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左岸往南走,有一片颇为现代的建筑,屹立在古老的城市中间,很是突兀,这就是蒙特巴纳斯(Montparnasse)。最显眼的就是那个好像一颗竹子一样树立在那里的蒙特巴纳斯大楼,它的底层是蒙特巴纳斯火车站,因此周边车水马龙,很是热闹。
蒙特巴纳斯火车站( Gare Montparnasse )该站的火车以开往法国西部的国内火车为主。如到布雷斯(
宏伟的音乐中心主楼
音乐中心也是密特朗的九个国家项目之一,位置在巴黎东北角的19区,坐地下铁到Porte-de-Pantin 站下,出来就是。这里是一大片庞大的文化建筑群,有国家音乐中心(Cite de la Musique),还有科学博物馆(city des Sicences et de l’Industrie),还有一个圆球形的全景电影院,叫做“the Geode”,同样是尺度庞大,却有点不聚人气的。在科学中心对面,有好多现代高层住宅,是和传统的巴黎完全不同的一个区。那个位置,刚刚和北京现在中央美术学院、798厂那片在望京小区、大山子一带位置相同,再往外走,也是机场,那是戴高乐国际机场了。
去年春天,我去巴黎
1898年,巴黎世界博览会盛况
巴黎右岸到了下游一点的阿尔玛桥( pt.de L’Alma),这段沿塞纳河边的路名改成了“纽约滨河路”( Quai de New York),一大片开阔的广场、雕塑群和纪念性建筑,对面可以看见左岸的艾菲尔铁塔和远一点的奥赛博物馆,这里就是1937年法国主办的世界博览会的场地。那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欧洲战争风云密布,大国在这个展览上已经展开了意识形态的斗争,面对塞纳河入口广场两边,右边是纳粹德国的展馆,新古典建筑顶部是一只象征纳粹的青铜老鹰的巨大雕塑,左边是苏联馆,有点“装饰艺术”(Art Deco)风格的展馆顶部是一座巨大的、我们熟悉的工
讲了这么多自己对巴黎的感觉,最后不能不讲讲地下铁路对巴黎文化、生活、氛围的影响。
地铁是巴黎人的生活内容之一,好像咖啡、干酪一样,离不开,少不了。如果哪天地铁罢工(时有发生),地铁停开,巴黎人好像患病一样,就只有去泡咖啡馆来弥补了。
我喜欢地铁的感觉,因为地铁具有人的活动,因此是生动的,活的。
有些人将左岸统称为“拉丁区”,其实城市岛的左岸边上起码是两个不同的区:一个叫拉丁区( Quartier Latin);另一个叫圣日尔曼-德-普希(St-Germain-des-Pres),简单翻译为“圣热曼”。后者的经典建筑、正式建筑比较多,比如法兰西学院、法国高等美术学院这样的机构,而前者则更加小资一些,咖啡馆多,酒吧多,小电影多,旧书店多。那里曲折的街巷里有许多书店、餐厅、前卫剧院与艺术电影院,由塞纳河岸延伸至卢森堡公园。这两个区差别不大,连在一起的。如果在从拉丁区的圣杰曼大道 (blvd
巴黎奥赛博物馆大展厅内
巴黎塞纳河左岸河边上有座很宏伟的新古典主义建筑,这里原来是专门为1937年巴黎的国际博览会建造的火车站,叫“奥赛火车站”(the Orsay),原建筑设计师是维克多.拉洛克斯(Victor Laloux)。当时的功能有点像现在的轻轨捷运系统,是专门把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送到展览中心的交通枢纽。博览会结束之后,这个火车站还继续使用,直到1939年的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为止,后来就废弃不用了。到底巴黎火车站够多了,北面有北站、东站,东南面有里昂站( Gare de Lyon),火车站够用,何况在市中心那么高级的住宅区里再保存个火车站,影响周边环境。这个车站废弃之后,好长时间都没有用,建筑倒是好
蒙玛特高地上的“蹦蹦兔”酒吧
在歌剧院附近,有毕加索博物馆,喜欢毕加索的人,值得去走走。
毕加索在巴黎住了好多年,最早是住在蒙玛特高地,住在一个叫“洗衣房”的廉价公寓里,在 “蹦蹦兔”酒吧和一群年轻的前卫艺术家厮混,后来出名了,画卖得好,钱多了,就搬到比较高级一点的区里去了。
这座巨大的凯旋门是欧洲100多座凯旋门中最大的一座
到巴黎不看大凯旋门、艾菲尔铁塔和罗浮宫,好像没有来一样,起码你对朋友没有办法解释。凯旋门又是其中最突出的一个地标型的纪念碑,因此无论你喜欢不喜欢,都会去看看的。
“凯旋门”是罗马人喜欢的纪念碑形式,罗马皇帝征战胜利,建造一座欢迎军团凯旋归来,军人从门洞里走过,门上雕刻军功史迹,目的在于流芳千古。虽然是2000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还有不少这类凯旋门散布在欧洲和中亚、北非,默默的诉说着当年的功勋。
巴黎有三座著名的凯旋门,分别是罗浮宫门前对着花园的那个“卡鲁塞尔凯旋门”(亦称小凯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