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虹飞 颠倒众生的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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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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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佺巡演
        
        
    7月10日 成都-家
        
    7月13日 成都-小酒馆
        
    7月23日 北京-愚公移山
        
    7月26日 银川-街口
        
    8月2日 兰州-“时间”音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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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26 17:47:25
    标签:杂谈
     为阿伦特一辩
      文—崔卫平
      
      
      几乎所有的女权主义者都约好了似的,对汉娜"阿伦特保持沉默。这位在当代政治哲学领域作出卓越贡献的女性,并没有进入同样以政治目标为己任的女权主义视野。这当然首先是因为阿伦特在公共活动(公共言论)中从来不以自己的女性身份自居,她绝不以个人女性的声音发言。1952年普林斯顿大学请她主持极具声誉的克里斯蒂安"高斯讲座,对强调她作为第一名女性令她感到不快。这不难理解。对于一个意识到自己心智上的完整、体验到自己身上足够力量的人来说,把她放在一个需要加以突出的性别的位置上,肯定不是对她的任何一种奖赏。
      
      不与阿伦特为伍的另外一个可能的理由是她与海德格尔的关系。在今天更年轻更时髦的一代人看来,它不仅是哪儿不对劲的问题,还很可能是丢脸的和声名狼藉的。从表面上能得到的所有材料表明,从一开始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不平等的。一个居高临下、滔滔不绝,另一个毕恭毕敬、洗耳恭听;一个感到对方只是肉体上的热情和吸引,另一个却同时领略对方全部的精神和灵魂;一个始终处于主动和支配的地位,以其老道圆滑的精心策划,控制对方和与对方的交往,另一个只能处于完全消极、被动的位置,任其摆布。如果说在最初4年的恋情中,阿伦特年轻无辜、情有可原的话——刚开始时她只是一个尚未涉世的18岁女孩,而海德格尔已是35岁,那么,25年以后,尤其是当海德格尔与纳粹合作的丑行被公之于世之后,阿伦特对海德格尔一如既往的忠诚、维护,保持和他的继续交往甚至为他辩护、为在美国出版他的著作极力奔波、一再努力希望和他单独相处,就显得非常不可思议了。不管是从承担犹太人悲惨处境为起点建立自己学说的卓越思想家的眼光,还是以一个在人格和事业上都完全成熟的女性身份,她的做法——用常挂在人们嘴边的一句话来说——显得"没有必要"。何况在后来这整个过程中,她已经从个人交往的角度一再意识到海德格尔的某些人格缺陷,他的种种不能自圆其说,"天才和谎话的大杂烩",她给雅斯贝尔斯的信中写道。乃至阿伦特在事业上始终得不到海德格尔的公正肯定,所有这些,竟然都没有妨碍阿伦特与海德格尔恢复和进一步建立联系,哪怕这种关系后来严格被限制在友谊的范围之内。
      
      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怎样的推动力?到底因为什么,使得这位在公共生活和公共领域中活力非凡、一身正气的超拔的女性,在她的个人生活中要忍受如此的不公正?
      
      阿伦特属于对自身坦然、坦率的那样一种人。她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种种力量,它们的两个对立的极端是智性和情欲。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只要他还没有被诸如功名利禄所扭曲的话,也能体验得到自己身上的这些力量。然而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人们拥有什么他就惧怕什么,他恰恰恐惧自己具备的东西。对于同时拥有智性和情欲力量的人来说,他的一个特殊的恐惧是,生怕其中的一个会毁了另一个。最常见的情况是,对于立志从事智性活动的人来说,他更恐惧情欲的力量会毁了智性的力量,因为这毕竟是他的安生立命之本。渐渐地,这会造成一种障碍,使得这些人远离情欲,把自己局限在日复一日单调枯燥的书案工作之中,忘记了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仅仅受这种罪。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跨越这种障碍,仍然把自己当作整体的人加以对待和体验。
      
      最初阿伦特和海德格尔幽会时,这位老师向他忠实的女学生到底说了些什么,人们只能想象,具体的不得而知。显然,年轻的姑娘给人以这样的信任:在她的生气勃勃背后,有一种罕见的坚韧、坚忍的力量,但它们并不导致固执和孤僻,相反,却径直走向敞开、接纳和承受,随时准备迎接从天而降的任何好东西。她天性完整、敏感和丰厚。一旦有可能,一经春风化雨,所有她身上潜藏的优秀品质,就会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生长和崭露头角,让人惊讶不已。这正是海德格尔最希望见到乃至暗中等待的。这位以其"离经叛道"跃居要位的年轻哲学教授,他的理论本身要求一种实践,一种实实在在的"返回"和"照亮",一种具体的"出世入化"。说他对阿伦特仅仅是一种肉体上的兴趣是不公正的,他不可能对其他拥有年轻芬芳肉体的姑娘也有同样的兴趣,阿伦特与他的理论及事业并存。如果把倾听也看做一种言说的话,阿伦特非同寻常的、无尽的倾听和吸纳已经参与了他智性的创造活动,拓宽和变动着他的视野(这是海德格尔后来承认的)。与他人不同的是,年轻的姑娘还提供了一种来自生命的结结实实的担保。对阿伦特来说,勿庸置疑,她超越的气质、智性方面的野心和生命涌动的激情,在海德格尔那里也得到了结结实实的实现和担保。不难想象,还有别人能够做到这一点。若干年以后,阿伦特仍然执迷不悟地将之称为"伟大的爱。"这在今天生命力趋向孱弱或习惯于"灵"与"肉"分离的人们看来是无法想象的。在这个意义上,这对师生之间表面上的不平等,是与他们某种实质上平等同时并存的:在生命的质量方面、在心性的完整方面和超越的情怀方
  •  
    2008-07-26 14:37:49
    标签:杂谈
    一直下雨
    有一种幻灭感。
    多年来,这样的感觉阻碍了创作本身。
    我鲜有动笔,除了2年钱赋闲,偶尔写过几天,就放弃了。
     
    我们是在放弃的过程里,虚度一生的。
     
    那个很好看的男人是这么说的。他说,你还没有懂得生活的意义。是的,我不曾了解,欧洲,巴黎,阿姆斯特丹,印度和柬埔寨和那些岛屿,我是不懂得生活的意义的。
     
    我们生活在城市的人多么愚蠢,多么自负和多么自以为是啊,而且用这样的自以为是,伤害到别人。这些北方人是多么愚蠢啊。他们一辈子不知道自己的愚蠢,他们被自己的技术所困,永远不知道自由和沙尘暴毫无关系。
     
    他非常好看,我看到他的眼睛,然后避而不视。我喝了点酒,任何一个人对我说话,我都会笑个不停。我一直笑,充满了幸福感。
    (而醒过来听到雨声,那样的湿润是我熟悉的,那样的淡淡的哀愁和幻灭,也是我所熟悉的,那是我的南方吗?)
    我还没有真的理解过生活。对我来说,一切刚刚开始,我还什么都不曾拥有,我如此贫瘠,如此自由。我应该获得更多的自由,快乐,还有,消失的激情。
    我什么也不拥也无所谓。他们的责怪,他们的误解,他们的不信任,他们的鄙夷,他们的委屈怨怼,我都觉得无所谓了。我要忘记这些,我要放弃这些,我觉得我要跳出来,到更为宽广的世界里去。
    我是没有自我的人。你从来都是我的镜子。我千辛万苦,只是为了寻找一面镜子,因为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如果镜子碎了,我怕我也会不存在了。
  •  
    2008-07-25 14:37:03
    标签:杂谈
           你的舌下有蜜有奶
                 ——雅歌

            一

      他们都说 这是历年来最温暖的冬天
      情侣们依旧牵着手在路上走路
      很美好  真的
      我必须诚实地承认这一切的确很美好
      我依旧很善良
      因为害怕他们而只好长年累月地善良着
      希望不为人所注意
      我依然是一个蹩脚的诗人
      只不过更加功利了一些
      只不过参加了一些沙龙
      企图打入诗歌的核心内部
      作为学院诗歌一等奖得主
      我用尽了所能知道的实词和虚词
      以及一些生僻的词汇
      来竭诚表达我对世纪末爱情的简单看法

      不过是摩擦
      仅仅取决于内分泌
      高大英俊的男诗人说
      这一回他的语气更加老练和权威
      我们有幸拥有大量的优质避孕套
      和国外同类产品相比毫不逊色
      籍此爱情得以和现代化建设一样
      欣欣向荣 蓬勃发展

      原来情欲可以如此简单地解决
      甚至可以忍受没有高潮
      在这个过程中又一次想起
      温热潮湿的南方小镇
      矫情而脆弱的少女时代
      十九岁情人削瘦的裸体多疑,敏感,冷酷
      十九岁天真的残忍和僵化的温情脉脉
      不知所措地默默成长和消失
      十九岁的少年从来不肯呼叫我的名字
      只是默默流泪 抚摸早已熟悉于心的肉体
      对布尔乔亚的贞洁倍加呵护的同时
      少年式的乡愁和爱情得到统一实现
      多年之后 大雪纷飞
      我终于亲眼目睹
      性欲衰退后如期来临的愤怒和孤独
      构成了出身暧昧诗歌的有罪源头
      手淫后的女人躲在墙角
      轻声啜泣
      她听到自己的呻吟和羞耻
      象雀儿一样灵巧地飞出窗子
      即使夜夜与陌生男人做爱


            二

      雪 落在村庄
      村庄 住着我的爱人
      我的爱人
      在雪地里
      返回村庄
      物质贫穷的年代
      比物质更贫穷的是爱情
      我的爱人  赤身裸体
      在雪地里匆匆赶回家园
      他想象死亡和歌唱  一厢情愿
      但家园已不是我的
      无用和矫情的乡愁泛滥  导致了
      一场毫无意义的天灾人祸  牵连了
      无数的出身贫寒的军官和平民
      走过你居住的房子
      房门紧闭 帘幕低垂
      一朵杨花悄然坠地
      我不能叫醒你
      除非 你自己愿意

      有一种快乐或者痛苦我都无法到达
      比如前来与你跳舞或者做爱
      无所事事的冬天
      我再次染上揽镜自怜的癖好
      青春即将消逝  不仅仅因为
      性冷淡  还因为
      柏拉图式的肉体渴望
      贫穷的岁月和一碗萝卜汤惊人地相似
      味道平淡得意味深长
      年华逝去
      所有人忙着搬迁
      从一个房子到另一个房子
      带着暖气和卫生间的房子
      堆满了干瘪的萝卜
      而村庄 雪落的村庄依然牵着你的手
      让你回去
      我的爱人  用不为人知的语言
      我命名你  王
      和我的主人
      你坚守的村庄仿佛故乡
      你无声和冷漠的呼吸
      无法终止我的思念
      爱人 如同家园--最后一次无理剽窃这一个刀一样美好飘忽的虚词
      春天来了 机灵的燕子说
      而我就要走了 我梦见了河流
      万物即将复苏
      而春天不可挽回地正在腐烂

      爱人  爱人
      语言是最不可逾越的无形障碍
      阻拦我触摸你美丽的身体
      我因此而病
      只有岁月作证
      岁月静静的留下疤痕和嘶叫
      成为身体隐秘的标志
      疼痛的家园遥远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要回去
      可是  爱人你一天不回
      我就坚持着浪迹在城市和村庄
      站牌和麦垛
      四处打听一个流浪汉的消息
      从北方到南方一路都是荒冢
      荒冢掩盖了休息的人群
      可是  爱人
      你我都还将象二十年前的新鲜的革命口号
      在这个世界每一个隐秘的角落
      游荡  游荡  游荡


            三

      这是我的南方
      温暖湿润纸醉金迷
      今夜所有的笙歌都不会停止
      万家灯火之上的高楼
      月光无法照进来不及安上窗帘的屋子
      戴避孕套的男人
      希望我成为栗色毛发的马
      是不是淫荡是一种妇人的罪过
      在温暖的南方
      我竟然看见了雪  如此清晰
      落在了你居住的北方村庄

      玛利亚 最伟大的妓女
      教我如何取悦于你
      

  •  
    2008-07-25 14:18:21
    标签:杂谈
     

    (一)
    一天比一天冷了。

    我们在睡觉。 无所事事。
    你在别处睡觉。你时而睡在我身边。你不是孩子了。不再是了。

    很晚了,我给同屋的女孩子讲的是七年前的故事。她睡了。我一个人,讲阿讲啊的。好像生病了。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很相象。你会觉得我是你的弟弟。许多年前,你弟弟死了。溺死在河流里。
    我下床去,喝自来水。
    我不是你弟弟。

     

    (二)

    那个女孩儿。十六岁。你来了。于是你们穿过防空洞。穿过公园。妈妈,原谅我。今天我向学校请假了。我要去堕胎。我要私奔。她说,妈妈,不要怪我。
    她说对不起。

    妈妈,我要离开你。

    后来,那个我所不知道的女孩子
    她死了。
    流了很多的血。

    还没见过她那样的死法,没有什么可商量的。她要那样,就那样。

    (三)
    他呼我。真的奇怪。他的床,是大红和葱绿。大朵的花儿。他盯着我,他在公园遇到我。他叫住我。他说我知道你。我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对,你是这个名字。我见过你。你那时戴着帽子,你那时很美。

    外面真冷啊。他往煤炉里添煤。可是还是冷。我坐在床上,我的两脚悬空。够不着地。心里充满各种欲望。我的小女孩。他说。你帮我骂一个人。你说傻B。傻B。他重复着,我心里狠解恨。我跳下床。我要走了。
    这个是钥匙。我过几天去南方了。这个屋子留给你。你可以来住。 等我回来。

    他走了,他屋里有水墨的臭味。他留了一些SMASHING PUNKINGS。他留了个字条,他说宝贝。不知道是不是说我。我把磁带放入录音机里。70年代的忧伤。我还没有出生,可是出生了就老了。

    在他回来之前,我离开了屋子。
    外面很冷,可是我不怕,我有棉衣。

    后来很多年后,又看见他。他向我走来。他说,我终于找到你
    我漠然地目视前方,我有些惶恐地目视前方。你是谁?我只用眼睛问他。我早认出他。可是他衣衫褴褛。脸色黑黄。我摇头。
    他再也没有出现。他的床,他的大花床单,大红配葱绿。

    (四)

    隔壁女孩在打手机。她一定,非常有钱。
    我给女孩讲故事,强盗、乞丐、妓女和布莱希特和知识分子。东方美人。东方的皇帝。三宫六院的皇帝。得了花柳病的皇帝。狠忧郁。死期将近。他静静地坐在钟里的皇帝。他想念那些完美的皮肤和茸毛。他把疾病传给她们。好了,她们都要病死了,城池就要陷落。巴比伦。堕落的,即将毁灭的城市。

    她睡着了。

    但是你要忠于我。他说。他哭泣着,假装是一个孩子

    她答应他,假装是一个母亲。

    (五)
    那个女孩子来了。但是她一直在沉睡。
    凌晨我要和你做爱。他说
    天亮了我要和你做爱。
    她一直睡。
    奇怪,你是第一个不肯做爱的人
    脱下你的帽子好吗?
    她一直在睡。
    她合着双眼。她是活的。
    呼吸均匀。

    流星雨要来了。
    可是她还在沉睡。她要错过了。错过终身的幸福。男人忧郁地说
    他等她醒来,然后行使他说过的。
    可是她一直没有醒过来

    她戴着一顶帽子,软的。还带着一个毛毛熊而来。说话尖声细气。流星雨降临的时候我们才能够做爱。
    可是她睡着了。
    以下是她在梦中说的话:
    请赞美我的眼睛、乳房和阴道。
    谁说我不想做爱
    我天生是为了男人准备的。
    但不是为你。


    (六)

    愿你的女人被异族虏去
    但愿你的双亲遭到奴役
    愿你的城邦被暴民捣毁
    但愿你的歌喉变得腐烂

    我们头并着头,天真无邪地睡了。

    我是他的第十三房小妾。
    我的母亲是他的第三房小妾。

    我和母亲都是他的妾。他是我的父亲和夫君。
    在古代,我们经常如此,保持血统的高贵和纯洁。

    城不能不亡,臣不能不死。

    我走进吊脚楼。要了一包药。有寒食散,白石英,紫石英,赤石脂,石硫磺。那个女巫。那个年老的女巫。她安慰过城里所有年轻和年老的男人。她把疾病带给全城。那是幸福的病。我不得不死。父亲,我的丈夫,我的君王。
    你本来答应我嫁给那个会弹广陵散的人。他是我们当地最红的摇滚歌手。他振臂高呼,所有女人在一夜间卸下矜持的裙带。你本来要我许配给他的。你说他长相俊美,慷慨风流,

  •  
    2008-07-25 13:43:04
    标签:杂谈

    2006-10-23 16:07:30
    吃着巧克力,刚刚写完一篇职务性文章。还没开始吃今天的第一顿饭.
    我过去讲过,我死之后,我的书留给波而,我的衣服留给燕子,我的存折留给父母,我的一本一本买下的<南方人物周刊>,我希望赠送给单位。落叶归根.
    后来我想,衣服是不能送人的,因为是死人衣服,不吉利.反正我也没几件好衣服,而燕子在不久的将来,有望穿上好很多的衣服,只要她有足够虚荣心。
    我一直想,如果我死了,我希望能够在本杂志最后一页"逝者"里面刊登我的照片和悼念我的文章.
    我希望文章这么写:我们不该这么早让她离开,因为谁也想不到,她会死得这么早.虽然很多摇滚歌手都很早就死了,作为摇滚歌手的她,其实早就名存实亡.但作为我们的一份子,她尽管伪装得和我们如此之相象,还是这么早就死了。"
    我想我会在九泉之下,也会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作为一个体制内生存的人,我从来没有为此羞耻过。我手无寸铁,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衣来张口,饭来伸手,娇生惯养,养尊处优,我也不会独立做什么事情,也不想更多参与独立思考。我是一个井底蛙,去欧洲旅行可能会死,我是一个笼中鸟,给我天空和自由,我可能也会死。
    我所有的奋斗目标是为了老而不死为贼的时候,能够有保险和公积金活下去。我所有的理想不过是为自己找一个有暖气的窝.
    我死之后,希望你们给我烧纸暖气片。这个世上比钱更重要的,是理解,和温暖。
    这是音乐的力量所在,这是摇滚的魅力,自由,激情,温暖还有爱情.
    一个在笼子里的乌托邦.
     
  •  
    2008-07-24 23:30:38
    标签:杂谈
    你来找我的那天,天下着雨.你的衣服却没有被淋湿.
    我不知道你离开的时候,是否还下着雨.
    我忘记为什么我没送你下楼。
    我只站在门口
    看见你在走廊那一头,跟我挥手。
    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离别,和多年前一样。甚至多年前,我们如此仓皇和凄楚,就是连告别都不算.
     
    我心中有大量爱情,无法传达给你。
    我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悲伤。
    我只觉得一切都是虚幻的。还有虚无。不真实的。
     
    从今以后,我只在你在的城市入睡.
    那不是爱,只是舍不得。舍不得。亲爱的,我唱歌的时间不长了。我已经唱了九年了。我很快要结束这样的生活,学会忘怀,学会放弃了。岁月强迫我们放弃和忘记的。
    你不是我亲爱的。你只是过客。多么悲伤,我倾心以待.一切都不值得。
  •  
    2008-07-24 02:46:32
    标签:杂谈
    又看了一次赤壁.
    因为一苇说,她想看。
    我们就又看了一次
    一苇说,好看.
    我高兴得跟这个片子是我拍的似的。
    2个多小时,很紧凑。
    而且我看了2次都无笑场,笑的时候也是因为剧情好笑。
    吴宇森拍的是男人之间的美好的关系。运筹帷幕,但是并不奸诈阴险。一切都是磊落的。这些男人用智慧在斗争。
    三国本来就是男人的戏.
    不知道别人看笑场怎么来的。
    大概是骂大片骂成了习惯。
    忽然在想这些人在用诚意看电影吗?
    骂射雕,骂英雄,十面埋伏,夜宴,黄金甲都可以的。
    但是.....骂赤壁多半是一种挑衅,无理,和自以为是。
    它只是一个娱乐片,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显得人聪明呢?
    想到那些围剿周正龙的无聊网民.
    被人利用,借刀杀人。
    我喜欢那些谎言,关于老虎的谎言。一个贫困的猎户,他很勇敢,一辈子没遇到一个老虎,然后他撒了个谎,试图成为英雄
    让我想起了博尔赫斯的小说。一个战场上的懦夫,为了成为英雄,动用了他一生的想象力和无比的忏悔的诚意,时空转换。
    他帮政府撒这个谎,因为他天真的相信了政府。一个猎户,用他的小小的狡诈,无伤大雅的狡诈,换来这样的祸事,而网民则是间接杀他的人。
    我宁肯喜欢这样的谎言,总比政府的谎言,来得更加天真烂漫些.我们为什么不能想象有老虎,既然我们一生不能见到一只绝迹的虎,我们甚至可以想象,老虎一直存在,躲在人们不知道的角落里,和恐龙正在唠嗑.他们甚至活在人群中,而人们却不认识他们。
    我们有幸活在一个冷漠的,不人性的体制里面,而真情则弥足珍贵。
    过分的单纯和勇敢,贵族气,都会成为矫情.
    因为人们鄙俗到,看不起自己,也看不起别人。
    杨佳也是一个悲剧。没有人愿意无缘无故地挺而走险.一个长得还算端庄的,有些内向的,还算是一个好孩子的,父母却离异的男人,28岁。一生顿毁,没有人愿意为此反思吗?
    那个杀城关的崔英杰.他也长得并不凶险。他只是想保住自己的一点产业。他血脉贲胀.他年轻轻就死于这样的制度下。一个冷漠的,不能保护人的制度。一条命都是千钧.更何况死了十万.为什么那些政客的悲痛,总是带着表演?难道这些子民,不能让您感到伤心?
    奥运,这个不是我的事情,我真希望奥运期间我不在北京。虽然我有北京户口,但是我厌恶别人在顷刻之间,随意改变我的民族.我连过马路都会非常小心。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虽然我纳税,并且数目并不低.在我的经验里,没有任何一个制度试图保护过我们.那个16岁的花季少女就可以这么死去了,没有任何能力反驳自己的命运。他的亲人无法保护她.无法为她沉冤昭雪.所有人都证明她死于自杀。从林昭,张志新开始,这些女性,无辜的女性。他们都无法做一个叛逆的,写诗的,勇敢的,甚至是活得非常张扬的秋瑾,她们就无故地死了。我们活着的人多保重。
  •  
  •  
    2008-07-21 00:58:34
    标签:杂谈
    李志曾经帮我暖了场,而昨天我也帮他暖了场,算是互不亏欠了。
    今天我们又合作弹琴。我是乱来,他也在即兴,倒也勉强过去了。
    唱完一起吃了豆腐,喝王老吉。
    明天要早起。
    真高兴一天又过去了,我很快就回去了。回到他在的地方。在我看来,我的幸福虽然不持久,但也算是幸福了。
    我忽然想起日波益西仁波切,想他是度一切有情众生的。想到这里,我也会觉得我所得也是冥冥中上天所赐。自己应该毫无怨言才行。
    对于爱和情感,这样才好。来便接纳之。去了也不要挽留。不要抱怨。
    要有智慧。
    智慧是懂得舍弃吗?
    是,这个人我舍不得。因为时间太久。
     
  •  
    2008-07-20 14:05:49
    标签:杂谈
    昨天夜里,我开始后悔离开你太远。
    我特别后悔,在你想我的时候,我就没办法及时赶过去。除非,动用私人飞机。
    我以后哪里也不想去了。我就在你不远的地方静静等你。一直到,我没有办法坚持为止。
    今天凌晨,我梦见我死了。死于枪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