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当初的患者对当初的有关解释
你为什么让我还能见到你呢
一切已经不是老样子了
我没再像以前那么紧张
一阵一阵激动仍然难免
多少年了?回头一想真的过去好多年了
已经好多年了
我们承受着自己的重量以及其他事务
在不同的地方走着不同的路
依旧还能相遇或者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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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猴子芒克的一撇一捺
90年代初,通过丁天与芒克相识,且相聚数次。芒克对我们筹办的刊物表示大力支持,岂料开办资金节外生枝(被某合伙人挪用,最终流失)。我在极其郁闷、甚至绝望之际忍痛远离尚未走近的文坛,咬牙切齿到大街上去拾废品,换些钱粮养家活口。
而今每每酒足饭饱,就用闲暇时间到处去瞧热闹,岂料先后与失散十几年的好友何三坡、丁天、王晓风等人重逢。随即又在宋庄当代美术馆巧遇芒克,并值11月16日,趁机在他60大寿的宴会上混了一顿酒喝。

读一首诗的表情
(一)
当我疑似中毒状态
你却给我一杯苦酒
诗的外面,提前下了一场雪
随便某个词汇或者声音
都足以误伤秋天的情绪
我的心,几乎就被水磨灭了
你在诗里的表情
让我忍不住抓耳挠腮
竟想往你雪

像阿Q同志那样把心事告诉吴妈
我发现我有点像只猫咪,在被宠爱的同时,骨子里其实对人又很冷漠,远远比不上狗。或者,一点也不像狼。
——题记
在温泉里数完500个阿拉伯数字

我不相信童话
也可以把一枚硬币想象成太阳
比露珠坚硬。挥刀断水或者对牛弹琴
如果穿着皇帝的新装过独木桥
一共需

白桦树、女人,和女人的替身
我和同事阿敬考察完一个项目的时候,经过天宁寺桥边的一家不起眼的书店。这家书店的老板亲自担任售货员,是个看上去挺和善的人,但我忘了分析他的实际年龄,估计比我的父亲年轻。我曾在他的手里买过一本名叫《上山下乡》的书。
这次我精选的书中,有一部是1962年出版的《复活》。身兼

它死了,可依然在生长
我们可以怀疑爱情的寿命了
不再渴望能在诗里淘到什么金子
把品行准备重新认定的时候
天色有点晚了
犹比困兽,总想在墙上涂一幅油画
然后把心切成两半
一半用来泡妞
一半留着喂狗
我把我的热情用冷空气熄灭
小板凳四条腿
我以示弱的态度想起站台、码头和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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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的屁股
自从有人把我称为三流诗人以来,一直让我激动万分,经常欢喜得抓耳挠腮。因为此前我还以为自己不入流呢。
把我称为“三流诗人”的那个神秘人物,尽管以匿名的方式在我的博客里亲自授予了我这一光荣称号,我就开始在寻找他(她),很想拍拍他或她的马屁一表谢意。我想,对方很有可能是个一流或者二流的家伙。于是,又悄悄地在我结识的诗人当中寻找,觉得人人都比我好,我就到处拍诗人的马屁。我渐渐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