与解说,既是专家,又有亲身参赛的经验体会,解说起来无不丝丝入扣,宛若亲临其境,看“疱丁解牛”。比如如王涛解说乒乓球、马艳红解说体操,等等。
说到王涛,想起我也曾荣幸地与奥运冠军有过亲密接触。2005年,“跳水女皇”高敏回国,因要出版一本自传,有些具体事由我协助打理,便与她有了多次接触,亲眼得见日常生活中的四川美女迷人的风采。
就在那年的这个季节,某网站邀请高敏做视频访谈,我陪同前往。到她当时位于东直门外的寓所接她,高敏已在楼下等候,旁边还站着位虎头虎脑的小胖子。车到近前才看清,小胖子竟然是我挚爱的乒乓球大腕王涛——高敏一上车就说:一人去有点怵,“拉涛哥给我压阵去!”
一路上,高敏和王涛欢声笑语,讲了不少当年他们之间的小段子。可惜我不敢仔细听,只是一再提醒自己:开得稳一些,再稳一些,这车上可有俩奥运冠军。
万没想到的是,一车两个奥运冠军这一纪录,三个小时后就被打破了。到了访谈现场才发现,还有
据国家新闻出版署计划财务司日前发布的《2007年全国新闻出版业基本情况》显示,去年全国图书出版种类达248283种,比上年增长6.12%,其中新出版图书136226种,品种增长4.58%。
在中国,鲁迅研究是显学,还是显中之显。
细察后会发现,很多研究是重复的。不过,重复是针对研究题目而言,比如“鲁迅与左联”这样的题目,一做五六十年。研究成果呢,却是云谲波诡。时代风尚不同,文艺政策不同,使得这门显学很像鲁迅的一句诗:“城头变换大王旗”。
就拿鲁迅的传记来说,七七八八,总有近百种有点影响的传记了,但是直至2007年,仍有朱正先生呕心沥血,重修鲁迅全传,读来仍觉新意迭出。
于是设想,鲁迅研究领域不妨增添一个分枝,就是对研究的研究,比如来做一本“鲁迅传记”的传记。鲁迅传记几十年走过的历程,很像一个人历经童年、青年、壮年,将其不同年龄的横切面——即中外不同年代正式出版的鲁迅传记——细分比较,研究变幻轨迹,说不准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我希望引领这一学科的是朱正先生。他从二十五岁出版《鲁迅传略》一书至今,先后至少四次重修鲁迅记。四次写完,快八十岁了。
仅是他一人,四番修传的经历,以及其中的甘苦,就是一个有意思的“横切面”。依朱自己温润中和的话讲,希望新写的这本能够保存下去。“它比起
跑青海玩了一下,躲过了北京最热,也最热闹的一段时间。
昨夜回京,今天就下雨,凉快了不少,好福气。
青海有“夏都”的外号,确实是避暑的好去处,
这季节睡觉要盖大棉被。烈日当空时可以穿T恤,
但在阴凉地时间长,就绝对不成。西宁人有个习惯,
外出都“肘”件外套(“肘”是当地说法,“挎着”的意思)。
青海另一大好处是人少,全省人口拢共五百多万,不及北京市区人口一半多。
走在路上,经常发现目力所及范围,只有三五辆车,单双号都有。
去青海湖,走的是青藏公路,算繁忙道路了,车也很少,
一大片草原上,孤零零一条路伸向远方,像电影里看到的美国西部景象。
随便一个想去的地方,一打听都离西宁大几百公里,没好意思劳烦接待者,
只在西宁周边玩了玩。最喜欢坎布拉,既有丹霞地貌的苍劲,
又有江南一般的秀气。黄河在这一带,水势极缓,河水碧青,
随行的小齐说他看到这样的水,才理解了“春来江水绿如蓝”的意思,
真的是近看“蓝”,远看“绿”。
本来想多转些寺庙,但是这段时候敏感
青年时有记书账的习惯。后来瞎忙活,也不记了。
从今天起,试着重新拣起这个爱好,顺便当成更新博客,也不赖。
但愿能坚持下去。时间久了,回头看看估计还挺有意思的。
今天冒雨去三联韬奋,本来还想去涵芬楼的,媳妇约去喝粥,作罢。
买了字帖三种:《蜀素帖》《苕溪诗卷》《草诀百韵歌》。
前两种小时候都买过,后来失散了。后一种从未买过,也没看过。
庆年回国后,几次见面,有时闲聊几句,有时看他写字,
又重新勾起对书法、篆刻这些玩意儿的热情。最近一段时间,
买了好几种字帖,包括从当当订来的印得非常漂亮的《瘗鹤铭》。
挺逗的,原来朋友们之间就互相聊过,如果一段时间喜欢某人的书,
写出来
很多报刊设了“编读往来”栏目,大多数读者不在意,我倒特别爱看。
做了近二十年编辑,对编者与读者的关系,有挺多切身体会,
深感编读之间的相互理解、和谐共赢,是多么令人欢喜。
编者在明处,读者在暗处。编者有功有过,都在表面;
读者的挑剔,却完全没准儿,说来就来。
而且,正因在暗处,就可以横挑鼻子竖挑眼。
挑剔的话往往极其严厉,编者被打碎牙,也只好往肚里咽。
几年前,我在出版社工作,编辑出版了埃柯的名作《傅科摆》。
不久,网上读书论坛“闲闲书话”有读者撰文,
因为译文质量不如他意,暴骂本书的译者,还有“患有白内障的漫不经心的责任编辑”。
这位读者主要挑剔了一些语言习惯的问题,比如书中译文“卖愈多本(书)愈好”,
他质疑道:为什么不简单说成“卖得愈多愈好”。
做编辑的我,无法向他解释,《傅科摆》的全球中文版权最早被台湾某出版机构买到,
大陆版《傅科摆》,必须从台湾购取大陆中文版的版权。
即便能在大陆找到意语翻译大腕,也必得台湾方面允许,方可另行翻译,
如果人家
现代语言学、东方哲学、逻辑、生命,这么巨大的四块肥肉,
科波拉想将它们统统装进一个爱情之胃,还要不闹肚子,太难了。
话说回来,这才是真正大导演想做的事吧,
否则怎么着?再去重复自己?或者,拍个大片儿?
不是不行,也非不好,自己会觉得没劲。
搜搜网上的评论,多说看不懂,问来问去的,比如问那三朵玫瑰什么象征。
是不太好懂,因为没讲清楚。原因是,恐怕创作者自己也没想清楚。
很多西方文学、哲学大家,老来都沉迷于东方哲学,佛教、道教,
但真弄通的人好像没有,从这个片子看,科波拉也如此。
打个比方说,一个刚毕业的英文系大学生,就去翻译莎士比亚,
不是不能翻,但是基本可以肯定翻不好。自己使出吃奶劲儿,读者还不买账。
虽然如此,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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