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事

感谢朋友们的意见，这首鸭子修改如下，以此定稿。

◎越来越多的鸭子（一）

在厨房。第十次经过门时

她回过身

看窗外，被山壁和房子夹起的鸭棚

天空蹲在上面

也被看了一下，于是下雨

门指挥着被推开的鸭群

一个挪着一个

从喉管里发出音节

从翅膀中鼓出风声

好让她离开

可她偏不

一旦惊散鸭群

日子就再也不能平静了

木棚漏着雨水

滴落在她的头发上

滴落在她的鼻尖

弄湿她无疾而终的思念

终于可以和那个人在一起了

她可以

安排自己

数着重复的鸭子

当它们一只只消失在夜的门缝里

2012.1.28

 和全番鸭在一起的午后/巫小茶 摄

◎越来越多的鸭子（二）

从河面经过的第一只
为夜赐死
以弯道上弧形的言说
以利器
以群分
以对两岸风景的
挟持。水波献出拉链，为鸭唇的野合
制造梦境
弧形的早间新闻，人民播报
白色身体在言说中跳下河
紧跟群众的步伐
越来越多的白色身体
跳下河。它们拒绝在日被赐死以前
上岸下蛋

2012.2.3

版本二（删减版）

◎越来越多的鸭子

她在厨房，看到门外
被山壁和房子夹起的鸭棚

门指挥着被推开的鸭群
一个挪着一个
从喉管里发出音节
从翅膀中鼓出风声
好让她离开
可她偏不

一旦惊散鸭群
日子就再也不能平静了

木棚漏着雨水
滴落在她的头发上
滴落在她的鼻尖
弄湿她无疾而终的思念

终于可以和那个人在一起了
她可以
安排自己
数着重复的鸭子
当它们一只只消失在夜的门缝里

版本一（原诗）

◎越来越多的鸭子

第十次经过后门时

她回过身

在厨房。门外

是被山壁和房子

夹起的鸭棚

天空蹲在上面

被她从窗户里面看了一下

她用眼神洗了洗

自上而下的日光

就看见了雨水

世界因此柔软了

湿漉漉地铺陈一个

没有经过的故事

她对门

做了一次含蓄的轻启

日子便排好坐

指挥着被门推开的鸭群

一

◎越来越多的鸭子

第十次经过后门时

她回过身

在厨房。门外

是被山壁和房子

夹起的鸭棚

天空蹲在上面

被她从窗户里面看了一下

她用眼神洗了洗

自上而下的日光

就看见了雨水

世界因此柔软了

湿漉漉地铺陈一个

没有经过的故事

她对门

做了一次含蓄的轻启

日子便排好坐

指挥着被门推开的鸭群

一个挪着一个

从喉管里发出音节

从翅膀中鼓出风声

好让她离开

可她偏不

就要口含宋词

在鸭粪上舞蹈

一旦惊散鸭群

日子就再也不能平静了

木棚漏着雨水

滴落在她的头发上

滴落在她的鼻尖

弄湿她无疾而终的思念

终于可以和那个人在一起了

在这里

没有别人

她可以比天空更为居高临下地

安排自己

数着重复的鸭子

当它们一只只消失在夜的门缝里

他可以顺着故事中被鸭掌烙下的泥土看见雨

2012.1.28

◎故事，早已不知去向

寂寞飘上叶子

你带着它

走进零点一刻的房间

甚至不知它的下落

像是一个无缘的人

从来不会拉着镜子里的手

对自己

那样毫无所知

也许你在等什么

期待水一样地注满浴缸

你不断地拿起电话

又放下

拿起

又放下

水已湿了脚底

你为过去

交出类似灵魂的东西

锁在一张白纸上

你以为是叶子

零点一刻的时候

你是那样盯着它发呆

窗户好端端地站着

门好端端地站着

你也好端端的

熄灯

你答应过

一定会小心地用完最后一支蜡烛

不会让它着火

那晚

真的没有着火

就好象明天

送牛奶的人准时来按门铃

送牛奶的人

发现门铃坏的时候

是三十天之后的一个黄昏

却不是明天

只有明天的叶子

还充满寂寞

你把一些事情交代好了之后

拿着一本《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在大街上走

一定要看

因为很满街的人都在看

 
（主编：耿立      出版：贵州人民出版社）

 21世纪中国文学作品选编
     《21世纪文学作品选编》共包括八本书，即《21世纪中国最佳随笔2000-2011》（简称世纪随笔，下同）、世纪散文、世纪文史精品、世纪短篇小说、世纪中篇小说、世纪纪实文学、世纪诗歌和世纪小小说。本套世纪选编收录了2000年至2011年的文章

    今天女儿正式放假了，这是她人生的第一个寒假。昨日去接她，我因为忘记是周二要提早半小时去接她，让她自己在教室等了半个小时。我冲进幼儿园的时候，她正提着书包孤零零地站在教室门口，表情很严肃。远远看见我，她就躲进了教室。我把接送卡给老师时，看到班上还有两个同学在等家长接。我想起我妈前次去接她也是迟了半小时，她没哭，看见奶奶来了，就很生气地抛开，还把书包丢在地上，接着嚎啕大哭，惹得我妈一边赔不是一边哄了老半天，就说是自己忘了啥的。我知道她躲闪一下是因为失落，于是我伸出手来，轻声叫着她的名字。遥乖乖来到我的身边，还是臭着脸不说话，但没有要哭的迹象。我笑着告诉告诉她，妈妈刚才去买后天去顺昌的车票，所以迟了一会儿。她马上就追问我后天去顺昌的事情和买票的事情。这个方法成功转移了她情绪上的注意力，一下子她就格格笑了起来。她开心起来之后，我才告诉她，妈妈如果还没来接遥遥，那就是一定有事耽搁了，但是无论多晚，妈妈都会赶来接遥遥的。她懂事地点了点头。我确信，她收到了我会一直在她身边的最坚定的承诺，在这样的对话中，我没有表现出焦虑紧张的一面，让她觉得偶尔迟到一会儿是很正常的，她就在这个平静

    记忆中，六城门那里的东岩山是当初莆田火葬场的所在地。我先后见过外祖母、高中同学在这里火化，所以一提到东岩山，背后总会有凉飕飕的感觉。不过现在这里整块地都是新开发区，火葬场早已不知去向，小小的山变成了公园小山，周围树起了好多小区高楼，小山还有鱼塘假山怪石，还有为了让游人多走路而故意设置各种各样的羊肠小道，各种草坡，半山腰小孩子们玩的小游乐场直通小山下的大马路（天哪，居然走三五分钟就可以下来了……），哪里有什么阴冷之感，连山都不觉得是山了，这是以前根本想不到的事啊！

    事实上，我还是很怀念，很久很久以前久以前久以前久以前久以前……（声音渐小渐低沉直到听不见一口气提不上来，一如很久以前久以前冯巩牛群的在相声里说的那句……）

    看到草坡，边上就是小道，歪歪扭扭直通山顶，看！看到了没~~~~~~~

偶然看到07年给《市场瞭望》写的稿子《榕城，外滩之恋》选入一个散文诗集……记之。

青春阅读丛书之散文诗卷《诗意人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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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星汉　编著

出 版 社：现代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1-1-1

版　　次：1页　　数：263字　　数：
印刷时间：2011-1-1开　　本：大32开纸　　张：胶版纸
印　　次：1I S B N：9787802449985包　　装：平装

《诗意人生》目录

蔷薇花（外一章）/屠格涅夫

生与死/达·芬奇

吉檀迦利（节选）/泰戈尔/冰心译

时钟/劳拉·里查德

影的告别/鲁迅

一只小鸟（外两章）/冰心

石屋（外四章）/王尔碑

邀游/波德莱尔

黎明之花/兰波

自然的回声/顾城               

草木篇/流沙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