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根廷很多天了,一直在忙车辆准备和车检的工作,直到今天才有点时间休息和冷静的想一下这次我应该做的事,那就是领航。也许从明天开始我们将没有网络,我也没工夫在发牢骚了,在北京时间快接近新年的时候我将把这一切抛开钻进那应该是幸福的灰尘。
昨天和大何还开玩笑说我们要做一次隐身领航,那就是媒体根本拍不到我们,观众也根本不知道我们是谁,也不知道车手身边坐着的是一个什么人,要这个人是干嘛用的。我告诉你们,那个人没用!他只不过是一个帮忙处理杂事,在车手累的时候开开车,照顾车手起居叫早,把车洗洗干净,陷车的时候挖挖沙子,车手出了状况能背黑锅的人,对于领路车手们不需要好像,因为反正都是在后面,跟着车辙跑就好了...
如果有一天大家了解到我们的时候一定是没有完赛的那一天,因为大家都会知道了,哦,原来旁边的这人给指错道了,他真是个废物,就让你认个路还没做好。这时候我们就出名了...
而我们的车手真的应该改行去竞选总统,不过中国没有总统,所以还要改国籍才能竞选演说,每天可以游走于媒体的长枪短炮之间,享受闪光灯带来的迷幻和失明瞬间。
好了,我发完牢骚了,下面我就要谢谢所有因为我而在这次
时间和位置因为地心引力才能让他们有机的结合,但我们生活在偶尔没有地心引力的世界,所以我们身边的人会换位。
不光人要换位,思想也要换位,如果有机会让我们回到以前也许我们会做不同的决定,但...我不回去!
凌晨五点在大院的施工现场看着一块块楼板拼接而成不禁想起原来美好的乌托邦梦想,十八间房客般的喧嚣和热闹,但现在很冷,只有我在月光下看着这些光影重叠交错,我等待着阳光洒满屋顶的时刻。
我和我的兄弟曾约好在国外要共上赛场,但现在坐在我身边的不是他,我会回忆咱们之前每一次完美的过弯和超越,也会回忆冲过终点后握紧的双手,对于误解和偏见我已全部抹去。
不光有心酸的换位,我们仍有幸福的换位,就像昨晚的电影,虽然我们不能在同一时间和地点,但我们都在那个空间,以至于你吃的很饱导致我胃胀。几十个小时前我们经过一万光年才相聚,几十小时后我们将在相反的光影中,但愿地心引力再大一些,让他有足够的力量将我们从地球两端拉近。
赛车通过重重检验得以进入这个装船码头,这艘巨大的货轮就是从法国开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不仅运送赛车还运送梦想。
车辆交接完毕后我们需要办理最后的行政手续,包括验车清单,启动清单,海关清单以及车辆交接手续等,看看那两个ASO的小姑娘举着我们车号的行政检验单就知道要有多少道关卡了,不过我们终究顺利的办完了并且得到了达喀尔式的微笑。
我们的后勤卡车是一台雷诺四驱柴油T4,但它这次并不充当T4的职责,而只是T5.
法国老头带着儿子来到港口装车,他已经跑了23年达喀尔,儿子现在还没驾照,明年会参加达喀尔的ATV组,和木村在一起还挺开心的,只是不知道卡车的前进挡而已。
哦,据他说中国人第一次参加达喀尔的时候就是他做的后勤T4,那时是刘大地和罗丁。
26日的清晨是一个经常参加长距离比赛的人们最常见的景象,从此刻也隐约看到了2010年元旦在阿根廷的影子,每一个工作人员和各国参赛车队工作人员都报以友好热烈的微笑,让我们得以在这个最初车检的大棚内开心的工作。
赛车如期所至,亏了木村小妞用她迷人的小眼神召唤了货代公司的老板才得以顺利的由他引路到了这个让人热血沸腾的地方,在勒阿弗尔港这个专门停赛车的货场我们逐渐闻到了达喀尔的味道。11月25日是所有车辆第一天进行安全通信设备的检验,来排队的车辆不是很多,我们在为是否进入排队通道而争论,法国人说按顺序排队吧明天会有很多车,但我和大何实在不想让背满各种零件的赛车在众目睽睽之下排队等待,那真的太煞风景了,虽然我们是去参加达喀尔,但总不能让人觉得中国人参赛都是自己背零件跑比赛吧。商量了半天后还是法国人做出了让我们惊讶的决定,他把自己温暖的围巾套在冻得直哆嗦的木村脖子上后让我们把碍事和碍眼的零件装在他的私家车上,这样我们得以安装所有的支架和多的像渔网的电线。
在领取遇险发射器时凑巧碰见了周勇这次的赛车,代表长城车队的赛车,老外正在给他的赛车安装设备,我们在安装设备的时候不少车队人员来拍照,看来我们的赛车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但愿不是满满一后槽帮的纸箱零件勾发他们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