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狮子座
血型:B
别名:善魔师、静
最恨的事:失眠
喜欢的颜色:黑,白,绿
爱听的音乐:三国原声,闽南语,Jay,郑智化,周璇
兴趣爱好:写作、绘画、唱歌、摄影、看书、PS、偶尔DV、非编
性格:可以
一路在照顾靜宜的多啦A梦
高中形影不离的女孩
童年影子里的主角
每个人都是精彩元素
英播系的口语天才
想回到过去试著让故事继续
不知从何时起
喜欢上把自己的照片搞成这种调调
说古典也不是说现代也不是
我说它是怀旧
旧人旧事
往事并不如烟
过去的一周我有五天在哭
其中有个半天我哭了四个多小时
压力让我透不过气
解释更加浪费时间
还有多少时间允许我这样一点一点去耗?
活了快要四分之一个世纪
心是坚定的
可一旦见了一些人,心却立马软了下来
做着明知是在背道而驰的事
终于在拿到那笔我并不想得到的奖金时清醒过来
我就像格里菲斯电影中的醒狮
我知道我不能就这样妥协下去
我知道如果我无法适应
那么我就改变
必须如此
苏醒
严肃的时候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
见人尽量微笑
心是软的
本来理发的时候交代发型师理发
仿佛有种剪掉头发
丢掉曾经的所有尴尬的意思
就像梁咏琪唱的那样
可不知为何,发型师只说了一句建议烫卷的话
我就听了
发型师是小蔡
每次来必找他
他做头发的时候从不聊天从不看电视
我喜欢他的细心
于是怀着忐忑把头发弄卷了
也不知道在别人看起来
自己的变化究竟是好还是坏
这是我们的第一张合影,用手机拍的
照片经过了处理,可是像素依然不高
还记得没和他们认识之前,我理智地思考过一些和工作有关的事
然而当我真正认识了他们,我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可自拔了
我仿佛重新过了一遍大一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把自己融入到这么多人当中去
快乐的过程暂时净化了心情
同时拖欠下一屁股学习和创作的债务
记得留校之前,陈院充满激情地对我说:“留校,你可以考研,也可以写作。”
那个暑假我安心构思着《蝶葬》,
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过着与世隔绝的安逸日子
反思这一年,我似乎既没有看过几本我想看的书,
也没有真正写过一篇完整的小说,哪怕是短篇也没有。
太多情节开了个头便夭折了
最终我辜负了谁?
计划赶不上变化……
里外为难
这是在一个雨后的下午拍到的景致
我想它足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
我终于在一边听着《相遇的魔咒》一边写下这篇日志的时候
变得无限感伤。
很诧异在我的硬盘里居然有这样一首歌,可以前从来没有听过
相遇一定是一种魔咒,让我甘于被你看守,记得当初你的一举一动,记得你阳光般的温柔。
重逢是魔咒中的魔咒,让我再也无法回头,从此跟著你的身影旋转,时而快乐时而忧愁。
歌词仿佛就是我的生活剪影
我和他们彼此看守,却让彼此无法回头
彼此让彼此陷入纠结
彼此让彼此……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集体晚会
我们一起筹划一起欢愉一起熟识
我喜欢他们纯澈的眼眸
喜欢他们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神情
他们勇于直面我所不敢面对的东西
他们在起跑线上展望同时在起跑线上茫然
一如若干年前的我
如果人能够再活一遍……
在写字的时候哭泣已成为习惯
生活就像一段接连一段的隐喻蒙太奇
天气、噪音、学生的表情、博客的留言
都会变成生活里的某种象征
而忙碌却始终无法让我将这种敏感变成文字
那是多可怕的事
就好像一个被困在地狱里的人
忍受着炼狱的痛苦却不能大叫
情感得不到抒发
莫过于慢性自残
然而每个人对此的理解都不尽相同
对此我无法释然
再自恋都仿佛在进行一场救命式的自我安慰
永远都无法变成自己真正喜欢的那种女性
那种女性拥有淡然的外表和坚强的内心
那种女性拥有琼瑶式的善良和武则天式的果敢
而我却像母亲一样一次一次游走在脆弱的边缘
然后不停地心里暗示
并对自己说:人生的必经之痛都会变成你的财富和智慧
可即使我认识到了却不会真正地去安睡、不失眠
却不会不再紧张,亦然无法在别人严肃的时候保持放松
我敏感得像《蝶葬》午夜里踽踽独行的老猫
竖起浑身失去光泽的黑毛
在无人的巷陌里等待黎明
这是让我记忆深刻的一个背影
女孩有着旖旎的笑靥和细腻的情感
她凝视着黑板上的三个词进行着深邃的思考
然而她的背影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落单
黑板字、孑然的身影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直到今天我依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从去年的这个时候到今年的这个时候
我接受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
每时每刻都小心翼翼地怕碰疼了园子里的花花草草
终于学会了像高中的语文老师鼓励我那样去鼓励我的孩子们
尽可能地不说伤人的话
尽可能地满足孩子们的需求
虽然我知道人不可能万无一失
可还是会去奢望满分的认同
还会去奢望我的付出会让他们积极地对待每一样事物和活动
可结局——
我亦然证明了我的努力只不过像一只感性的蚂蚁企图在荒漠里赶上一片绿洲
绿洲是有的,只不过在还没到达绿洲之前沙漠上就刮起了狂风
我和蚂蚁一起埋没一起挣扎一起渴望重生
这就是人生
人的一生有无限没有道理的欲望
人的一生也有很多欲望葬身于那禁欲的荒漠里
谁都可以去幻想去做白日梦
意识流的东西可以在最大程度上去完成人的达达主义之梦
可现实毕竟是现实,有规矩讲道理成方圆的现实
即使流泪了难过了受伤了
理清思绪之后亦然要做出抉择
《公民凯恩》何以堪称好莱坞经典?
《公民凯恩》在整个电影发展史上堪称经典,那是全世界影迷公认的,它的“绝”不仅仅在于奥逊·威尔斯对现实题材进行了绝妙的改编,也不囿于对蒙太奇的锐意巧用,最让人为之叫绝的在于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他敢于冲破美国类型电影既定的圈子,充分发挥想象力和独创精神,在西部片、喜剧片、强盗片、音乐片泛滥的好莱坞甚至整个美国,视商业片如粪土,大胆地将电影的风格整成了既有传记片色彩,又有纪录片色彩,还有侦探片色彩的“四不像”。
影片还有一个吸引人的亮点在于,公民凯恩的扮演者正是奥逊·威尔斯,而整部剧的编剧也有他。当然,和他一起进行剧本创作的还有H·J·曼凯维奇。但不得不说,导演自身的多才多艺也是受到影迷爱戴的一个原因。
《公民凯恩》的开片,随着舒缓而幽敻的音乐响起,出现了一张铁丝网,铁丝网上挂着一个写着“NO TRESPASSING(闲人勿扰)”的牌子,随着镜头的缓慢上升,叠化到一扇高大而冰冷的铁门,镜头继续缓缓摇动,孤独夜雾笼罩下的猴子、泊岸的船只、波澜微泛的河面、哥特式庄园、铁窗次第渐进,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人带来无尽的遐想。观众定会感到在这平静又若幻象的凌晨,不祥之兆正如同暗涌一般在夜雾阑珊处缓缓游移,乐声变成隆隆巨响,当镜头移到一间居室的铁窗处,乐声嘎然而止,透过铁窗可见室内漆黑一片,随即,黎明的亮光突然出现在铁窗上,镜头由室外变成了室内(但画面亦然是窗),窗外大雪纷飞,纷飞的大雪瞬即变成了水晶球内的景象,紧接着,一颗水晶球从那个名叫做查尔斯·福斯特·凯恩的先生松开的手中坠落下来。凯恩死了。直到此处,我们不难理解,前面幽缓的音乐和夜雾笼罩下的景物,都是为凯恩的“死”酝酿着叙述的基调,而这种“酝酿”,我们可称之为“堆砌”。而这整个段落,威尔斯使用了堆砌蒙太奇。
就在凯恩临死前,他只说了一个单词:“ROSEBUD(玫瑰花蕾)”。这成为影片故事的“导火线”,并不是说它对凯恩的人生产生了多大的戏剧性影响,而是这个看似简单的词,却让剧中的青年记者汤姆逊白忙乎了一大圈。因为汤姆逊应拍摄有关凯恩的纪录片的投资人的邀请,调查凯恩临死前所说的“ROSEBUD”的含义——他们都认为这个简单的词汇反映了凯恩最后的思想。
由此出发,汤姆逊先后采访了五个人,五个人的叙述分别是不同的五段和凯恩有关的经历。传统单一的叙事结构,被导演威尔斯巧妙地改造成了多视点叙事结构,这在当时的好莱坞影片中显得独树一帜、标新立异、特立独行。
这一点与电影《廊桥遗梦》很像,采用了多次插叙蒙太奇来讲述查尔斯·福斯特·凯恩的沉浮一生。五个被采访者引发了五段插叙蒙太奇片段。譬如有关于汤姆逊到赛切尔纪念馆的档案室查阅已故银行家赛切尔的回忆录时,插入了一段赛切尔将少年凯恩带到城市接受教育并抚养他至成年,直到他因自作主张买下报社,赛切尔与他决裂的片段。用插叙蒙太奇的方式来展现“回忆录”,要比原原本本阅读回忆录生动形象得多。
在许多侦探影视剧中,常常因为一起已知死亡结果但未知死亡原因的不明凶杀案而进行揭秘和破解,当侦探搜集到大量线索并追查出凶手或被害者的死因时,经常会出现插叙蒙太奇的片段。在这些片段中,侦探不时地去回忆破案过程中发现的细节,或者报料、揭发凶手杀人的经过,其悬念不断,扣人心弦。《尼罗河上的惨案》中就有大量这样的段落。
《公民凯恩》在一开篇就为观众设定了悬念,其间插叙不断,因此,也颇具侦探片的色彩。
但《公民凯恩》又不像罗伯特·维内导演、卡尔·梅育和汉斯·雅诺维支编剧的《卡里加里博士》那样,将整个插叙的部份都在解迷卡里加里博士这个人以及和“梦游者”凯撒相关的三桩杀人案,仅用一个插叙蒙太奇就占据了整部影片的主题结构。这也便是单视角和多视角叙事的区别。
很遗憾的是,在影片中,记者汤姆逊费尽周折采访了五个人后,只不过是经历了一场空徒劳。但就在片中的人们处理大富翁凯恩的遗产时,不经意间将一架印有“ROSEBUD”的雪橇当成废品丢入了火炉之中,熊熊大火烧毁了雪橇,观众们终于恍然大悟,原来ROSEBUD就是这东西,它不过是个玩具而已!导演这样聪明的安排有意让剧中人落得一场空,却让观众明白了真像,让影片的结尾继续走完了威尔斯特立独行的路线。
可以说,《公民凯恩》是一部时间、人物、情节、场景高度集中的影片,在有限的荧屏时间内,故事的矛盾变化和时间跨度都大,但紧凑。影片中有一段表现凯恩和他的第一任妻子艾米莉·罗门的婚姻生活,两个月间夫妻情感间的变化被浓缩在仅仅2分8秒的时间内,所表现的内容都在饭桌边,空间不变,时间的跨度却长达1500多小时,时空具有严格的紧密性。在这个片段中,最有特色的一点在于,6次饭桌边的谈话以及行为动作被5次360度相同的快速旋转镜头给隔离开了,虽然每次饭桌边所表现的内容和对白并不多,却淋漓尽致地将他们情感的淡化表现出来。类似的旋转镜头在《安娜·卡列尼娜》中也曾出现过,但相形之下,《安娜》中每次旋转所产生的效果却不尽相同。
《公民凯恩》中还有这样一个片段,大富豪凯恩带着心爱的女人苏珊去伊瓦格莱德斯野营,野餐的同行者还有他们的朋友们。夜晚跳舞和狂欢的人群中有个黑人在唱歌,歌词的内容是“没有真爱,没有真爱……”,整个场景兀自热闹;然而凯恩和苏珊并没有跳舞,他们在帐篷里闹情绪,苏珊终于痛苦地说:“你给我东西,但这代表不了什么,手镯跟十万买个雕像有什么不同,你不在乎,钱不代表任何东西,你不会给我你珍惜的东西,你没有给过我你在乎的东西,只是让我给你东西!”苏珊仇视的目光和凯恩无奈的眼神对视着,凯恩终于为苏珊无法理解他的爱了扇了苏珊一耳光,此时外边传来了女人因狂欢的快乐而发出的尖叫声。歌词的内容和跳舞的情侣形成强烈对比,帐篷内外的氛围形成强烈对比,耳光的响起和尖叫声的传入形成强烈对比,这些都表现出特定的寓意:钱和权并不能换来一切,用钱权养成的专制习惯只会毁灭爱情而并非巩固爱情!前苏联电影理论大师普多夫金曾说:“这就仿佛是在强迫观众不得不将这两种情况加以比较,因而收到互相衬托、互相强凋的作用。”
奥逊·威尔斯被电影评论界的人们称为“好莱坞中的叛逆者”,在“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状态下,并没有与好莱坞其他导演同流追求类型片的商业效益,他也只不过是在传统技术的基础上,将景深镜头、长镜头段落、运动摄影的基础上加以了现代感,同时将蒙太奇组接方式运用得自如巧妙。应该说,这种锐意求新的精神正是与时俱进的,只是在题材上,和好莱坞的主流影片反其道而行罢了。
由于《公民凯恩》是根据美国报业界巨人威廉·伦道夫·赫斯特的生平改编而成的作品,赫斯特一度企图花重金买下拷贝,并利用他掌权的上百家报纸对它进行大肆毁损,也正有此原因,《公民凯恩》在费尽周折冲破新闻舆论重围得到最终播映时,获得了极大反响。
这是两年来画的第一张画。
那些被实习和工作吞噬掉的光阴几乎毁了我的所有嗜好。
这一次我花了9个小时。仿佛冒着被杀的危险在夹缝中偷得娱乐。
从下午2点画到傍晚6点半,再从8点画到12点多。
多想像个退休的老阿嬷那样到处拜师学画。
可我没有,从来没有。
自己为自己痛心顺便为那些被我画得扭曲变形的女人痛心。
丑女应无恙,当今世界shu。
总是对自己说浪费时间就是慢性自杀,
可我还是会禁不住画笔和颜料的诱惑。
画一张画的时间完全可以用来泛读一本书,
写一本书的时间可以用来泛读二、三十本书。
我终于知道自己的时间是怎么一点一点地丢失,
就像自己的血液被一点一点地从血管中抽空。
这一次收到礼物是F姐姐送来的
硕大的礼品袋里装着俩兵马俑
小礼物却十分别致
多少年没有和朋友一起过生日了
这一次本来也差点忽略了
但突然想吃火锅就找了姐姐来凑数
不愿给她添麻烦也没有事先告诉她
谁知她居然为我准备了礼物
左边是书签右边是发簪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书签和发簪
它们太别致,尤其是书签
这是第二次别人送我的书签
它们的目光审视着读书中的我
仿佛要我像它们一样别致才算同伍
就像有着严谨态度的Feng那样
读书的速度往往比买书慢了很多拍
所看的书往往买于一年甚至几年前
正如这一秒所见到的光是源自一年前的核聚变
不知老年时买下的书孩子们会不会接着看完
会不会看到今天我淘来的这些“核聚变”
我想我还是更习惯使用厚卡纸做成的书签
就算遗失也不会心疼
更像男人领带上的夹子
总是象征着特殊的意义
象征着一个国家、人种或者家族的理想
象征着一个勇士的身份和威严
我和它的共存如同一个对比蒙太奇
一个不谙世道不经风雨
一个勇猛善战英武睿智
所以,它更适合作为人类最后的信仰
第一次知道孔夫子旧书网,我觉得还是得归功于陈院,若不是陈院让我搜索那绝版的《农奴》剧本,我也不会知道那个网站。这个暑假在孔夫子买书卖得有点上瘾了,像悉德·菲尔德、普多夫金、库里肖夫、岩崎昶这些电影理论大师的作品,在很多网站上都缺货了,在专业书店里总是需要预订和跑腿,但孔夫子不一样,只要网上下订单,10天左右也就到货了,邮寄上门,虽然多花几块邮寄费,但那些书原本都是打折的,整个儿买下来也不过是原价的9折价。对于很多绝版的书,哪怕多花钱也愿意买,因此,不管怎样都划算。
今天寄到的是《电影艺术词典》,中国电影出版社2005年版,原价68元,卖家52元,邮寄费6元,总共58元,十成新。这本书在当当和卓越都已经销售一空,所以,孔夫子已经成了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候补书店。
《电影艺术词典》真是一本绝好的工具书,一直以来对蒙太奇的分类处于模糊状态,因为不同专业人士对蒙太奇表达方式的理解均有区别,虽然分类大同小异,但终究没有一个很肯定的结论。虽然官方的分类也并不见得是最科学的,最起码它起到了秦始皇统一天下文字的作用。
虽说网站的全名是“孔夫子旧书网”,但还是有卖新书的,有的卖家卖得比出版社的成本价还要低,甚是划算。古董也卖,藏品也卖,无所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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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都爱着半成品画
苍白的脸上有苍白的唇
它使我无力抵抗
它叫我不得不承认信念就是半成品
童年就已破碎的梦掐死了我的一生
它抽离了我的整个生命
它之所以美因为它纯
它是我上辈子赖以生存的魂
它吸干了我的血液
它把我变成又干又冷的木乃伊
它是凶手
它是画
它居然是画
我爱这充满渴望的眼睛
她渴望我把她画完
可当我画出了她的全部
她却要离我而去
她终究会离我而去
因为
她是画
总是会把张三画成李四
谁也看不出我这画的是谁
看不清一个人
所以画不准
怪得了谁呢?
人是最难画的动物
于是我抛开了它的眼睛、鼻子、嘴
只留下一张脸
你喜欢那么它就是你的脸
任何人都可以是她
她也可以是任何人
她在粉碎着生活中的一切
生活中的一切都在粉碎她
书评:杰出怪物的神秘悬念
文/林静宜
该作家灵感如泉涌,导致分外高产。
莫争又有新小说出炉了,这一回被叫做《蔷薇迷林》。笔者之所以称他为“怪物”,并非指莫争的形状怪,而是他的思维跳跃模式非同常人。或许你能读懂他的书,但你永远读不懂他的人。是的,莫争是一个你永远也别想读懂的怪物。古怪的脾气,古怪的文。
可这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怪物,他喜欢在全世界的荒诞角落里找寻灵感,因此,他写的东西自然带着几许荒诞色彩。再荒诞的故事都有它的头、身、尾。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提出了三分法,他把完整的故事分成开端、高潮、结局三个部份,后又有人把身子部份进行了细化,从而出现了四分法、五分法。主体结构的分化往往令故事的内容变得愈发丰富、复杂、离奇、传神。像《蔷薇迷林》这样的推理悬疑题材尤为如此。复杂的情节往往容易引人入胜,但复杂的情节往往也是最难把控的。但这点上,莫争做得很好。
莫争延续一贯的风格,将开端把控得游刃有余。他在《蔷薇迷林》的始端就开始折磨故事的女主人公。我想这应该是莫争先生的一大法宝,他总是善于用简短的文字勾住读者的魂魄,而这简短的文字往往是对故事人物的最大伤害,故事中的人物倒霉了,读者就乐了,因为有好戏在后头。
读者乐了,但还是心惊胆颤,原因是好奇心来了。好奇心是什么?好奇心就是悬念引发的心理状态,这种心理状态令人对剧情的结果充满期待,令人对故事的情景充满神往。在大部分影片或者小说中,故事引起人们的好奇心通常源自两个方面,其一是对人物命运的关注。譬如编剧黄百鸣仅花一夜时间构思而成的《搭错车》,那个名叫阿美的小女婴的不幸遭遇从影片一开始,也是她呱呱坠地那天起,就让观众们关注着她的命运。其二是心系未解之谜,疑团在心,人们即使仅仅为了揭秘,也心甘情愿静下心来把故事看完,像《尼罗河惨案》、《巴斯克威尔的猎犬》,都是为了查明真相抑或找出凶手而展开剧情。
那么,《蔷薇迷林》属于前者还是后者?我说,前后两者,它都不属于。别忘了,《蔷薇迷林》是出自一个怪物之手,因此,它既继承了前者的特点,让人们对那个被不幸缠上的美丽女人的命运产生关注,又延续了后者的优点——直接让一位神秘男子缠上她——这位神秘男子是谁?是天使?是恶魔?这样的开篇,莫争没有告诉我们“他”究竟是谁,偏偏提示读者,“他”给“她”的吻,是“死亡之吻”。
这是他留给我们的开端。小说里,读者们对死亡的认知,取决于当事人面对死亡的反应。莫争用了这样一个谜团式的开头,无形之中,提醒了人们对主人公命运的关注。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小说亦不例外。
头一旦开得好,接下来的故事就精彩了。争妍斗艳的美女们从选美大赛上神秘失踪,接着主办酒店闹鬼,吸血鬼出现……吸血鬼,这是一场误会还是真有其鬼?如果是,人们将如何对应,如若不是,谁又是一手策划悲剧的主谋,这么做原因又是什么?吸血鬼、神怪、犯罪、死亡、密咒,无一不牵动着读者的心。
人们开始对莫争的作品产生好奇,他到底属于哪一种流派?在众多大师中间,他的风格更偏向于谁?我说,他更偏向于莫争。
莫争,他是一个怪物。一个博古通今的怪物,一个喜欢在中西边界上游走的怪物,一个能用英文跟你之乎者也的怪物。一个在赤道上穿羽绒服的怪物。一个一只手搭在键盘上敲字,却又可以用另一只手来打网球的怪物。不论如何,他是一个杰出的怪物,因为他给我们带来了漂亮又离奇的悬念。
“突然明白为什么我那么容易焦虑和失眠多梦了,存在性不安这东西真是无法根除了,是幼时潜在性和积虑造成的。”我说。
李琪老师赞同。到底是有着丰富生活经验的人,她能理解。李琪老师研究心理学也有二十来年了,每次跟李老师说话都觉得自己找了个知音在倾诉。光是这种倾诉就会让自己感到开脱,心一开脱,心理压力自然减少。
于是我把相同的短信发给了瓶子老陈同志。因为老陈一直关心着我的失眠,可不知为何我每次都是睁着一双感动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发来的话。
要治病先得知道你得的是啥病。
小青、圆儿知道。读大学时我就经常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想补眠但继续失眠,这样的情况我竟能持续三天两夜。三更半夜上吐下泻。在自习室晕倒眼角缝七针(人生中的第若干次晕倒)。小青全知道,大学四年她一直在照顾我,其实很多心理问题跟她说,她最能体谅。
我是母亲在三十九岁那年生下来冰手冰脚的孩子。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自己想得很“病”。老陈的关心让我感动,但他毕竟不了解我的那些事,更何况家事,小时候的事。
老陈说:“别人战胜癌症,精神病,大脑病变的都很多。相比起来区区一神经衰弱是容易根除的。我还不了解你小时候的具体状况。我估计你是焦虑性神经衰弱。”
可他忽略了根治是需要有前提的,比如,你放弃工作,安心地呆在一个休闲安适地环境下自由自在地画画、写作、看书。其实我知道这样的生活至少可以让我的神经衰弱蛰伏起来。可人活在今天要放心地去过那样的生活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你怀着一颗与世无争的心活在充满竞争的都市中,你会被那种压力带着走。
而事实上他说的癌症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旦医治好后的后遗症:记忆衰退、贫血、晕厥,甚至种种不适造成车祸……带着这些,康复的病人又要参与到工作,顶着工作和病症后遗症的双重压力,恐怕他也很难恢复如初。有时候病治好了倒不见得真就治本了。
林和生老师的书算是让我逐渐认识了自己精神上的一些问题。
他说卡夫卡的存在性不安居然跟他的身材瘦弱有关。居然这也有关联。不过回过头来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我也有过类似的患得患失。常常因严重的贫血而头昏眼花精疲力竭,工作、学习的时候都要靠强打精神硬撑过去,通宵熬夜写东西写完之后有种彻底散架的感觉。我的这种感觉比许多同等工作强度的人来得明显。我是那种有毅力没体力的怪胎小兽,这点有时让我感到自卑。因此,一直很羡慕体型偏胖一点的人,起码那样精力会旺盛些,很多事情可以完成得更好一些,更快一些。于是体型、体质的因素也来和存在性不安凑热闹。
“与其说一个人被单一的因素所摧垮,不如说他被整个生活所疏离。”林老师的书中如是说。因此,长期的失眠也不是一朝一夕的挫折造成的。
对人的生活造成深度影响的必然是种种复杂因素的综合体,因此要根治还需要彻底改变生活环境,但条件往往不允许。除非,我已经退休了。(估计退休了也就自然没病)所以,无可改变的是:有的病人百病成医,有的医生百医成病。这,大概就是职业人群的工作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