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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可以期待
写完前一篇文《冬天的消息》,很呵了几口气,试图暖暖冰冷的心绪,几条新消息却又像赶集似的一齐从我的通讯工具里奔跃而来。而且还都是我不能慢待,甚至必须厚待的消息。
有了些天没有和父亲说话了,网上说我家乡的气温有些低,老人家又在倍受肺气肿的煎熬无疑,当特意为他置备的手机很多次传来您拨的号码已停机后,终于忍不住把电话打给老姐巧玲问个究竟。
老姐还是通常得不得了的话语,没什么事,老爸老妈都好。
冬天的消息
这些天,我试图给自己一些暗示:这个冬季不会太长,也不会很寒冷到冰封了我的意志和想象力。
我给了自己一些理由,主观的是,我在心里祈福着那些难以抵御寒冷的人。客观的是,我生活在大理,才村码头边有一个新建的生态公园,就和我的小院隔邻,那里还秋色依人。甚至来自洱海边的拍岸声,不断地提醒我说,即使在冬里,秋也未必凋零殆尽!
却因为几个接踵而来的消息,让我不得不修正自己的愿望。
第一条消息是关于赌球的。
中国足球是这个年代最令我呕吐话题之一,这消息也可以与我无关。却猛不丁想起
楚女重拾乡情系列之
当然叔爷
有做文学教授的朋友批评我的文章里有不少常用的语词,当然就是其中一个。我找了些理由,比如学养浅淡,语词量有限,比如才思枯竭,难思进取之类的,连自己也明白,这多少有些敷衍的意味,今天索性把当然用在标题里,看你骂还是不骂。
这次当然,事出有因,很有几分不得不的味道
在画家的笔尖行走之
守望苍茫
召 唤
生命的季节在
岁月在风里浪迹
感叹像一只疲惫的飞鸟
于是云雾邂逅了
第三只眼睛看广州
这本可以是一部大书的题目,拿来做一篇小文的标题,被人骂几声头重脚轻那是当然了,即使在自己看来也有一种大题小做,亏大了的感觉。骂也就骂吧,亏已经亏了,由它去。
来广州已有好些天,过了今夜就足足两个星期了,一个舞弄文字的人在十几天的时间里居然没有生成一个字,不要问别人如何看,就是自己也是不能理解和谅解的。于是只好硬下头皮,捉笔灯下,胡说八道几句。
此行广州,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有所区别。这一次没有任何目的性。在一种纯粹未知的状态下行走。也许会有朋友认为,我这样说,至少对约定我来的晓威兄不公平。更会有朋友认为对力荐我加盟一个宏伟影
难舍大理系列之六
报销的人或一个年代的堕落
坦率说,D先生不是我的朋友。
相识而不能是朋友,有时候是需要一些理由的,甚至那不是的理由比是的理由还需要得充分些。
D先生是一个博士也是教授,这两个称呼叫起来都有些响亮,于是他就习惯了别人轮番D博士D教授的叫着。我于是就二合一,叫他D教授博士先生。
在大理的日子,交谊的人群中,博士不少,教授也不稀见。况且,D教授博士先生的专业口径还与社会和人文有关,按说我是有兴味交谊的,只要预备好一些必要的恭敬和仰望的姿态
编织岁月
有一些日子,我们叫它假日。
清丽如清风般的目光和柔软如嫩叶的舌尖聚会,在血脉的牵引下,总能把淡淡的牵挂和朴素的寄望编织成一张亲情的网!
亲情的网如春,再贫弱的土地上也能盛长亲昵,再低矮的屋檐下也能盛开欢悦!
給没意思一点意思
事出有因
没意思是我老师宁解忠先生的口头禅。他这口头禅还有个习惯,一般在事后说,有做结论的意思。
我准备写这篇文章当然事出有因。十五日晚我登录博客,准备刊发《在旅途》一文,并打算奉献一个长夜,给一些好友和共茶人送去一声周末的问候。文发过后,猛然被一个数字牵引了情绪,978,我的被关注数。就是说,明天的
在画家的笔尖行走系列之
在 旅 途
在旅途,昨天!
行囊里装满了起点的温度,母爱缝在一个精致的小补丁里了,而父亲的期望早就寄托在了一记让有关童年的怀念疼痛并欣慰着的耳光中。
送别时刻的叮咛,是那一路上所有票据的理由和方向!
昨天的旅途,憧憬的目光把陌生都装点成风景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