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18
早起,看流星雨。四周还安静在黑暗里,没有一点声响。推开阳台的窗,我和他的对话,便显得很是空旷。天空上,几颗星星,忽明忽暗。云层很薄,仿佛伸手一拂,它们就能飘走。暗自庆幸着,以为不会错过一场奇观。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等待中的流星雨,始终没来。倒是天被我们等亮了,远处的房屋,渐渐明亮,上面像罩着七彩的羽毛,——晨起的天空,原是这等美丽。
听一组民歌,喜欢上阿桑古卡的声音。在民歌里,把我走过的那些地方,一一在文字里再现。记忆又重走一遍,那些远方的召唤,那些远方的牵引,在我的生命里,此起彼伏。
喜欢这些烙上我印迹的文字,它们是纸上的风景。我要为它专门出一本书,期待中吧。
天冷,他为我买来焐手的烫焐子。我只看一眼,就“扑”地笑出来。实在太可爱了,一只小熊(他说是小狗),毕恭毕敬地站着。肚子里却塞着烫焐子,手可以插在小熊的背后取暖。我在脖子上挂着这宝贝儿,写一会字,焐一会手,再冷的天,我亦不怕了。
还是有不少朋友,来邮寻问我的书的事。感谢大家
2009-11-10
去见一个人,到南通。
在公路边饱吃风尘一个多小时,终于拦到一辆车。其时,天将倾倒,昏暗无边。心里却不是,坐在座位上,一个人,默默微笑。
不是个喜聚的人,很少去扎堆儿。有时迫不得已聚了,一屋的人中,说话最少的那个,肯定是我。我的不善言谈,常让人生出误解来:此人好等骄傲。其实,我有什么可傲的呢?只是啊,只是,真的是一遇人多,我就无所适从。我适合呆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静。
但到底不同的。她一见我,上来就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热情与率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的。后来,她就冠以我很多的称呼:小宝贝,小可爱……由着她叫去。最喜欢的,还是她一声一声的梅子。梅子,她这样叫。
倾听的时候多。她聊起我们都认识的写作的人,这个,那个。她大多数都见过,她对这个的评价,挺好的一个人哪。对那个的评价,好细致的一个人哪。她形容写作的人,用了一个词,这个词,叫干净。
喜欢“干净”这个词。在心里,向那些我未曾见过面的朋友,问好。今生不刻意,不强求,遇到时,自会遇到。遇不到时,会默念一分好。
就像遇到她。她说
2009-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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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2009-10-25
感冒,好过之后再复发。复发的感觉就不那么好了,浑身烫得像烤山芋,体内却奇寒。大白天,加盖两床被,还是冷得慌。
吃药?好,咱吃。从他手里接过绿的药丸白的药丸,塞进喉咙去。平生最怕的一件事,当数吃药了,从小就怕。不知是喉咙管太小,还是惧怕的原因,我很少能一次性把药吃到肚里去的,药总要在我喉咙里卡好一阵子。
吃完药,浑身还是烫。发汗。咳嗽,浑身疼。某人的脸色一阵焦虑,这样子怎么好?
动员我去社区医疗点输液。
好,咱去。人病了就是要强不起来的。
一老先生给我把脉,量体温,看喉咙,而后说,哎呀,发热这么厉害,要输液的。我心想,当然要,不然我来干吗?
他问,叫什么名字?我答了。他看我一眼,犹疑地再问。我再答。他说,你是一中的?老师?我点头,哦。他刷刷刷开药方,没再说什么。后某人跟他到后面去取药,听得他跟取药的小姑娘说,是一中的丁立梅呢……某人后来告诉我,我一乐,没笑出来。
躺床上输液。电视里在播一电视剧,听得里面叫小妹小妹的,声音虚伪得不得了。果真那小妹就上当受骗了。
盯着一颗一颗的植物看。
2009-10-15
应该深秋了。
但不像。白天的气温仍很高,爱美的女孩,还是一身单薄的夏装,在路上施施然走。
地上落一层叶,有松树的,有梧桐的。有时我会踩在上面,有时又突然善心大发,怕踩疼它们。楼后妇人勤快,每天清扫落叶,扫成一堆,把它们点燃。我看着,心微疼。还是让它们自然地归于自然吧,就那样,静静地,化成泥,化成空气,多好。
给自己放假,一放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来,我极少动笔。除了写那个童话外。脑子里汹涌着一些要写的,一个系列,开了头。一篇小说,开了头。约稿应付得稀落。也不急,对于我,现在发表已在其次了。我很想写点自己特喜欢的,留着自己先把玩。
看陈丹青回答《读者原创》的问话,极有意思,不妨摘之:
读者原创:你眼中的胡适是怎样的?胡适与鲁迅的区别在哪里,哪个对中国更富有建设性?
陈丹青:……中国幸亏有胡适,也幸亏有鲁迅,同时,幸亏这两个人物都有人追随,有人反对。
一笑。无他,只因想起某些自以为掌握话语权的人的争论来。
一些朋友老嫌我更新博客慢,在此,我先说抱歉
2009-10-9
假期第一天,一家人一起看阅兵式,心情激动了一整天。那波浪翻滚一样的步伐,老在眼前晃。无由升起自豪感,为中国,为自己是中国人。
假期第二天,窝在家里写东北游记。傍晚出去“放风”。看大街上的人,密得不透风。看男人,看女人,看小孩一手擎着气球,在人缝里钻。乐。我一直以为,看人是极有趣的一件事儿。
假期第三天,我左手月饼,右手莲藕,回乡下看父母。中秋了,他们却不过中秋的,正是桑蚕忙。我把吃的食物一古脑儿给他们准备好了,还带去两张大饼。替他们感慨,还是生女儿好啊。
在乡下采柿子。几棵大柿子树上,挂满红灯笼似的柿子。父亲说,有买柿子的上门来,出价不低。他却斩钉截铁地回,不卖!多少钱也不卖!咱家小丫头要吃呢。
笑。温暖是细雨点,洒在心上,心上的小草破芽了,毛茸茸。在此,我祝愿我亲爱的父亲大人,要永远永远健康。
假期第三天晚,先是陪家人吃了团圆饭,后去见一个人。《新民晚报》一编辑,中秋这天,闲情逸致到我们小城来了。见后的感觉是:有些人,还是不见为好。
假期第四天,在家里继续我的童
行程是早就确定好的。软卧。从上车,到抵达终点,17个小时。
同住的,有两个男人,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翻一本书,间或掀开窗帘,看外面的天。我喜欢深夜的天空,星星们是看不到的。然而,天空下的村庄或者原野上,总有一星半点儿的灯光,忽明忽暗,如渔火,在青得泛黑的波上,闪。火车哐啷哐啷,一路向北,经过淮阴了,到达北京了,一拨人上来,一拨人下去,静的夜,有了喧响。
两个男人都是在北京下的。又进来一位老人,一青年送进来,托我照看,说老人刚动过手术,出院了,要回哈尔滨。听到哈尔滨,感觉上亲近了几分,因为我有几个朋友在那里。我想到丛威了。
不敢深睡,不时醒来,看看老人咋样了。青年也不时从别的车厢跑过来,我们聊了一会天。他问我是哪里人,要到哪里去。然后说起北方冷不冷之类的话。
一夜,过去了。
站过道上,看外面的景。北方的地里,多的是苞谷,这时节,都成熟了。房子土黄,小。偶尔也看到稻子,一片金黄,在田里。
一小孩摇摇摆摆从过道那头来,歪了头看我。我蹲下身子抱她,她竟不认生,任我抱着。我们一起看窗外的景。带她的或是祖母或是外婆吧,站一旁笑嘻嘻地
博一个吧。很多朋友来邮反映,我的博,最近太悲伤了点。好,那么,我换个色彩。
又雨了,很轻很柔的。我把两盆茉莉,搬放到阳台外的花架子上,我看着雨水落在它们身上,它们像饿了的婴儿,抱着雨水,一通猛吸,枝叶儿立即水盈盈起来。花落之处,又冒出新枝,新枝的末端,又隐约打着花苞苞。生命总是如此生生不息。
要去东北了。这趟远门,来得可真叫及时。
票已到手,这次是坐火车去。晚上上车,到次日中午可抵达。
喜欢坐火车,不喜欢坐飞机。火车给人一种漫长的感觉,路也漫长,思绪也漫长,仿佛要到世界尽头去。那是我小时的梦想。
听一个人朗诵的我写的有关埙的文章(改写过),觉得实在美妙。一遍一遍放它,坐在客厅作业的儿子突然问:“妈妈,这是谁的作品?”我说:“我的。”他惊奇:“你的?我还以为是沈从文的。写得真好。”笑一个,得儿子夸奖,比啥都甜蜜。
我们一起听听,如何?
外面,雨。这是很正式的一场秋雨,从早,下到晚,且有绵延下去的意思。
老天哭了。
还是不能置信。同事相遇,愣愣相看,话说不到两句,就扯到他身上,怎么就走了呢走了呢?
一屋子的人,谈他。都是他曾经的事儿,那么细微的,却难忘。一个人,到底还是与他人相关的,尽管,那一些,曾经那么的不在意,在回忆的时候,却让人忍不住柔软,想哭。
为什么呢?就像屈原,当抱负无法与现实相容时,就决绝地舍弃吧,连同,自己的生命。
他的致命处,就在于他无法与自己达成和解。
走过教学楼的拐角处,我要停一停,那里,是常相遇的地方。仿佛永远是那样的,他在后面叫,梅子,梅子。我停下来,回头,笑笑,说话。
譬如下雪。我知道下雪。然他还是要告诉我,梅子,下雪了。我答,哦。他说,你又该写出一篇美文来了。
譬如看见白鹭。我至今没在东台看到过。他却言之凿凿说哪里有,且要带我去看。说看了后,我该又有美文了。
譬如……
脑子受了潮,什么事也做不成。
于是,去盐开一个会。我想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遇到他和他,我们排排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