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按:这是诗歌评论家霍俊明为某文学刊物给我写的我近期诗歌的评论,写得很好。感谢俊明兄!
针尖上的闪电与战栗
——熊焱近期诗歌解读
□ 霍俊明
在对题材神话和诗人的社会道德和责任感空前倚重的今天,似乎“时代”、“现实”、“生活”这些词汇都沾染上了强烈的非客观化的道德倾向。而阅读“80后”的代表性诗人熊焱近期的诗作我却首先想到的词就是“时代”。我想在今天我们没有必要对“时代”、“现实”等曾经宏大的词汇表示愤慨或不满,当我们认识到任何诗人所接受和处理的“时代”和“现实”都是个人化甚至是多个层面的话,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在这些问题上别有用心的说三道四。我只想说的是任何时代的诗人与时代和现实的关系都不是真空状态的,肯定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关系,问题的关键是我们的评论家和社会曾经
又有一段时间没博(勃)了,便有朋友跟我开玩笑,说我这段时间有障碍。为了表明我劳力尚好,贴一个小说。该文乃修改旧作而得。说是旧作,其实只是沿了用旧作的标题和主题,内文几乎是操刀重写了。
父亲失踪了!
这是瑶瑶在电话中跟我说的。父亲是在昨天早晨空着手出门的,到了今天晚上,他都还没回来。瑶瑶着急了,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湿润而颤抖,好像就要哭起来了。她连声问我,老公,怎么办,怎么办?
我远在外地出差,那是鞭长莫及,远水救不了近火啊。我只好安慰瑶瑶,要她镇静。然后我问她报警了没有?她说报警了。我问她是不是跟父亲发生了摩擦。她立即在电话的另一端叫起来,显得很不快:你以为我趁你不在就会欺负你爹吗?你不在家
中国自古对称呼就很讲究。在我收到的信件和邮件中,对我的称呼可谓五花八门,有叫老师的,有叫编辑的,有叫先生的,有叫兄的,有叫友的,有叫诗友的,有叫兄弟的,有叫诗兄的,有叫诗弟的,当然也有直呼其名的,还有没有称呼的。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不过在这些称呼中,我认为有兄弟这个称呼需要谨慎。兄弟一词的意思,一是指哥哥和弟弟,比如:你我互为兄弟;二是指弟弟,年龄比自己小的男人;三是对自己的谦称。比如:兄弟我初来贵宝地,还请多多关照。在中国,文人的习俗是叫兄,哪怕对方比你小很多,你叫一声兄,那都是对对方的尊称。当然,在今天,那种彼此只有一两岁差异,而且关系甚为亲密的,叫一声兄弟,以示深厚情谊的,这无妨。你比对方年纪大,叫一声兄弟,以表亲切,这甚好。但如果对方比你大,而且是大三岁以上,叫对方一声兄弟,那可能有失妥当。
如果没有东篱的菊花可采
一、给《XX文学》打了很多次电话,都没人接。无奈之下,只好把汇款单原件寄回去,要求把我的名字改过来。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有那么一群人老把我名字中的焱写成炎。如果只有一两百块钱的稿费,那倒算了,可那是一千多的稿酬呢,弃之可惜呀。可时间都过了这么久,对方还是没有给我重新寄过来。这让我想起了《诗刊》,当年我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在上面发了一组诗。时间都过去了半年多了,还没收到稿费。于是我给主编叶延滨老师(那时候我跟他还根本不认识)写信,问稿费的事。十天后,稿费就寄过来了。因为这一件小事,让我对《诗刊》充满了好感和敬重。说到这里,我就赘述两句,当时我读大学的时候,是给《诗刊》投的自然稿,直接写的编辑部收,谁给我编发的作品,我至今都不知道。上次在北京,还跟林莽老师提到这事儿,他也不清楚。那时候我读大学,一个新人,跟《诗刊》的编辑没一个认识的,可后来发了组诗,还是在头栏,一个很重要的栏目,叫“诗九家”。更早一点,《星星》诗刊当时在做下半月刊,在网络上选诗。我当时还在读大二,《星星》在头条推了我一组,附照片、简介、创作谈、评论,等同于今天的
在泸州,刘东灵喝高了,不过他的醉眼还依然好使,我们在长江边上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女人站在浑浊的江水中洗脸,他说那女人肯定神经有问题。马嘶也跟着附和。东灵随后又说他看见那女人脱下内裤来洗脸了(那女人穿的是裙子)。在江边喝茶的时候,东灵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坐了一会,我们就走了。因为喝了不少白酒,胃渴,就去喝稀饭。到此,刘东灵事后就失忆了,这让我有些得意,毕竟我还清醒呢,没在他面前认输。晚上喝得不多,后来打金花。很多年前玩过,如今都不玩了。之所以要罗嗦这些,是因为那天在长江边喝茶的时候,想起某年某月在长江边与友人的分别,那时候没灵感,没写出诗来。而这一次在长江边上的时候,突然有了些小感觉。赋诗一诗,感慨颇多。
细雨落下,有清凉的酥
恍惚得就像昨夜的一场醉梦
风有一点柔软、潮湿
船从巫山码头下水,直奔神女峰。江面开阔而平静,像一面幽深、翠绿的大镜子,在十一月的晨风中轻轻震颤。不远处一艘轮船的一声长笛,深远而空旷,加深了这个清晨的静谧与清凉。
游船在江面上拖出了一条雪白的玉带,将两旁的碧波轻轻推开。有人站在船头唱歌,还有人双手拢在嘴边像孩子似的叫喊着。江水奔流,在船舷下发出了哗哗的水声,似乎是对那几位游人的应和。游船加速前进,江风像箭镞似的扑面而来,粗粝而豪放,带着腥湿的水汽。我站在船头上,恍惚中感到自己就是出征的水兵,是粗犷的江风赋予我一身的胆气和豪情。两岸的石壁刀削斧劈般高高耸立,就仿佛是粗放的重庆汉子沉默地敞开了宽阔的胸襟,正等候哪一位温柔的渔家姑娘给予他们深情的温暖和安慰。
几番迂回曲折,巫峡十二峰遥遥在望。这些山峰都是长江水做的女儿,在晨光中依次羞怯地露出她们秀丽、清新的容颜。晨风送爽,两岸有红叶舞动,先是一点点的火星在跳跃,接着一团团的火苗簇拥着、推挤着,呼啦啦地向山顶蔓延而去,燃成了巫峡的熊熊火光。我想,这些红叶或许就
一、某日,在某博客看到,博主说他受邀参加第二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言语中颇为得意,好像自己真是国际化了。后面是一片恭贺之声。我一笑而过。受我老师的推荐,我也被邀请参加这届诗歌节,但我决定不去,原因不赘。现在所谓的诗歌节,就是一帮人吃吃喝喝,会会朋友,酒喝多了,吵吵嘴,调调情,搞点艳遇什么的,热热闹闹,就行了。诗人们也都喜欢这样。如果是官方性质的,那就是政府的形象工程了。如今,全国每年都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诗歌活动,名单也是圈子内的。这些活动,就是朋友们的一次热闹聚会,大可不必当真。我也喜欢热闹,我也从来不反对诗歌活动,有许多在之前从未谋面的朋友,就因为这一次的相遇从而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但对这些活动的诗学意义,千万不能高看了,更不要因为自己被邀请了就以为自己是谁谁谁了。(盘峰诗会是个例外,它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中国诗坛的格局和影响了中国诗歌的发展。)
1、半年就过去了,时间如流水,只在一弹指之间啊。回头看看自己,只能用一个词:惭愧。就像我一首诗中所写的那样:“这人生多么快/恍惚中我还一事无成,却也不再年轻”。
2、要不是约稿,我还不知道我家乡的刊物《夜郎文学》还在坚守着文学的阵地,而且稿酬比不少省级文学刊物还高,真是很不容易。我在市里读高中的时候,该刊编辑部就在我们学校外一百米处,我的同桌还给我带了几本《夜郎文学》(他父亲曾是这家刊物的副主编还是副主编,我记不清了)。因此,当我前几天收到样刊的时候,我有一种他乡遇故人之感。
3、前几天闲来无事,把文学期刊的稿酬标准对比了一下,发现稿酬的标准跟刊物的级别、地位和影响力关联并不是很大,主要的是取决于该地区的经济发展状况。写作是个人辛苦的劳动付出,要稿费,那是理所应当的。但稿费也不是最主要的。对一些感情很深的刊物,对写作者来说,就不会在乎稿费的多少了。比如《飞天》,因为身处经济相对落后的甘肃,他们的稿费在省级刊物中可能是最低的那一类了。但很多人尤其是诗人,对这家刊物的感情都很深。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
博主按:博客又长草了,帖一个当年在天涯的旧博文。有的朋友看过,看过就当重复一遍,呵呵;没看过的,请大可不必当真,一笑置之。
我若生活在古代,一定要去逛几回青楼。当然了,去那里并非就是跟妓女睡觉。古代的妓院可以看歌舞,听戏曲,叫妓女陪着喝上几杯花酒。假如手上恰有新作,不妨叫妓女弹唱。热热闹闹,名目甚多。更主要在于情趣无限,格调不俗。虽然今天的夜店里也花样繁多,可在那般迷离昏暗之地,人们多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发泄,哪里有古代青楼的那种闲情雅致。
古代的名妓多是才女,才、貌、艳三全,那就多是男人的爱慕对象了。大凡男人都是爱色的,即使是君子,也是爱色的(爱色非好色,好色也未必就是登徒子)。男女相见,第一印象便是容貌,若是美女,那第一印象当然就不错了,好感顿生。若对方又是才女,再领略到其才气之后,那便是倾慕了。对文人来说,有一名妓为妻,可整日歌舞,把酒论诗,观气象,话天下,想来那是一大快事了。而今天,对诗人来说,要找一个能与你煮酒
因为我工作的关系,常收到一些文学期刊,其中有的是赠送的,有的是刊有我作品的样刊。每收到这些期刊,很多我都没有认真阅读——因为那些刊物的老套、保守、呆板,实在是激不起我的阅读欲望。这话说出来,似乎不太厚道,人家发了我的作品,我还说人家刊物办得不好。再说我也是一个编辑,不该非议同行的不是。可有的话如鲠在喉,不说不快啊。我的失望,是因为我恨铁不成钢。
我一直认为,一本刊物的质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主编,因为他是带头人,刊物的办刊宗旨、定位、方向、决策全都在他的办刊理念和思路里。主编带队,该何去何从,编辑们才跟着冲锋。不可能由编辑带队,主编跟在屁股后面吧。在中国,这可能吗?再说了,在中国这样的体制下,你一个普通编辑,你跟主编说,刊物该怎么这么办,没准儿主编会不高兴的。遇上一个开明的主编还好(如果他真是一个开明的主编,不需要你建议,他都会不断改革的),如果是一个眼界狭隘的主编,他会认为你不认同他的办刊理念,那么以后就不好相处了。因此,主编在文学期刊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其次才是强大的编辑队伍。事实上在文学刊物中,编辑的专业能力所占的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