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当经济的大潮一次次地冲毁生活平静的堤岸,当物质的狂欢一次次地淹没人类精神的高地时,我们再来谈论诗歌似乎在相当人的眼里已是一种笑柄了。心浮躁,世浮华,连诗坛内部都在不断地争权夺利、党同伐异和急功近利,也难怪诗歌要越来越受大众的鄙夷和冷落了。但是人类文明的进程总在前进不息,尤其是在中国这个诗歌的国度里,总有那么多热爱诗歌的写作者传承开拓,以汉语言博大的奥秘和华夏民族深远的情思,表达着人类崇高的精神品质、善良的道德情怀、丰富的生活场景和美好的情感世界,在诗歌的长河中迎着狂风暴雨也高高地树起人类灵魂的风帆。他们的多数都身处基层,甘于清贫和寂寞,默默无闻地
四年前,当中国女足惨吞八蛋,蒙受奇耻大辱的时候,我以为中国女足会反思的,但遗憾的,中国女足也依然像男足那样折腾着,最后在家门口被日本羞辱。这几年来,中国足球的动荡、闹腾、自慰、意淫、性幻想,最终将自己搞成了阉人,连女足也被传染了。
男足就不说了,我只恨我手下的键盘不是一把刀。之前我曾表达过我的观点,中国体育的举国制度全面地推动了中国体育的发展,但并不适合于中国男足的发展,更糟糕的是由一个叫谢亚龙的政客来掌门,更加速了中国足球的堕落。但这中间,我们的体育总局的领导难道就没有责任吗?没有体育总局的领导点头,政客谢亚龙能够上台吗?是谁把这样的政客推上前台的?当谢亚龙一次次地瞎折腾中国足球的时候,体育总局的领导为什么不当机立断,将这样的政客拿下,换上更有魄力和才能的人才呢?因此,中国足球的堕落,中国体育总局的领导事实上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至于其他的因素,诸如体制、足球环境等等因素,别人已经说得太多,我就不说了。
再看如今的中国女足,当年老女足的那种小、快、灵的技术优势已不复存在,沦落了一支毫无特色的
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收到了吴乙一发来的短信。乙一说,吾同树在今天上午在家自缢了。我几乎不敢相信。乙一又说,郑小琼等人正在帮助处理小树的后事。当时我正在酒楼里吃饭,人多,有些嘈杂。我在嘈杂的声响中静默了许久。我知道,我需要我整理一下我的情绪。
晚上九点多钟,我给郑小琼打电话。小琼的声音很低沉,我从她那里证实了小树确已离开。除了沉默,我心里只是惋惜和伤悲。
我和小树相识有七年了,是在一个叫敬亭山的诗歌论坛上认识的。这几年里,我们聊了很多,人生、爱情、事业、文学,等等。他是一个热情的人;一个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人;一个对现实充满着批判和怀疑的理想主义者;一个真诚的人;一个充满激情和才华的诗歌斗士……我记得他曾经跟我说过,他有一个理想,就是成立杀手组织,杀尽天下的坏人和贪官。尽管我并不赞同他的这种行为,但他内心的那种理想情怀却是我所欣赏的。
小树因为他棱角分明的性格,得罪了许多人。许多次我看到他在网上对一些丑陋的现象和恶习进行批判,于是跟人骂起来。为此,我曾在去年下半年
三天后的夜里,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过来,感到下身很痒。我伸手去挠,越挠就越痒。我拉开灯查看,发现下身长了几个红点,痒得很难受。我很是紧张和害怕。我暗自祈祷千万别是性病。这多丢人啊。我呆呆地坐了半晌,心里很沮丧。我开始骂自己,我说谁叫你狗日的去找女人的,你不知道憋呀,憋不住也得憋,大不了用手解决就是了。我又说你只图那一时快活,现在出事了吧,你狗日的活该!我越是这样骂自己,就越是懊恼和烦躁,感到下身奇痒,恨不得要用刀把它切了去。
我又对自己说,切了算球,扔它去喂狗!
上午,我在医院的门口犹豫了很久,但最终没有勇气走进去。后来我拐进了巷子里的一家诊所,在里面坐诊的是一位女医生。她问我是买
应《诗刊》约稿,写了几首关于常德的诗歌。这类命题作文(诗),很不好写,熬了我几个晚上,总算完成任务。
桃花源里的常德(组诗)
◎夹山寺的夜晚
除了风搬运着风,就是诵经的声音了
除了燃烧的长明灯,就是佛的眼睛了
夹山寺,众生打盹
风声低缓,虫吟宛如清亮的雨滴
浩大的月光,淘洗着这尘世茫茫的疲惫
它清白的寂静里,有花朵的香
有香烛的香,有禅茶的香
一缕缕地流,像时光的沙子点点漏下
4
家驹被转移到看守所去了。这家看守所就在某公安分局里。我去看望家驹的时候,发现这里距离老蔡做保安的那家珠宝店挺近的,转两条街就到了。
两天没见,家驹明显地瘦了,眼圈凹陷下去,无精打采的样子。在儿子的面前,我找不到话说,我能说的,全都说过了。我们默默地坐了半晌,家驹突然问我:小三哥呢?我说,听你蔡伯讲,小三去北京了,昨天一早就走的。家驹沉默了,半天后又问:他去北京干啥?我说,不清楚。
其实我是知道的,小三是怕家驹把他供出来,就暂时躲到外地去了。我不想把实情告诉给家驹,他一直将小三视为亲大哥,他要是得知小三并不信任他,他一定会很难过的。这孩子,他还以为他那帮所谓的弟兄们全都像他那样重义气,敢为朋友两肋插刀,事实上人家不过是在利用他罢了,其中就包括小三。
我一直都认为就是小三把家驹带坏的。家驹辍学后,整天跟着小三厮混。我问家驹在外面干什么,他说玩。我问他,玩啥?家驹不悦地叫起来了,你
1、关于地震的那篇博文,突然发现被人转到了许多地方。其中,中国诗歌博客转过去后,下面有许多回贴,支持者、反对者皆有,甚至有人追到鄙人的博客里对我进行了攻击。我自始至终都未说话。他们爱闹就闹去吧。我懒得去理会。我相信,时间会证明我所说的是有道理的。不信你等着瞧吧,历史会将地震中涌现出来的大量诗歌无情地淘汰掉,历史记住的只是地震诗歌的事件,而不是地震诗歌的艺术品质。等大家平静下来,从地震的悲伤和感动中走出来,很多人会修正自己的观点的。
2、收到《腊子口》的稿费。本来发文章收稿费,那是很平常的事情。为什么要单独记下来,那是因为,这是一家县文联的内部刊物,而且还处于贫穷落后的甘肃。可见我的同行们对于文学的这份真挚与虔诚。向他们致敬。
3、这个月写得少,投得更少。《中国作家》8月号会发诗歌一组。在这里感谢苏老师,也感谢娜仁。只是当初她向我约稿时,手头没什么好作品,凑了一组过去,很是惭愧。《青春》文学月刊也将在8月号发短篇小说一个。感谢王老师这些年来的关照和扶持(偶尔看到一些作者给编辑写信时用“支持”,感觉还是用“扶持”更好)。
4、某日小聚,韩放带了他一位泸州老乡,如今在北京
3
主管把我狠狠地训了一顿,那模样儿就像是在呵斥着正在地里偷吃庄稼的牲口。末了他威胁我说,你如果不想干了,那从今儿起就给我滚。
我只有低三下四地赔不是,主管的脸色才稍稍地好看了些。他又训了我一会,才命我去工作。我又捆上两桶水,骑着自行车满街跑。送完第二桶水的时候,我绕了一下道,准备去那家律师事务所。我想咨询一下律师,像家驹这种情况,大概得赔给受害人多少钱。一想到这个钱,我头就大了。我禁不住又骂起了家驹:都是他惹的祸,那狗日的畜生!
在律师事务所,我没有找到昨天跟我说话的那位律师。他的同事说他今天没来上班,建议我给他打电话。我拨了两遍,通的,但没人接。我只好悻悻地往回走。这时候,派出所的电话打过来了。警察说伤者的家属急着要见我,伤者叫徐明,就住在医院外科大楼的某某病房。警察又说,我儿子捅伤了人,是我儿子的不对,我应该主动去看望人家。
我在医院的大门外徘徊了很久,才决定
2
家驹在行窃时被对方发现,对方反过来抓他,他便持刀捅了人家一刀。
这是老蔡的儿子小三告诉我的。小三说,家驹没得手,对方完全可以走开的,可他偏偏要抓家驹,家驹被逼急了,才持刀伤人的。
小三又说,那家伙是活该!
听听,这是啥语气呢。这些年轻人,非得让现实狠狠地教训一下他们不可。可对我的儿子家驹来说,这个教训又实在是太大了。
从小三那里我得知,家驹在捅了人后就跑,但没跑多远就被便衣警察抓住了。警察把家驹拷在路边的树上,然后拨电话。没多久,救护车就来了,分管该片区的水碾河派出所也派警员赶来了。小三挤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受害者流了很多血,已经晕过去了。他忐忑不安,既为家驹担心,又怕家驹供出自己。毕竟他是家驹的同伙,只是他没有被捉而已。警察把家驹带走后,小三犹豫了好半天,才把发生的一切告诉给老蔡。
小三从我这里走后没多久
1
在红灯前刚停下,我别在腰间的那部破手机突然就响起来了,是老蔡打来的。头顶的阳光正宛若米汤一般,黏糊糊的,带着火辣辣的疲惫和重量。四周的声音很嘈杂,像洪水似的奔涌。老蔡的嗓音仿佛针一样,从这杂乱的声响中刺过来:来福,家驹被公安局的抓起来了。
啥?老蔡,你说啥?我无比茫然,重复地问了一句。
我说家驹被公安局的抓起来了。老蔡提高了声音,似乎是怕我听不清楚。其实他的第一句话我就听得很清楚的,他是说我的儿子刘家驹被警察抓起来了。
那畜生……我说。
那畜生……我又说。
除了这样骂,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感到身子有些晃,胯下的这辆破旧的自行车似乎承受不了后架上的那两桶矿泉水似的,摇摇的要往一边栽。我忙双脚着地,把它稳住了。我听到老蔡在电话里大声说,来福,你快去看看呀,在水碾河派出所。
我才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