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玩儿了,今天出去玩了会,胡乱地拍了一些片片。一会放上来放上来,一乐。我们一起温暖~~
零九年即将过去了,昨天我在某处这样写道:“09年过得真够慌张的,一路跌跌撞撞,我出了几本书,新买了一套房,又写出几十万的字。
编辑们每到这时,都会来约我的新年稿,让我总结旧年,说说新年的愿望。而每到这时,我就惆怅不已,怎么怎么我还没知觉,这一年就又过到头了?
时间现在坐上飞船了,快得像闪电。
好在我遗憾不多,因为每个日子,我都用心来过。
跟他一起做饭,蹦跳着炒菜时,我说,旧年里我们相爱,新年里我们继续爱。
和他一起站在阳台上晒太阳时,我把头埋在阳台上的被子里,我说,这免费的太阳啊。心里一刹那涌满感动。
没什么,我们就这么过着吧,相亲,相爱,感动与温暖。”
在我正敲这篇字字的时候,我刚好读到一个读者朋友的来邮,与其说我温暖了你们,莫如说你们温暖了我。我且引用,放在这儿,我当它是无价的礼物。没别的,亲爱的,我们一起用心过日子,一起和文字,相伴着慢慢老去。祝所有的朋友,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2009-12-18
气温一跌再跌,终于跌至零下了。
冷。我张望了好多天的那棵杉树,叶子再撑不住冷,掉落了。树枝渐湿疏离,是写意画了。
还是寻着有花的地方去。譬如,一朵两朵的月季,露出一点两点红来,花朵小得可怜,可是它们还是拼尽最后的温暖,想开放。——心若在,梦就在。
摊杂粮饼的女子,每天下午在学校门口撑开雨篷,守候学生放学。两块钱的杂粮饼,现在涨到三块了。味道很好,有时我也会去买上一个。时间久了,我们很熟识了。她知道我是老师,每遇着,必先招呼:老师,下课了?我答应一声,问,冷吗?她笑着说,不冷。
我特别喜欢如此简单的对话,它就是凡尘,就是生活。
我也和报亭的女子熟。她看到有我的文章,老远就告诉我,丁老师,我又看到你的文章了。我路过报亭,她会问,上课去?抑或是,下课了?我会问问她的生意好不好。彼此笑着。
我以为,笑容是最能温暖人的。我抬头望天的时候,我会笑起来。我转身望向路边的植物时,我会笑起来。我看到身边走过的人,我会笑起来……曾经看到这样一个比喻:生活是一面镜子,你若对着它哭,它也
2009-12-9
先说点有关天气的话。
这有点类似于小时写日记,总是这样开始:今天天气晴,今天天气阴,今天下雨了……一天的日子,也便由此拉开。
天气阴得很有意思,随便捞一把,都是湿湿的。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霏霏。对着“霏”这个字看,看得笑出来。汉字实在有趣得很,是雨不是雨,那到底是什么?是那样一种似是而非的朦胧,缠绵得让人心里长出绒毛来。
虽然冷。虽然,有点小感冒。可是,还是忍不住喜欢,喜欢这样灰灰的天空下,那一树一树红的叶,因为灰暗,它们便格外夺目;喜欢一些小花儿,还在不管不顾地开着;喜欢卖宫廷桂花糕的老人,天天停在我们学校门口那个交岔路口,铁皮箱子上,是袅袅的香雾,那是蒸熟的桂花糕好闻的味道。
停在他那儿,买了几块,忍不住夸他,你做的桂花糕,真的很好吃。他笑得十分十分开心,他说,他做桂花糕,已好些年了。我提出要跟他学做,他一口答应,好。这一个午后,我们,都很快乐。
原
2009-11-28
下雨了,是长了毛的细雨。却冷,寒冷。很冬天的样子。
风吹在身上,很不舒服,湿湿的冰凉。我让一些小孩子形容风的感觉,我先说,风里像有无数根针,无数根刺。小孩子说,老师,风里像落下了冰雹。愣愣,大惊,小孩子天生都是诗人的。可不是,冬天的大风刮起来,拍到人的肌肤上,可不正像冰雹打落!——硬梆梆的疼。
看到一棵枫树。
从前,我无数次走过它身边,根本没留意那是一棵枫树。因为它总是枝叶葱茏得像松,像柏,像银杏。我以为寻常。
今日,它却以满树火红夹杂着紫红的颜色,来震醒我的眼睛。那真是一树的奔放,片片叶子,都在燃烧,酣畅淋漓。
我领着一群孩子,在树下捡叶子。孩子们天真的声音,不时在我耳边响起:老师,我这片漂亮!老师,这儿还有一片更漂亮的!他们把捡到的叶子送给我,我的手上,举了很多的火红。我站定在那里,看着一树的叶,看着树下的孩子们,不知为何,我的眼睛会湿润。
大自然赐予的这一切,叫我如何享用?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一双眼,肯定是爱不够的,那么,再加一双手,再加一对耳,再加我
2009-11-18
早起,看流星雨。四周还安静在黑暗里,没有一点声响。推开阳台的窗,我和他的对话,便显得很是空旷。天空上,几颗星星,忽明忽暗。云层很薄,仿佛伸手一拂,它们就能飘走。暗自庆幸着,以为不会错过一场奇观。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等待中的流星雨,始终没来。倒是天被我们等亮了,远处的房屋,渐渐明亮,上面像罩着七彩的羽毛,——晨起的天空,原是这等美丽。
听一组民歌,喜欢上阿桑古卡的声音。在民歌里,把我走过的那些地方,一一在文字里再现。记忆又重走一遍,那些远方的召唤,那些远方的牵引,在我的生命里,此起彼伏。
喜欢这些烙上我印迹的文字,它们是纸上的风景。我要为它专门出一本书,期待中吧。
天冷,他为我买来焐手的烫焐子。我只看一眼,就“扑”地笑出来。实在太可爱了,一只小熊(他说是小狗),毕恭毕敬地站着。肚子里却塞着烫焐子,手可以插在小熊的背后取暖。我在脖子上挂着这宝贝儿,写一会字,焐一会手,再冷的天,我亦不怕了。
还是有不少朋友,来邮寻问我的书的事。感谢大家
2009-11-10
去见一个人,到南通。
在公路边饱吃风尘一个多小时,终于拦到一辆车。其时,天将倾倒,昏暗无边。心里却不是,坐在座位上,一个人,默默微笑。
不是个喜聚的人,很少去扎堆儿。有时迫不得已聚了,一屋的人中,说话最少的那个,肯定是我。我的不善言谈,常让人生出误解来:此人好等骄傲。其实,我有什么可傲的呢?只是啊,只是,真的是一遇人多,我就无所适从。我适合呆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静。
但到底不同的。她一见我,上来就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热情与率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的。后来,她就冠以我很多的称呼:小宝贝,小可爱……由着她叫去。最喜欢的,还是她一声一声的梅子。梅子,她这样叫。
倾听的时候多。她聊起我们都认识的写作的人,这个,那个。她大多数都见过,她对这个的评价,挺好的一个人哪。对那个的评价,好细致的一个人哪。她形容写作的人,用了一个词,这个词,叫干净。
喜欢“干净”这个词。在心里,向那些我未曾见过面的朋友,问好。今生不刻意,不强求,遇到时,自会遇到。遇不到时,会默念一分好。
就像遇到她。她说
2009-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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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2009-10-25
感冒,好过之后再复发。复发的感觉就不那么好了,浑身烫得像烤山芋,体内却奇寒。大白天,加盖两床被,还是冷得慌。
吃药?好,咱吃。从他手里接过绿的药丸白的药丸,塞进喉咙去。平生最怕的一件事,当数吃药了,从小就怕。不知是喉咙管太小,还是惧怕的原因,我很少能一次性把药吃到肚里去的,药总要在我喉咙里卡好一阵子。
吃完药,浑身还是烫。发汗。咳嗽,浑身疼。某人的脸色一阵焦虑,这样子怎么好?
动员我去社区医疗点输液。
好,咱去。人病了就是要强不起来的。
一老先生给我把脉,量体温,看喉咙,而后说,哎呀,发热这么厉害,要输液的。我心想,当然要,不然我来干吗?
他问,叫什么名字?我答了。他看我一眼,犹疑地再问。我再答。他说,你是一中的?老师?我点头,哦。他刷刷刷开药方,没再说什么。后某人跟他到后面去取药,听得他跟取药的小姑娘说,是一中的丁立梅呢……某人后来告诉我,我一乐,没笑出来。
躺床上输液。电视里在播一电视剧,听得里面叫小妹小妹的,声音虚伪得不得了。果真那小妹就上当受骗了。
盯着一颗一颗的植物看。
2009-10-15
应该深秋了。
但不像。白天的气温仍很高,爱美的女孩,还是一身单薄的夏装,在路上施施然走。
地上落一层叶,有松树的,有梧桐的。有时我会踩在上面,有时又突然善心大发,怕踩疼它们。楼后妇人勤快,每天清扫落叶,扫成一堆,把它们点燃。我看着,心微疼。还是让它们自然地归于自然吧,就那样,静静地,化成泥,化成空气,多好。
给自己放假,一放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来,我极少动笔。除了写那个童话外。脑子里汹涌着一些要写的,一个系列,开了头。一篇小说,开了头。约稿应付得稀落。也不急,对于我,现在发表已在其次了。我很想写点自己特喜欢的,留着自己先把玩。
看陈丹青回答《读者原创》的问话,极有意思,不妨摘之:
读者原创:你眼中的胡适是怎样的?胡适与鲁迅的区别在哪里,哪个对中国更富有建设性?
陈丹青:……中国幸亏有胡适,也幸亏有鲁迅,同时,幸亏这两个人物都有人追随,有人反对。
一笑。无他,只因想起某些自以为掌握话语权的人的争论来。
一些朋友老嫌我更新博客慢,在此,我先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