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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福珍:燃烧的旗帜(2009-12-04 16:08)

一周往事盘点

  

 

妻子曾经这样描绘过她的梦想,有一栋大大的房子,一块草坪供孩子们玩耍,不过没有也没关系,但一定要有个大阳台,可以晾晒洁白的床单,在阳台上伸个懒腰,给朋友们烧烤,可以自由地眺望风景。

这是很多女人的梦想,唐福珍早已经实现了,但又刚刚失去了。在自家的阳台上,一面旗帜旁边,火炬把天空映得像一块红布。本周,又一个名字,在民众的心里被永久收藏。这个形象如残余着火星的灰烬,在黑夜里一明一暗。

她让我想起了吴萍和杨武,两年前在重庆,孤岛般矗立的小楼、《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小本本、挥舞国旗、“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不受侵犯”的条幅、大声喝彩的过路人,还有杨武的勇武、吴萍的理性,都曾带给我非同寻常的快乐。现在我知道了,这一个和那一个,都是真实的图腾,雕刻在中国的大地上。

熊培云说,这是屋顶上的矿难,他看到物权的天空坍塌了。一个女孩子在微博上说,她看着视频哭了很久,希望,破灭,再希望,再破灭,一颗心碎得七零八落,缝都缝不上。还有人告

 

     屋顶上的矿难

 

  作者:熊培云

  几天前,我在网上偶然看到一组新闻照片,说的是成都一位女企业家,站在自家的屋顶上,浇上汽油,纵身火海。寂静的屋顶上,一边是国旗,一边蔽日升腾的浓烟。新闻里说,离这位女子不远的地面上,正有一群如狼似虎的人在强拆她家的房屋。她在火堆边的求饶没有阻吓住任何人。

  这是怎样的一位女子?这样的行为,这样的悲惨,已经让人无言以对。就在那一天,我给这组照片起了一个名字,叫“屋顶上的矿难”。至于为什么有这样的思路,也许是因为矿难作为一种日常的、近乎无法根治的巨大灾难,已深深烙在我的记忆里。矿难是这个时代的溃疡,屡禁不止的哀伤。

  为什么是“屋顶上的矿难”?你也许要责怪我了。屋顶,原本是个多么诗意的名字啊!“我在屋顶唱着你的歌”、“屋顶上的骑兵”以及“ 屋顶上的小提琴手”……屋顶是世界的高处,它连接蓝天与星空,是高歌自由与超越凡俗的象征。同样,在我喜爱的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里,最让我难忘的镜头之一也是来自屋顶,尽管那是一座监狱的屋顶。

  这段故事几乎尽人皆知了。有一天

小村庄里的等级制(2009-12-02 19:01)

 

   在包头市的尹六窑村,村民们正过着“井然有序”的生活。村民按照在村子里生活的年头分成一二三四五等,一等村民享受顶级土地补偿和各项福利,随着等级降低,各项待遇权利依次下降,第五等级不得享受任何权利。

   更为强大的是,这个等级实行世袭制,可以世世代代继承,这造成了一种文化,一等的贵族只找一等通婚,因为这样可以享受村子里的最高福利。而第五等级只能在村子里过着“贱民”的生活,享受不到基本权利。

   而且,这个村子根本不担心“贱民”们闹革命,身处第一等级乃绝大多数人,卑贱的都是移民等各类后来者。除非背井离乡自我放逐,第五等级的可怜人们靠武力、选票、权力都无法改变自己的等级。等级制度毫无疑问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拥护,他们称其为不合法但合情合理的制度。

    这样多数人的暴政、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歧视,深深地刺激着人们的神经,它太搞笑了,太过荒诞,种族歧视竟然在现代社会里公然上演,宛如犹太人的悲剧重现。人们嘲笑着农民的“土发明”,透着现代文明人的优越感。

    但是你又如何能笑得出来呢?这样简单质朴的等级制度

 

 

  中国作家富豪榜又出炉了,常任作家在榜单上下翻飞,新晋作家俯仰自得信步而入,中国作家财主沙龙一派红火的气氛。只有制榜人吴怀尧,这位年轻的富豪制造商,还在等着自己的春天来临。

   自从吴怀尧开始制榜,我就开始了评榜生涯。他为作家造数字,为媒体造热点,为闲人造谈资,我则在旁边起哄架秧子,指天画地谈榜说人,不管鼓掌还是拍砖,都为挣下几块稿费。所以,对吴怀尧我一直心怀感激,并常替各路看客致谢,总是祝他度人也自度,把自己也抬进榜单,成为文学界的胡润。

但眼看着郭敬明起来了,于丹起来了,易中天起来了,于丹下去了,易中天也下去了,

   作家榜当时明月升,文学界几度秋雨凉,吴怀尧依然在只问耕耘不问收获,这位年轻人好像还没有找到财富嫁接的方式,或者文学莫非真是一块太过贫瘠的土地?

   今年榜单给我一个印象,这帮作家2009年的财富被严重高估了。郭敬明是财神,我从不敢怀疑他的生产力,但其他的作家,仅靠版税能挣成百上千万,没法让我相信。也许吴怀尧怀着善良的目的,不想作家们收入太过寒酸,免得富豪榜成为穷人榜,但麦家真有125万吗?

 1、何洁:“真没整过,我真没整容。我当时说的是‘我是整过容啊,在妈妈那里整的呀,生意很好,你要不要去?’结果却被断章取义,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11月30日  《长江日报》
   很对不住何洁,我一直以为你说的是在韩国整的,现在更正一下,我想我听到的其实是,你是在韩国妈妈那里整的。  


   2、吴宗宪 :“做人原本就是‘出门看天气,入门看脸色’,到内地主持节目,就要符合内地的规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都会注意。我是为人民服务,纯粹带给人们欢乐。”
   11月27日   中新社
   广电总局对港台主持人出手,天王吴宗宪首当其冲。几年前,牛文怡在新京报写过评论《人民需要吴宗宪》,吴宗宪说他在飞机上看到,被感动了,从此开始为内地人民服务,虽屡遭封杀而不后悔。  


  3、臧天朔:“我没有授意他去打架,我授意的也就是让他好好跟他谈,不行就报警,如果那天我去的话,就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11月29日 《齐鲁晚报》
   据马仔交代,他得到

 

 

   到了办公室,朋友说杨宪益去世了,我没有在意,过了一阵子,朋友提高声音说,“杨宪益先生去世了!”我假装悚然而惊,“哦哦,杨宪益,真是一大损失”。又过了一阵子,我红着脸问,“兄,杨宪益是谁啊?”

   这两天一直埋在某种情绪里,报纸上对杨宪益的报道越多,我越不敢埋头看那几个字,深恐字缝里会有一双眼睛看着我。平时我对我文化界一腔愤世嫉俗的优越感,论起易、于、郭、余四大天王也是满脸不屑,痛心于文化的断裂,以接续香火为胸中不二理想。所以写文横行霸道,自雄得像个道德教主。但我这么有“文化情怀”的文化人,竟然不知杨宪益,或者无数次看这个名字滑过而视若无物。

   不知杨宪益,愧为文化人。这样的尴尬与自卑,又何止一个杨宪益先生呢。季羡林先生去世,享受了文化界的“国葬”,哀荣无比,“金童玉女”在目前翩翩起舞,观者纷纷叫好。而同时离世的任继愈先生,却是挥手别盛世,冷眼看沧桑。像杨宪益先生这样为中华文化做了巨大贡献的文化人,生前寥落乏人问津,死后才发现老人家是“文化桥梁”,是“最后的士大夫”,是自由主义者。于是大家发一番感慨,纷纷痛惜我们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关于台湾的记忆碎片(2009-11-24 12:47)

 


《我们台湾这些年》

作者:廖信忠
出版:重庆出版社

 

   问丈母娘想去哪里旅游,她想了半天说,就想去台湾看看,别的地方都不去。今天早上,丈母娘和老泰山乘飞机直扑台北,我坐下来读《我们台湾这些年》。书里的台湾这些年这些事,每一件都很亲切,就像发生在家门口,因为从小到大,关于台湾的记忆从来没断过。同龄人的缘故,廖信忠讲的事情我不少也听说或经历过,于是很想给比我小一岁的作者写封信,聊聊我记忆里的台湾这些年,捡拾一些关于台湾的记忆碎片。不知我以为我熟悉的台湾这些事,廖信忠会给一个怎样的评价,也许会来一句:“这小子真不懂台湾”。

  【明信片】小时候在庄稼地里玩,发现了几张很漂亮的明信片,上面印着很多水果,可能是芒果,黄灿灿的,很多人在买东西,应该是超市吧。我们村子从没见过明信片,现在知道,应该是从台湾过来的,明信片们乘着飞机或热气球,从“自由中国”飘过来馋馋我们。我那时吃的是窝窝头,闹着奶奶要烧饼吃,奶奶哄我,“窝窝蘸辣椒,越吃越上膘;烧饼夹肉,越吃越瘦。”
  【日月潭】小学语文课本里有一篇是《日月潭》,从此,那

《别笑,我是高考零分作文》

 


 

   某天早晨,上网看到这本书的名字,马上推车购书,并且在心里感谢编者。他(或她)终于帮我实现了一个梦想,有生之年要亲眼看看高考生的零分作文,要写得多么鬼斧神工,才能让评分老师必欲除之而后快?
   满分作文倒是看过一些,大多中规中矩,不过八股得比别人俏一点,古文底子比较出色,名人名言张口就来,没啥稀奇。但我一直在想,能把作文写成零分,除了直接开天窗的,如果是写跑题,那得跑到多么遥远的姥姥家?或者考生在作文里指着老师和校长鼻子开骂?(不排除这种可能)。
   我还想,能写出零分作文的孩子,一定不会笨,应该很叛逆、有想法、刁钻古怪的样子,这里面会有多少被误了终身的天才?如果把他们的作文弄个集子,会不会成了一个另类天才儿童大展?弄出这个集子的人,一定很有趣。
  敬佩之余,又多了一份担心,编书者怎么弄到这些零分作文的?他爸爸是前任教育部长吗?跟出题的考官大人合作的吗?那些受伤的考生情愿被公开展览吗?反正人家应该有门子,鉴于很知道这个策划的高难度,我在等待书的时间里充满了喜悦。

 

作者:王朔,云南人民出版社。

 

    王朔的小说每年都得找机会读两本,为的是把自己舌头捋顺溜点,也把笔头子的语感强化一下。书看完以后写字,就格外写的贫,写的油滑尖刻。三个月不读,就很有可能滑到知识分子文体那儿去,读着自己都费劲。很灵。

    《我是你爸爸》很反动,同名电影影射更明显,调子更灰暗。爸爸和儿子的关系,在我看来,王朔将其完全写成了统治者是如何蹂躏、玩弄、摆布、强奸可怜的小国民的。是不是我想多了?

    王朔写小说不能写长,中篇的规模正好,超过中篇,王朔这结构就零散起来,架子塌了,后面一段段地续,想那儿说那儿,成了片段组合。这个小说尤其明显。《看上去很美》也是。《动物凶猛》《顽主》就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