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oshidlm[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梅子简介

   丁立梅,笔名梅子,紫色梅子。江苏东台人。职业:教师。喜欢用音乐煮文字。出版有作品集《且听风吟》、《忽然花开》、《每一棵草都会开花》、《尘世里的初相见》、《诗经里的那些情事》、《爱,永远不会消失》等。文章被选进《收获灵感与感动》等上百种文集。有多篇文章被设计成中考、高考语文阅读题。
   
E:woshidlm@163.com

新书公告之一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若时光肯倒流,能倒回到诗经年代,我最想做的事,莫过于期待一场艳遇,好好谈一场恋爱。《诗经里的那些情事》打破时空的阻隔,让你顺着岁月的河流,不知不觉漂回到从前。书中文字优美,极富感染力。另有丛威原创精美插图三十幅。全书图文并茂,包装典雅,适合阅读与收藏。

出版社:金城出版社
定价:29.8元
全国各大新华书店及网上书店均有售。

 

新书公告之二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尘世里的初相见》选录我近年来在报刊所发美文近百篇。是青春时一场纯美的梦,是尘世里无数次相遇与回眸。文字优美、洁净,适合你在薄暮的黄昏,或微凉的夜晚阅读。

出版社:安徽少儿出版社
定价:15元。

全国各大新华书店及一些网上书店均有售。

新书公告之三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爱装一箩筐。爱,这个令人着迷、千转万回的字眼,在我的《爱,永远不会消失》这本新书里,焕发出别样的色彩,凡俗着,温馨着,美好着。

出版社:辽宁教育出版社
定价:19.8元。
全国各大书店及网上一些书店均有售。

 

 

 

新书公告之四

  

《每一棵草都会开花》是本适合安放你的疲倦的书。轻轻翻过,手底下,会有温暖流过。全国各大新华书店有售。在当当网、卓越网上亦可以购买。

梅子家的小院子
 
  我一直坚信有这样一幢房,以文字盖顶,用音乐做墙。房前植一株梅,细雨如丝,花瓣若蝶。有女子,坐窗前,吐气若梅。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刻在院墙上的诗

我和谁都不争
和谁争我都不屑
我爱大自然
其次是艺术
我双手烤着
生命之火取暖
火萎了
我也准备走了

 

博文

  好久没玩儿了,今天出去玩了会,胡乱地拍了一些片片。一会放上来放上来,一乐。我们一起温暖~~
  零九年即将过去了,昨天我在某处这样写道:“09年过得真够慌张的,一路跌跌撞撞,我出了几本书,新买了一套房,又写出几十万的字。
  编辑们每到这时,都会来约我的新年稿,让我总结旧年,说说新年的愿望。而每到这时,我就惆怅不已,怎么怎么我还没知觉,这一年就又过到头了?
  时间现在坐上飞船了,快得像闪电。
  好在我遗憾不多,因为每个日子,我都用心来过。
  跟他一起做饭,蹦跳着炒菜时,我说,旧年里我们相爱,新年里我们继续爱。
  和他一起站在阳台上晒太阳时,我把头埋在阳台上的被子里,我说,这免费的太阳啊。心里一刹那涌满感动。
  没什么,我们就这么过着吧,相亲,相爱,感动与温暖。”

  

  在我正敲这篇字字的时候,我刚好读到一个读者朋友的来邮,与其说我温暖了你们,莫如说你们温暖了我。我且引用,放在这儿,我当它是无价的礼物。没别的,亲爱的,我们一起用心过日子,一起和文字,相伴着慢慢老去。祝所有的朋友,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从乱红到藏刀(2009-12-18 14:24)

2009-12-18  星期五  天气晴

 

  气温一跌再跌,终于跌至零下了。
  冷。我张望了好多天的那棵杉树,叶子再撑不住冷,掉落了。树枝渐湿疏离,是写意画了。
  还是寻着有花的地方去。譬如,一朵两朵的月季,露出一点两点红来,花朵小得可怜,可是它们还是拼尽最后的温暖,想开放。——心若在,梦就在。
  摊杂粮饼的女子,每天下午在学校门口撑开雨篷,守候学生放学。两块钱的杂粮饼,现在涨到三块了。味道很好,有时我也会去买上一个。时间久了,我们很熟识了。她知道我是老师,每遇着,必先招呼:老师,下课了?我答应一声,问,冷吗?她笑着说,不冷。
  我特别喜欢如此简单的对话,它就是凡尘,就是生活。
  我也和报亭的女子熟。她看到有我的文章,老远就告诉我,丁老师,我又看到你的文章了。我路过报亭,她会问,上课去?抑或是,下课了?我会问问她的生意好不好。彼此笑着。

  我以为,笑容是最能温暖人的。我抬头望天的时候,我会笑起来。我转身望向路边的植物时,我会笑起来。我看到身边走过的人,我会笑起来……曾经看到这样一个比喻:生活是一面镜子,你若对着它哭,它也

闲花落地听无声(2009-12-09 20:28)

2009-12-9  星期三 天气阴

先说点有关天气的话。
  这有点类似于小时写日记,总是这样开始:今天天气晴,今天天气阴,今天下雨了……一天的日子,也便由此拉开。
  天气阴得很有意思,随便捞一把,都是湿湿的。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霏霏。对着“霏”这个字看,看得笑出来。汉字实在有趣得很,是雨不是雨,那到底是什么?是那样一种似是而非的朦胧,缠绵得让人心里长出绒毛来。

虽然冷。虽然,有点小感冒。可是,还是忍不住喜欢,喜欢这样灰灰的天空下,那一树一树红的叶,因为灰暗,它们便格外夺目;喜欢一些小花儿,还在不管不顾地开着;喜欢卖宫廷桂花糕的老人,天天停在我们学校门口那个交岔路口,铁皮箱子上,是袅袅的香雾,那是蒸熟的桂花糕好闻的味道。
  停在他那儿,买了几块,忍不住夸他,你做的桂花糕,真的很好吃。他笑得十分十分开心,他说,他做桂花糕,已好些年了。我提出要跟他学做,他一口答应,好。这一个午后,我们,都很快乐。
  原

蚕事(2009-11-28 18:40)

2009-11-28  星期六  天气阴雨

  下雨了,是长了毛的细雨。却冷,寒冷。很冬天的样子。
  风吹在身上,很不舒服,湿湿的冰凉。我让一些小孩子形容风的感觉,我先说,风里像有无数根针,无数根刺。小孩子说,老师,风里像落下了冰雹。愣愣,大惊,小孩子天生都是诗人的。可不是,冬天的大风刮起来,拍到人的肌肤上,可不正像冰雹打落!——硬梆梆的疼。

  看到一棵枫树。
  从前,我无数次走过它身边,根本没留意那是一棵枫树。因为它总是枝叶葱茏得像松,像柏,像银杏。我以为寻常。
  今日,它却以满树火红夹杂着紫红的颜色,来震醒我的眼睛。那真是一树的奔放,片片叶子,都在燃烧,酣畅淋漓。

  我领着一群孩子,在树下捡叶子。孩子们天真的声音,不时在我耳边响起:老师,我这片漂亮!老师,这儿还有一片更漂亮的!他们把捡到的叶子送给我,我的手上,举了很多的火红。我站定在那里,看着一树的叶,看着树下的孩子们,不知为何,我的眼睛会湿润。
  大自然赐予的这一切,叫我如何享用?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一双眼,肯定是爱不够的,那么,再加一双手,再加一对耳,再加我

流年(2009-11-18 20:20)

2009-11-18  星期三 天气晴

 

  早起,看流星雨。四周还安静在黑暗里,没有一点声响。推开阳台的窗,我和他的对话,便显得很是空旷。天空上,几颗星星,忽明忽暗。云层很薄,仿佛伸手一拂,它们就能飘走。暗自庆幸着,以为不会错过一场奇观。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等待中的流星雨,始终没来。倒是天被我们等亮了,远处的房屋,渐渐明亮,上面像罩着七彩的羽毛,——晨起的天空,原是这等美丽。

  听一组民歌,喜欢上阿桑古卡的声音。在民歌里,把我走过的那些地方,一一在文字里再现。记忆又重走一遍,那些远方的召唤,那些远方的牵引,在我的生命里,此起彼伏。
  喜欢这些烙上我印迹的文字,它们是纸上的风景。我要为它专门出一本书,期待中吧。

 

  天冷,他为我买来焐手的烫焐子。我只看一眼,就“扑”地笑出来。实在太可爱了,一只小熊(他说是小狗),毕恭毕敬地站着。肚子里却塞着烫焐子,手可以插在小熊的背后取暖。我在脖子上挂着这宝贝儿,写一会字,焐一会手,再冷的天,我亦不怕了。


  还是有不少朋友,来邮寻问我的书的事。感谢大家

2009-11-10  星期二  天气阴

 

  去见一个人,到南通。
  在公路边饱吃风尘一个多小时,终于拦到一辆车。其时,天将倾倒,昏暗无边。心里却不是,坐在座位上,一个人,默默微笑。
  不是个喜聚的人,很少去扎堆儿。有时迫不得已聚了,一屋的人中,说话最少的那个,肯定是我。我的不善言谈,常让人生出误解来:此人好等骄傲。其实,我有什么可傲的呢?只是啊,只是,真的是一遇人多,我就无所适从。我适合呆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静。
  但到底不同的。她一见我,上来就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热情与率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的。后来,她就冠以我很多的称呼:小宝贝,小可爱……由着她叫去。最喜欢的,还是她一声一声的梅子。梅子,她这样叫。
  倾听的时候多。她聊起我们都认识的写作的人,这个,那个。她大多数都见过,她对这个的评价,挺好的一个人哪。对那个的评价,好细致的一个人哪。她形容写作的人,用了一个词,这个词,叫干净。
  喜欢“干净”这个词。在心里,向那些我未曾见过面的朋友,问好。今生不刻意,不强求,遇到时,自会遇到。遇不到时,会默念一分好。
  就像遇到她。她说

来,咱们随便唠唠吧(2009-11-01 18:39)

2009-11-1  星期日  天气晴

 

    来,咱们随便唠唠吧。

    感冒了好长一些时日,渐渐恢复了。闲来还是做着我做的那些小事儿:看书,听音乐,写字。这辈子也只能这么过着了,没有大的抱负,就是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与世无争,自得其乐。
    
    据说北京下雪了,我的眼前,纷纷,纷纷,全是莹白。雪白的雪,雪白的白。世上谁堪从内到外都是晶莹的?唯有雪了。
    江苏不下雪。江苏的天,很晴朗。虽说气温降了,但在人的承受范围内。
    到处隐藏着不安,蠢蠢的,因为流感。但出门的,还照旧出门。尘世万千,花在开,叶在落,各安其命罢。
    我去赏菊。嘿,是,很隆重了。我系上新买的桃红丝巾(自上次感冒后,俺好像第一次这么精神嘛),提了相机。走啊,走啊,咱们一起去赏菊。
    一路晃着去,两个人,闲闲地说着话,问候一些落叶,问候一些路边的植物。人家墙头上,探出一株白花,站定了看,叫不出它的名。很感动,在这个深秋,它居然开着

爱与哀愁(2009-10-25 09:04)

2009-10-25  星期日  天气晴

  感冒,好过之后再复发。复发的感觉就不那么好了,浑身烫得像烤山芋,体内却奇寒。大白天,加盖两床被,还是冷得慌。
  吃药?好,咱吃。从他手里接过绿的药丸白的药丸,塞进喉咙去。平生最怕的一件事,当数吃药了,从小就怕。不知是喉咙管太小,还是惧怕的原因,我很少能一次性把药吃到肚里去的,药总要在我喉咙里卡好一阵子。
  吃完药,浑身还是烫。发汗。咳嗽,浑身疼。某人的脸色一阵焦虑,这样子怎么好?
  动员我去社区医疗点输液。
  好,咱去。人病了就是要强不起来的。
  一老先生给我把脉,量体温,看喉咙,而后说,哎呀,发热这么厉害,要输液的。我心想,当然要,不然我来干吗?
  他问,叫什么名字?我答了。他看我一眼,犹疑地再问。我再答。他说,你是一中的?老师?我点头,哦。他刷刷刷开药方,没再说什么。后某人跟他到后面去取药,听得他跟取药的小姑娘说,是一中的丁立梅呢……某人后来告诉我,我一乐,没笑出来。
  躺床上输液。电视里在播一电视剧,听得里面叫小妹小妹的,声音虚伪得不得了。果真那小妹就上当受骗了。
 

  认识她,是因为她的名字。那个时候,我还在一个叫大旗的地方博着,我的博文后,常有一些陌生的朋友来访。某天,我就见到她,她给自己起笔名叫棉花,她的博客名,自然就叫棉花庄园。
  棉花?多么温暖可亲的一种植物。而在很多时候,我是不把它当作植物的。我把它当作我的伙伴,我会想起童年,想起棉袄、棉鞋和棉被。大朵大朵的白,摊在屋门前的篾席上晒。我们可以在里面打滚,我们是在白云朵上的鸟。有时,玩着玩着,会睡着了,睡出一身汗来,——棉花太暖和了啊。
  最开心的事是,冬夜的灯下,母亲把积下的棉花,搬出来,在灯下捻去里面的籽。我们也跟着后面捻,知道有新棉袄可穿的,心先温暖起来。那时的世界就那么大,那时,一个世界,都可以被棉花填得幸福起来。
  她居然叫棉花。
  她也只能叫棉花的。
  长发。喜欢披着披肩。弯弯的眼,笑起来很三毛。那是棉花才有的亲切和温暖。
  以为她写字。她当然写字。她的三句两句文字,相当有味道。我且引她一篇原文以作佐证:

 

盯着一颗一颗的植物看。

 

2009-10-15  星期四  天气晴

 

  应该深秋了。
  但不像。白天的气温仍很高,爱美的女孩,还是一身单薄的夏装,在路上施施然走。
  地上落一层叶,有松树的,有梧桐的。有时我会踩在上面,有时又突然善心大发,怕踩疼它们。楼后妇人勤快,每天清扫落叶,扫成一堆,把它们点燃。我看着,心微疼。还是让它们自然地归于自然吧,就那样,静静地,化成泥,化成空气,多好。
  给自己放假,一放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来,我极少动笔。除了写那个童话外。脑子里汹涌着一些要写的,一个系列,开了头。一篇小说,开了头。约稿应付得稀落。也不急,对于我,现在发表已在其次了。我很想写点自己特喜欢的,留着自己先把玩。
  看陈丹青回答《读者原创》的问话,极有意思,不妨摘之:
  读者原创:你眼中的胡适是怎样的?胡适与鲁迅的区别在哪里,哪个对中国更富有建设性?
  陈丹青:……中国幸亏有胡适,也幸亏有鲁迅,同时,幸亏这两个人物都有人追随,有人反对。
  一笑。无他,只因想起某些自以为掌握话语权的人的争论来。

  一些朋友老嫌我更新博客慢,在此,我先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