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玛特高地上的“蹦蹦兔”酒吧
在歌剧院附近,有毕加索博物馆,喜欢毕加索的人,值得去走走。
毕加索在巴黎住了好多年,最早是住在蒙玛特高地,住在一个叫“洗衣房”的廉价公寓里,在 “蹦蹦兔”酒吧和一群年轻的前卫艺术家厮混,后来出名了,画卖得好,钱多了,就搬到比较高级一点的区里去了。
这座巨大的凯旋门是欧洲100多座凯旋门中最大的一座
到巴黎不看大凯旋门、艾菲尔铁塔和罗浮宫,好像没有来一样,起码你对朋友没有办法解释。凯旋门又是其中最突出的一个地标型的纪念碑,因此无论你喜欢不喜欢,都会去看看的。
“凯旋门”是罗马人喜欢的纪念碑形式,罗马皇帝征战胜利,建造一座欢迎军团凯旋归来,军人从门洞里走过,门上雕刻军功史迹,目的在于流芳千古。虽然是2000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还有不少这类凯旋门散布在欧洲和中亚、北非,默默的诉说着当年的功勋。
巴黎有三座著名的凯旋门,分别是罗浮宫门前对着花园的那个“卡鲁塞尔凯旋门”(亦称小凯旋门),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上过艾菲尔铁塔,原因是怕和游客挤着排队。虽然这个铁塔是巴黎的地标,我却最多走到旁边看看就算了。
艾菲尔铁塔举世闻名,它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建筑,是人们留影最多的建筑。自1889年以来,已有1.85亿人登上过艾菲尔铁塔,游客最多时达一天1.7万人。
然而谁又能想到:这座举世无双的铁塔是在一片抨击、谩骂和反对声中建起来的。这个从被漫骂到被视为最经典的巴黎建筑的经历过程,是现在好多建筑师拿来为自己不成功建筑背书的一个最经典的例子。你要说这个建筑不好,有问题,他们就会说:跟艾菲尔铁塔一样,过100年你就知道我的建筑有多么好了。根据我自己看到
巴黎协和广场
站在罗浮宫前面的那个小巧的花园——“图丽埃”花园里( Tuileries )往西看,就是一条笔直的大道,从那里可以看到凯旋门,那是巴黎东西走向的中轴线。巴黎大部分的街道设计都是采用中心广场放射形的方式的,认路不易,有了这条中轴线,加上塞纳河作为导引坐标,方位就清楚多了。花园临河一边的那条路叫做图丽埃路( Quai des Tuileries),这条沿河马路的名字过一段就变一
塞纳河上游,巴黎老城的东南角上,矗立着四个巨大的玻璃盒子,那就是“密特朗国家图书馆”
法国人有一样和中国人特别相似,就是喜欢以庞然大物的建筑来表现国家的形象,哪怕这些建筑完全违背功能也在所不惜,讲俗了,就是要“牛”。因此,保罗.安德鲁在故宫对面建造的那个丑陋的、莫名其妙的“国家大剧院”之所以能够在中国出现,就完全合乎逻辑了。不过法国人和中国人还有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们这些庞然大物,都建在郊外,对于历史建筑、历史文化的保护非常小心翼翼。我们就不同了,要不怎么人家开玩笑说我们国家的英文名字起坏了呢?“China”就是“拆啦”!
你若问人到巴黎看了什么,绝大部分人的回答中少不了罗浮宫、凯旋门、艾菲尔铁塔,这个宫殿博物馆如此重要,几乎成为巴黎的标志形象。难怪拉斯维加斯的巴黎大酒店(Paris Hotel)经过再三斟酌,最终选这三者作为酒店的标志
我是从事艺术史和设计史研究、教学的,因此去巴黎看罗浮宫几乎是做功课,每次必去,不着急,每次进去就有目的地看一个部分,这样看得从容,也看得仔细。那种跟旅游团狂走的看法,其实什么也没有看到。
卢浮宫始建于12世纪末,由法王腓力二世(“奥古斯都”)下令修建,最初是用作防御的城堡,边长约90米,四周有城壕,其面积大致相当于今卢浮宫最东端院落的四分之一。当时的卢浮宫堡并不是法国国王的居所,而是被用
法国人和其他的西方人实在太不同了。我在美国住了二十年,西方人见多了,法国人那种气质、那种趾高气扬的态度是非常容易感觉到的。他们的国家象征物是高卢公鸡,戴顶三色帽子,不可一世的高傲,怒气冲天,艳丽夺目,大吵大闹,赶走所有的对手,但是却永远生不出个蛋来。因此高卢鸡代表法国人真是太传神了!
你注意到吗?在世界杯足球大赛时,法国队的队服上,绣了只雄纠纠气昂昂的大公鸡;你是否知道,“公鸡”居然也是罗浮宫和凡尔赛宫的象征之一。在法国人一年一度的圣诞大餐里,桌子上摆着不是火鸡大餐,竟然是只肚子里镶有珍贵黑菌(la truffe)及上等猪绞肉,美味可口的烤阉公鸡(le chapon)。真是难以想
斑斓秋色中,眺望阿卡迪亚国家公园的高山湖泊
前年9月份去美国最东北角的做新英格兰地区,可惜稍微早了一点,据美国人说,到新英格兰看红叶,10月份下旬是最好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满山的加拿大红枫树全部透红,其他的树叶则是金黄色的,那种感觉,真是可以称之为“层林尽染”。年轻的时候到北京郊区的香山看红叶,已经觉得简直壮观得不得了了。1980年代初来美国时,和朋友一起驾车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