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喜欢回老家,出了崮河崖村西头向南走,穿过鱼塘上坡,走过一片麦地,一片果树园,再穿过高高挺拔的杨树林,爬上崮河大坝,便看到了我日思夜想的地方—“南大河”。大喊一声“我来啦”,便飞也似的冲过花生地,一个猛子扎到水里。从村头开始满怀希望,冲入水里是回归幸福。“南大河”的命运就象所有乡村的命运一样,如今面目全非。城里盖房子需要沙子,南大河沉积千年的沙子便成为掠夺的对象。一开始是铁铲挖拖拉机运,后来干脆是铲车和挖沙船。如今的南大河四处是深深的大坑,酒厂流出的废水,再也没有童年幸福的一切!
在老家最兴奋的事情是抓鱼,每次看到河里有穿着水库背着电瓶手持网兜的人便激动不已心跳加速,靠拢围观。挂网、旋网、拉网各有不同的乐趣,挂网是在小河湍急处拦拦河下网,等待数小时便可收网获鱼。大爷是旋网老手,悄悄走到河边水深处,整理沉子网型扭身运力用力抛撒,漂亮的圆形洒落水里,不巧没鱼。
村南头有5个池塘,从我老家
2011,在没有察觉中飘过,在渡过的那一刻我正在景德镇赏瓷会友,回沪后又是一阵忙碌,当象往年一样提笔总结时已经是实在的2012了。“幸福的忙碌”是我对2011的总结,幸福就是不停的忙碌着,为了自己喜欢的事业和信仰。
这一年我提出了三个思考:设计立县计划、创意资本、设计教育的观念变革。设计立县已经直接促成了2个县的工业设计中心的成立,并给这两个县的领导班子普及工业设计理念。设计立县思考工业设计与区域经济提升的问题,无疑这四个字是我2011年在设计服务领域的关键词。另外一些思考形成了文章但还没有实践,这将是未来实践的方向。
M50漫生快活馆的开幕是又一标志性事件,是我在创意产品领域思考和实践的一个驿站。自主创意产品对所有设计师而言都是一个梦,就象遥看远山,充满神秘的想象。当你要去攀登这高山时却充满坎坷,汗流夹被,登上山峰需要持久的耐力和勇气。坚定向前,路边有美丽的风景,山峰有壮丽的景象在等你。
《放大的设计》是我2011年未完成的新书的的名字,但设计的渐渐放
(2011-12-13 23:26)
记者近日到江苏扬州宝应县采访,听当地科技局局长徐生力说,县政府将与宝应数家企业一起,带上由上海设计师原创的30款水晶产品和30款玻璃产品,参加10月下旬的广交会。“年年去广交会,今年是第一次带着自主品牌、原创产品前往。”
论经济实力,宝应在江苏得倒着数。不过,以分布在各乡镇的上千家
“作坊式”小厂为主体,水晶、玻璃、文教具、乱针绣四大外向型产业在全省乃至全国都小有名气。大上海的设计师,与一个苏北小县的作坊式乡企怎么会“牵手”?上海创意帮外省作坊“升级”
“别小看宝应的这些特色企业,可不是一般的‘作坊’。”中国工业设计协会副会长、华东理工大学教授程建新第一次去考察时,被当地传统产业的规模吓了一跳:一家玩具厂,用来加工塑料的设备足足有四层楼高,跟钢铁厂的大锅炉一样壮观。
除了规模惊人的玩教具产业,当地水晶工艺品、玻璃礼品产业规模都是全国第一。宝应还是著名的乱针绣发源地,有数百家大小绣厂,绣工2000多人。然而,因为没有原创设计,也没有自己的品牌,这里生产的大多是一般的代工和加工产品,数量庞大,利润却薄。当地人告诉记者,许多加工厂一到农忙
09年初上海世博会的准备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特许产品办公室的负责人找到我们,希望设计师能为世博特许产品的开发做一些贡献。二十多位设计师响应号召联合策划了这个名为“晒上海”的展览,后来由于各种原因世博会的项目没有做成,这个展览却延续了下来,成为每年一度的设计盛事。“晒上海”希望通过设计师的独特视角来展现对上海这座城市,对海派文化的理解,让产品说故事,让观者细细品读,如果观众能从中得到一点感动和思考的话将是我们莫大的荣幸。“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是设计师状态的真实表达,海水代表冷静的思考和商业系统的理解,火焰则代表热情和实验性,“晒上海”则是这两种状态的自然呈现。
“晒上海”的重要责任是传播设计意识,通过设计师对不同的主题的解读来引发对问题的思考。“平凡的非凡”试图放大平凡质疑非凡,是对当下为设计而设计,盲从、跟风、浮躁氛围的有力回应。“真实的谎言”则突破设计问题本身,将目光转向对社会问题、生命、自然规律等命题的讨论,揭示谎言,直面真实。
所有作品和对作品和主题的批评的本身构成了"晒上海'的意义,设计需要批评。批评
iPad的成功进一步验证了著名工业设计师阿米特的一句话:“苹果伟大的贡献在于它证明你能通过贩卖情感而成为亿万富翁,证明设计也是一种有效的商业模式。”苹果的产品一直以极简的风格让众人倾倒,它的产品特性可以说大部分来自史蒂夫·乔布斯的贡献他将设计置于比技术更高的位置上。设计一款新产品前,乔布斯从不做市场调查,因为他认为,一个伟大的公司,不是市场需要什么,就制造什么,而是公司制造什么,市场需要什么。
设计为王?
业界普遍存在一个观点:iPad的成功并不是它具备什么新的技术,而是它将以前的技术集合了起来。木马设计公司创始人丁伟认为,这恰恰体现了工业设计的魅力,除了苹果之外,大多数平板电脑采用Android系统,在内容日益同质化的今天,设计被越来越多的平板电脑厂商看做是企业利润增长的原动力。对于他们来说,设计已经远不是简单的色彩和外形的变化,而被赋予个性化、
三十年前我们的老师从德国、日本陆续留学归来,引进现代工业设计理论,在中央工艺美院、江南大学等院校成立工业设计专业,传递设计知识。那个年代社会对工业设计基本上没有认知,院校走在社会的前沿并起到引领和推动作用,老师们也充满激情,勇往直前胸怀设计改变世界的宏伟愿望。
最近十年,设计行业飞速发展,设计公司、企业、政府对于设计的认识水平不断提升,关注的重心从院校转向政、产、学、研、商、金六个重要部分,政府主导的现象突显出来,大兴土木、大干快上的作风又回来了。在此时院校的作用反而被忽略了,短时间内这没有问题,如果把时间轴拉长核心问题则是教育观念问题。因为设计的问题不是基础设施创意园区的建设,也不是施肥浇水拔苗助长的政策刺激,而是我们的设计师的DNA的问题,基因的好坏决定成长的方向。
以社会对于设计师期待的水平作为衡量标准,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审视我们自己,发觉我们的设计基因至少有六大缺陷:
一、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把自己当作主人,判断都是基于对别人的判断的判断作出的,缺乏对市场的真正领悟只能成为别人的附庸。要从设计服务业变成设计产业,认识观念
一直以来我们对设计的讨论焦距在设计本身,从形式到功能,从人机到交互,从用户需求到商业路径,从个体到系统;设计展览的主题和设计活动也喜欢停留在学术讨论或者商业推广层面;媒体对于设计的关注悄然实现从对新生事物的好奇到创新财富故事的挖掘再到政治需要与舆论导向的转变;这些变化一直在发生着,而且变化的节奏越来越快,设计师在忙碌着。然而,这些变化都不构成改变“设计世界”最本质的力量,直到“创意资本”这个概念的出现。从“创意设计”到“创意资本”的跨越将把我们带向新的空间和高度。
前几天跟一位北京来的朋友聊天,他说他正在做一个转型:从“服务型工业设计机构”转向“研发型设计机构”。市场研究人员在做调研的时候经常会有一些意外的发现,例如:通常的保温水杯是不锈钢的,用户在喝水的时候不知道杯子里水的温度,通常会试探性的先抿一点水,觉得合适了才会大口的饮水。当渴极了的时候经常会直接一大口热水喝下去,结果就悲剧了。这时提出的问题就是需要有一种提示温度的设计来避免不必要问题的发生。设计师找到一种恰当解决问题的方式:
设计师丁伟是头脑极其冷静的设计师,对设计本身却充满着狂热的激情和勃勃的雄心,其主持设计的产品已经渗入到人们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这是丁伟常用来形容自己设计师工作的句子。这个在话锋中很少流露感性语句、头脑极其冷静的设计师,对设计本身却充满着狂热的激情和勃勃的雄心:“当你真正投入到事情的过程中,每一步都踏入了理性的海水中。”
由丁伟主持设计的产品已经渗入到人们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从体积庞大的电梯到轻薄小巧的手机和便携阅读灯,从构造复杂、功能繁多的医疗器械到一只微不足道的眼镜盒,你一不小心就在使用他主持设计的物品。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专访时,丁伟还笑言:“我家小区的自动饮水机也是我的设计,不过现在有点破旧。所以,我一直都没好意思和那些每天去打水的阿姨们说。”
商业逻辑中的海水
2002年,从清华美院毕业的丁伟,一门心思地想立足长三角,打出自己的设计品牌。“6月毕业,7月到上海,10月份就注册设计公司。我看准了上海,产业基础雄厚,对设计认同感强。”但事实与他的想象
有一年山东大旱,蝗虫成灾,眼看庄稼要绝收了。用农药灭蝗虫容易造成污染,收效甚微,危机时刻一位天才科学家设计了一种方式化解了危机:科学家找到一种无毒无味的感光材料,这种材料在光照下开始膨胀,蝗虫吃了喷洒了感光材料的农作物后肚子变大再也飞不起来了,胀死的蝗虫变成了地里的肥料。这位科学家思考问题的方式更象是设计师。
长期以来设计师把设计的对象焦距在产品上,通常是嫁接在成熟的商业体系中做设计服务的工作,是有形的设计。事实上用设计的思维方法来做无形的设计具有更大的空间和价值。“作品”层面的设计,“产品”层面的设计,“商品”层面的设计,“生意”层面的设计和“产业”层面的设计有本质的不同,但背后都是“设计思维”在发生作用。
经常听到企业家抱怨:新毕业的设计专业学生太天马行空,做出的设计都不切实际,丝毫不顾及成本及生产工艺的限制。同样也听到年轻设计师的困惑:老板不愿意接纳我的创新设计,总是谈成本、成本,总是下意识的跟随行业领导者走过的路,做跟随的设计。希望老板和员工不要对设计再争论下去了,没有结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