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一通协调,终于尘埃落定,也不知道究竟都靠不靠普,但总算是能静下心来好好看看剧本。
买了几个好看又好吃的大石榴,以为能比其他水果多存放几天,却意外发现被一群蚂蚁捷足先登。其实不是那么喜欢吃石榴,但被蚂蚁吃了,我还是很有点不爽。
又进入了一个围城,却又不知道怎么进去的。就想逃出来。
咂摸了好几天,感觉好像很难。
心里有点略微低落的情绪,一点一点在攀升。
一直以为我身边不可能发生的事儿,现在一件一件都在若隐若现的发生着,至少我看出了隐患。
大道理谁都明白。可要做到出手治理的,还得是个“狠呆呆”的人。
关于“心慈手软”一词儿,老夏
曾神秘地微笑着说:人非圣贤,我们不能做到彻底摈弃贪嗔痴,那我们就贪一点点、嗔一点点、痴一点点……
今天第一天正式进组,怎么都觉得有点“陌生人在丰台”的感觉。心里很没有底儿。
前一天晚上,迈克儿·杰克逊的纪念影片首映看得太晚。
纪元一大早去修车未遂,迷迷瞪瞪来我家,想继续迷瞪会儿。懒洋洋接一电话,立刻清醒了——一个好朋友的妹妹不舒服,去打点滴就睡过去,再也没醒过来!
急病?还是事故?医生、家人谁也说不清。
头皮有点发麻,热茶差点烫死我。
下午2点半到5点半,我只离开家3个小时,放在门口的山地变速车就没了。
物业监控录像显示,一个十八九的男孩,尾随一老人通过门禁,上了电梯,直接按到我家楼层。一小时以后,明目张胆啊!搬着我那漂亮的山地车,堂而皇之除了楼门,还看了一眼监视器……
警察找老人了解情况,老人家又惊又怕直喘粗气抖着手掏药片。
我有点骇然,汗毛都要竖起来!
晚上,跟明川语音聊着事儿,顺手打开新闻网页,一行标题腾地跃入眼帘: 歌手陈琳自杀身亡!
几乎不能相信!是同一个人吗?是那个曾经占据我各种音响空间的陈琳吗?
确认。
我彻底发麻,彻底骇然,冷汗都冒出来了。
生活怎么变得这么不可控?
实在惊悚!!
<This is it>
昨晚零点,有人疯狂冲上去买了票,连给我打了六、七个电话——杰克逊最后的演唱会!
必须去!必须的必!
影幕上的杰克逊,光彩耀人。无论任何场合,任何装束,都显得那么迷人。影片中他的才华,他的为人,他每一次彩排……我只能说,展现得精彩得无与伦比。这个50岁了的人,身体状况最不如意的时候,他的每一次出场,每一个舞步,每一种声音,都在虚无的活动影像中散发出巨大的个人魅力。
感动啊,虽然我没有掉眼泪,但我知道那不过是因为我实在太累了,注意力不是那么高度集中。即使这样,我还是在朦朦胧胧中不断感动着。
只是很奇怪,影院里的位置虽没有坐满,也有三分之二的人呢。可是好像是我一个人在看这场电影。除了荧幕上的人在精彩喧闹,银幕下的人却安静的出奇!
电影中每一段精彩的歌曲之间都有数秒中的黑屏,却没有人出任何动静。
电影以杰克逊感谢和鼓励工作伙伴的祝酒场面结束了,我不由自主替精彩得无以伦比的 迈克尔·杰克逊鼓掌。
有人响应。于是掌声四起。然后大家都安静地离座。
是歌迷、影迷们在的无语的悲伤吗?
甚至在电梯里一同下楼,都没有任何人谈论点什么。
好压抑。
出得影院,凌晨的凉风里。
元妃问我,什么感受?
我说:我爱上杰克逊了。我很伤感。
元妃说:我更爱他了。我更悲伤。
——可能这就是没人愿意发出多余于杰克逊声音的原因……
永远的迈克尔·杰克逊,永远不可能有人替代的迈克尔·杰克逊……
从来都没有这样大张旗鼓的把身边朋友撮一块堆儿来,跟他们好好儿的热闹热闹,好好儿的絮叨絮叨。结果还没完了。
真不知道,聚会这事儿也有惯性?我的生日,连着几天都没消停,连着被送了3个蛋糕!
算算都是十几年的“老熟张儿”了。虽说个个儿秉性迥异,都数强人,各个行业,可是每个朋友都好像家人,都是不用废话,尽在不言的那种。
面对这群一直爱我,帮我的人,好多次我都眼睛“返潮”,借着点烟、敬酒、转移视线、转移话题等等各种手段,我一直不断躲闪着时不时涌入心头的各种温暖感觉,不想在他们面前流露那显得很多余的脆弱。
看着他们用各自的方式交流着,文文静静的、大大咧咧的、自说自话的、沉默不语的……
嘿嘿嘿……
很感慨,而且感动。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的生命几乎是跟他们连一起的,喜、怒、哀、乐,各种困难,各种选择……有段时间,我怕自己过度依赖这种情感,刻意低调回避讨论自己的各种问题,但当我生病,还是他们到处给我找医生、找医院。在我被推进手术室那天,六、七个闺蜜一大早就赶来围在病房,我就这么嘻嘻哈哈地被麻醉师给“麻翻”,毫无知觉地穿越过一个人生关口……
那天,我从各种管子间睁开眼,再次看见他们的时候,我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生活不是我一个人孤独面对着的,我很幸福。
幸福的种类可以罗列清楚吗?
看着已经断了酒的吴女人忽然自斟自饮起来,大家一时间彷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些个夏天,那时候我们还都是在阳光下肆意地挥洒着青春的人。
现在“吴女人”喝酒有老公来接驾了,“花儿小姐”变成花儿妈妈,也是那种任何聚会都要提前离席的人了。小青的“小恶魔”已经长大却还赖在“永远微笑着的妈妈”的怀里撒娇……
“张大爷”还是那么吊儿郎当,煞有介事,“美女”还是那么端庄、矜持。……还有,随时出手帮我的小松、…花一个月工资就为给我买手机的小马儿、为我辛苦了几个月还不忘悄悄给我订蛋糕的艳儿、……还有某某、某某……还有……我数的过来吗?
不够篇幅一一表述。
总之,当穆总给我点着了第三个蛋糕的蜡烛时,要求我许三个愿望。
我说——
第一、公司快快壮大发展。这样穆总就老有心情替我生日聚会了;
第二、在座的、不在座的,所有我认识的、认识我的人,都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这样我就无论生日不生日却老有礼物可以收了;
第三、哇啦啊拉乌拉乌拉瓦拉……这个愿望不能说出来不然不灵了……
当然我只说了前半截,不然自私的就太明显了嘿嘿嘿。
生日快乐!
天亮了。
我失眠了,这一个微凉的夜晚,这个被花香、礼物包围的家里。
说谢谢虽然很见外很俗气,可是,不说谢谢我怎么样表达呢?
谢谢,让我快乐地重新出发的你们!
学兵大婚。
一大早花花开车接我以及何老。何老捧着蝴蝶兰,像捧着水晶宝贝。结果一刹车,掉了三朵花,老太太心疼得念叨一路……哎呀呀,可惜了儿的……
先看见我班各路帅呆了的男孩,都已经是当爸爸们了的老男孩子了嘿嘿嘿。然后看见我班其他女孩,当年如花似玉闺女们现在各个都里里外外都有点端庄——端着、装着,哈哈说是年龄大了不适合明着疯了。
其实,过了一会都聚齐儿了还是原形毕露……说着只有我们班的人才听得懂的对话,笑着只有我们班的人才觉得好笑的事儿,连何老师都不例外:证婚人?这回我要仔细看看结婚证………笑翻了。
除去拍戏的建斌、加拿大的马雷、美国的王莉、日本的李惠子、山东刚做妈妈的小静,还有刚刚不舒服被我们怀疑要有后代了并紧急撤退的李梅,我们剩下的大水哥大米女们浩浩荡荡一起给各位家长敬酒,弄得老人们眼睛都花了……
田老师板儿直了腰,不断说从来没有这样长时间在外边呆着不回家,得跟家里打电话报平安了;何老还不忘心疼那盆一直外边呆着的蝴蝶兰,但也很享受跟我们这些“另类子女”一起混的乐趣。
哈哈,旭锋不停喝,老曾不停吃,我和小花不停的笑,老曹不停四处游荡说是巡检外带接客。亚鹏任务多了,一会孩子的爸爸,一会爱人的老公,一会是协调处长……婚后舒展透了的宝剑许、跑美国去结婚的结果朱……也是婚礼,也是聚会,我们还是那样,没有隔阂,没有秘密。
二十年来,何炳珠、刘立滨老师一直就是我们班的“家长”,田老师也是。田老师很感慨说:从招生到现在,你们这群孩子,是我这多年来最有感情的,付出我心血最多的,我一直都很关注你们。你们谁有什么动静我都知道。
旭锋就更热闹,非要把被称呼了二十年老师的的年近八旬的田正坤为田姐姐,……最后被田老师飞起一脚差点趴地上。
新娘很美,这两个还挺有夫妻相的,很般配。
我们对孙宁说,嫁进我们班以后就是我们班的媳妇我们班的人了,我们是一个大家族。
眼见窗外阳光渐渐隐去,晃动着的树枝渐渐隐去……不知不觉一整天。
旭锋大婚的那次,我们全班给宴会垫底,只剩我们这一桌一直到天黑。
这次学兵大婚,我们全班依旧垫底,并更有甚之,整整一个对时了都,还意犹未尽。
我和花花离开的时候,那几个还在疯聊呢……
这是王学兵的婚礼,也是我 中戏表九零班 今年的聚会!详细记录聊以明志。
(图片没有整理,内部保存了)
杀青!
谢谢各种职位的兄弟姐妹们,三个月了,这片子拍得,实在辛苦!
……“红”、“红”……“红”、“红……红!”……——(鸣礼炮数响儿表示一下!)……
“人山人海”?
这个词太单薄,全世界的人都聚集到天安门了。
受了点轻伤,磊兄弟送我去医院,包扎一下。
就一个小三角口,不过流血流得好像是切了一个手指头。
举着一手的血进门,一个老医生在我身后命令:过来过来,先去,那个第二个门外科,先去处理,留人挂号就行了。
挺温暖的,不是那个印象里必须先挂号等点名的医院了。
另一个老医生“接待”我:过来吧?怎么弄得?还有别的的伤口吗?……
挺温暖的,像我小时候淘气弄伤了腿时爷爷给我抹他最迷信的万能药膏儿“东方一号”时的口气。
伤口里还有玻璃碴,我说给我镊子我自己弄吧,很疼。
老大夫说,行。都给你。你自己弄。那上这儿来干嘛呢?
当然他没有给我镊子,但还是我自己把玻璃碴儿弄出来了。
“怎么弄得啊?”
“拍戏,砸车窗砸的。”
“拍戏?真砸啊?”
“可不真砸吗。”
“哦,演戏还来真的啊。”
“恩,真的。”
“给你多少钱啊?使那么大力气?”
“…… ……”
都没转过弯来,没法回答。只有喘气儿。
“…… 大夫,我的血看上去是不是很稠,还是都这样儿啊?我没见过这么多血的样子。”
“肯定给你不少钱,要不你怎么那么卖命啊?是不是?”
呵呵,他脑筋急转弯突然转这儿来了,回不去了,“是吧,肯定是得多给钱,不然你怎么这么拼命?”
“……对呀,得多给钱,”我回头对磊兄弟说,“这回头得跟主任说说去。”
“消毒药,消炎药,破伤风,要吗?”
“不要。”
我是觉得就一个厘米的口,让我再受破伤风针的疼?我宁愿再画一个口在手上。
“都不要?那签个字就行了。”
签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在我家里砸了手指的那个装修工。
给他清理包扎了伤口后,他就不愿拍片子、不愿拿药。大夫也让他签字,他大大的写上“不同意”!
最后是我强迫给他开了一针破伤风,拿了一堆药。
好像理解他的心态了,好像不是怕花钱,而是真的没有必要。
当然,还不比小时候削铅笔划得伤口大,弄得又打针又吃药那么隆重实在可笑。还不如叫媒体来我昏倒一下来的划算。哈哈哈。
包扎的挺像回事儿的,充分体现“有人管”的优越感。
走了。
(2009-09-29 00:09)
短头发有短头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