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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我的侧面

王童。曾在《戏剧电影报》《信报》任主编助理、主任记者、社长助理及评论版主编,现为《北京文学》月刊社社长助理兼文学编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北京作家协会会员。发表的中短篇小说有《懂事的年龄》《把耶稣逗笑的日子》《黑姆佛洛狄特通道》《美国隐形眼镜》《缰绳下的云和海》》《山妹子和她的儿子》《听山》《激动》《黄汽球》《清泉》等;。其中中篇小说《美国隐形眼镜》获2001年中国小说学会文学排行榜中篇第七名,并收入当年的作品集中。中篇小说《缰绳下的云和海》被评论家列为2004年最具阅读价值小说,并收入上海社科院当年出版的作品集中。散文《雨中的女人》获第二届冰心散文奖,评论《从北京文学的发展探索文学期刊的出路》获第二届北京市文联理论创作三等奖。小小说《打呼》收入2003年最佳《小小说作品集》中。诗歌《爬起来》获内蒙古首届赛北星诗歌二等奖。此外,担当过影视片的编导、副导演,从事过播音员工作;还有一些摄影作品散见于《人民日报》等各报刊,摄影作品《异化的人》入选日本中国写真文化交流协会展,并收入在该影册。出版有《名人聚焦》《梦断好莱坞》等杂书。担任编辑工作编发的优秀作品分获过《小说月报》百花奖;《小说选刊》贞丰杯奖;《中篇小说选刊》奖;庄重文学奖;浦松龄短篇小说奖;连续三届《北京文学》奖折桂;中国小说学会文学排行榜连续三年的中短篇首名。编发的中篇小说《心爱的树》获第四届鲁迅文学奖中篇第一名并获责编奖。自认为自已是一个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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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童

黄河渡口泻余辉

曲水划洲印云天

一声叹息落日去

大禹撑开山两岸

“公义之战”的合理性
王童
           在美国总统奥巴马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之后,我同所有的有识之士一样,对此产生过质疑。因为我更觉得在国际社会的斡旋下,希腊与土耳奇结束百年战争,捐弃前嫌,共走和平之路的事件远比奥巴马的“和平理念”要更有分量、更让人折服。
       在奥巴马宣布增兵阿富汗3万人之后,许多人和媒体又感到这是对“和平”一词的讽剌。特别是当晚央视国际问题的主持人水均益,召集的两位国际问题专家也是众口一词地对此进行了明暗的抨击---好像阿富汗之战是美国人挑起的。在此之前,央视的国际问题专家和其他媒体,也不止一次地评述:英国人和苏军在此地都未能战胜“顽敌”,更不用说当下的美军了。讲这番话的“专家”们,这时似乎已忘了“911”是谁先制造的,也全都忘了什么才是文明的敌人。而且他们也记不起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信条,并不只限于中国人才该遵守的。水均益自已也许更忘了,几年前,他的高端访问,对联合国教科文总干事的采访,总干事就称炸毁巴米扬大佛、贩卖毒品,欺压妇女的政体,国际社会怎能容忍它们存在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我们的媒体也太健忘了,在“911”发生后的不到一星期,中国领导人就同美国总统通电话,并派时任外的唐家旋赴美,表示支持美方打击塔利班的正义行动。
     其实,美军在阿富汗的自卫反击,是任何一个有实力的国家都应采取的,以往的中越、中印之战仅为几平方公里的不毛之地,都会大动干戈,更不用说炸毁我国家的商业中心了。不信,有人若把国贸和军博毗邻的国防部也炸了,你会有什么反应?
    说因英国人和苏联人都在阿战败过,美军就必然战败的人,就似面对一个穷凶极恶的“黑手党”,因斗不过它,就与虎谋皮、任其妄为。那么,你还要抗日、还要打击纳粹、攻克柏林干什么?奥巴马的奥斯陆演说全文我没看到,但通过报道的只言片语,则从心底里欢呼:有时候,独立行动也好,联袂行动也好,国家会发觉动用武力不止必要,而且合乎道义……作为一国之首,曾誓言保护和捍卫我的国家……我不能眼看美国人民面临威胁袖手旁观。我相信在人道基础上,武力可以是合乎理据的,就巴尔干半岛或其他曾留下战争伤痕的地方,袖手旁观撕裂我们的良知,其后介入可能代价更高,所以所有负责任国家必须拥抱信念,具清晰指令的军事机构可维持和平。“公义之战”……指战争只有在符合特定条件的情况下,才是合理的:在别无选择或自卫的情况下;动用武力是合乎比例的;如果可以,平民应免受暴力伤害。
     这话说得太好了!联合国安理会本身就是一个警察机构,就是要制裁那些无法无天的暴徒与强盗---世界就是要有一个文明的秩序。
    现在的阿富汗之战不是能不能打赢的问题,而是文明必须要战胜邪恶的正义之战!塔利班与基地分子的疯狂要被扑灭,是国际社会的责任。就如同斯里兰卡的伊拉姆猛虎组织,只要用坚不可摧的意志进行打击,其终有一天会被剿灭的。
    塔利班与基地组织也一样,只要文明世界同心协力,全力以赴地打击他们,就一定会赢来彻底的胜利!


愤怒到沉思

——序王童的小说

 

雷 达

 

王童把他多年来所写中短篇小说收集起来,要出小说集了,邀我作序。应该说,我是关注王童小说创作较早的人。他以记者——编辑为业,不时写点小说,一朝积起来,也很可观,是一本具有一定份量和特色的小说集。王童自称是个“杂家”,倒也符合实情。他写过很多影视评论和作家导演专访;也写过不少国际时评;喜欢摄影,拍摄的照片经常发表,有的还得了奖;他的朗诵水平很专业,记忆力惊人,能大段地背诵名篇;他还爱听古典音乐,这可能使他的作品中,语言多少带上了较强的节奏感;他还喜欢绘画、设计,爱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点子。够了,这就够丰富的了,这一切或许就是王童触角很广的小说创作的来源吧!

几年前,我曾就王童的一个中篇小说写过评论,我当时就说,王童是一个异类,他的小说很难下笔评述。为什么呢,因为很少有人像他那样写:其领域动辄涉及到国际题材,比如波黑,伊拉克,美国,海湾战争等等,甚至拿正在发生的国际时事当题材,其写作姿态也比较偏执,编织的故事有时匪夷所思,其思路和意象常常出人预料。有人称之为“记者小说”,我看不确切。到现在我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命名。幸好,他的这类小说并不多,他总是过好几年才写一篇,幸好,他的小说也并不全是这样,否则我是断然不会答应写序的。在我看来,不管怎样怪异,王童还是王童,他的小说的思路和关注点的移动,还是有迹可循的。

大约二十年前他曾对我说,他要写一个名曰“愤怒的青春”的三部曲。等了很久,等来了一个中篇,叫《懂事的年龄》,发在《作家》杂志上,这可说是三部曲中的第一个音符。《懂事的年龄》的突出特征是激愤,王童用难以抑制的诗化语言,且不无粗鄙化地,以卢梭《忏悔录》式的自剖,剖析了“我”与通常人生经验对立的激愤。这个小说据王童说写于很早的80年代,发表出来已是90年代了,有点时过境迁,生不逢辰,因而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但这实际上是王童的发韧之作。当时最早审阅王童这篇小说的一位老编辑对王童说:你干嘛要写得这么“张扬”呢?这或许一度给王童造成了创作困惑。由此,他蛰伏了多年。他说他很难找到“共鸣”的知音。这是否如荣格所说:“自觉意识到现在的人是命中注定的孤独者”。但由此可以看出,王童的小说里有一种愤世嫉俗的东西在燃烧。它究竟是什么呢?它其实是一种追求个性自由的呼声在80年代的回响,是人的自我发现与周围环境中的习惯势力、僵化观念冲突的反映,是从被群体淹没的人走向肯定个体价值的人的表现。在思潮上,与《你别无选择》《无主题变奏》有相通相似的一面,属于当时的青春写作。

但后来,王童的愤怒似乎没有延续下来。但他并没有停止思索和寻觅。现在看来,他后来写出的《把耶稣逗笑的日子》和《黑姆佛洛狄特通道》,还是与其少作《懂事的年龄》有精神关联,他的带有愤怒情绪的“三部曲”实际上已间接地完成了。另一部《缰绳下的云和海》,视点虽落在历史的交叉点上,但仍是王童那股愤怒情绪的延伸发泄,小说中与狼搏斗的惨烈场面同波黑---伊拉克之战中的战争景观有融汇贯通之处。让人感叹的是,在写实主义无所不在的风气下,王童的小说却能异军突起,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想象力,这是难得的,虽然人们普遍缺乏接受的准备。

大体看来,王童的创作经历了一个从愤怒到沉思的过程,他的小说由痛快淋漓的喷发型,逐渐转变为一种思考延伸型,由激愤逐渐平静下来,陷入孤独的思考之中,于是,或多或少带有一种人类终极关怀的成分。《黑姆佛洛狄通道》就是另一个有关青春困惑的小说。小说的标题借希腊神话雌雄一体的神之名黑姆佛洛狄特,试图阐释人生,主人公在一条通道中寻找自已的人生出口,却总也找不到,焦虑万分。游本方与皮丽莎的爱情畸恋游戏,最终在游本方的困难选择中进入了一个新的通道中而结束。

小说《把耶稣逗笑的日子》,貌似写的是一个带有荒诞色彩的故事,但最终却在隐隐告诉读者,战争时时在光顾着人类、扭曲着人类的心智。小说中,王童借破译《圣经》的章节预示了海湾战争的轮廓,这成了一个寓言。王童在这部小说中的预感,也已脱离了小说本身文本的架构,作者似乎已成了一个巫师般的预言家。这作品中细致入微的人物形态与情绪的描绘都是对终极关怀的烘托。在《把耶稣逗笑的日子》中,“我就在这恐怖的碎裂与呼啸声中穿好迷彩服.系上防弹衣,戴上头盔,像是一个海军陆战队队员往楼顶平台上跑。上了平台,举目四顾,我看见好像有一些闪电般的东西在向大地扑来,同时鞭状的防空火炮则一簇簇一串串与夜空与闪电在碰撞——天空红了、大地白了、血在流、火在烧、人在喊……”的描写,仿佛王童本人已是个身临其境的“战地记者”;而在《美国隐形眼镜》里,“导弹像切蛋糕一样把使馆从楼顶切到了地下室里。四周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儿,下水通气管道灼热烫人。三位记者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命归黄泉了。他们中间,有的脑袋被打穿了,有的腿骨断了、折了。闭上眼睛,我的躯体也被炸上了天,衣服像一面破烂的旗帜抛上了空中,心脏和肝脏蹦了出来,在云层间漂浮,尸首离异,肝脑涂地-整个的生命被烧成了焦碳滚在了路基下”的象征性表述,也恍若把读者的视线拉到了万里外之外发生的事件中,这或许是一种心灵感应的暗示。“巡航导弹在性交着房间与街道——把精液涂满了天空。”,这是《把耶稣逗笑的日子》的结尾。用了非常夸张的语言。这种有张力又有暗示的潜在描述可见出王童的想象力。似这类奇妙的比拟,在王童的小说中经常能碰到。依我看,王童的这类小说也很难写,没有一定的知识积累和兼收并蓄的吸纳是绝难完成的。

说来也许难以置信,能写这类被评家评为“记者小说”的王童,竟然还写了两篇用内蒙乡村方言还原故事的《听山》与《山妹子和她的儿子》。这种反差很大的写法,一方面说明王童是个涉猎较广,可塑性较强的作者。另一方面,又说明王童是个不甚安分于某类题材,某种写法的不确定作者。如果说《把耶稣逗笑的日子》与《美国隐形眼镜》描写得是天上的奇观,那么《听山》与《山妹子和她的儿子》就是土得掉渣儿的泥土叙事。这两篇用内蒙河套方言写就的“乡村小说”,虽说很质朴,但仍能隐隐感到王童那种“终极关怀”的影子,这从小说结尾人物返朴归真的宿命里可以得出结论。小说《听山》中的鲁承业在山顶聆听死人说话与《缰绳下的云和海》海宝在火山口与鬼魂西行有异质同构的特点,是人鬼人神共欢共难的情境。所以,一个作者最根本的东西总是难以改变的。这也就是王童之成为王童的证明。

 

 

2009-12-10  北京

 

 (图为带有愤怒情绪的王童,曾刊登在《小说界》上配文)

秀笔砌出的阁楼(2009-12-10 15:03)

秀笔砌出的阁楼

---“她.阅读”丛书评点

王童

读者翘首以盼的“她.阅读”丛书马上要面世了。如果用“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来形容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的这套丛书姹紫嫣红,是名至实归的。当然,这园中的红杏不只是一枝,而是六枝。这六枝新禾嘉卉,实让人感到或清流激湍,或流觞曲水,映带左右,似打开的一坛桂花酒,清香浓郁扑鼻。没错,酿造这酒的酒娘就是蒋韵、范小青、葛水平、徐小斌、范承玲和闫桂花六位女性作家。

上世纪九十年代,有美国文学评论家就认为21世纪将是由女性作家主宰文坛的“她世纪”,为此,文坛颇有影响力的文学期刊《北京文学》还以此命题召集众多的女作家开过两天的研讨会。在那次研讨会上,有创作实力的女作家们众口一词的认为,女性创作已成为一个占主导地位的创作群体。抛开2009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赫塔·米勒不说,这套丛书收入的女作家中,就有蒋韵、范小青、葛水平三位获得了第四届鲁迅文学奖的作者;而徐小斌则是首届鲁迅文学奖获得者。蒋韵和范小青的《心爱的树》与《城乡简史》还分列获奖的中篇钗头和短篇之桂。如果说蒋韵《心爱的树》是用梅巧和大先生悲欢离合的人生命运,涵盖了年轮的轮回流转,那么范小青的《城乡简史》就是用精湛的短篇,浓缩了城乡世态交错呈现的生存轮廓。《城乡简史》看似像一个巨著的架势,但作者却巧妙地将爱书存书又捐书给乡村小学,由此将账本混在其中不知去向的自清与到城里当农民工的王才,身份进行了置换。自清要寻账本,先坐火车,再坐汽车,再坐残疾车,再坐驴车,最后在甘肃省的西部找到了小王庄,也找到了小王庄小学,最后也知道了自己的账本确实是到了小王庄小学,是分到了一个叫王小才的学生手里,王小才的家长还对此有意见,还跑到学校来论理……而王才却寻着自清家庭帐本上记的地址,按图索骥地来到城里小区收废品发了,连407块钱的香薰精油都觉得便宜。而自清帐本上详细的帐目,也反衬着他这个城里人过去生活的拮据。小说从结构到形式上都有以小见大的装饰作用。

    反观蒋韵的《心爱的树》,人物穿插的年代跨度都很大,一个三万多字的中篇,人物的主线则从民国延伸到了中国人民共和国。作品这样大的跨度,人物自然也经历了抗战及建立新中国后的各种政治运动。有了四个孩子的梅巧其情感游离在大先生和席方平之间,当她和席方平渡过爱河与磨难之后,与大先生再相聚时,大先生的宽容与大度的情操无不让人折服。诚然,这样设置作品的走向,可信度就很让看官揣度,但由于作品的诗化结构与情感的真实,这种可信度就愈发被认同了,因百岁老人若活到今天,他的经历一定会比作品本身描绘得还要丰富多彩。这样的人生感慨在小说结尾里便可见一斑:这脸,刻着时间的痕迹,岁月的痕迹,有了真实感。是梅巧,唯一的梅巧,老去的不能挽回的梅巧。午后的阳光,从阔大的玻璃窗里,照射进来,她整个人,沐在那光中,永逝不返的一切,沐在那光中。那光,就好像,神光。远处,有一辆列车,轰鸣着,朝这里开来了,是大先生就要登上的列车,是所有人,终将要登上的列车。他眼睛潮湿了。

他想说,梅巧,下辈子,若是碰上了,还能认出你吗?却没有说出口。

这里一切不尽在言中,生活的沧桑都刻在了那棵有寓意的树上。

创作了上千万字作品的范小青,无论是中篇《暗道机关》《不要问我在那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及众多的短篇都勾画出了人生存在的荒诞与困惑。在她的小说集《我在那里丢失了你》就有着众多对人人事事的疑问与迷茫。笔力具有诗意而又大处着墨的蒋韵,作品集《妹妹上花楼》则多把人生山高水长的境遇拖入笔下,这一点,在收入她的另一个中篇《英雄血》里,也能看到。

创作过《羽蛇》《敦煌遗梦》《双鱼星座》《迷幻花园》等有影响力作品的徐小斌是典型的实力派女作家。徐小斌绵密绣花式叙事结构,常常会把读者不自觉地引入她颇有些传奇色彩的故事中。作品集《别人的花辫》收录的《亚姐》描写十年前的亚姐水仙为重返屏幕送礼行贿,如愿以偿得到了一个角色,意外走红——谁知事出意外,一切都戏剧性地周而复始…… ;《吉耶美与埃耶梅》则写吉耶美与埃耶梅是一对母女,她们出身于泰国王室,却与中国的两代人发生了戏剧性的关系——这是充满了伤怀之美与宿命感的故事…… ;但徐小斌有时却又能写出地道的中国的传统故事,这在新媳妇过门儿,应当是喜庆美好的事,而乔的新婚却是一段令人发指经历的《过门儿》里,发挥得淋漓尽致:从远志和乔一起抓鱼。在搅起的一团浑水中,她的手指两次碰上什么滑溜溜沾糊糊的东西。她惊出一身冷汗。巨大的黑鲫鱼疯了似地乱撞,把一向温和的远志也给激怒了。然而乔却分明觉得他是被吓出的那种疯狂。浊水溅了两人满头满脸。远志眼睛渐变得血红,这时乔才看见他手里原来持着一把利刀。远志的眼珠涨起老高,逼视过来,溢出腾腾杀气,乔一步步向后退,远志红着眼挥起一道白光,划出一道哆哆嗦嗦的弧线。乔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浑水里立即染满了混浊的绿血。大黑鲫鱼流着绿血窜起丈把高,乔这才明白远志杀的不是自己---在这段文字的描述中,明喻暗喻的感受都被人物的动感展示得活灵活现。为此,徐小斌仍觉得不过瘾,竟又写了《过门儿》的续篇---乔生了个美丽可爱的儿子,而她得到的却是新一轮的心灵折磨与戗害…… 可见她对此小说的偏爱。

此丛书小说卷《一个人的车站》的作者闫桂花,应该说是一位新人,这个被小说家刘庆邦极力推荐的作者,因本身也和刘庆邦一样,出身于煤矿,小说内容的切入点自然也离不开这个地域。但闫桂花作品出现在其中的男女老少,却是各有其貌、各有其情,同刘庆邦擅长写井下的矿工生活不同,闫桂花的小说集作品是在井上空间产生的爱恨情仇,如写心存了近二十年隔阂的《父亲与公爹》,介蒂终释,涌现出的是男人的情感。《旺火》则是描绘小区的人事物非;《槐花魂》却是一个抗战中人物节操的展示;《E少年》表现网络时代少年误区的无奈;《赵裁缝》则是一个贤妻良母,忍辱负重的故事:在和平街上做裁缝活儿的不是一家两家,可赵裁缝又是最有名气的,老年人满意,年轻人满意,孩子们也满意。那些女人们有时走在街上看另一个穿着特殊样子的衣服,总是捏来捏去地扯着不放,毫不犹豫地说:“赵裁缝给做的吧?”穿衣服的人点头,有一份骄傲在里面,评衣服的人为自己的眼力暗暗自信,然后双方会达成共识,不分四六地夸上赵裁缝一通:“那女人不漂亮吧,手还真巧。而就是这样一个贤慧手巧的女人,丈夫却与他人偷腥并出了人命蹲进了大袱,赵裁缝事后则认为丈夫有骨气,好汉做事好汉当,宽容了他,等他出狱归来。一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类似玉卿嫂式的人物。在闫桂花作品中,有许多情爱性欲场面的描写,反映出特定环境中人们情感的压抑与寻求释放。从文字叙述上,闫桂花的作品略缺乏弹性与灵动,但朴实的状态也是她作品的一个特点,值得品味。

以小说《喊山》获得第四届鲁迅文学奖的葛水平,这次拿出的却是散文集《今世今生》。实际上,葛水平在写小说之前就写过多年的散文,这一方面的成就并不亚于她的小说。称自已为行走写散文的葛水平,在《归于静的写作方式》表明了自已的写作归宿:我无法对当下众多的写作方式去思考,我只是我,热眼冷心。我的情感的那一根结一直系在乡村。在乡村,大片小片的树林依然保持着季节特有的苍黄;在乡村,空气就像滤出林间的泉水,透彻明亮;在乡村,人的身体披满了干细的黄土,幽旷出一种自在的洁净;在乡村,一颗焦虑烦躁之心会归于平复。当我回到城市的时候,我旅途中的情感常常无从放置,我知道,当我有一天“弄不出东西来”的时候,我一定得置身于乡村。这是我归于静的一种写作方式。

这样来看,我想起葛水平的小说还真是都在写乡村生活的,最多是写到乡县两地。但葛水平的散文并不局限于“乡村思考”。这些散文更多是类似随笔寓情寓景的随想曲,无论是《上善若水》里对阿炳及《二泉映月》的泉不落水相,在月亮的晚上跳泼着银的光芒,像一个宽阔的胸膛,将世间美好的亮聚集到一起,运化,运化,运化。还是对赵树理文学高度的感叹都是这类人生的感悟。由于葛水平早年当过戏曲演员,她的文字就带有一种韵律感。这在《一路都是春水》和《美丽的遥远》中都能感受到。葛水平的文字是泉香而酒洌的。

当选为全国三八红旗手,现任《心理月刊》主编的范承玲。用以虫鸣秋,以风鸣木来形容她的文笔,再贴切不过了。其散文集《有些时间是用来浪费的》也概括了她素雅淡定的风格。她的文字浅淡、精致,读来不累。但里面又不乏含苞的意绪。让人常想起小楼昨夜春风的感觉。在散文《风雨桥》里,她用平和的语气描写到:故事成了桥,一座连结记忆的桥……它应该是一座木制的桥,它应该是坐落在山凹里,桥的延伸处应该是镶嵌在山的怀抱,它应该是在这没有公路的地方,连接这山和那山,连接外面的世界唯一可行走的通道。进而她曲笔一转将这桥与文明的追求连结了起来,读罢很有水之无声,风吹而鸣的感觉。而她的《五月花魂》《又见蓝莓》《路上心情》等,也都有这种波澜不惊的插花品茗的风格,有些很似隽永的小品,小夜曲。她自已也在建立了一座心灵与人情景致联结的桥。王贤根评她的散文如同在收藏一个个温暖的梦。鲁光认为她的散文观察人生的细腻,表述情感的娴熟,文字老到。从地下音乐、秋天约会、旅途心情、故乡的雨、寄友人信、拉萨情思、初恋初吻到母女之爱……几乎所有文字,都渗透着她的深情、爱恨、思索和忧虑。这些都评点都非常准确点到了范承玲散文的妙处。

以上便是这套“她阅读”丛书的点睛之处,其廊腰缦回,各抱佳景。品题析文,笔毫蕴秀,春华秋实,各展芳容。在这套丛书中,看官借这些女作家的笔,可窥到她们喜怒哀乐的情感空间与心灵的私密处。在“她阅读”的闺房里,秀笔砌出的阁楼中会迎来一阵又一阵的春风细雨。

 

 

 

 图片依次为范小青、葛水平、蒋韵及徐小斌(与铁凝合影)

 

 

 

 

海天潮思(2009-12-10 13:47)

海天潮思

王童

 古往今来,无数骚人墨客在描写到大海的壮观气势都能以酣畅淋漓的笔墨,文势激昂的诗句把她形容得澎湃汹涌,浩浩荡荡。

东汉末年的曹操就留下了这样的诗句: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谵,山岛竦峙……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现代著名的散文作家杨朔在《海市》一文中也曾细述;一望那海天茫茫,空明澄碧的景色,真可以把你的五脏六腑趣都洗得于干净净了……。

我并非是想借助前人的妙语来抒发自己的情感。喜兴的是我也终于把蓝色的幻想投进了蓝色的现实之中。

那是一个难忘的夏日,我因公沿着山东省东西交通的咽喉铁路,来到青岛胶洲湾港口,乘上了向东驶去的“东风号”海轮。 

久在内陆地呆掼了的人,初次进入大海的胸怀就似从一个狭窄的空间走进了一个广阔的世界---天和地都非常之大。   

“东风号’’的船头一起一伏,使人如同骑在匹向前奔走的马背上,泛滥在船头两侧的水

沫似马蹄腾起的尘埃。不知怎的,我感到一次庄严旅程开始了。

海轮大约行驶了五个多钟头,时至正午,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太阳移到了只有几丝云

纱的中空。平和恬静的海面.一碧万顷,水色天光,粼粼耀眼。数点的白帆撤下了银丝般的网,还有的正在穿梭傍徨。翩翩起伏的海鸥在空中悠闲的盘旋……。海风悄悄吹过来-一阵不知从何方飘来的风夹带着的琴声,琴声很小却、很委婉,却很清晰。'带有一种眷恋的情感。我望着远方略显分明起伏的小岛出神地听着这琴声。由于心情激动,也许是海风的吹拂,眼睛里流出了眼泪。我想起著名气象学家竺可桢说的:我们应以达观为怀。有生必有死,这是科学的规律。我们生活在这一伟大时代,一生可以胜过古代千载……。的确,不管时事变迁如何,人生中本能涌现出的爱都是永恒的。眼底这宁而不静的泓波,耳畔那依恋的琴声不都沸腾着深沉的爱吗。在这爱中包含着爱生命.爱理想,爱女人,爱这生命中的海,海!  

黄昏,炎热的天气开始凉爽了下来了

       舟摇摇以轻扬,风飘飘而吹衣。    l

    精神满饱的旅客开始聚在甲板上谈笑风生:海面上只余下了零星几点帆影,海鸥嘶鸣着向自己的栖宿倦飞。“东风号”左侧的太阳正在夕。下轻溥金黄色的云纱聚在太阳的周围,而太阳则酷如一个成熟的硕果在云叶中笑着。“东风号”偶尔驶过一两块黑褐色的礁石,那礁石让海水雕啄得伤痕累累;凹凸分明.却给你一种一柯屹立的奇特感受,好似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勇士。可遗憾的是转瞬它就被抛在了海轮的后面,凝成了一个黑点。  

    海平面上,落日坠碎了海面,海水燃烧着向我们的“东风号’冲来。然而当我们正在为落日惋惜的时候,那使人难忘的景色瞬间就被大海淹没了.

    海的夜晚充满了神秘,梦幻和深思。但见云影横空,月华如水。每一颗星星都仿佛在眼前闪耀,而银河就如同在头顶倾泻……。   

    忽然,我发现了比星空还要璀灿的景象。海面上物华天宝,俊彩星驰:一簇簇、一颗颗的红光在熠熠闪耀。向同伴的旅客一打听才知那是引鱼上钩的鱼火。一时间,我感到我们的“东风号”是艘“字宙飞船,邀游在太空,而我们也就置身于这宇宙之中向每个星球致敬!不知为什么我竟连想起了百慕大三角洲,复活节岛上的石身人面象”以及百思不得其解的飞碟。同时,又记起了曹操“星汉灿烂若出其里”的诗句,但(马上又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这不是若出其里,、而是真实的点缀。海边彼侧有人施放出了飞天的“孔明灯”,醉醺醺地样子飘浮在空中更增加了那种神秘感。   

    不知过了多时,我从一个梦境里又进入了另一个梦境。

    “快来看日出啊!”一个旅客的声音把我从梦境中惊醒。  大家都拥上了甲板凭栏远眺,我也随着众目东望。但见东隅的海平线上,乳白色的雾在渐渐发红,海水也变的五光十色,扑朔迷离起来。也就是在这时,海水与海雾之间连起了无数道五彩缤纷的彩虹。苏醒了的朝日像是被海水洗了一样,湿漉漉地颤抖着上升。片刻,海雾慢慢消除了,太阳揭去面纱,完整地脱离了海面。阳光射进沉静的海域,射向长空。厚厚的云彩被层层撕开,聚在她的周围,腾蛟起凤,横扫长天。前侧峭崖上两只海燕腾空而起,击破云层,“呢喃、呢喃”地盘旋在新日的左右。海鸥也云集而来,开始为新的一天而歌唱。

    我曾游览过层峦耸翠的万寿山,清莹秀澈的洞庭湖。却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横无际涯

的宏伟,激昂青云的豪情。一时间,人类的理想,忠贞的爱情和明天的事业都涌入了脑际。

“东风号”拉晌了汽笛,船尾的五星红旗在迎风呼拉拉地展翼飞翔,成群的海鸥追逐着“东风号”觅食,忽而有一两只从我身旁擦肩而过,把我拖入了希望的怀抱。

秋色的画(2009-12-01 23:17)

 

王童

  秋天的绿,怎么看也_不像仲夏时节那么深、那么浓,浅浅淡淡的,如同我那位画写生的朋友刚在画板上轻轻涂上的一层。

这里,是城市中心的边缘——一块暂时被人遗忘的绿色湿地,从第一工人文化宫坐车向东奔行不到半个钟头就可以到达。在这儿听不到城市的喧嚣,充耳最多的声响便是风吹动树叶发出的簌簌哭泣,但一说到哭泣,就好像不那么乐观了,何况我此刻的心境也不是凄凉的。

“这儿真静啊!”

是的,眼前悠闲散步、觅食的羊是比人还多的。除了我们三个,就是环绕在身边的小叶杨和柳树了,还有地上青黄相间的草,草中蹦跳着的蚂蚱,以及闪动在远处树林里吆喝着羊群的牧羊人——这里真是幽静极了。

成年累月在部市生活中过惯了的人,来到这风光怡人的林间空地,我不知道你有怎样的感触和向往。然而对我来说,却的的确确感到地阔天长,在不知不觉当中贴近了生活,摸到了粗犷的大自然的脉博,并且从内心深处涌现出一种异样的情感,这情感是在四面环壁的居室和商店里所无法体会到的。虽然在城市公园里,你往往也能看见类似眼前的这些景物:树木,草地,甚至还多出一泓碧波荡漾的秋水,但那人工雕琢的痕迹则是显而易见的。尽管你坐在舒适的条木椅子上竭尽全力去想象,也难以勾画出一幅奇势迭出,不落窠臼的图画,就像我那位画写生的朋友过去给我看过的习作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分别而又重逢时,他的视野已开阔到了这里,并且在这个星期天,把我也拽了来,尽情地画着,好似整个画板和画布都容纳不下他的创作激情了。    

如果你的阅历丰富,并且对绘画也颇感兴趣,从眼前的景物一定会联想到十八世纪的英国乡村和十九世纪的法国古典风景画,同时也能体会出欧阳修笔下的“四无人声,声在树间”的意境。这时,你就不难想象出为什么许多优秀的中外艺术家都要到乡村和旷野中去寻找创作素材和激情了。坐在一棵向下飘落树叶的小叶杨下,我自恃对生存有了新的悟解,这是脱开都市生活而涌现出的一种平静而又深刻的醒悟:自然是多么美好啊!它胜过一切矫揉造作的虚饰,正因为这样,它的生命也才是永恒的。怀着这样的心情,我离开林间空地,踏着沙沙的落叶,在树木的间隙里缓步穿行,许多遗忘的过去逐渐都追了回来:童年、少年,小学课堂上的第一节课……,还有前几天刚学会不久的一句英语W hat bcauiful treesthose areI(那些树木多美丽!)这是在建筑物中死记硬背也收效不到的效果。婆娑的树影已清晰地幻化成大写的字母。   

哦,泥土的气息,你让人们在你身边多停留一些时候吧……。

遗憾的是,这样的自然风光,正在一点一点不停地缩小着它的地盘。一座座高楼和工厂由于缺乏规划,正在向自然带扩张,一片片威蕤的针叶和阔叶林带已面临着毁灭,许多明亮的天空因此而烟光凝暮,更看不到了百花争艳,催春促绿的美景。难道我们不应当唤起民众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的氧离子空间吗?我在一股怅然若失的情绪里看着树梢上挑动的白云,失神地任秋风吹拂着我的脸脥。

    黄昏,淡蓝的空中已浮现出微亮的月牙,我们收拾起行装准备离开这里时,丛林后面的夕阳已逐渐把那些浓淡深浅的草木,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暮霭中,这就使得一切焕发出更加迷人的魅力。我想,两个月之后,当严冬来临时,我们再次来到这曾使人留连忘返的绿色世界中,该是什么样呢?也许在青灰色的天空底下,孤零零的干树枝在寒风中打着哆嗦,枯黄的树叶埋在雪地里,一点点的腐烂。但只要还存在,就仍然会勃发出新的生机的。存在就意味着发展、成长,等待着大好春光。人们啊!维护住它的存在吧。

    我的确自叹不如我那位画写生的朋友,画完后,他眯缝着双眼在夕阳的衬映下,又端详片刻,然后折起画板装好颜料及行馕,一手搀扶起怀孕的妻准备离去,他是幸运的。他已经把这浅淡的绿留在了画布上,即使是在冬日,也能在寓室中感受到那诱人的秋色。

 

 

        

“间谍”剧密集播放要告诉人们什么

王童

不久前,据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美国国会一个咨询委员会11月19日公布报告称,中国间谍正积极偷取美国机密,以加强北京在军事和经济方面的实力。报告还称,中国加强了网络间谍和网络战能力,并对美国电脑网络日益构成威胁。对此,中国外交部一个劲地进行反驳—指纯属冷战思维,无稽之谈。

但若说,上述那则报告是空穴来风、捕风捉影,也不完全尽然,起码在他们能够看到,在中国的电视屏幕上,接二连三,连篇累牍地在播放一些带有冷战色彩的间谍剧。据不完全统计就有《暗算》《潜伏》《密战》《地上地下》《剑谍》《风声》《谍影重重》等,乃至到现在央视一套黄金时间段播出的《密战》。甚至不久前播出的正剧《人间正道是沧桑》,也穿插进了主人公智勇双全的间谍身份。这一系列“007”的出现,在一贯畅导光明正大、不搞阴谋诡计的意识形态里,着实让人感到瞋目结舌----好像建立、建设新中国,推翻三座大山的丰功伟绩不是靠党领导的人民军队、劳苦大众前赴后继、英勇献身,抛头颅、撒热血换来的。而是靠几个间谍呼风唤雨来扭转乾坤的,这实在让人哑然失笑。

实际上,在任何一个历史阶段,间谍只能起到一些重大事件的影子作用。前苏联间谍英雄佐尔格虽获取了德军将入侵苏的情报,但斯大林认为此是离间计,不予重视,导致苏军在战争初期被动挨打。而佐尔格后又报告远东日军将不会贸然犯苏,使得斯大林才把远东军队调到了斯大林格勒城下。但这种谍报只是一个辅助作用。斯大林格勒的最终胜利还是要归功于苏军的殊死抵抗、浴血奋战。可我们“间谍”剧的泛滥,却在不打自招地供认,我们的谍报人员是无所不能的。

这常让人想起,在提高警惕、防匪、防特的年代,我们常常会告诫民众:美特、蒋特、苏修特等“特”无孔不入、四处搞破坏、四处搞颠覆。然而,在我们看完电视屏幕上那一系列的“间谍剧”之后,我们得出的结论恰恰相反。这似乎成了一个悖论,历经艰难险阻的奋斗抗争的历程,不是走雪山、过草地过来的,而是在和达官贵戚、军界要人和太太小姐们的周旋中完成的。特别是,倡导大规模拍这类剧,只能是潜在地诱导人与人之间的欺骗与阴谋,不管正义的还是非正义的,都不易提倡。因就是面对所谓的“敌人”,也要明正言顺地打击。“战争罪犯”也还要经过“战争法庭”的审判。

中国拍电视剧喜欢扎堆,拍清宫戏时满屏就都是大辫子,弄言情戏,一哄而去的挤眼泪;编武侠,就没完没了的呼呀喊的飞来飞去。眼下,又忙着让那些如神灵附体的间谍们出神入画,此种没创新、趋炎附趣的艺术构想实让人感到悲哀。

说来也许感到荒诞,上世纪90年代之前,影视片中的特务、间谍大多都是搞破坏的敌对分子,而今这角色已进行了根本的置换。如若只有那么一两部此类剧,也无伤大雅。毕竟“007”也是英雄豪杰吗?

但这么多所谓的“间谍剧”扎堆在一起,前赴后继地密集播放,究竟想表现什么呢?又想告诉观众什么呢?无怪有报告会无端猜忌国人在“窃取情报”。鉴此,“间谍剧”可以休矣了。

 

 

 

 

 

维权行为深得作家心(2009-11-20 20:57)

维权行为深得作家心

王童

在文坛,抄袭剽窃日益猖獗的今天,中国作家协会举起维权大旗,为作家伸张正义是一件大得人心的事。抄袭剽窃者今天有的已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这种剥削、偷窃他人辛辛苦苦用智力用血汗用苦功写出劳动果实的行为,无疑是最大的精神蛆虫。这些人给社会树立一个很坏的榜样:既不劳而获也能博取名声和金钱利益。

还有一些人,用偷粱换柱的伎俩,巧取明夺他人的创意、作品名和内容,然后摆出一副创作者的深沉表情,大行其骗。面对这些抄袭剽窃者,当事的有些作家因怕打官司的麻烦,大多也就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今中国作协肩负起了为作家伸张正义的责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正给作家们当家做主了一回。过去,文坛总报怨作家协会没能为作家们尽到相应的责任。而今,中国作家协会为作家们的维权义举,确实让作家们刮目相看了。同时也减去了一心埋头创作的作家被纠缠在法律官司一类的麻烦事中,真是件大好事。

谁让钱学森仅住不到100平米的住房?

王童

在科学泰斗钱学森去世后,许多媒体在报道钱老的丰功伟绩时,也没忘介绍钱老生前仅住在一套不到100平米的住房内,而且这套旧住房所属的楼在地震时,曾加固过。当然,由此你完全可以用钱老道德高尚,不图享受、高风亮节来形容他。但道德品质只是个人的情操,不属行政规定。按理说,钱老是当过各种重要机构的领导,仅就当过第七机械工业部副长和全国政协副主席,也理应享受副部级待遇。我到过这一级别干部的家,最起码也应有150平米到200平米的住房待遇,更何况钱老是那样一位有突出贡献的人。

当某种道德规范套在一个身上的时候,“苦行僧”的做法是否就合情合理。其实,早在钱老回国之初面对简陋的住房,还曾安慰过两个孩子。可见,从内心深处他并不一定就认可那种“苦行僧”的生活方式,只是条件所限,不得不接受。钱学森住房的普通,只能显示出在计划经济下,我们知识分子政策的“画饼充饥”。人们不禁要问:连钱老这样的领导都如此这般,那其他普通的知识分子呢?我们用不着成天讲在天灾人祸的年代毛泽东吃不吃肉。这么一个大国,让一国之君吃好喝好住好,理所当然。美国议员当选了总统就要搬进白宫;英国大臣当选了首相,自然入主唐宁街10号。这同什么享不享受“特权”完全两回事。你不当政了,就搬出走人。这是法律和行政规定赋予的。如果在位时,你能把国家治理好,谁又在乎你吃几两肉,住多几平方米的住房、坐什么车呢?曾在导弹基地工作过的工人回忆说,三年自然灾害中,钱老曾明令,不准让这里的工作人员饿肚子。

钱老的住房面积,在今天商品化购房面前,已今非昔比了,但这仍让人感慨万千,面对这么一个大科学家和领导,享受“特例”不敢说,但有关部门为什么不按规定行事。据了解,在钱学森去世的前几年,有关部门己打着钱学森等科学家的名份,为他们盖了新居,但在钱学森已长年住在医院里的境遇中,这又有什么用了呢?

 

总统先生,欢迎到中国来:诚如许多中国反战青年反对伊拉克之战、阿富汗之战一样;我则坚决支持这两场旨在维护文明,维护世界和平的战争。消灭炸毁巴来扬大佛、欺压妇女反文明的塔利班、消灭穷凶极恶的本.拉登、消灭四处的肆虐的“基地”组织,对文明世界的人类都有着重大的意义。这股原教旨宗教极端势力一天不铲除,世界就一天不安宁。

    但我们不太明白,美国国会为何要去拨款支持与“东突”分子与“基地”组织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中国“疆独”势力。这让支持美军在伊阿正义行动的中国青年感到困惑不解。这就如同过去许多年,部分美国人不太了解中国一样,美国国会的部分议员和白宫的智囊团今天也不了解中国一样,自认靠这些势力就会扼制中国,这是很小儿科的。中国推进民主化进程,同这些“暴力团体”是毫无关联的---这些势力本身就是反“民主”的;在新疆中国民众曾自发举行过抗议示威反对这股势力。而美国己饱受这股势力的祸害,请问总统先生,美国何以反过来还要去支持“臭名昭著”的“东突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