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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我从小喜欢画画,开始肯定是乱画,有时候甚至会忍不住画到墙壁上、衣柜里,涂鸦看来真是儿童的天性,好在父母都是音乐学院的老师,并不责怪,反而给我买笔买纸,让我多画,这样就养成了画画的习惯。从几岁到现在,几乎每天都画,也不挑剔,有什么纸、什么笔都拿起来就画,也不挑题材,见什么画什么,建筑、城市、人物、动物、植物样样来,俗话说熟能生巧,画多了
用画来捕捉自己的记忆,表达自己一种情绪,是很多艺术家创作的动机,我最近也为广州记忆画了一批画,即将在广州红专厂“铁幕”画廊展出一个月。
对于广州,我总是有一种依恋情绪,是因为我的童年是在广州度过的,我想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多么艰辛,但对于度过童年的地方总是会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的。而我对广州的童年记忆,则很特殊,第一是因为这是一个安静的南方城市,当时广州人口一百万人,是现在规模的十分之一不到,这一百万人大部分是讲白话的广东人,那时候即便是东莞、顺德、台山、新会的人来到广州,都被说成是“乡下人”,所以当时的城市那是一个极为本土化的地方;规划、公共建筑有本土化特色,而文化、饮食也
这种社会思想,也就造就了他们设计的特点,平等、自治、民主、讲究功能、崇尚自然完全渗透了芬兰的设计。芬兰建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