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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2009-12-01 22:16)
  

雨是星星的泪水。雨声是星星落泪的声音。

去假日宾馆看望一个老家过来的朋友,天正下着濛濛碎雨。我特意留心了一下,觉得这雨很浓很浓,浓得像化不开的糖或者雾。她遮住了我的视网膜,使我的瞳孔疏离了城市的楼厦,也远离了街道两侧的悬铃木和她们的枝枝叶叶。除了雨,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这雨落下来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莫非是你坐在暖气旁边看书时间掠过《日本风物》、《会飞的萌萌》或者哪一本杂志上柔软的眼神?什么样的星星才会有这样忧郁柔美的话语呢?望着这将我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雨,我竟然有了一种置身诗境的漫意了。

 

大悲(2009-10-15 00:39)

  

  

     生命中之所以有其大悲,在于别离。
  而其实宇宙万象,原不知何物为“别”,“别”是由于人的多事才生出来的。萍与萍之间岂真有聚散,云与云之际也谈不上分合。所以有别离者,在于人之有情,有眷恋,有其不可理喻的依依。

  佛家言人生之苦,喜欢谈“怨憎会”、“爱别离”,其实,尤其悲哀的应该是后者吧?若使所爱之人能相依,则一切可憎可怨者也就可以原谅。就众生中的我而

(2009-09-07 21:38)
 

    所有的“我”,其实不都是一个名词吗?可是我们是复杂而又噜苏的人类,我们发明了形容词——只是我们在形容自己的时候却又忽然辞穷。一个完完整整的人,岂是能用三言两语胡乱描绘的?
  对我而言,做小人物并没什么不甘,却有一项悲哀,就是要不断地填表格,不断把自己纳入一张奇怪的方方正正的小纸片。你必须不厌其烦地告诉人家你是哪年生的?生在哪里?生日是哪一天?(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他我的生日呢?他又不送我生日礼物。)家在哪里?学历是什么,身份证号码几号?护照号码几号?几月几日签发的?公保证号码几号?好在我颇有先见之明,从第一天起就把身份证和护照号码等一概背得烂熟,以便有人要我填

相信爱(2009-05-25 12:32)

       

   男女相恋的风景其实正如崔颢《长干行》所写:“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家临九江水,来去九江侧。同是长干人,生小不相识。”一个女子看上了一个男子,她哪里是真的想知道他是不是跟自己是同乡,只不过是借机来搭话而已(她若对他没有意思,他就是住到她家家门口也不来电。),然而却能说得这样婉转轻巧,进可攻退可守,可见聪明。这样俏皮练达的水乡女子,活泼地如同游鱼。

  女追男只要找对人就很轻巧,男追女就要累人得多。这位樵夫的深情惆怅看得连我们这些旁观者都心疼。“之子于归,言秣其马”(那个女子如嫁我,快将辕马喂个饱。)“之子于归,言秣其驹”(那个女子如嫁我,快饲马

春之怀古(2009-05-04 09:53)


  
        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从绿意内敛的山头,一把雪再也掌不住了,噗嗤的一声,将冷脸笑成花面,一首澌澌然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从山麓唱到低低的荒村,唱入篱落,唱入一只小鸭的黄蹼,唱入软溶溶的春泥——软如一床新翻的棉被的春泥。
    那样娇,那样敏感,却又那样浑炖无涯。一声雷,可以无端地惹哭满天的云,一阵
杜鹃啼,可以斗急了一城杜鹃花,一阵风起,每一棵柳都吟出一则则白茫茫、虚飘飘说
也说不清、听也听不请的飞絮,每一丝飞絮都是一件柳的分号。反正,春天就是这样不
讲理、不逻辑,而仍可以好得让人心平气和。

(滚滚红尘)忆平生(2008-12-30 17:00)

    

      今天偶的生日,照例是一个人的生日...

     时间过得好糊涂,我的2008年就这样过去了 .

     读岳飞的《小重山》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
  白首为功名

雨夜偶成(2008-11-04 13:13)

     

     当你沉默地离去
  说过的 或没说过的话
  都已忘记
  我将我的哭泣也夹在
  书页里 好像
  我们年轻时的那几朵茉莉

 

  也许会在多年后的
  一个黄昏里
  从偶然翻开的扉页中落下
  没有芳香 
再无声息

 

[痴男怨女]有情生(2008-09-17 17:01)

  

“爱情是可以突破时间而不朽的吗?”这是千古以来哲学家和文学家的大疑问,可是在历史中却没有留下确切的解答。我们每个人顺手拈来,几乎都可以找到超越时空之流的爱情故事,莎士比亚笔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曹雪芹笔下的贾宝玉与林黛玉,小仲马笔下的亚芒与玛格丽特,沈三白笔下的芸娘,歌德笔下的夏绿蒂,甚至民间传说里的白娘娘和许仙、梁山伯与祝英台……可以说是熙熙攘攘,俯拾即是。
    问题是,这些从古破空而来的不朽情爱,几乎展现了两种面目,一种是悲剧的面目,是迷人的,也是悲凄的;一种是想像的面目,是空幻的,也是绝俗的。人世间的爱情是不是这样?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我们假设人间有“美满”与“破碎”两种情爱,显然

遇见另一个自己(2008-07-24 22:15)

    

     不知人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一个容易着急的人。
    行年渐长,许多要计较的事都不计较了,许多渴望的梦境也不再使人颠倒,表面看
起来早已经是个可以令人放心循规蹈矩的良民,但在胸臆里仍然暗暗的郁勃着一声闷雷,
等待某种不时的炸裂。
   忽焉就四十岁了,好像觉得自己一身竟化成二个,一个正咧嘴嘻笑,抱着手冷眼看
另一个,并且说:
    “嘿,嘿,嘿,你四十岁啦,我倒要看看你四十岁会变成什么样子哩!”
    于是正正经经开始等待起来,满心好奇兴奋伸着脖子张望即将上演的“四十岁时”,
几乎忘了主演的人就是自己。
    我走在什么时候?谁知

  

   

我问两个曾经沧海的男人,他们所爱的女人,
  做过一些什么事情令他们感动。两个人竟然良久说不出来。
 一个模糊地说:“有是有的,忘了啊!”
 另一个傻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啊!”
  
   怎忘得了呢?你所爱的人,总回做过一件事,
   写过一封信、几个字、说过一句话,
   甚至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令你双唇抖颤、
   心头一酸,眼泪都涌出来了。

 女人们都各自抱着几许感动时刻。
 有人为男友在寒夜送来暖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