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堂说:“我觉得艺术、诗歌和宗教的存在,其目的,是辅助我们恢复新鲜的视觉,富于感情的吸引力,和一种更健全的人生意识。我们正需要它们,因为当我们上了年纪的时候,我们的感觉将逐渐麻木,对于痛苦、冤屈和残酷的情感将变为冷淡,我们的人生想象,也因过于注意冷酷和琐碎的现实生活而变成歪曲了。现在幸亏还有几个大诗人和艺术家,他们的那种敏锐的感觉,那种美妙的情感反应,和那种新奇的想象还没失掉,还可以行使他们的天职来维持我们道德上的良知,好比拿一面镜子来照我们已经迟钝了的想象,使枯竭的神经兴奋起来。”[12]在诗的“抒情功能”受到今日诗坛,特别是先锋诗坛极端冷落的时代,诗人更需要有“敏锐的感觉”和“美妙的情感反应”。华兹华斯说:“诗是强烈情感的自然流露。它起源于在平静中回忆起来的情感。”[13]“诗人是以一个
论新诗界震灾诗的特点及意义
――5.12汶川大地震周年祭
摘要:5.12汶川大地震爆发后,在新诗界出现了震灾诗热潮,很多新诗诗人放弃了个人化写作,把写震灾诗当成诗人特有的救灾方式。诗人博客、诗歌网站及各大门户网站和诗歌论坛与手机短信等新媒体极大地促进了震灾诗的创作与传播。新诗的抒情功能和宣传功能受到高度重视,新诗在抚慰心灵、凝聚人心及宣传救灾等方面取得了较大成绩。诗人的写作方式发现了巨变,出现了诗人与记者、诗歌与新闻互动现象。受情感和时效的影响,出现了情感性>艺术性>思想性的写作策略,诗人通常采用了“歌唱”和“直写”的方式,缩小了新诗与读者的距离,使新诗受到了群众的欢迎,也导致了一些震灾诗的艺术难度和思想深度不足。一些诗人在写作时间上的“滞后”和认真修改保证了震灾诗的质量。震灾诗运动提高了新诗和新诗诗人的声誉,也暴露了新诗存在的问题,为新诗的发展
读关于描写海的诗
陈耀群
我不会写诗,但喜欢读诗。还是在我第一次拿到一月6元钱的战士津贴时,就花了3元钱买了一本《唐诗一百首》,至今随我已有40余年了,封面破了又包,包了又破。我还读过 闻捷先生的长篇诗《复仇的火焰》和浩然先生的长诗《西沙之战》。后来,喜欢搜集关于海的诗,那是因为当海军爱海,也算“爱屋及乌”吧!
寻访一座消失的古寺
古寺叫龟山禅寺,萌生寻访它的想法,源于前年的支提之行。随同行的圣道法师去往八都镇洋头村他住持的北山寺,第一次听说沿北山寺旁的古官道上行,山后便是古代宁德赫赫有名的龟山禅寺。宋时便有“一龟(宁德龟山禅寺)、二凤(周宁凤山寺)、三支提(宁德支提寺)”的说法。
据宋《三山志》载,龟山寺建于唐文宗开成元年(836),其第一代开山祖便是唐高僧百岩大师高足扬州柳氏子智真法师,和宣城
(接上)
三
在这个物欲泛滥,心灵贬值的时代,诗歌何为,或者说何为诗歌?近期读到的谢宜兴的一首《隐疾》,令我再一次对这个问题进行追问和思考:
类似于一枚弹片从身体中取出
恐惧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