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难忘的生日
(2008-08-02 23:23)
忽然发现那一天是我的生日,告诉朋友以后,朋友说:是你生命的又一次提升。尽管是溢美之辞,但我还是为这种巧合而兴奋。画画,是我的一个梦想,我知道,我这个年龄拿起画笔已经不可能站到艺术的巅峰了,但是,我可以描摹我眼中的美好,我可以画出我内心的期许,我为自己的生命又打开了一扇窗子,多好啊!
1、遥望

2、那一个回家的路口

3、我相信那一瞬间
伺候舒服为止——转韩寒博客 (2008-06-25 19:16)
自由有限,禁止滥用
首先,是请您欣赏某诗人和时评员的文章:
世界上唯一的“画”,呵呵
(2008-06-23 23:14)
当我烫发之后 (2008-06-23 09:31)
烫发了,平生第一次对于剪头发没有大惊小怪。
儿子回来了,'啊'地叫一声:“你怎么成这样了?”
急忙解释:“妈妈已经老了,不适合留这么长的直发了。”
“什么呀?你留直发挺好看的。”儿子急赤白脸地说。
“可你总说我老,没说过我好看啊。”我说。
“男人嘛,知道就行了,谁说啊。”刚满十五岁的儿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急忙跟过去,问:“你喝水吗?”
“不喝!”儿子眼皮都不抬,不停换台。
我不屈不挠,接着问:“吃个水果。”
“不吃!”儿子依然面陈似水。
我决定不理他,去厨房做饭,做熟饭之后来叫儿子:“吃饭啦——”
儿子“蹭”一下站起来:“你把那头发给捋直喽!”
一个刚二十岁的小伙子,书法、篆刻、绘画都有了一定的造诣,咱看人家的字,咱服;咱听人家讲艺术,咱服。咱别看比人家多活了二十几年,这些方面咱和人家比差远了。还真有不服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书法爱好者说:二十岁,能有什么呀。言语里明显轻慢。
我就不明白了,谁没年轻过呀。年轻的心和年老的心其实不少什么的。咱不说自古英雄出少年之类了,也不用说刘海粟19岁当校长,马克思29岁写宣言,咱不说这些。咱就说满大街的阿姨染着当初嘲笑年轻人的头发,咱就说人家韩寒驾着车拉着救灾物资奔赴北川,咱就说李宇春伸出胳膊献血,这些被人们无数次质疑的80后、90后多可爱啊,比那些50后、60后差哪里去了?
天赋不是西红柿,到60岁才能长。况且,人家这些孩子成长的历程多么饱满啊,这是我们这些经历了一些特殊年代的人永远没有的,别不服,千万别不服,真的,这些孩子行,真行。宽容他们,担待他们,帮助他们是年长者的责任和义务。万一你说什么也不服,千万别嘲讽,别打击,别伤害他们。别,千万别。
我有一句比较极端的话,今天接着说:年轻人永远是对的!切记!
在自己的指引下行走——祝相宽诗歌赏析 (2008-06-18 23:51)
早就发现祝相宽是唯一的,不追随时下诗坛上标榜的任何主义。他似乎从没有介意这些,独自一个人在北方平原上,平静又执著的聆听土地上各种声音……一棵树穿越了漫长的岁月、一朵金银花在凋落、一个亲人在劳动、五月麦子已经熟透……显然,祝相宽不能忘怀和忽略这一切,他用诗歌将身边熟悉的一切,重新营造成一个透亮、洁净又带点感伤的精神世界,这个世界感动了我,以至于一直到现在,我认为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表述我心目中的祝相宽和他的诗。
西班牙诗人洛尔迦曾经说过:“诗歌在某种意义上是要走向大街的。”在不少诗人刻意营造意象和结构的所谓现代意识时,祝相宽坚持自己朴素平和、温文尔雅的写作风格,始终亲近着最本质的生活。他的这一创作思想在《喻体的麦子》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谁都会把六月的麦子/比喻成金色的海洋……而我怎么看这些麦子/都没有如此浪漫的想像/他们弯腰我想起那些锄地的身影/他们站立我想起那些擦汗的形象”。长期以来,我们用大而无当的华丽赞歌,粉饰着需要太多汗水滋养的劳动,尤其是最低层人民的劳动,这种集体无意识的虚假奉承,掩盖了劳动者必须承受的灵肉之苦。面对无边的麦田,作者没
我的2008-我记录
梁晓声忆温总理往事:---转贴 (2008-06-09 20:39)
__一个真诚的地质局长2008年05月28日17:12
来源:新华网 二十五六年前,我曾改写过一部上下两集的电视剧本《荒原》,内容反映的是两名年轻的地质工作者艰苦的野外工作--它由中央电视台影视部直接组稿,形成初稿以后,请我再给“影视化”一下。导演叫黄群学,我的一位后来在广告拍摄业很有成就的朋友。而女主角,则是当年因主演电视连续剧《外来妹》而深受电视观众喜爱的陈小艺。 《荒原》是在甘肃省境内拍摄的。 剧名既然叫《荒原》,所选当然是很荒凉的外景地。它的拍摄,受到了从地质部到甘肃省地质局的热情支持。 地质局长专程从某驻扎野外的地质队赶回兰州接见了摄制组的主创人员,亲切地对他们说--你们就把地质局当成自己的家吧!遇到什么困难,只管开口。地质局能直接帮助你们解决的,我们义不容辞。不能直接帮助你们解决的,我们一定替你们尽力协调,争取顺利和方便。 这位地质局的局长,亦或副局长,给摄制组的主创人员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导演黄群学在长途电话里向我大谈他们的好印象,而我忍不住问:“简短点儿,概括一下,那局长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导演说:“真诚。一个真诚的人!还是一个特别注意细节的人。” 我在电话这
天佑吾民___转载 (2008-06-01 21:01)
《南方都市报》编者按:汶川巨震,举国挂牵。此时此刻,专栏作者已无意于长篇大论,而只想片言只语载深情。在此,南方都市报特将他们的感言与寄语辑成一束,奉献于难中同胞面前。诚愿天佑吾民,早渡艰危。
●保育钧:今年刚过五个月,就有四场灾难灾害:雪灾,手足口病,山东火车相撞,四川大地震。每次都是最高层出面,这一方面表明以人为本的理念,另一方面却暴露了体制的缺陷。
●郑也夫:唐山蒙难时除了一条新闻我们一无所知。32年后的今天大家睁大了眼睛,关注着同胞的灾情和营救。巨大的不幸与悲痛中,我们发现了以往任何一次灾难中不曾有过的?事情———百姓成了知情人。民可知之,在凝聚人心上超过一百条耳熟的口号。
●章诒和:终止了写作,终止了娱乐。从5•12那黑色一刻起,每日在荧屏前守侯———守候死亡,守候生命。罹难人来不及道一声“再见”;幸存者如楚囚相拥,转世重逢。我老泪纵横还是无法自持,并
我坚信吕宏友 (2008-05-29 11:35)
我坚信吕宏友
我相信人一生都说过假话,我也说过。但是,我对吕宏友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认定这是少数我不必说假话的人。我在认识吕宏友不久和一些文友说:“我相信吕宏友。”这种信任漫灌在我们并不切近的距离里,我偶然能够看到他的身影和作品,从点滴言行和语词里印证着我原初的判断。不久前,我在《沧州日报》看到了他的组诗《关于春天的命题》,我对朋友说:吕宏友最近的诗写得太好了!旁边一位也写诗的人说:诗没有好坏。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有的时候我不能说真话,但也不愿意说假话,就选择沉默。
董其昌生平读后感 (2008-05-25 21:55)
乾坤放下一身轻
其昌翰墨画飘零
十年流寇无踪迹
潮头依旧闹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