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大昆仑》杂志主编翼人之命,为该刊主持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诗人写真”栏目,以下为初选图片。
诗人:写诗的多读诗的少。
诗歌:重复的多创新的少。
诗评:吹捧的多批评的少。
诗集:赠送的多销售的少。
诗歌界这“四多四少”大大地成全了我的猎奇之心,因为我这个旁观者与局外人出于对诗歌的崇尚,每每酒足饭饱,喜欢与诗人混在一起,试图沾点仙气得道升天
有的人死了,死于一种挣扎。有的人死的时候,可能没来得及挣扎。其实,他们只是通过不同的途径去了别的地方。他们幸福和安详,他们生机勃勃。
以为自己活着的人依然活着,同样幸福、同样安详、同样生机勃勃。
某个诗友明确地告诉我,我的诗没有她写的好,她甚至还搬出来一个证人,她对那个证人的说法坚信不疑,尽管那个证人已经死了。我就低三下四地做了检讨:我也知道我的诗写得非常不好,所以一直不敢以诗人自称。因此,我知道我该死。
我仅仅比那些也该死的已经死了的人死得慢了一点,缘于还没找到壮烈牺牲的机会。但我深知:人呀,终
中国人特别想和别人的母亲做爱,尤其想和自己并不欣赏乃至仇视的人的母亲做爱。这在改革开放以前就已经不是秘密,甚至都不属于隐私。我们从中国人经常挂在嘴上的“×你妈”或“×他(她)妈”之类的中国骂法,就能看得出来。
中国人喜欢对别人的母亲或意淫或口淫,而且乐此不疲,想必从中足以获取快感,这与外国人的习性有很大的区别。我听朋友讲过这样一件事情——
一个中国人用汉语骂一个老外:“我×你妈。”
老外不懂其意,有人向他翻译:“他想和你母亲做爱。”
老外就问:“他想和我母亲做爱,那是他们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我?
真想选择一种比狼更残忍的野兽教育自己。想害人下不了手,想吃人开不了口,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其它部分被埋葬于某处坟茔而不是孕育在温暖的子宫里喷薄欲出。日积月累,我们身体内外往往留下不可磨灭的各种痕迹(包括伤痕),刻骨铭心或者触目惊心。
无论天高云淡之晨还是月明星稀之夜,无论山穷水尽之途还是柳暗花明之处;无论白雪满地还是大雨倾盆之时,无论落叶凋零还是鸟语花香之际,都让我们有话可说。
2011年06月18日,来自全国各地40多名诗人和评论家聚会的在烟波浩渺的白洋淀,参加“2011年度诗探索•白洋淀主题诗会”。这是自去年5月“白洋淀主题诗会”后的第二次诗会。三天之内,诗人、评论家们走访“白洋淀诗歌群落”的诗人们当年插队的地方,寻访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深刻记忆的诗人踪迹。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在华北水乡白洋淀,聚集了一批热爱诗歌的北京插队知青,以芒克、多多、根子、林莽、宋海泉、杨桦、方含等为代表的知青诗人在劳动之余进行诗歌创作和交流,一度吸引了后来在中国当
在圆满的一分钟里,能做多少事情?白驹过隙,落井下石,肯定都用不了一分钟。丢失一把钥匙,点燃一枚爆竹,把门关上或者敞开窗户,都不需要更长的日子。
有一种等候寿命也非常短,可能比叹一口气的时间都短,往往没等完最后一分钟,就不耐寒了。偶尔有人以为自己被谁所伤,这是误区。你只是病了,病得或轻或重而已。
最后一分钟,窗外的树在雪里并没说冷不冷。
最后一分钟,气死人不偿命。

气死人不偿命
我也摸到了一种皮肤
我摸到的是雪的皮肤
雪没把我冻僵,而是在我手里憔悴成泪痕
有史以来,这是我遇到的更开心的事情了
把怀春
严以律人,宽以待己,这是人的习性。可是,如果做到宽以待人,多宽的心胸最合时宜?如果严以律己,会不会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其实,这些都是我们给自己或别人设的圈套。
虽然上帝让我们看不见摸不着,虽然上帝给我们虚构的每个早晨都有漏洞,但是上帝比人心可靠。上帝不会戏弄我们,不会蒙蔽我们,更不会伤害我们,上帝也绝不会更改爱我们的初衷。上帝还会告诉我们:谁爱谁有几分,太平洋有多深。
上帝的伟大之处,是让我们感知、拒绝或者接受某些圈套,尽管我们经常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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