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波算是我老乡,又是通过我少女时代的诗友杨如雪“认识”的,知道她是一个勤恳、直率、真诚之人,所以虽未曾谋面,博客上也少来往,但是信任并亲近。她整理的这篇博文,费时一定不少,是我自己都怯于触及的。对于诗歌,我热爱但懒惰,天赋也有缺陷,全把这篇文章当成纪念和鼓励吧:)
我最喜欢的雪莹早期诗歌(40首)
今天,是我离开小城到省城四
人之所谓“高级”,全在于一个“情”字,无论父母子女、姐妹兄弟、抑或朋友情人,种种悲欢纠葛、不甘不舍皆因一个情字。
对于重情之人来说,转圜于熙熙攘攘的尘世、也许不为名利多寡,只为情来情往。
纵使读书万卷、阅人如鲫,纵使行路无数、事理通达,仍不免被一个“情”字困住。但因懂得了这是人类的宿命,人性的弱点,而远非个体际遇,所以毫无怨怼之意。也是我从不奉劝“放下',也不鼓励“拿起”的缘由。
谁的深渊谁自己面对、谁的福田谁自己收获,在永恒的孤独里,没有人可以真正的分享或分担。
曾经最喜《牡丹亭》题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之
伤别离
人生在世,最苦莫过生离死别。
少年时最是忌惮一个死字,但那时也只是惧怕着日渐衰老的祖父母、外祖父母的离去,有时竟会突然在夜里惊起,泪湿巾被,长夜难眠,惶惶无可言表。少女易感的心每每想到可能的死别不啻于天塌地陷、末日绝世。但对于自身,却是毫无挂怀,仿佛岁月无尽,山水恒常。
待到年事渐长,先人们都已作古,身边同齿之人竟也有了许多渐次离去的信息,一次次的锥心之痛和茫然叩问之后,“死”不知不觉间成了与“生”共存的概念。知道了这是一条人人必经的路途,也是一个哲学和宗教都
无诗之年
本命年,是不是真的如传说,琐碎之事甚多。
心情不提、身体不提、烦乱的家事不提,只说懒。
情感、思维似满似空。无谓的文字不想写了,有所思的东西如鲠在喉,无从言说。
2011年整整十个月过去了,没写几首诗,没有主动投过稿,有限的几家约稿也没有完全践行——最初我以为是打怵整理文档,后来才明白真正厌倦的是面对那些自己都不满意的文字。
我笨拙但我自知。对于文字,尤其是诗歌,只能用心,其他皆虚妄且可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