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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焱,曾用名熊盛荣,贵州瓮安人,不喜欢做“俯卧撑”,想去云南“躲猫猫”,然后回到成都“打酱油”。
 
  于我而言,写作不是一种单纯的兴趣或爱好,而是我想承担的某种良知和责任,以及我想表现的某种勇气和信心,还有毕尽一生也要献出的热血和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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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流水账:六月记事(2009-07-05 12:43)

1、半年就过去了,时间如流水,只在一弹指之间啊。回头看看自己,只能用一个词:惭愧。就像我一首诗中所写的那样:“这人生多么快/恍惚中我还一事无成,却也不再年轻”。

2、要不是约稿,我还不知道我家乡的刊物《夜郎文学》还在坚守着文学的阵地,而且稿酬比不少省级文学刊物还高,真是很不容易。我在市里读高中的时候,该刊编辑部就在我们学校外一百米处,我的同桌还给我带了几本《夜郎文学》(他父亲曾是这家刊物的副主编还是副主编,我记不清了)。因此,当我前几天收到样刊的时候,我有一种他乡遇故人之感。

3、前几天闲来无事,把文学期刊的稿酬标准对比了一下,发现稿酬的标准跟刊物的级别、地位和影响力关联并不是很大,主要的是取决于该地区的经济发展状况。写作是个人辛苦的劳动付出,要稿费,那是理所应当的。但稿费也不是最主要的。对一些感情很深的刊物,对写作者来说,就不会在乎稿费的多少了。比如《飞天》,因为身处经济相对落后的甘肃,他们的稿费在省级刊物中可能是最低的那一类了。但很多人尤其是诗人,对这家刊物的感情都很深。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

娶妻当回古代娶名妓(2009-06-02 19:51)

博主按:博客又长草了,帖一个当年在天涯的旧博文。有的朋友看过,看过就当重复一遍,呵呵;没看过的,请大可不必当真,一笑置之。

 

我若生活在古代,一定要去逛几回青楼。当然了,去那里并非就是跟妓女睡觉。古代的妓院可以看歌舞,听戏曲,叫妓女陪着喝上几杯花酒。假如手上恰有新作,不妨叫妓女弹唱。热热闹闹,名目甚多。更主要在于情趣无限,格调不俗。虽然今天的夜店里也花样繁多,可在那般迷离昏暗之地,人们多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发泄,哪里有古代青楼的那种闲情雅致。
古代的名妓多是才女,才、貌、艳三全,那就多是男人的爱慕对象了。大凡男人都是爱色的,即使是君子,也是爱色的(爱色非好色,好色也未必就是登徒子)。男女相见,第一印象便是容貌,若是美女,那第一印象当然就不错了,好感顿生。若对方又是才女,再领略到其才气之后,那便是倾慕了。对文人来说,有一名妓为妻,可整日歌舞,把酒论诗,观气象,话天下,想来那是一大快事了。而今天,对诗人来说,要找一个能与你煮酒

因为我工作的关系,常收到一些文学期刊,其中有的是赠送的,有的是刊有我作品的样刊。每收到这些期刊,很多我都没有认真阅读——因为那些刊物的老套、保守、呆板,实在是激不起我的阅读欲望。这话说出来,似乎不太厚道,人家发了我的作品,我还说人家刊物办得不好。再说我也是一个编辑,不该非议同行的不是。可有的话如鲠在喉,不说不快啊。我的失望,是因为我恨铁不成钢。

我一直认为,一本刊物的质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主编,因为他是带头人,刊物的办刊宗旨、定位、方向、决策全都在他的办刊理念和思路里。主编带队,该何去何从,编辑们才跟着冲锋。不可能由编辑带队,主编跟在屁股后面吧。在中国,这可能吗?再说了,在中国这样的体制下,你一个普通编辑,你跟主编说,刊物该怎么这么办,没准儿主编会不高兴的。遇上一个开明的主编还好(如果他真是一个开明的主编,不需要你建议,他都会不断改革的),如果是一个眼界狭隘的主编,他会认为你不认同他的办刊理念,那么以后就不好相处了。因此,主编在文学期刊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其次才是强大的编辑队伍。事实上在文学刊物中,编辑的专业能力所占的比重

伤离别(2009-04-21 18:48)

1、不出所料,《诗刊》(下半月)4期发出来的那一组诗中,有《我们的乡下》一诗,略显遗憾。原稿四平八稳,要发表没问题,但是亮点不大。写农民们都进城打工了,乡村萧条、凋敝,只剩下留守的老人和孩子,像被抛耕弃种的土地一样显得平静而无辜。应该说,这是当下的现实乡土,但是很多人都这样表达过了,我觉得我也再这样表达也就没有了什么新意。所以,后来我把该诗进行了修改,连标题也换成了《乡关何处》,主要突出了我作为故乡叛逃者的一种自我反省和愧疚。我没有资格去指责那些抛弃土地的乡下人,因为我本人也是其中的一个故乡的叛逃者,我也同样地抛弃和背叛了故乡,所以我是羞愧的。

2、与诸友相聚,破戒豪饮。我两年前曾说过戒酒的,可惜一直没能戒掉,不过那以后我喝酒都很节制,但今年以来,我似乎又把少喝酒的自我警戒抛到九霄云外了。在湿地公园的下山途中,在某一凉亭歇息,恰遇一年轻女子,很巧的是,居然是王志国他们的巴中老乡。那女子说我们一群人很好玩。想想,跟一群好玩的好朋友在一起,不豪饮才怪呢。

3、这个月写得太少。一个人的懒惰就是这么惯出来的

                      写作需要诚实

 

老皮,诗人,杂志编辑。

熊焱,青年作家,诗歌编辑。

 

老皮(以下简称皮):最近在忙什么呢?能不能谈谈你近期的创作打算?

熊焱(以下简称熊):其实一点都不忙,反倒是太闲了。人一闲下来,就没有了激情和干劲。还是老样子,偶尔写诗,偶尔写小说。

:我发现有一个现象挺有意思,不少诗人在写诗时不出名,而转向写小说后,就呼地一下冒出来了。比如苏童,他最初就写诗,在大学时期他还想做一名诗人,可后来发现他身边的同学比他写得好,于是他就转而写小说了……

:你这个例子不一定恰当。苏童是我很喜欢的一位作

旅途札记(2009-03-21 11:14)

1、常常有作者向我发牢骚,说某某刊物上发的诗并不怎么样,为什么那些诗能发表,而他的诗不能发表。作品不能发表,除了与编辑的喜好和刊物的定位有关之外,我想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被作者忽略了。很多作者都忽略了自身的原因。在今天这个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如果你写得好,我想很难被遮蔽的,除非你从不投稿,从不上网。当然也有很多优秀的作家和诗人被时代埋没了,但是被埋没的远远少于被时代和历史承认的。回到我之前的话题上,很多作者没有能客观、公正地看待自己的作品,也就是作者没能站在第三者的立场上来看待自己的作品。一个人在阅读自己的作品时,总是带着某种特别的情感的。他熟悉自己的作品,他明白自己的作品里表达了什么。即使他的表达并不到位,可他会在潜意识中认为他的表达到位了。而当他阅读他人的作品前,他对那个作品完全是陌生的,心里没有任何的情感天平,从而使得他能够客观理性地对待他人的作品。因此,他能判断他人作品的好与坏,却因为个人的情感而影响了对自己作品的判断。从这个意义上,也就很容易解释做一个编辑容易,而做一个创作者难。(细数全国的文学编辑,起码有五分之一是不搞文学创作的,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

    1、拿到了《青年作家》第三期,看到《白水谣》变成了铅字,激动了一下。虽然该刊影响力不大,但要在正规出版的文学期刊上发表长篇小说,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还是值得我高兴的。片刻的激动过去,更多的是愧疚。想想这个小说,2006年的时候就完成了上部和中部了的,可如今,下部才开了个头。你说这怪谁呢?

    2、几天前看到一消息,浙江的某女作家又抄袭了某某的作品。这个女作家在文坛还是小有名气的,还写诗,我曾两次编过她的稿,但我们之间没任何往来,因为她的稿子是转过来的。在之前,就已经传出过她的抄袭劣迹,当时在天涯社区里引起了轩然大波。那时我也很吃惊,我没想到她那样的一位作家居然也会抄袭。如今再看到她的抄袭事迹,我就不再意外了。这几年,为什么抄袭风越演越烈呢?我想,除了抄袭者自身的道德素质外,这与相关部门的纵容和姑息有关。看看郭抄抄、安抄抄,他们在抄袭后拒不承认,不但没有被封杀和打入冷宫,反倒在抄袭中获得了很大的利益。这就为抄袭者提供了堂而皇之的理由。这就好像多年前王某某的“我是流氓我怕谁”,于是大家不以流氓而耻,反以流氓为荣。如今,大家的口号是“我是抄抄我怕谁”

红星路二段85号(2009-03-04 19:31)

    听我们编辑部的两个同事说,在八十年代的时候,每天到《星星》诗刊编辑部的人很多,可以说整个上午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接待作者和读者。那时候,编辑部的地址不是红星路二段85号,而是附近的布后街。我想,如今《星星》编辑部要重现当初的那种热闹已不可能了。这其中,诗歌冷落是最重要的因素。但如今文学编辑不再受人尊重也是不争的事实。除了编辑自身的原因,作者的浮躁也是因素之一。

    我确实不知道我至今看过了多少作者的稿子,每接到一个作者的稿子时,我都希望他随稿说上两句话,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问候,也让我心生温暖。有时我在想,每一个给我投稿、打电话、写信、寄贺卡的作者,其实都是来看我的。甚至在我收到的书刊里,我读到他们的作品时,他们也正是以那样的方式向我祝福和问候。感谢诗歌,感谢我所有的作者,正是因为他们的相伴,才令我在这漫漫的诗歌长路上从未感到孤单。

 

 

         红星路二段85号

 

他们每天都来看我,那么

流水帐:春节,春节(2009-02-10 11:33)
1、上班了。回老家过春节,整天打牌,跟朋友喝了一些酒。没上网,众多朋友在博客上的留言和纸条没及时回复,在这里一并向大家表示感谢,祝愿你们在新的一年里好运亨通,气冲斗牛!
    2、接到《天津文学》的电话,叫我把短篇小说《我们的成长》发到他们的邮箱,马上要用。我都记不得我是什么时候给他们投的稿了,最起码有一年多了。后来我在电脑上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那个小说。我还以为被我删掉了。突然看到另一个小说的标题时,我才恍然,原来那小说的名字我已经改过了。恼人的是,现在刊物对稿子积压的时间太长了。记得看冉正万博客,他说有一个稿,十年前给的《上海文学》,十年后打来电话,问稿子发没发,没发的话,马上就发。好在我还没有十年的遭遇,最多的是三年,《北京文学》那里,一个六千多字的散文,一直未发。去年6月在电话里,白连春还跟我解释,说通过了终审,就一定会发的,叫我耐心等等。晕,我等到了的花儿都谢了。
    3、三年前在《满族文学》上发过诗歌,稿费还不错,一行有三元左右。但当时我有点恼火,因为他们把我其中一首诗的第一行做了标题,而原标题就没有了。当
笑忘书(2009-01-11 18:59)

◎笑忘书

 

一双草鞋就够了

一匹布衣就够了

江湖遥远,这人生的路

越走越简单,越走越寂寥

 

风渺渺,雨潇潇

清晨里我用霞光洗脸

暮晚中我用月色梳妆

这天大地大,我只居一隅

这浩荡长江,我只取一瓢

 

莫问关山外恩怨情愫

莫问京城中功名利禄

我只需要清风入怀,饮一杯浊酒

我只需要层云荡胸,歌一曲河山

这行走的身躯,不过是一具皮囊啊

生前付于流水,死后葬于草根

 

◎生日愿望

 

每年的蜡烛都在一根根地增加

而属于母亲的时光,却像这燃烧的烛

总在一寸寸地短

吹灭蜡烛的前一刻,我许下的愿望

都与母亲有关。这么多年了

我从不敢忘记,我生日晚会上的狂欢

正是多年前伟大的母亲在替人类受难

 

 

◎ 与陌生人书

             

我走过的大路,你们也走过

我趟过的山川,你们也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