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行为艺术
对谈者:宗渺渺 吴虹飞
问:你说过,城市的民谣很多人没解决旋律的问题,这也是你极力去做侗族大歌的原因。
吴:我的音乐观念是注重旋律,我是个南方人,从小听的都是粤语歌,粤语歌的传统比汉语歌传统要好,粤语歌的传统是本地民谣,加上日本和欧美流行乐,当时给粤语歌坛作曲的都是外国人,我们从小就听宝丽金,达明一派,
黄家驹、谭咏麟。粤语是有九个音调,侗语有16个音调,然后汉语,就是普通话只有四到五个音调,这就是差异。
问:说话都跟唱歌似的.
吴:小时候我讲侗语,我那些侗语老乡都说,这个女孩子讲话跟唱歌一样,好听了。因为我恰好懂汉语,我把汉语的四个声也放进来了。侗语它自己相对调会变,每个人讲侗语他会讲得很不一样。
问:不会很难懂吗?
吴:一个朋友对我们侗族人的语言,他是这么评价的,他说听起来那边有一堆人在学鸟叫,啾啾啾啾,就是这种声音,你知道吧。就是说语言本身带着神秘性,语言隔绝了你这种交流嘛。哪有一个歌手有我这种条件,从小讲四种语言长大。
问:哪四种?
吴:就是桂柳话,桂柳方言,普通话,然
2012年5月3日 (四)
【 明 報 專 訊 】 編 按 : 吳 虹 飛 , 是 出 身 清 華 大 學 的 BAND 友
, 取 得 兩 個 學 士 學 位 和 一 個 碩 士 學 位 , 拿 起 的 卻 是 結 他 和 咪 高 峰 。 這 個 女 生 是
艾 未 未 的 「 頭 號 朋 友 」 : 在 艾 未 未 事 件 中 , 她 是 第 一 個 被 帶 走 的 相 關 人 士 。 這
二 人 相
(2012-04-10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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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黃笑話的中國女孩吳虹飛 .
亚洲周刊记者 毛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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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滾女歌手吳虹飛,以少數民族和女性的視角,用講笑話的形式來反思主流話語,對抗瘋狂、絕望和虛假的世界。 |
吳虹飛可算是個奇女子,她的身份帶著當代人特有的複雜性。
她是中國廣西侗族人,畢業於清華大學,做過記者、作家,
同時還是搖滾歌手。二零一一年吳虹飛獲華語金曲獎最佳搖滾藝人、
最佳編曲、最佳作曲、最佳製作四項提名。同年五月,
在大陸藝術家艾未未「被失蹤」期間,
當局為防止吳虹飛借演出為艾未未發聲,將她的演出活動取消。
在這個流行講黃笑話、流行用「性」來諷刺政治的時代,
吳虹飛用八至十年的時間完成了一部隨筆式的笑話集《
講黃笑話的中國女
孩》。從大學生活到工作經歷,內容包含個體的情感,
以及個人和社會的關係。
《看天下》记者胡雅君的采访
关于侗族大歌在北京
胡雅君:侗族大歌的歌队让你打动你的有哪些事情?
吴虹飞:我在跟他们相处的过程里面,比如歌队里的小欧的一举一动,她唱歌的声音,她一唱歌,我就不行了,就觉得太好听了。往你心里唱那种小绕,小细腻,委婉。她其实初中都没有上过,就是在田埂上自己唱,自己跟歌师学,学成这样,只能说她是一个小天才。
胡雅君:在音乐上有给你什么启发,或者是让你有某些共鸣。
吴虹飞:如果我比现在还年轻,我10年前遇到他们可能不会是这种感觉。
胡雅君:为什么呢?
吴虹飞:我做摇滚乐已经12多年了。还真是特别严肃的思考过音乐的根源性。几年前一直有一个观点,我认为中国未来的摇滚音乐史一定是少数民族音乐史。我认为只有少数民族有音乐,有民谣。我认为中国有很一大批音乐的资源来自少数
(2012-03-26 13:31)


幽远神秘的侗族大歌,回旋着诗经、楚辞的诗意,到如今,感谢我们几十年的经济的发展,终于凋落民间,成为了青歌赛的冠军得主,成为了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黔东南旅游的金字招牌,流行歌手里伪东方的陪衬,民族学学者的研究工具。
我是侗族人。大约十一岁,夜里随姐姐们在水井边打水洗衣,只见白衣的少年,拿着侗族琵琶去走寨,就是“行歌坐夜”,他们很欢乐的样子,和那些女孩们打招呼,我说要跟着
(2011-12-02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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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11月11日生日被封了演出后
我就再也没有性欲了。
真的,无论你谁在我跟前,扒光了,我都没感觉了.
就算你是西门庆也没辙了。
我就想看看大片,丁丁历险记.我就想四处晃晃.寻找丢失的性欲。
一个人不是乐手,是不会理解被叫停的感觉的。就跟一个男人,正HIGH呢,突然说,停,他就射不出了。这种感觉。
这个也难怪,因为我的男性朋友经常抱怨我,怀疑我不是个女的。
我当然不是个女的。我当然是性别模糊的工蜂。在伟大的天朝,你想做个百分百的女性,你得多自闭才行啊,内心多强大才行啊。
我被修理过多少次啊。被父母修理,被学校
李皖:“我的身体只是孤注一掷”
吴虹飞是个异人、奇女。她是侗族的女儿,她的母语侗语,是“全球唯一的由8种声调组成的语言”。用这种语言唱歌是不需要作曲的,语言本身就含有完整的曲调。侗语是汉语的一个分支,却又与泰语有着更亲近的血缘关系,有一种说法说,侗语与泰语有70%是相通的。
这个偏僻之乡的女孩,以不输于繁华之城的分数考进清华大学工科。在这所中国最拉风的理工学府,她却在其中大放特放她的诗歌天赋。在诗歌中也不安分,又写小说。在小说中也不安分,又搞摇滚乐。搞摇滚乐养活不了自己,又成了《南方人物周刊》的记者。是的,她是《南方人物周刊》一个正儿八经的、以文字谋生的、与所有安安生生的小编小记们一样安安生生工作了近八年的新闻类员工。
《再不相爱就老了》,是吴虹飞与“幸福大街”的第三张专辑,名字来源于她的一部同名著作,诞生在这个乐队的第十个年头。十年,三张专辑三种路子:头一张是乖张的摇滚乐;第二张是乖乖的民谣;第三张是好听的摇滚乐。
吴虹飞好像对梦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