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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简介

丁金龙情巅大僧)。在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写作,并有诗文发表和获奖。散见《中国青年报》《工人日报》《浙江日报》《文学报》《杭州日报》《周末》《西湖诗报》《钱江晚报》《藕花洲》等全国报刊杂志。90年代后,为生活四处奔波,写的也是因景作文,不足挂齿。今年(2009)春上才有回归诗歌,在网络上行呤,为生活诵歌。今年以来已有习作发在《诗江南》《岁月》《浙江作家》《天下诗报》《赣西文学》《江淮文学》《有巢诗刊》《华西文学》《诗文杂志》《淮源文学》《中国诗歌在线》《新诗大观》《中国水草诗报》《无界诗歌》《大别山诗刊》《明天诗刊》《陋室文学》《湖南诗人》《核桃源》《宿松文艺》《台州文学》《绍兴诗刊》《诗印象》《抵达》《美丽洲》美国《亚省时报》美国《金山文艺》台湾《秋水诗刊》《华语文学五周年诗歌精选》《现代禅诗探索》丛刊等。

 

   他是一个自然诗人,一个农事的关注者,一个古代农书的信奉者,一个旧历中走来的人。他的诗生机勃勃,像禾苗一样自然拔节,他的诗歌的创造力宛如自然本身的创造力。他让自己像一条粗根扎进泥土中,他和春天的第一阵风一起向前,翻阅一遍遍重生于中国旧历中的大地、季节、庄稼和树木,就像一把木柄粗糙的锄头一样让我们感受着他的真实。

   而他的爱情诗酽稠的情意、灵动的语言、奔涌流畅的意象给人很深的印象,他的情诗如此炽热,可是在痴中有又圣洁的一面,也就是他自称的“情僧”的一面。他的诗来自传式情诗传统的延续,既是中国古代情诗传统的一次化蝶,又是西方近代以来自白式爱情诗的嫡子。[刘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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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2-26 14:35)

《到金竹庵》

 

这里的草都已经枯黄
弥勒佛坐在厢房屋檐下的走廊
面朝房子的黑处
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此时阳光正打在他的背上
我们正好从他的背后走过

可以想象
他还是会与往常一样
用那张笑脸,对凡事都迎来送往

注:金竹庵,位于浙江奉化溪口驻岭水库的路边,据说蒋介石的母亲王采玉曾在这里出家。今年初冬路过这庵,建了一半,荒草没了庵前的小道。

2009年12月25日

 

陈柳傅点评:

这首诗写得很干净,随手记下,也不加推敲一样。

这里的草都已经枯黄

是的,大自然是不加人工修饰的。弥勒佛经历着,人也经历着。弥勒佛不介意你不朝他看上一眼,不烧香而却“从他的背后走过”,将变成一次想像——

可以想象

他还是会与往常一样

用那张笑脸,对凡事都迎来送往

甚至在感受上也不争胜。

起个诗名叫《到金竹庵》也是不经心的。但这首诗读起来很舒服。给我的感受是,做诗跟开重大会议,做正经事不一样,隆重不得,一隆重诗意就跑了。后面的注也增一些背景。瞧,这里是个地方哩,但世事就是这样,“这里的草都已经枯黄”……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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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5 10:45)
标签:文化 分类: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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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4 14:31)

《去雪窦寺》

 

去雪窦寺那天,阳光就像金身的弥勒

我们拾阶而上
穿过的殿堂
空空荡荡

弥勒盘腿打坐
在后山高高的莲花台上
用那张尘世中的笑脸说法

在雪窦寺空旷的广场上
我面向弥勒双手合十
暗暗地想

这地方真是好大,再多的人事都可以包容得下

2009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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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3 20:12)

《车过杭州湾跨海大桥》

 

把那些山山水水就这么直接地省略

从北岸的海盐到南岸的慈溪
三十六公里
就像被北风吹起了的芦花

过杭州湾跨海大桥
踩紧油门,省却那些颠沛流离
就此一步抵达

彼岸,简短的如花开花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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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1 18:53)

《在周庄》

 

1

在周庄,水是那么地精致而又脆弱

风一吹来
水的碎片便漂浮起来
在初冬的阳光下把那岸上古墙的斑驳
冷冷地推到我们的眼前

这时甚至让我们不忍心大声说话
生怕自己言语的粗硬
让那些斑驳
碎成水声

2

在周庄,我更愿意坐在跨水的双桥上
细听河水微弱的喘息
将船娘那蓝印花布的衣角吹起

听那一声声的唉乃
从古至今,从清晨至黄昏,甚至月夜
穿越那挂满枯草的桥洞

3

在周庄的古巷
今冬的阳光也迷失了方向
一头栽进了
全福寺暖暖的水里
如寺前池子里金色的鲤鱼
追逐着行人
在青石板上敲击出的足声

在止水里不停地摔尾
摔出
那一声声脆脆的佛音

2009年12月21日

 

[现代禅诗研究]张黎点评:如果一首诗,能够在随意自然的意象中,让人的心灵宁静,充满愉悦,而且在愉悦之后引起了人们对时空的思索,那么,它一定就是一首好诗。在这首诗里,面对如此古老的村庄,如此美丽的水面,大僧笔下的水还是水吗?那古墙的斑驳又是什么?为什么那斑驳能碎成精致而又脆弱的水声?引得我们深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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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7 11:03)

【山里的老丁】

 梁晓明

    认识老丁几年前了,那时他在开发东天目山景区,记得当时我去,他看到他的好友梁山的诗集,说:他还在拿这本老诗集送人吗?然后喝酒,然后上山看风景,然后他说:他以前也写过诗,但现在不写了,现在写博客,人气极旺,鼓动我也写点博客。

    回到杭州,不久,接他一短信,言:刚写了一组诗,请梁兄看看。我甚为惊讶。因为刚回杭州时,我还真去了他的博客,博客上他叫快乐老丁,有极多的粉丝,只要老丁一发文,马上就一大堆跟帖。记得他还发了我和他的合影,还发了我的一些诗歌甚至连翻译的文本也连带一起发了。这一下不得了,粉丝们纷纷诧异:老丁弄诗歌了?老丁湿(诗)了?老丁笑笑,还不好意思。

    但没想到,又过半年,老丁竟连发短信,诗歌是一组又一组出来,什么叫喷发?我想,这就是了。

    于是,终于有一天,我又有了山沟沟之行,这次还有著名诗歌评论家刘翔和诗人李望苗同行。我们喝酒、聊天、朗诵诗歌,其间,大家仔细的,一首首的阅读和分析老丁的诗歌,刘翔终于得出了一个评价:情色诗人!而我在看到组诗《诗为美人而筑》里的《貂蝉》一诗,被迷住了,那诗歌的语言奇异鬼怪、意境斜撇却又能直接打动人心,几乎是一首半夜遇鬼的诗歌,却又身披半件古龙武侠的衣服,弯刀斜飞,却又有美人相随,另外竟然又忽然到了三国,古代现代全然乱混,一首小诗竟然可以混杂到如此程度,而且竟然还浑然一体。我看了当即就说:成了!老丁!哪怕仅凭这一首,你也成了,到境界了!话不多说,以下附上《貂蝉》一诗,与大家共赏。


《貂蝉》

月夜出门。很容易碰到美人

比如今晚月色惨淡
你遇见一个比月色更惨淡的美人

你会心起何念?
在起心动念之间,会有一把
比美人更惨淡的月牙弯刀袭来
哎呀一声。你的面色
会比月牙弯刀。更惨淡

你不是董卓。我不是吕布
现在更不是东汉末年

月夜出门。遭遇的美人
没有月色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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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骨做禅,描述冥想到来之前的情感

——关于丁金龙《情诗》三种境界的解读     赵福治

 

    有果就有因,有因就有果。

    记得佛曾说过类似的话,年界40之际,回想起来此话,颇有感触。

    人有三宝精、气、神,天有三宝日、月、星。95年,随老师在深山里修炼之时,常在午夜子时盘腿修炼。万物俱静的子时,人与自然更好融合;在天干地支学说里,子为一,在“一元复始”之时,放元神去天地间采集日月精华,自然事半功倍。俗话说:“万法归宗”。 10月底,杭州国际诗歌朗诵会上我俩见面后,虽不是同一法门,但谈诗论禅颇为投缘。丁金龙兄与我同是修炼过之人,又都是爱诗之人,也算是同缘之友。

    杭州之行回来后,细读他新创作的《情诗》(该诗分38小首,共700余行),内心不觉有情感激荡,想不到一个南方少有的彪形大汉竟有如此细腻之笔和情感。诗人不但具有敏锐洞察力,和异于常人的感受,而且还把现实生活中的体验、尤其是情感隐含于物象的本质,并牢牢地抓住蕴涵的物象架构自己灵魂和情感支点,使之以文字的形式再现出来,可以说,其最近创作完成《情诗》是其对生命情感本质新的破解与诠释。

 

生活中的尘,见证个体生命情感的真

 

    在佛家中,世事万物均为过眼之尘。人类作为自然界里一种独特的生命存在形式,每个人对自身生活过程都有不同的理解,而诗人对生活中“尘”的体验与感受更为深刻:“时间和空间的长度让我的相思/有了种隐隐的痛/由内到外地发散/如一颗星,我飘在黑里/飘在茫茫的苦里。” 丁金龙在修炼后返回尘世间,同样有着常人的情感,这一情感可理解为朴素的人类情感。他对爱的人:“爱人,在每个夜的深处/我的心跳无法测量/疼痛的程度,今夜我要/借助一丝光的强度,我要抵达/你的边缘,我要绕着你飞行/甚至砸向你/粉碎你的怀里”, 从中可以看出,这种爱是没有任何异议和热烈的。但诗人的角度异于常人,他说:如果治疗孤独有一种药的话,那就是闭上眼睛,悄悄地、悄悄地一个人想“你”——“我爱的人”,让那些嘈杂的声音走远,让光亮拨开黑的帷,让“你”从光点里向我走来,轻轻地挽我,一同在无垠的快乐里飞翔;而,如果“你“也感觉孤独,我们一起闭上眼睛、走到一起——无论有多远,挽着手,飞翔在无边的银河里。

    有的人说,修炼之人不该有这些感情。我个人以为,人生本身就是一场修炼,只有经过了世间的万事万物才可抵达修炼的本质。因为“不是所有日子都是天高云淡/比如今夜,那些乌云/让黑的夜更黑/让失去方向的我无法辨别你的方向/如一滴飞翔的水珠,不知引力来自何方”,就像诗人诗中的那样,许多年来,诗人已经在黑暗中学会了抗拒,黑眼睛已经适应了黑夜里爱人呼吸的节奏——如同知道自己内心的跳动,知道风不管从哪个方向吹来,他会向着所爱之人,如“葵花向阳”把自己溶解在思念里。

    诗人丁金龙,笔名,情巅大僧。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写作,并有诗文发表和获奖。其作品散见《中国青年报》《工人日报》《浙江日报》《文学报》《杭州日报》《周末》等全国报刊杂志。今年以来,已有习作发在《天下诗报》《赣西文学》《江淮文学》《有巢诗刊》《华西文学》《诗文杂志》《淮源文学》《中国诗歌在线》美国《亚省时报》台湾《秋水诗刊》等刊物上发表。从其创作简历和其笔名,可以看出他曲折的创作和人生之路,而笔名情巅大僧——更能看出他为人、为情、处世之道。

    世上万物的存在,自有存在的道理,这是自然的选择,也是自然的法则。尤其是与生俱来的情感更是如此,和不可抗拒的,而诗人以自己生活的修炼,以诗人的方式努力找寻、和抵达自己生活的本质——一种情感的真。

 

骨骼里的痛,领略情感诗意本征与特质 

    

    神话传说中,女娲娘娘用泥土和6天的时间创造了天地万物,在第7天创造了男人,接下来,她取下男人的肋骨,仿照男人的摸样造了女人,从此男人不再孤单。在这个传说里,女人是男人的一部分,而男人却是女人的全部。

    现实中,“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女人离不开男人了,男人也离不开女人。女人会用一生来爱她的男人,而男人也会像保护他的肋骨一样保护女人。

    男人与女人如同诗与禅,比喻虽然不尽恰当,但其也有相通之处。从尘世到修炼,从修炼到返回尘世,丁金龙把自己看作尘土一颗,面向心爱人的方向时,他一样会如少男少女一样娓娓表白自己的心事:“一个日子的平静,可以如水/没有一丝丝的起伏/因为没有你,如没有风/吹过的水面”,其实“这一切都是假象/如果你可以绕到日子的背后/那些潮湿的心事/比海浪还汹涌,无时不刻/都在想冲上你的海滩/在你如沙的怀里,梦上/一千个世纪,我都不愿醒来”,在诗里,诗人则把这种男人保护女人的含义转化为梦汝一千个世纪,也不愿醒来,而后笔锋一转:“在一个日子的表面,可以空白,但在日子深处的皱褶里,你是我无法抵达的痒”,诗人以“无法抵达的痒”道出了男女之间微妙的关许和存在。而心爱的人,让他在“这个夏夜的星空,让我如一只飞萤/举灯寻思千年的那片嫩叶//爱人,你是如此的美妙/你让我在诗歌的词藻上滑行/用动人的姿态表达/和你在一起时最真的感受”——入骨三分的表达中,着意情感的呈现。

    人们常把爱到骨骼、痛到骨骼,比作爱的痴狂,爱的如醉。但骨骼里的痛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态呢?或者说,这种痛该怎样来表现?且看诗人怎样为心爱之人抽取身体内的骨骼。

   “亲爱的,在今夜/我要抽取身体里/最后一根骨头/做一把箫/为你吹一首舞曲/驱散弥漫着忧伤的黑//在今夜,亲爱的/我将插上了硕大的羽毛/飞抵你的深处/在一条河上与你共舞。”——丁金龙这种不是骨骼内痛、胜似骨骼内痛的表达,力求屏弃思维定向的不足,以求最大限度地审视和处理诗意象征的特质与差异,达到一个新的创作状态。

    诗人在这里所表述的不是口号般的宣言,不是撕心裂肺的悲痛,而是思念之痛,柔情之痛。诗歌是属于自我的艺术,也是诗人自我的心迹外延,在这种心迹的外延中,诗人“开始捡拾柴火,这种/被风折断的干枯的树杈/如同我对你思念时产生的那些的言语,以及/在意识中飘忽的想以及念/一根一根,一句一句/零零星星的/每天都被我不断地捡拾/不断地在阳光下翻晒/到黄昏时收藏//这小小句子呀,如同这柴火/都是为你准备的/只盼你到严冬时/来点一颗小小的火。”从中,我们可以看出诗人以一种千古不化的忠诚,把女人放在生命之上,刻在心灵的碑文上,这种情感的抒发,只有深入诗人内心的读者,和深入生活本身的诗人才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它需要读者的静心来聆听。

   诗是什么?诗是诗人的心。如果说,生活中的尘埃见证了诗人个体生命情感的真,那么发自骨骼里的痛,则让读者领略了诗人情感诗意的本征与特质。“生活中的尘”、“骨骼里的痛”代表是诗人思想外延的一种象征性的符号,而这种符号,注重以生命的方式深入,把尘世的情感之疼化作入骨骼的诗,去体察情感的诗意特质,个人认为,诗人这样能更好地接近生活之禅——毕竟,一切禅法均来自生活的母土与体验。

 

血液中的红,禅悟情感的升华与返朴

 

    道教认为,人原初的本性是淳朴和纯真的,是近于“道”的本性的。人赤裸地来到世上,也是赤裸地离去。人一辈子不被更改的是血的红,诗人与常人不同之处,是他可以时刻感觉到这种红的存在,这种红的存在也是人性内在的本质与终极。诗人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他的存在迫使人们去重新审视生存意义,重新思索个体生命的终极价值,以及人类朴素的情感。

    走过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后,人生的阅历和感悟,诗人丁金龙开始具备自己的创作与人生境界,他既拥有诗人的激情,也有修炼者的自省。但诗人一直没有没有放弃对上苍的追问:“前世没有因/为何让我们今世相识/要是后世没有缘/为何要让我们现在/如此深深相爱”,“佛没有开口/佛并没有开口”,可在香烟的缭绕中,诗人看到了佛的笑容。当宛如昨日水声一样的呢喃,再次抚摸诗人的身体时,这种温柔,再次唤醒了诗人和记忆。

    诗人的记忆里,花总开在秋水之上,开在阳光灿烂的山坡,开在可以可以接近的地方,那是诗人梦的边缘。

    在《情诗》最后几节里,他总结着自己的情感,就像再一次注视自己体内血的红。“或许久远,或许现在/那些曾经的花开/曾经的花落/都静寂在今夜/在一场秋雨后的深夜”,并向往着“在今夜。我心如潮湿的泥土之上/向往那一片安祥的枯叶/静候你的花落”,诗人相信“这些都是前世的缘定/风从什么方向吹来/你着什么衣裙”,这些“似曾相识的情节/年复一年,如年年的春风/就在今夜我们再续前世的缘”,这看起来“这像是一个传说/这将是比传说更浪漫的细节”,但“你和我,不再是化蝶/我们就在一起作茧自缚/在一片枯叶下,生一盆火/在一个萧瑟的季节/过一世普通人的生活”,一举道破了所有情感的升华与返朴,是朴素的生活,情感和美在人间,在世间。

    诗人对人类爱情这一情感的描述、诠释,给读者以温热地感召,并焕发人们对情感精神的渴望与复苏,跟随他重温已逝的情感,抚摸昔日的月光。

    情感的自觉并不局限于意识与精神的领域,它具有自己的实践属性。每一个真正的诗人应该既是“思想的行者”,也是“实践的行者”,在其文化的生命中始终贯穿着一种实践的自觉。诗人丁金龙以自己纯粹地融入诗之主题展开,既说明诗者的感受直接来自情感或是对美好情感的向往,也反映出他本人对情感深厚的感情和敬畏。在《情诗》中诗人通过生活细节的发掘,描述情感到来之前的冥想,以求最大限度地表达内心的诗意,并用思念放大了人性的美好,同时用他炽热的情和心灵,为情感提供了一个纯净的文字空间,对于诗人来讲,无疑是智慧的选择。

    综观《情诗》全诗,诗人丁金龙在描述、梳理和节制中把人世间的爱情深化和细腻,使作品更具人性深度和终极性,使情感之痛具有了美品,同时也使诗歌具有了忧伤美和深厚的质感,诗中智性地对生命情感这一本体进行本质思考、深刻表达生命和情感体验的诗歌作品,无疑是值得我们阅读和探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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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9 18:04)
《春天不曾离开》

其实春天一直就在我们身边
她不曾离开
就像你

昨夜的一阵风
我看到了路上的冰
这让我想起了你的肌肤
这让我又看到了春天

如果不是那年春天的一树桃花
你的襟角
怎么会挂上我的眼角

如果不是那一池的花瓣
你的泪水
怎么会沾湿我的胸怀

妹妹呀,花落去的时候
并不春天就已经走远

坐在这个寒夜
我不去听窗外的寒风
我就心里就念着你
春天就始终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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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5 18:31)

江南,江南

 

江南的莲谢了又开
醒来时总在一尾鱼
游在我的梦境之外
在牵扯之中荡漾出
江南岸桃红的色彩

你是水,我是一块
你水底污浊的泥土
你是鱼,你一摆尾
就让我泛起了浑水

妹妹,在江南的夜
我看见青灯下的你
读着我给你的诗句
还有那一滴泪滑落
江南那田田的荷叶

2009年1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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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雪花,我们应该学会感恩

就活在雪里,此时我们的
手指弯曲,紧紧地抓住一些温暖的句子

雪亮着
让我想起年迈的双亲头顶上的白发
雪燃烧着
用尽一个冬季的寒冷

如阳光下晒着的白色被褥
轻缓地飘着
我们梦里的春天

雪亮了我们的眼睛
看清了前方的道路

在大雪的早晨,我就顶着漫天的雪花
弯下身体,把脸贴在积雪上
然后大喊一声: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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