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相对于悠远绵长的古典文学研究,即便与仅走过数十春秋的现当代文学研究相比,20世纪旧体诗词也只是一个嫩稚的探寻方向。在价值层面上,它至今还处在“妾身未分明”的尴尬地位,往往现出“和羞走,倚门回首”的局促表情。但是,作一点很粗略的文献统计即可看到,二三十年来,特别是近十年来,这一领域还是贡献出了相当数量的论著,呈现出比较热火的状态。据孙志军《现代旧体诗的文化认同与写作空间》所附录1979—2002年间论文目录,即可得相关论文133篇[①];截至10年7月,中国知网网内搜索“旧体诗”可得350篇左右,去除重出与不严格关联旧体诗词研究者,两者相加应不少于380篇。著作部分据王巨川《新时期以来的旧体诗研究述要》[②]及个人目力所及,也应不少于数百种(含作品集、作家个案研究、评传、年谱、研究资料汇编等)。以上数据,尤其是其中具学术敏感且颇有创获之著论——如朱文华《风骚余韵论——中国现代文学背景
北大百年校庆,昔日的受害者与知情者们欢笑雅集,但总让人感到一种凄然与失落的氛围异于当年,大家说来说去,话题惟在怀旧,竟无一人询问这些受难者五七年之后的苦难的历程(其实那是最重要的话题),回避语涉“个人的命运”!
为什么呢?这正如钱理群先生所说:“在我们这些老校友的北大记忆里,原是深藏着那一段或难堪,或痛心,因而‘不好说’的历史,谁愿意轻意搅动……”
是的,就五七年的北大来说,师生之间有一千五百人因“扩大化”而蒙受不白之冤,很多人被开除了公职与学籍,发配于穷山恶水、荒原大漠之间亡命了之,二十二年后,又把这“扩大化”了的一千五百人无一例外地平反,也就是说,就北大来说,“扩大化”已“扩大”到无一正确全盘错误的程度!这多么令人触目惊心!二十二年,那人生最美好的一段岁月便在这“扩大化”中丧尽!若无十一届三中全会的伟大决策,这些人便会与全国五十五万不幸者同作冤魂、同归于尽!四十一年间,我们全年级竟有近十位同窗英年早逝,时运的坎坷,生计的艰辛,过早地夺去了他们才华横溢的生命!陶尔夫、刘绍棠都是我们尊敬的学长,却不料“大戕良人”,使他们太早地离开了复苏伊始的神州大地,使我们
朋友告诉我们,有个叫胡杰的独立制片人到香港访问,带来了几部他拍摄的纪录片,其中有一部是《寻找林昭的灵魂》。
此后有一段时间,始终没有机会看到影片,却不断地听到和看到有关影片的评论,也开始了解胡杰。
在看到影片之前,我一直处于有点疑惑的状态。因为我觉得,一个充满热情、在执着追求中的善良的人,一个优秀的艺术家,是拍好林昭的必要条件,却不是一定就能够拍好林昭的充分条件。因为,林昭很特别,林昭所处的时代也很特别。
林昭的遭遇跨越了上世纪后期中国两大政治迫害。她在反右运动中被入罪,在文革中被枪杀。尽管如此,从表面上去看,当局也似乎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挡她重新站出来,甚至可以推崇为一个英雄形象。因为不论是反右运动,还是文革,都是被政府明文否定的。我们有过大量的右派名人出来倾诉自己的冤屈,在中国的媒体上,还大肆宣传过在文革中被枪杀的女英雄,例如,辽宁省的女干部张志新。那么,林昭为什么就不能“享有”同样的待遇?
我们得知林昭的时间,大概和胡杰差不多。当时,尽量地去搜寻了有关林昭的回忆文章来读。可是,对于林昭的认识,依然十分模糊,其原因就
二零一二元旦,夜读沈秋明、马夷初等金鱼倡和词,喜其流利浑厚。今年逾强仕,叹慨不少,遂援笔踪之。并示晓秋,以当新年之贺。其中戏语颇多,时近打油,盖《西江月》声情便俗,加之结习难空也
犹多少小时梦,转睛四十年华。蠹鱼为伴冷生涯,几许误人声价尝与诸生戏言曰:“本无甚虚名,然为虚名所误不少”。
新我宁如故我,看她日益怜她。一笑依然脸上霞十四年前在苏州,寄《清平乐》云:“想象脸边生霞”,忘却三五白发。
眼底无涯岁月,心头刹那芳华。仍是娇憨小女娃,教人割舍不下。
嫣笑和风细雨,盛怒走石飞沙。偶如灶君孩他妈常笑晓秋家居如灶王奶奶,粗服还兼乱发。
高卧髀里生肉,近视雾边看花。閒把一杯观音茶,静听莺叱燕咤。
四十年光过了,前途漫漫正
《诗·卫风·木瓜》主旨理解颇歧,今人一般从朱子以为男女风怀,吾亦云云,而更添一义。木瓜(亦即木桃、木李,徐鼎《毛诗名物图说》有辨)者,象多子也,故为女性符号;琼琚(亦即琼瑶、琼玖)者,皆玉制,象君子之德,故为男性符号。此古人“以物比德”之义,施之君臣朋友,无乃不类。
昨接江西师范大学刘世南先生赐札,捧诵数过,感激莫名,难以言宣。
刘先生耆宿名家,古籍整理、文学研究两擅其长,自作诗亦极佳,而尤长于清诗研究。大著《清诗流派史》与朱则杰先生、先迪昌师两部《清诗史》同为该领域奠基之作。《大螺居诗文存》近年由黄山书社出版,为当代诗词家别集丛书之一种(据世南先生语,该书出版先生即赐下一册,不知为何未寄达,现书架上一册系网购得之,惜无先生签款,憾憾)。閒尝与诸生言,学界有二刘先生,虽名不甚彰而堂庑特大、功力綦深者,一沪上衍文先生,一即豫章世南先生。
余秉性疏懒,虽心仪世南先生十许年,未尝通谒。今世南先生读《文学评论》近刊拙作《20世纪旧体诗词研究的回望与前瞻》,竟有感而发,洋洋数千言赐札,飞来自数千里以外,真令人有“如怀明月夜中行”之感。先生大札多警刻语,如云:“诗无分新旧,有诗意即诗,无诗意,即使对仗工整,平仄协调,亦不算诗”、“既作旧诗,不论古风抑近体,必须典雅,在此基础上,再分多种风格”、“我是馀事为诗的,并不像贾岛苦吟,黄仲则枉抛心力作词人,但,就我这种水平,一般读者就指为学人之诗,张茂先我所不解。可要我写成老干体,甚至于曾今可的改良词(
2011/12/10
最初读金庸,是初二还是初三,爸爸读,我就跟着读。还记得初三的时候,电视里正播翁美玲黄日华版的《
射雕英雄传》,演到华山论剑时正值期末考试,我趴在窗台后面偷看……后来,长大了,读了又读。金庸的武侠小说是我读得遍数最多的书,记性再不好的我也熟知书中的内容,只是不如G那般如数家珍。小说中的男男女女、人情世故早已作为成长的一个印记存留在生命里了。很少提起,但关于爱情、关于侠义、关于朋友、关于坏人,那最初的、模糊的情状都来自那儿。
小时候,最受不了的是令狐冲被冤枉关在地牢里,除了第一次,以后每次读到那儿我就跳过去不读。最喜欢的是蓉儿和靖哥哥的爱情,两情相悦,满心欢喜,什么人什么事都阻挡不了,自然地产生,圆满地结局。最不喜欢的男主人公是张无忌,因为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爱谁、想做什么。最悲喜交加的是杨过和小龙女,要那么多那么多年过去才能相见。最喜欢的女子是小昭,因为她的爱什
1、抗战诗史 ,陈汉平编著,实为抗战题材诗词选,并新诗、歌词亦收录,篇幅甚巨,七十万字左右。
2、上海近百年诗词选,上海诗词学会编,多名家之作,小家尤可贵。
3、北京百家诗词选,北京诗词学会编。
以上三种得自孔网。
4、遗园诗集校注,徐樾著,石天飞校注。徐氏生于1853年,卒于1915年后,广东番禺人,诗才不凡,为晚清岭南一名家。
5、汉字的故事,李梵编著,文字学普及读物,趣味性较强。
6、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法,谢泳著,主要谈文献,为谢氏在厦大为研究生授课之讲义。
7、共和国文学生产方式,李洁非、杨劼著,书当然好,可惜用扁宋体排版。
8、武侠文化通论续编,王立著。
9、现代性视野中的陈三立,杨剑锋著。袁进先生弟子。
10、刘熙载及其文艺美学思想,徐林祥著。
11、秋锦山房集
秋锦山房外集,李良年著,朱丽霞整理。李氏为浙西派中除朱竹垞外最富才情者,此集曾读过线装本,今得整理排本,方便多矣。暇日当再细读。
12、书生的困境——中国现代知识分子问题简论,谢泳著。
13、假如没有文学史,陈平原著。此乃陈先生关于文学史问题的诸多言论合集。
雪还像去年一样白
像前年一样白
我依旧猫在冬天,
欲望消减,目光幽深
如火焰穿透白雪,灼伤自己
我依旧蜷缩在每个午夜的
右侧
回忆经过夜色的传递是更加浓洌
还是衰弱?
“世界在下坠,落日高不可问”
有些回忆正是如此,比如走进
去年冬天的猫
还有在秋日留下背影的姑娘
我老了,耽于回忆,
在旧梦中陷落,无力地挣扎
斑斓的照片也不能挽救什么
“落日是两腿间虚设的容颜,
是对沉沦之躯的无边挽留”
是的,世界开始变得简洁
如铺满世界的白雪
猫冬的复活说明什么?
冬天的午夜,白雪在燃烧
一只孤独的猫没有号叫,而是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爪子
若有所思
*引文来自欧阳江河《落日》
按:孟洋系木斋先生高足,本文发表于《书品》2011年第四辑。
聚焦一个文学史上的遥远身影
——读《纳兰性德》有感
孟洋
目前,伴随国内“纳兰热”的燎原势头,对纳兰性德的关注与研究也在继续风生水起,然而欲在关于纳兰性德鳞次栉比的研究专著中别出锋颖、力突重围,其举步实不亚于攀沿蜀道之艰难。去年三月,中华书局出版了马大勇先生编著的《纳兰性德》一书(实即《纳兰词选》),读后颇多感触。
初见《纳兰性德》一书,即觉内容与书题不甚相符,本以为会是一部演绎性的纳兰新传,或是一本学理性极强的纳兰文学专论,但粗略一览,原来是关于纳兰词的新释赏析,形式颇为熟稔,新奇之热度自然有所减半。待沉潜下来,静心咀味,惊喜之色不禁跃然于眉梢,轻灵、隽秀的文字如空谷春涧汩汩流溢于楮墨之间,与纳兰小词熠熠辉映,精新之见地亦骞举远翥时时触叩我灵感的闸门。
作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