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问题细分
一、卖血部落
职业卖血部落亚文化业已形成,群落特征的独立性日趋明朗。参见(何华高,2007)(江涛,2005)(夏泉,2006)以及(褚朝新,2007)(人民网,2007)(华夏时报,2007)(尹鸿伟,2006)(人民时评,2003)(央视经济半小时,2003)等。
二、血头
他们与血员、采供血机构之间的频繁互动程度与顽强共存能力,远在常识之上,似有范式可循。参见(何华高,2007)(江涛,2005
第二部分 新世纪采供血情况(2005-2008)
六、2005年的情况
1、情况之一:2005年早春(采血,辽宁)
辽西仍有大量卖血现象,“血头”组织整村、整屯集体卖血。记者半月行千里,在凌海市大帽村见到一对海城“卖血夫妻”,每年都入村租房两次,每次1-2周,混在本村卖血队伍里卖血。丈夫肩头的背包里有整整一包各式各样鲜红的血证,包括本村的。他们刚从葫芦岛来,下一站是盘锦。每次抽血400cc,得160—200元,一月抽两三次。丈夫特意挽起了袖子说:“别看针眼多,再抽也没事,抽惯了人还上瘾呢,不抽都不行。”“他俩每年就走两次,每次全省转一圈大概三四个月,一次下来能卖三四千块,我们一大家子种一年的地也收不了这些钱呀。”村民说。记者见到了白尚村基层“血头”郭老六,在锦州还见
新世纪国内采供血侧面观
高燕宁
本文以“采供血”引题,“采血”指采全血、采成分血和(单)采血浆,“供血”指输血以及血制品生产和使用的整个环节,旨在方便叙述,其意义与有文献特指的“经血传播”HIV的三种方式即“卖(献)血(血浆)、输血和用血制品”(万延海,2005)相通但有延伸,以便跟通常所说的HIV“血液传播”相区别。
这是一篇枯燥的报告。通篇梳理罗列流水账一般的显化事实,充其量只有一些解读性的提示,而将分析思考留给读者,尤其是研究者、决策者与当事人。
这个报告像在传媒文章、专题报告以至网络空间里大海捞针。为了让捞出之针不至
十、血像
不知,《黄河边的中国》里一位老支书的儿子曾因生活所迫而卖血——他是否能逃过这一劫?仅知道,高耀洁书中和书外老支书的子女多在这场灾难中丧生了。据悉,杨成武将军警卫员的两个儿子亦在这场血祸中捐躯。
无论是谁的儿女都是HIV的“易感人群”,都是当年要“加强血源管理”中的“监管对象”,都是我们定义中的“既往有偿供血人员”。有人说,“有偿供血员”是靠卖血卖浆为业的个体供血员,或常在县级血库(医疗机构)供血供浆者(杜占森,2001)或指1990-95年进行过单采血浆的一类人群。(梁桂华,2005)不知何故,近年文献越来越不爱用“献血员”这个词了,而“供血员”却越来越流行——“此一时,彼一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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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采血浆还输血球献血员(单采浆献血员)(献浆血员),单采血浆还输血细胞献血 |
2002年12月,时任卫生部部长张文康向全国人大汇报艾滋病防治情况:“部分疫情严重地区的领导担心艾滋病会影响地区形象和经济发展,隐瞒或延缓疫情上报,甚至不开展宣传教育和疫情调查……”(2002年12月27日《健康报》)转引自(张可,2004)
2003年2月,一直处在河南艾滋问题风口浪尖上的时任省卫生厅党组书记、厅长刘全喜被任命为省人大教科文卫工作委员会副主任,这个决定是在2月21日下午省厅机关会议上宣布的。(卫生厅办公室,2003)河南赞扬他为卫生事业做出“重要贡献”……(何爱芳,2003),但赞扬声中未奏出“艾滋音符”。
2003年春,感染者朱进中和任抗洪分别在自己的家乡建立了收住数十位艾滋遗孤的“关爱之家”,一些地方的感染者亦在此前后开始了互助、助学、助孤、图书、热线、资讯等多种支持救助活动。有的持续时间不长,甚至一挂牌就被被取缔,有的守望相助不为外人所知,但人们还是读到了后杨村一位倚门孤望的少女在自己辍学后到一所小小“孤儿学校”任教的故事,及该校被关
十、前浪
第一个浪头从遥远的20世纪80年代打来。
1988年,河北省防疫站孙永德主任医师上书卫生部,指出不规范采集血浆将可能导致我国艾滋病的流行。事出有因:80年代初国内一些生物制品厂家开始在河北省廊坊市固安、永清等县设立血浆采购点,83年固安等地中发生献血员“非甲非乙型肝炎”流行,孙主任前往调查(后将一批病人血清托上海医科大学徐志一教授带到美国CDC检测,确认丙肝流行)。他将研究报告呈交省厅,同时写信给卫生部领导,申述上述观点,却当即受到生物制品厂家的极力抵制和反对。他以科学事实说服当地卫生部门采取一些措施,限制了采血点在河北的蔓延,在一定程度上规范了采血操作。河北、河南开始采血的时间可能相近。当采浆在河北受限后……(赵守军,2005)(张勇,2005)
九、基本问题
9.1中国到底有多少万人因采供血感染了HIV?
其中,“直接感染”指通过献血浆、献全血、输血或使用血制品等途径的感染,目前国家估计有7万人。“间接感染”指因采供血感染的HIV阳性者再通过母婴传播、性传播(婚内、婚前、婚外)、医源性感染、生活意外感染等所导致的子代、二代甚至三代感染者,数字不详,暂分述如下:
1)“一分为二”:
1997年发现中国局部地区献血员HIV感染率较高,但三年随访该未进一步发展。(郑锡文,2000)
有些地区对经采供血传播艾滋病的情况采取保密态度,疫情隐瞒不报,阻挠调查,甚至不通知感染者,造成经性传播的二代感染,对疫情控制极为不利。(郑锡文,2000)
八、“基本假定”
河南疫情报告中的几个“基本假定”
8.1 艾滋疫情低于全国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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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现有HIV/AIDS约65万人,人群感染率平均为0.05%。(卫生部,2006) 根据覆盖率100%的既往有偿供血人员普查和流调监测数据分析,河南人群HIV感染率约为3.5/万(光明日报,2004) |
即全国平均水平为0.5‰,河南平均水平为0.35‰。“官方数字给人的印象是,河南是艾滋病低流行地区。”(人民网,2006)
8.2 “拉网式普查”未要求弄清艾滋病死亡数和输血感染数。
1)单采浆站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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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 |
河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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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采浆站(点)数 |
400多家 |
230多-287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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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年份 |
1993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