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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店地址:北京市朝阳公园路6号蓝色港湾国际商区11号楼rs-16号。
一家好书店,一份好杂志,
一个好沙龙,一套好丛书,
一群好玩的人,
一股不消褪的朝气。
多年之后,
单向街会成为中国公共生活中
清新而令人尊敬的声音吗?
玩笑 青年客栈 Chilllax-inn
丽江古城七一街崇仁巷37号
特别推荐超级靠谱的客栈,去丽江只要住过玩笑,就不会再想住其他地方了。
昨天半夜12点多,茕茕发短信来说“我在诚品哦!”她去了台湾,没敢告诉我,因为怕我要她买太多书,带不回去。结果一站在诚品书店里,没忍住,还是急急地通知我。真是可爱。凌晨的诚品书店,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咧。
有人给老许发邮件,说最近单向街的台湾味太重,接二连三的嘉宾都是台湾人,来讲台湾的事情。燕安有点惴惴不安的样子,真的在那里数,到底有多少个。不算少,但也不至于多到值得拿出来讨论的地步。我总疑心,是因为那些台湾、香港人,要有趣得多,他们做的沙龙总是妙语连珠,很精彩。不企图故意展现“深刻的思想”,不沉重。
尤其是萧青阳来讲唱片美学那一次,我大概很久都不会忘记。他很认真地做了功课,大屏幕上一直播放PPT,还精心配了歌,态度很严谨。可是讲座的时候很又生动,把大雪天里的北京读者逗得笑声不断。既有趣又严肃的工作态度,真的蛮让人可以思考的。他带着他的剪纸到处拍照,美到一个不行。不是过年过节时的窗花那种剪纸啦,而是欧式的,细碎精致,像一丛丛蕾丝皇后花。那些照片萧青阳都做成PPT了,我蹲在屏幕前面拿DV录像,简直不敢大口呼吸,怕把那么美的东西弄坏。多傻。
结果,这一个多月来,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果然是台湾人的沙龙。
Pan.
最近我变成了一个小愤青。看过某个作家说,“和”字右边是“口”,意思是吃。“谐”字左边是“言”,意思是说,所以“和谐”的意思应该是人人都有饱饭吃,人人都有说话的自由。
结果呢?
不能多说,说了又会被删掉。网络言论的审查严格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连回复别人的留言,只不过说“不好意思哦,我一般不上qq聊天的。”这样一句话,都不知道触犯了哪个关键字,无论如何发布不了。
所以来贴图。第一张是被删掉的文,第二张是在blogbus幸存下来的。第三张是正在读的龙应台的书。读的时候心里五味杂陈。我们一直被迫相信着的很多事,其实毫无意义。一直掉眼泪,是对时代的心痛。



如果你会懂。
Pan.
11月1日,北京的第一场雪。到了今天一早,已经消失无踪。就像根本没有下过。就像做了一场梦。气温回升,暖气却也提前来了。什么都是不合时宜的。
兴奋坏了的人们在雪地里拍照:

花还没来得及谢,忽然遭遇一场大雪:

从我家窗口看出去,吓了一跳,原本距离窗台还有一米的树杈,被雪压到了眼前,
就算是西门,也能伸爪够到:

梦醒之后:

Pan.

就算到了现在,还是冷不丁会觉得,在单向街工作,像做梦一样。并不是因为“书店、咖啡馆”是文艺青年的梦想,我们总是太升华某一类感情,将其镀上梦幻的色彩。其实不是的。现实是很艰难的。但我仍旧为加入这个团队而骄傲。昨天在豆瓣上发了一通牢骚,燕安看了后也生出许多感慨,甚至特别为我写了一篇字。我们都很感动,为了“单向街”这三个迷人的字。

事情是这样的。单向街为了腾出库房,决定甩卖一批书。我在豆瓣上发了活动,很多人关注,地址是http://www.douban.com/event/11196841。论坛里有人抱怨说“估计都是些没用的书,就跟上次看到在卖教材一样。”还有人附和说“单向街竟然成了卖教材的了,偏离了定位。”我有点生气,反驳了几句还嫌 不够(我是这样的,我就是这样的偏执狂),干脆写了一篇字:
2009-10-27 22:33:00: 乔木@江上
单向街竟然成了卖教材的了。
偏离了定位
需要向光合作用学习一下了
2009-10-27 22:36:49: 小月
我自己还真的没有印象你们说的教材是哪几本,可能有那么几本。也不能因为有卖几本教材就偏离我们的定位了吧……我们店里也有绘本呢,难道我们要变成漫画书店了?
不好意思哦,我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不会故意说一些“你们说得对,我们一定改”这样的话。
一路走来,太多的困难都不想再说了。我们为之做的努力,并不会因为没有被人看见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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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忍不住想起一整天的销售额还不够当天的电费那时候的日子。有那么多的人来店里一坐就是一天,什么都不买。
我知道作为单向街的员工我不该抱怨这些,绝对会被老板骂。愿意来店里坐着就已经是对我们的肯定了,说明我们店里舒服,能留住人。这些我都知道。
但我心里是真的真的,希望单向街能越来越强大。我们这些个全职的员工,是要靠工资过日子的……单向街一直以来给大家的印象,就是不能提“钱”是吧,一提钱就俗了,一和“商业”扯上关系就活该被大家讨伐。
光合作用在各个商场一家一家地开,畅销书、青春文学大批量地卖。但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没有好书了吧。是不是大家真的不能容忍单向街哪怕出现一本畅销小说呢?
我们每次开会都要讨论这个议题,在自己的风格和生计问题中摇摆,努力找到一个尽可能平衡的点。太难,但我们一直在努力,在坚持。偶尔会有一点妥协,真的不能被原谅吗?
大晚上的,我现在还在店里加班,我们大部分员工都要每天留到这个时候。结每天的账,看看又亏了多少钱,能不能努力拉平一点……许多杂事……
有个细节,我也不知道适合不适合说。在来暖气之前会很冷,我们想是不是要装空调,为了读者们能舒服地呆着。但是我们没有这个预算,其实也只是一点点钱,但我们没有。所有可以流动的钱我们都要投到进书上面去。书是我们的根本,我们知道,我们要进真正的好书,也要进能换来钱的书……
哎,算了,不说了。以上所有的话不代表单向街官方说法,只是我自己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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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燕安写的字:
初识小月,是通过单向街的好朋友大头,那时还在圆明园。
小月在初春乍暖还寒的时候来,穿着漂亮的小短裙,光腿,蹬着一双浅口软皮平底鞋,露出好看的脚面。加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一副江南美女的范儿。
转眼几年过去了。
前些日子单向街要找一位网店运营主管,我和杨柳跟着张帆,从大家热情投来的百十封简历中筛了又选,见了又面,人仰马翻,一个月多。
一次在跟朋友们吃饭聊天时,张帆沮丧地说还没找到合适的,大头沉吟了一下,说不如你们找小月试试。
当下约见,当下一拍即合。
开始我是有点保留的,张帆是注重细节追求完美的人,虽然一点也不表现得挑剔和苛刻,但是要想获得他的首肯,对于一个80后的姑娘来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饭后两三天,小月就走马上任了,很快,网店的架构啊,客服啊,运费啊,图书资料啊,甚至推广啊,所有的事情好像在一夜之间到位,单向街淘宝店重装上线了。
我没看到小月夜以继日,也没听到她抱怨辛苦,却接到同在淘宝开店的好朋友打来电话:你们新的淘宝店不错呵,做事情的小朋友挺聪明。
张帆也在一次吃饭时说:小月挺好,做事情挺利索。
单向街在蓝色港湾的新店开业,事情多,人手少,每个人都身兼数职,小月也不例外,除了日常的淘宝网店运营之外,还分担起早起开门、给会员发活动邮件、网络推广等等一系列大小杂事,有时周末还客串着主持活动、卖书,甚至还被我拉着给做活动海报,简直成了单向街的“混”(在北京麻将中,“混”是万能牌,可以变成任意牌)了。
偶然在豆瓣看到小月写下“我们为之做的努力,并不会因为没有被人看见就不存在了”,不禁湿了眼睛。
这么多天来,每天忙着应付物业运营部的各种要求,忙着应付头痛装修的种种跑冒滴漏,忙着进货采购,忙着书店咖啡馆丢了东西、收了假币、找错了钱,我忽略了小月,也忽略了杨柳、小武……忘记了他们都只是二十几岁才刚刚开始走上社会的孩子,忽略了他们在身心疲惫的情况下,还要面对的种种苛责。
似乎也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如果我付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努力,就容不得一点沙子,受不了半分委屈。
在这个大家都随便混混日子、普遍不靠谱的年代,在我看来,坚持做好自己是最宝贵的品质。
想起前几天晚上11点多闭店后一起吃饭,小月说起曾经在北京度过的家徒四壁的艰难岁月。
现在看到的小月,通常只是简单精致的衣着,素面朝天,却总是让人觉得很舒服,也许,她已经在生活中成熟起来,懂得坚强。
题外话:
很久没写过什么了,忽然就这么罗嗦一大堆。
其实我觉得还应该写写我们单向街其他的姑娘们:杨柳、梁爽、西梨、小可、张思,还有离开的丹丹、印莺、郭闻婕、亚楠,新加入的sand,茜萌……这一个个又聪明又漂亮又善解人意的美女们。
等有空的时候吧,这样等我年老的时候,可以翻开记忆之书,回味曾经在单向街的这些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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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向街。真是三个迷人的字。



这份工作让我有归属感,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Pan.
一定要去看真正喜欢的歌手唱现场,我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在去看范晓萱之前,找到蔡康永写的那一篇字,反复读了很多遍。
晓萱真的很妙。看舞台上的她回顾自己的过去,从刚出道时的清纯情歌,到小魔女儿歌,到板寸头时期,到爵士,再到摇滚的现在。蜕变得那么干脆,硬生生砍断了牵绊,但又在嗓音里留着一丝甜蜜的怀念。

我也忍不住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听《你的甜蜜》时,是九、十岁。记得很清楚,当时的小学要到五年级才开始有英文课,我听不懂歌词里“Sorry Doesn't Mean Anything”这一句,只好有板有眼地用中文白字记下发音,就这样一遍遍唱。
我也很迷恋过小魔女呀,想象自己有一根仙女棒、一个守护神,或者骑着扫帚在天上飞,对孩子来说,是没有丝毫可以羞愧的。然后,我们就这样长大了。童话不再有吸引力,因为我们看过了很多书,听过了很多歌。因为,我们都觉得自己是小众,是不一样的。

晓萱说:我小众,不代表我不存在。可是晓萱到底是怎么样一步步从大众变成小众的呢?真的很妙。
她的一头浅黄色短发,俗气地形容,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呢。穿着白衣服,靠在椅子上(那椅子对她来说也实在太高了吧),开始唱《眼泪》。“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这一句刚出口,我就留下泪来。
真的。真的。我是听着范晓萱的歌长大的啊。几乎每一首都会唱。她的无奈,她的紧张,她的疯狂肥胖时期和抑郁症时期,悄悄从身边溜过去。然后,我在她的演唱会上,看着她从过去里走出来,神奇地觉得,自己仿佛、居然,也参与了她的人生,我也是一部分。我没有理那些现成的水管,而是真的流经一个又一个风景,我希望自己能因此成为一条河。
Pan.
亲爱的宝宝:
现场演唱会。
八个朋友,围着大房子里的大木头桌,吃完布丁以后,开始说每个人去过的现场演唱会。
没有人够老得以赶上披头四,但有人竟然听过鲍勃·迪伦的现场,大家赞叹了一下。另外几个人讲起自己哭得最凶的演唱会,都不是很有名的。妮塔说起她在纽约一个荒废剧院里听的那场演唱,她感动的不是主角,而是半途以神秘嘉宾身份现身的、当时一个刚从勒戒中心放出来、因为遗传白化症而披着满头白发的年轻女歌手。
芮塔则说起一个喜欢单脚站立整场演唱会、疯狂吹笛的吹笛手。
“他们都只有名那几年,后来就没什么人知道了,有名大概也不是太吸引他们的事吧。”她们说。
我参加过的演唱会,全场最多人的大概六万人、最少的大概八十人。每次我都好感动、好高兴。我喜欢看几万个人接力的、把手上喷火花的火花棒一个接一个地散布到全场都是。我喜欢在场里挤满快让人窒息的热情的时候,抽空抬头看天上的星星。我也喜欢在小酒馆里看有的人醉着有的人吻着,听着自己也醉了的满头白发的歌手,在唱我怎么听都还是会流眼泪的歌。
宝宝,我为什么一直对电视很有戒心,是因为电视老是让你以为,你听过那个歌了,但其实你没听过;老是让你以为你看过那个人了,但其实你没看过;老是让你以为你知道灾难与死亡了,但其实你不知道。
我每次在现场感动得要命的事,后来再透过电视看到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出来是同一件事情。电视好像渔网,把有生命的都拦截在网子的那一边,到这一边流出来的,都只是水而已。
亲爱的宝宝,将来如果有你喜欢的歌手,你要想办法去听他的现场演唱会,去跟其他和你一样喜欢他的人在一起。你不知道那个歌手会有名多久,你也不知道他会愿意活多久。你只能趁他还在的时候,让他变成你回忆的一部分。
有些人的生命没有风景,是因为他只在别人造好的、最方便的水管里流过来流过去。你不要理那些水管,你要真的流经一个又一个风景,你才会是一条河。
Pan.
M送我一盆银后万年青,就是《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那种植物,挺拔坚强,当然了,也很美丽。我总觉得这是某种预兆,为我打开一扇门,随即降临的就将是全新的生活。我像电影里的Leon一样,小心翼翼地擦拭每一片叶子。接着,预言实现了。

我辞了职,告别服饰美容类杂志,加入单向街团队。我对单向街怀抱深刻的感情,从前我爱圆明园的单向街,现在她迁至蓝色港湾,变得更大更强,而我将在那里工作。阳光、咖啡、书。我想象自己活在咖啡馆里,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张帆爸爸都说,还有什么比每天在咖啡馆里上班更幸福!

去单向街,当然不光是因为咖啡馆的静谧环境,以及每个礼拜的文化沙龙,更是因为理想。那是一群意气勃发的人,是要做事的人。从最初微弱的独立书店,到今天开始形成文化产业,我们都相信单向街能成为中国的一股力量,能改变一点什么。
Pan.
1986年,匈牙利作家雅歌塔·克里斯多夫的处女作《恶童日记》在法国出版,这是她“恶童三部曲”系列的第一部。2009年,《恶童日记》、《二人证据》及《第三谎言》的简体中文版相继出版。被雅歌塔冷峻、简约文风所吸引的众多读者们,内心怀着隐秘的欲望与不安,一路追踪着读下去。
《恶童日记》的灵感来源于雅歌塔与她哥哥的真实生活经历。1944年,9岁的雅歌塔在克赛格市一个犹太人集中营中目睹了众多无法重述的残酷景象,战争留下的创伤并未使这位未来作家变得脆弱,反而开发出了她的“铁石心肠”。《恶童日记》便仿佛是从这冷酷的心中流出的黑紫色的血液。
由于战争爆发,一位母亲将她两个五六岁的孩子送到乡下的外婆家寄养。外婆是个远近闻名的恶毒妇人,吝啬、肮脏、凶狠,视他们为莫大的累赘。这一对孪生兄弟为了活下去,用常人难以想象的残酷面对一切磨难:他们抽打彼此,为的是习惯伤痛;他们绝食,为的是面临日后可能遇到的绝境;他们练习杀死动物,为的是拥有侩子手一般的冷静……为了自我保护,他们成了不亚于外婆的“恶童”,恶劣凶残。他们没有上过学,只好自己在家读书。两兄弟每天都将日常生活记录下来,一人写一篇,这是他们给自己布置的作业。
终于有一天,战火烧到了边境,外婆死了。两兄弟的父亲找到了他们,这位父亲曾为了另一个女人抛弃妻儿,接着便走上前线投入了战争。如今他来到这里,企图穿越边境偷渡到邻国去。孪生兄弟中的一个,不动声色地“帮助”父亲。结果父亲被地雷炸死了,一切都如他所计划的,他踩着父亲的尸体逃到了邻国。他的兄弟没能成功穿越边境,只得回到外婆的小屋,继续种菜、饲养牲口,从此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直到第二部《二人证据》,作者雅歌塔才告诉我们,留下来的那一个叫“路卡斯”,逃到邻国的那一个叫“克劳斯”。如果说《恶童日记》是一本小孩子的不连贯的流水账,《二人证据》则更像一部完整的小说。雅歌塔用同样冷静甚至麻木的笔调,记叙路卡斯从少年直到中老年的生活。那生活超越了我们的阅读经验,雅歌塔说她并不是故意要写成什么样,她写的仅仅是真实。
“真实生活”中的路卡斯一面独自生活,一面帮助周遭的人们,这“帮助”在他看来和“道德”无关,不过是例行公事。可从这些麻木中,我们能看到路卡斯的心底始终住着一个童真的孩子。许多年过去了,他的兄弟从未出现。《二人证据》的结尾处,情节急转直下——或许路卡斯和克劳斯,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第三谎言》延续了上一部结尾处的巨大疑问,将孪生兄弟两人的生活一一剖析。雅歌塔那非凡的讲故事的才能直到这时才真正显露出来,庞杂的历史背景下,城市、村庄如同真实的记忆一般飘在空中,令人无法掌握。时间与空间开始错乱,我们再也分不清前两部故事中,究竟哪些是现实,哪些是梦境。“路卡斯”与“克劳斯”变成了一个符号,是相同的几个字母进行的不同排列。《恶童日记》与《二人证据》将我们带入两兄弟的生活,雅歌塔可以完全不靠文字,仅用最简单的语句就深深揪住我们的心。而《第三谎言》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文学作品,既然我们已经无法看透两兄弟的真实生活,不妨就来享受雅歌塔为我们营造出的虚幻游戏。
说实话,我至今相信“恶童”确实有两个,路卡斯与克劳斯都是真实存在的。毕竟,人人心里都有一个恶童,这个精神分裂的小家伙,用最残忍的方式让我们看到了最悲惨的生活,而再是无法言说的痛苦中,也能存在温柔。
原文刊载于《新锐》杂志09年10月号
Pan.
昨天晚上,转载了一个豆瓣的强帖,叫做“小姐,我的XX很长哦”。今天早上,那篇博不见了。
今天下午,豆瓣上的原帖也不见了。浩浩荡荡的回帖中人民群众的智慧就这样灰飞烟灭。
这就是传说中华丽丽的河蟹君啊!
也难怪,临近十月,正是秋高气爽河蟹肥的好时候。
还是忍不住转述几个我还记得的,以供豆瓣观光团围观。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笑了笑从两腿之间掏出一根,“那跟我的比呢?” ----这个是【当时我就震惊了】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莞尔一笑问道:“你有40岁吗?你有房有车吗家产几多啊?” ----这个是【我们喜欢老男人】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叹了口气忧伤的说:“男人始终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法国女性主义学者露丝·伊里格芮对性别差异与再现问题作过深入的研究,你想听下我的想法吗?” ---- 这个是【文艺青年装逼会】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这个是【笑点很奇怪】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面无表情:“哦。” ---- 这个是【聊着聊着就没话了】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 ---- 这个是【史上最沉默】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说:“无图无真相,不试不知道,开好房间给我电话。” ---- 这个是【不靠谱女青年】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那么长呢?比一般男人长多少呢?” ----这个是【古怪问题研究会】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四顾大喊“姐妹兄弟们快来围观大雕男啦!!” ----这个是【豆瓣观光团】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惊异:“哟,这不是崔健吗?” ---- 这个是月亮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莞尔一笑:“您的XX已被删除。” ---- 这个是豆瓣网站
有新想起来的更新在下面: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莞尔一笑:“我只是个孩子,给我个KISS好不好,虽然我嘴上不说脸上不屑,可是心里好想要。” ---- 这个是【曾轶可】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莞尔一笑:“不要迷恋XX,XX只是一个传说” ---- 这个是【春哥】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莞尔一笑:“太好了,我要把你介绍给我弟弟!” ---- 这个是【资深腐女】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莞尔一笑:“你长的不是XX,是寂寞。” ---- 这个是寂寞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咱先不说XX的事儿,你那儿还有豆瓣电台的邀请吗?” ---- 这个是【豆瓣电台】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你丫是不是闲得蛋疼啊!晚上去鼓楼玩儿吧,哥儿几个都得躁起来哈!” ---- 这个是【Mao Live House】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你有海魂衫吗?你有回力鞋吗?都没有,那XX长顶个P用啊!” ---- 这个是【经典国货】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呕!” ---- 这个是【想起你丫我就吐了】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莞尔一笑:“那能借给我打结玩儿吗?” ---- 这个是【看我他妈的整不死你】小组
酒会上一男子拉住一陌生漂亮女子,说:“小姐,我的XX很长哦。”漂亮女子莞尔一笑:“你看过《深喉》这部电影吗?” ---- 这个是【我爱看电影】小组
蹲在角落里观察这回会不会被河蟹的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