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不出门,呆着家里,抹屋扫地,做饭洗衣,心里还挺美的,甚至这居家的碎花衣衫也显得格外的温馨好看,这些全拜我那冤家所赐。
话说前晚这冤家给我电话说他难受,刚把车开到客户那里就没劲了。我和童经理赶过去,将他送进医院,发热39°8,医生说要送他去排查,我吓了个半死……我赶紧给说不用啊,怕他进去就被隔离了。就是要隔离我们也不能分开,那一刻我想。你是他家属?医生奇怪地看着我,我说是的。
先检查吧,医生说。验血,血项偏高,扁桃发炎,这家伙终于抗不住焉了,他说痛啊……全身疼。原因是给冻的,大冷天把羽绒服放车里,而单元的磁卡门锁眼有钥匙断里面,他就站那傻等了半小时,穿的是单衣单裤。听他这一说没把自己冻死倒把我气死了。
几小时的点滴之后,回家了,一晚上依然是高烧不退,都快清晨5点了,依然火一样烤人。又赶紧拿了酒精和冷毛巾,随即有想起刮痧来。还是很久前一时兴起买的牛骨刮痧件,这下终于派上用途了……还有点管用,之后冤家睡着了,热度也慢慢地降了下来,我也疲惫不堪地回屋踏实地睡了会。那一刻,我决定这两天啥都不做了,就在家呆着伺候这冤家吧。
我就有了居家主妇的样子,做完家务,去超
6.
我前面说过的,写《美丽女人野主妇》主要是为了充实每一个孤寂而无聊的夜晚。可当这个故事出来之后,我才发现这不仅仅是一个自娱自乐的故事了。
前面说了,《美丽女人野主妇》是写两个人的故事,也是两个人的战争。美丽的女主角是一位爱憎分明聪明无比的年轻女子,曾经的似水柔情在经历了几年的婚姻生活之后,变成了淬火的钢刀,每一次挥舞都是在以身试刀……眼看爱情灰飞烟灭,温馨小家也快崩溃瓦解,老公的红颜知己又兵临城下。是放弃还是拯救,面对自己的婚姻和事业,在经过细细地思量之后,美丽聪明的她以奇招出击,且招招制胜。两个人的战争终于被女人的智慧引入了情爱的温池之中,如果说纯粹爱情的诞生是感性加感性,那么爱情的延续或者翻新,就应该是理性加感性了。用理性去思考分析,让对方获得感性的认知,这一定是聪明女人的过人之处,故事中的美丽女人以温婉卓越的心思成功地重新夺回了她在男人心中原有的领地。而男人也绝非是无情无意的王八蛋,当他突然发现在小厨房里的那个女人舔食粘在拇指上的果酱,竟然如此性感而迷人的时候,他发现妻子的本色并不比别的女人差……
尽管故事尽显女人心机,其暗藏的悲哀感在幽默搞笑的情节中
5.
无论忙还是不忙,在园子里的每一天都能感受到流年似水,且恨日短夜长。
这样的夜晚,从办公室出来,分明才7点,整个园子都仿佛进入了深夜,园子里的作息时间通常在没有客人的情况下是5点半吃晚饭,天一黑每个人都各自早早地回了自己地房间。
只留零星的几盏路灯在这寒冷而带有几许雾气的夜空里吐露出丝般的光滑毫无光芒所言,无疑给这夜色又增添了一种深幽神秘之感。而抬头仰望却是满天星星,远方的夜空四周明朗亮晃,我仿佛置身在一个偌大的碗底。
后院传来笑声,是翠翠和星语在健身房做运动。我的运动是回到房间之后,也许没有人会在卧室放上一台近一人高的健身器材,而我会。一个人的生活就是可以这样随心随遇的,一个人的夜晚也可以由此变得充实而饱满,哪怕这种充实是由饱满的寂寞鼓舞起来的。
打开电视看一个世界的消息,身体在一架冰冷的机器上以攀登者的姿态,不停地努力地向上做攀登者的运动,这是我每个夜晚不变的开始。只是攀登的不是高度而是时间,新闻完结的时候,也是我汗流满面的时候,洗澡,上床。
这样的夜晚,是孤单寂寞还是挑灯夜读,完全取决于内心对自己行为的肯定与否。或许还有另一种选择,热
4.
从阳光房到餐厅还有30米的距离,一股透心的寒气扑面而来,但空气是异常的透彻,似乎可以荡涤五脏六腑。
午餐准备的是火锅,石锅鸡。一会你给他们介绍啊!我低声地对也好说。
行,没问题,让服务员吧好酒都拿出来,看看他们喝什么,赚日本人的钱不要手软。
还收钱啊?不合适,人家来谈合作,算我请客吧!况且你以为我是孙二娘啊?会砍人。
靠,你傻啊,合作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带他们是来消费的,不是来图便宜的。他们总是要请我的,在哪不是请啊。砍小日本,怕什么,他们砍中国人的时候可没手软。
算了吧,别毁了我的名节……我和也好一路快步冲在前面。
这边请!走到餐厅门前,我停了下来。
餐厅不是很大,在吧台的后面有2间包房。我领他们进到最靠里面的一间,一股浓汤的香味立刻浸入人的脾胃,只见高木小夫唏嘘声不断,看来是饿了。
来来来,今天是高木先生请客答谢本大小姐,我们这俩资深美女一定是要左右高木先生的了,这位帅哥就坐咱身边吧,哈哈!也好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安排了高木小夫坐上了主位,左边是也好,其次是高木的助手,我坐在高木的右边。
翠翠非常乖巧地为大家送上了一杯
你一直是这样,以做梦的方式生活。这是老同学在电话里给我说的话。
邛海有个小木屋,等你来……无论你在做什么,你同样是一个纯粹的作家。这是青年作家小玲在Q上对我说的话。而我也总是像个弱智的女孩问ta们,真的吗?
前者,确实是我的生活,毫无疑问在所有的人看来有点朦胧,有点不可意思。只是我厌倦了那种散发着腐烂气息安定而平稳的生活,厌倦了那种为了生存靠出卖自由的所谓有保障的工作……只是我敢于放弃所厌倦的一切,背着我的行囊,牵着我的孩子,离开。
后者,确实带有恭维之嫌,但也不失真实,做个纯粹的作家是我的愿望,无论是在梦里还是在梦外。因为,我不怀疑自己是否有写文著书的能力,我只是怀疑我写这些东西是否有意义。正如《in爱》的出版,是为了我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
《美丽女人野主妇》是写一个社会纠结在女人心中的症结。
当一些80后的美丽女孩围着我叫阿姨,围着我一起来探讨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才发现这确实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因为我想告诉她们的话都在这个故事里面。
尤其,还有一群男孩子,举着双手要参与到这个故事的编排,要带着自己的母亲对照着做一些场景设计,我才发现这一发不可收拾
3.
我微笑着望着高木小夫,附和他起伏的调调,用双手打着拍子,另一个日本男人似乎也来了情绪,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芒。这一刻我断定,这是两个善良的小日本,或许在已经远去的那个年代他们的手是不会握刀的……
哈哈,林子小姐这里确实太美了,安静,安静得让我们想起家乡。不要笑话,不要笑话我们男人有女人一样的情怀。高木小夫的歌声嘎然而止,转身对我说道,嗓子出来的语言带几分沙哑和粗犷,倒是很配他的长相,耐看、耐听。
谢谢,谢谢,这园子的美真是来自安静呢,高木先生一语道出了这美的玄机,了不得。我说。
我们得感谢也好小姐,带我们来了这里……看得出高木小夫很在意身边任何一个人的感受,他将头朝我歪了一下,对他的助手(我这样以为)说道:林子小姐之前做过化妆品的生产管理工作,她很专业,我们的沟通一定是非常容易的。
啊,这,这您也知道?我故作惊奇的样子,心里明白都是也好吹的。
当然知道,中国有句话叫至此知彼嘛。高木小夫笑着说,也好小姐给我们介绍了很多的您,是个很有能力,也很有才气的奇女子,我们很敬佩。
哪里有啊,都是也好夸张的,不过能然是你们我倍感荣幸。你们很有眼光
2.
撂下心妍的电话,一壶普洱还没泡透,守门的大叔来告说有人找我,拉门出去一辆银灰色的本田已经稳稳地停在园子里了。是也好,我完全忘记了她昨晚给我的电话,说今天要给我带日本客户来,谈合作的事。
我赶紧迎上去,做出一副恭敬而热情的样子,也好像是从车里滚出来的,只是没有那噗通的一声。随后是从她身后又滚出两个球一样的男人,只见那小车如释重负似的轻松地向上冒了一茬,真是物以类聚啊,我想。也好带着韩红那明星般的气质乐呵呵地给我握手,用字正腔圆的北京话向俩小日本隆重地介绍了我。我一一和他们握手,并带着真诚的微笑矜持地说欢迎欢迎,我那冰凉的爪子也在这四只日本大爪中被温暖了一下下。
据说日本人好一口茶,便赶紧张罗前台的翠翠姑娘把茶具连同我珍藏的正宗阿里山茶搬进阳光房去,随即又吩咐经理给安排一盆炭火。之后便让也好带着那俩日本男人随我在园子里走上一圈,尽管也好早已熟悉这园子里的一切到每一根柴火,她依然是兴致不减地陪着介绍,始终没有听见她说一句日语,也始终没有听见那俩男人说一句汉语。
冬天的园子很苍凉,树枝上最后一枚落叶也在我没来得及感怀的夜晚落下了,我愿意相信是在夜晚里落下的。
引子:三个于是
这是要写小说吗?是的,我想是的。这是很久以来的一直期待的事,想写一部有点意义的东西,可大多时候是有意义的事情没有故事,有故事的事情没有什么意义。于是,我苦苦地想啊,希望能想出一个精彩的故事来写,结果总都是悲剧得很,这悲不是故事的本身而是我的本身,每每构思一篇小说,结果是还没完成,就会发现类似的东西早有人弄出来了。可悲不?尽管雷同不能算作抄袭,但雷同的东西终归是没劲的,何必再费力去折腾呢?我又不是名家,随便弄个啥总有人跟着屁颠颠地喝彩。
再说了,现今人人可以爬网上,人人可以做文学梦,写个东西东倒西歪地贴上,说是就是,有人叫好,有人拍砖,就是有了读者。于是,我又在瞬间回忆起一个早已忘记的人,高中的语文老师,他说过的:生活是原料,创作是加工(尽管我后来知道毛主席说过:社会生活是文艺创作的唯一源泉),只要找到了生活,就不怕找不到加工的地。事实是,我一直在生活着啊,这加工的地也有了。
我终于在瞬间彻悟了一下,写吧,写出个小说来,也弄个作家的名号。于是,在这个寒冷无比的冬天,我开始用我的右脑和左手,撰写一个真实的故事。

身体、名誉、连同儿女
你们都可以拿去
我失去的不过是一切终将失去的
沉默、忧伤、连同风儿
且当这无言是结局
我面对的不过是黄昏薄暮的安宁
可你,我终身守护的生灵
将面临一场激情过后的灾难
尽管,看起来似有报复之嫌
结局便是唯一验证爱与不爱的方式
(图片摘自何三坡博客)
昨夜无眠,在今凌晨2点,我读到了几篇这样的文章:在张后道场的博客里读到了《梁枫:一个诗人的呐喊》,在作家哲夫的博客里读到了《一位中国农民的哥本哈根.谁不履约就起诉谁》,而且还读到了关于《成都商报》对北京燕山毁林事件的报道……生长自爱成都漂泊在北京的我,似乎与这一切毫无干系,又似乎与这一切注定有系。
在稷园,在燕山之邸,我等恳切以文会友,可哪知在稷园之外还有一片这杨树的姐妹林竟然遭遇如此惨毁呢?而远之千里的《成都商报》也以一种高度的环境保护自觉性报道了此事件,我为此能做什么呢?或许,我想我也能发出一点声音,即便这声音是如此微不足道,但足以震撼我身边的人。我做不了诗人,但能做一个有社会责任的人。于是,我久久地驻留在张后先生的那篇博文前,期待着,等待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