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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费里尼


【按】本文最初发表于2009年4月的申江服务导报。7年过去,当年的“老板”今突然在微博冒泡,呼应孙继海对国足的炮轰。值得注意的是,本文提及的“足球先生”居然也在中国对阵哈萨克斯坦的比赛中出场了。“木乃伊”归来,中国足球还是一地鸡毛。(本文仅仅代表7年前作者阅读江湖的能力)

【正文】

老板是老板,也是一家男子足球俱乐部的老板。

老板的头发自来卷,接受媒体采访时,头发总是湿漉漉的,仿佛前脚刚迈出汏浴间……好了不说老板的特征了,再说你们都知道了。

阿拉讲事体。

老板年纪不大,每有惊人之语,行动亦然——要搁官场,这无疑属于年轻干部的“年少气盛”,仕途多舛,要不得;老板就不同,胸中块垒,不浇不精彩,就算浇豁边,即便有“班子”,也没有“民主生活”。由于长期缺乏“组织帮助”,老板的语言体系异于通常统发稿里“老生八股”,鲜活而生猛,入主足球俱乐部几年来,老板帮助N多报纸的体育版面的编辑做了N多抓人的标题。

看得出,这个喜欢踢野球的老板“阅读”比赛的能力也不差,排兵布阵头头是道,也屡有奇效——当然,也可能老板本身并非华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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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费里尼
 
这个故事的发生,距离我昨天推送的那桩228灭门惨案,仅仅过去了几年。
 
所以,事情距今也差不多20年了。那个谁,你就别费劲在搜索引擎上忙乎了,找不到。在今天这篇文字之前,此事未见诸任何报端。当然,因为时间有点久远的缘故,以下所述,细节难免有疏漏,我只能保证总体的真实。
 
故事——或者精确地说,命案的发生地在我从小长大的魔都小镇。看过我之前某些文字的读者一定知道我说的是哪里,不赘述。小镇以环伺的各兵种部队和某著名高校闻名魔都。这一年的某一天,在这间高校的一栋教师宿舍里,学校下属学院的一名院长被人勒毙在家中。现场一片狼藉,死者被缚在自家椅子上,颈部伤痕不忍卒睹。院长平素为人和善,在学术界知名度甚高,其妻系高校下属附中教师,社会关系不算很复杂。
 
市级刑侦力量(即著名数字刑警名头)会同命案发生地警方全力查案,排摸死者各种关系、周边外来人口等等,然而2个月过去,破案进展迟缓。也是天数,某天中午,受案情困扰心情郁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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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11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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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按:今天,魔都一桩众所周知的投毒案划上了句号。但是在帝都,多年之前……

推一篇两年前的旧文。只要公平尚未抵达,旧闻就依然有时效。

文/费里尼

兔秀于兔,兔必摧之。——禽兽世界俗谚

1.
18年里,维维安兔一直在做一个噩梦。最初是被五花大绑上了刑场,穿着滑稽制服的狒狒边呲牙做着鬼脸边朝她举起硕大的鸟铳,后来的梦境通常是一间洁白的诊室,她全身倒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一支同样硕大的针筒伸向她的臂弯处的静脉,攥着针筒的是一只多毛的大手!维维安兔大喝一声醒过来,再也无法安眠。
很多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个叫琳达兔姑娘,想起她雪白柔顺的毛肤、几乎透明到能看见毛细血管的两只大耳朵……那时候,班上的男生,杰克兔、鲍勃兔、迈克兔、本杰明兔……几乎都痴迷于琳达兔埋头小碎步般嚼红萝卜的风情;不仅于此,琳达兔还弹得一手好兔八哥琴,稳坐菟丝花学院乐队兔八哥琴首席,她还知晓天底下一切的事情,从禽兽世界到人类世界的一切。
很多次从噩梦中醒来,维维安兔都会踱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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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王海
[按]本文涉及的“流氓”概念,可加引号,亦可不加。

[正文]
在上海话里,抑或在很多方言里,词义的精妙都必须是沉到对应的烟火生活中方能细细咂出味道的。比如说,拉三,上海话中指作风开放的年轻姑娘——在差不多30到40年前,“拉三”几乎就是男女关系混乱的妞儿的统一标签。“拉三”的重音发在“拉”上边,“拉”读第三声,吐音时有一个钝钝的向下拽的弯钩:L—A,拉……三。“拉”字强调,“三”字轻蔑。

阿飞,则是“拉三”之对偶。我相信,上海人看张国荣的《阿飞正传》,必定比其他地方的人更多会心的暗爽。阿飞自然是有门槛的,而流氓则纯粹是一种门槛极低的认同。只要你所在的族群带你一起混,任何适龄青年,主要为男性,都可以是流氓。

在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我长大的国定路,上述三种称谓互相交织,在我管窥成人世界的那部分观察中,它们负责隐秘而不可言说的那部分。鉴于“流氓”一词具备更广义上的涵盖意义,我将之统称为“流氓旧事”。需要指出的是,鉴于我的年龄,以下回忆或仅仅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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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0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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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王海
 
给父亲守夜的时候,母亲说起一件往事。
 
35年前的夏季,我们全家的户口还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十师182团十连。当时知青的返乡潮已起,秋末时节,母亲带了我弟弟回上海通各种回城的路子,我和父亲原地等待消息。当时记得也不怎么上班上学,父亲用自行车驮着我,和大伙每天去几里地外的团部。到了,大家涌进团部俱乐部看电影:《佐罗》、《悲惨世界》……看完了,也不散去,嗡嗡嘤嘤地交换各种回城的信息。团领导一看,也不能命令驱散吧,于是接着放电影……
 
母亲年轻时在知青里的绰号为“三号”,意思是位列全团微胖界女生第三名。那个夏天,“三号”整整瘦了一圈。初夏的时候,大部分手续都办好了。按照那时通行的做法,我妈办病退,我爸则顶替我爷爷进医院工作。这天,我妈走进管段的居委会,找人开证明回新疆办调令。接待她的是一名和气的中年妇女。来回翻了几遍我妈填的表格,办事员陷入了沉默。
 
师傅,哪能讲啦?母亲小心翼翼地问。居委会办公室很安静。你老公这个,4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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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图 王海

芳草萋萋,庭院深深。

一座花园,隐没在上海的都市森林中。

这个琼瑶式的开头,其实并不能完全精确地表达我对这座花园的私人情感,但是遍搜脑海里的词库,却并未有更合适的标签。没错,芳草萋萋庭院深深,虽未倾圮,终究荒芜——在这座历史已经超过90年的昔日上海著名私家园林里,我曾有过童年和几乎整个少年时代的终日漫游。而这种游荡在日后我疏离这座花园的漫长日子里,又化为长久地梦中游历。梦中,我在花园的凹凸不平的弹格路上轻盈地跳跃,在太湖石堆砌的假山石之间如猿猴般纵身,花园里无数个黑森森的洞穴成为我梦中挥之不去的梦靥。
 
叶家花园。上海东北角一座占地超过百亩的巨大私人花园。建于1920年代末,几乎与著名的夭折于淞沪一二八抗战的“大上海计划”同步诞生。花园的主人,为有着传奇故事的清末资本家叶澄衷的四子叶贻铨所建。据史料记载,叶家花园的营造目的,在于为叶氏开辟的万国体育会(跑马厅)内的一掷千金的豪客提供一个休憩游乐的场所。叶家花园位于如今五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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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王海  摄影/谢伟民
三个人,三条交叉小径,在1980年的花园相遇。

 周立可 
2015年深秋,上海。

站在延安中路铜仁路口上海展览中心南门的人行道上,周立可已经完全遗忘35年前那个中午,她曾经和四明村托儿所的小伙伴们互相牵扯着衣角,在那颗著名的金色五星的俯瞰下,走过梧桐荫翳。

一个多月前,她的一名小学男同学微信她:我在微博上看到你了,一张黑白照片,你左手牵着XX,右手拉着姚老师。没错,就是侬,姚老师当年最喜欢侬了。

周立可将信将疑,将照片下载回家给妈妈看。姆妈大笑:头介大,不是侬是啥人!

周家父母至今还住在巨鹿路上的老房子里,距离上海展览中心一箭之遥。周立可从四明村托儿所、幼儿园毕业后,进入巨鹿路一小就读,之后的人生轨迹和大多数上海女孩子庶几无异。她的母亲和托儿所的姚老师认识,在数十年里陆续有过联系。周立可工作之后,有次去国外度假,姆妈还很开心地告诉姚老师:阿拉立可要去西班牙白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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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费里尼

“定制”一词近年很火——特别为你度身定做的,隔绝其他所有人的东西,给你一种排他的专属感,进而引申出高级、不可替代的巅峰体验。这个词儿自然是商家凭空制造出的概念,以蛊惑消费者支付品牌溢价。实际上,绝大多数“定制”依然是“行货”,只不过范围紧凑一点而已。

在人们的婚姻生活中,“定制”符合寻常人对俩人搭伙过日子的高端想象。不错,婚姻是两个芳心专属、排他的男女,奔着同一个目标组成的最小社会细胞。微观地看,这个“细胞”内的状况与其他所有细胞都有所不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家的经又不尽相同,甚至看上去雷同的“细胞”,内里全然迥异。但实际上,经历长时间婚姻浸淫的人们不难发现,两个人的生活里实际上并不存在什么高端想象的美好图景。没错,你以为的“定制”,其实是“行货”。

“行货”两个字没任何悲哀的意味在里边,它只是冷静地指出一个最后大家差不多都认可的事实:要想日子过得波澜不惊顺顺意意,得抛弃伊始不沾地气的意淫,按行货的规矩来。行货的规矩,是一种在婚姻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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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费里尼
一对男女,究竟怎样才会最后走到一起?这个问题涉及历史文化宗教家庭社会教育……甚至有点神秘主义的意味。但以我多年观察得出的结论,决定两个人最后能否成为世俗意义上的夫妻(也即民间所谓的“修成正果”),核心其实就两个字:档期。

“档期”现在为大家熟悉的意义指艺人工作方面的某种排序。档期合上了,再大的腕儿也能请到;合不上,斯皮尔伯格请你你也只能忍痛放弃。档期的疏密多少能反映出艺人走红的程度,但与某些艺人合作未遂有时仅仅说明档期不对,而和艺人的品德无关。

人生如戏,必须做戏。在“情感版块”的大戏里,档期如何安排?

“情感档期”问题古而有之。1970年代在湖南长沙出土的官窑瓷器上发现题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从文字判断,上述档期差或以“代”为单位——有点欲“忘年恋”而不得的遗憾。当然这在如今并不普遍,本文更倾向于探讨基本同代的年轻人之间因为“档期差异”造成的错过与感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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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费里尼

认识常静的时候,她已经是泰国公主的古筝老师,还没登临北京奥运会开幕的舞台。多年后,当常静的身上永久性地被笼罩上“公主教师”与“奥运开幕独奏”的双重光环的时候,在日常生活中见她,我依旧并无太多仰视感,只是觉得,这个姑娘洋溢出的某种气质,总归有点异于我认识的其他姑娘。直到我看到常静将于今年12月6日在上海东艺举行独奏音乐会的那张海报,我恍然大悟——《海上雅乐·仙会》。仙,一种源自亘古的在现实世界早已变得十分稀缺的气质,在她那里,时时被我瞥见。

常静之“仙”,不同于杨丽萍式的走路清逸,飘然而过叶不沾衣。她的“仙”,与现实世界并非誓不两立,而更像一种从寻常的烟火气中提炼出的精粹——没错,她和我们一样,原产于地球,在世俗的体系中,规规矩矩扮演着别人的女儿、母亲、妻子、同学、同事的角色;但她的音乐,又的的确确和我们寻常听到的那些丝竹之音有些许奇妙的游离。作为一名简谱都不识的音盲,我说不出理论上的所以然,但是作为一名对音乐品位还算有点追求的前文艺青年,我从常静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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