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就最讲“认真”。
我们大大小小、戏里戏外,都透着“认真”二字,但我忘了问他们是不是党员……
忒认真也不好,尤其是当你不幸遇到一件非常非常令你好奇却可能永远也弄不明白的事儿的时候,会感到……很“纠结”。
比如今天,在现场附近的一个已拆迁住家户,发现这个奇怪作品,猜啊猜的,猜死了都快,到了没猜出来,也没处问去。感到很胸闷,很气愤!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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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就最讲“认真”。
我们大大小小、戏里戏外,都透着“认真”二字,但我忘了问他们是不是党员……
忒认真也不好,尤其是当你不幸遇到一件非常非常令你好奇却可能永远也弄不明白的事儿的时候,会感到……很“纠结”。
比如今天,在现场附近的一个已拆迁住家户,发现这个奇怪作品,猜啊猜的,猜死了都快,到了没猜出来,也没处问去。感到很胸闷,很气愤!
困了,还真的困了。但是,不想睡。计划有变,我就得随机应变。睡不得了。
《我的美丽与哀愁》,看得我有点毛骨那什么。只好快进、快进、快进……
《别对我撒谎》,我有点着迷。迷它干练明朗的人物、阡陌交通的情节、那些洞穿一切的坚定目光……
突然发现,我好像已经看了自己好长好长时间的热闹。打着淡定的旗号,肆无忌惮地犯着懒,“于己、于民、于国、于理想”而早就“于不顾”了。
小马小姐
也于我各种不屑的呼声之“不顾”,大屏幕、大噪音地在我紧锁的眉头之下,大看她着迷着的《破铜烂铁》——其实就是一群破人,使用一堆破家伙什,鼓噪出各种有节奏的“噪音”,名副其实“破铜烂铁乐队”。
凭良心说,还是挺能整的效果的,要不看我们小马儿小姐,时而摇头晃脑,时而抚掌大笑……不过,人家做个鬼脸都要笑得她快“短了路”了!不得不佩服其“笑点之低”。
沿途没什么大卡车,北京夜晚怎如此难得寂静呢?
困了,困了,幸亏已经到了驻地了。



冷啊。
吴刚老师说,谁让你选择那么单薄的服装。
……那、那那你穿那么厚不也没觉得暖和……
冷啊……
今儿我休息。我家里我裹着棉被捧着暖茶听着音乐守着电脑,…… 幸福的密码很简单啊!
一下飞机,在北京穿都快不管大用的的羽绒大衣就显得多余了——没想到、没想到、还是没想到,重庆,居然很舒服,温暖湿润啊。
想象工作结束的时候,可以去下这儿逛下那儿,买点这吃点那。。。
然而……
一夜之间,温度骤降,雾霭弥漫,冰雨连绵……昨晚还跟人吹牛显摆我在重庆有多舒服,没来及享受,这气温就跟北京那个差不多了……
悲哀啊!
重庆,重庆,你的脸咋变得那么快捏?
乱七八糟一通协调,终于尘埃落定,也不知道究竟都靠不靠普,但总算是能静下心来好好看看剧本。
买了几个好看又好吃的大石榴,以为能比其他水果多存放几天,却意外发现被一群蚂蚁捷足先登。其实不是那么喜欢吃石榴,但被蚂蚁吃了,我还是很有点不爽。
又进入了一个围城,却又不知道怎么进去的。就想逃出来。
咂摸了好几天,感觉好像很难。
心里有点略微低落的情绪,一点一点在攀升。
一直以为我身边不可能发生的事儿,现在一件一件都在若隐若现的发生着,至少我看出了隐患。
大道理谁都明白。可要做到出手治理的,还得是个“狠呆呆”的人。
关于“心慈手软”一词儿,老夏 曾神秘地微笑着说:人非圣贤,我们不能做到彻底摈弃贪嗔痴,那我们就贪一点点、嗔一点点、痴一点点……
今天第一天正式进组,怎么都觉得有点“陌生人在丰台”的感觉。心里很没有底儿。
前一天晚上,迈克儿·杰克逊的纪念影片首映看得太晚。
纪元一大早去修车未遂,迷迷瞪瞪来我家,想继续迷瞪会儿。懒洋洋接一电话,立刻清醒了——一个好朋友的妹妹不舒服,去打点滴就睡过去,再也没醒过来!
急病?还是事故?医生、家人谁也说不清。
头皮有点发麻,热茶差点烫死我。
下午2点半到5点半,我只离开家3个小时,放在门口的山地变速车就没了。
物业监控录像显示,一个十八九的男孩,尾随一老人通过门禁,上了电梯,直接按到我家楼层。一小时以后,明目张胆啊!搬着我那漂亮的山地车,堂而皇之除了楼门,还看了一眼监视器……
警察找老人了解情况,老人家又惊又怕直喘粗气抖着手掏药片。
我有点骇然,汗毛都要竖起来!
晚上,跟明川语音聊着事儿,顺手打开新闻网页,一行标题腾地跃入眼帘: 歌手陈琳自杀身亡!
几乎不能相信!是同一个人吗?是那个曾经占据我各种音响空间的陈琳吗?
确认。
我彻底发麻,彻底骇然,冷汗都冒出来了。
生活怎么变得这么不可控?
实在惊悚!!
<This is it>
昨晚零点,有人疯狂冲上去买了票,连给我打了六、七个电话——杰克逊最后的演唱会!
必须去!必须的必!
影幕上的杰克逊,光彩耀人。无论任何场合,任何装束,都显得那么迷人。影片中他的才华,他的为人,他每一次彩排……我只能说,展现得精彩得无与伦比。这个50岁了的人,身体状况最不如意的时候,他的每一次出场,每一个舞步,每一种声音,都在虚无的活动影像中散发出巨大的个人魅力。
感动啊,虽然我没有掉眼泪,但我知道那不过是因为我实在太累了,注意力不是那么高度集中。即使这样,我还是在朦朦胧胧中不断感动着。
只是很奇怪,影院里的位置虽没有坐满,也有三分之二的人呢。可是好像是我一个人在看这场电影。除了荧幕上的人在精彩喧闹,银幕下的人却安静的出奇!
电影中每一段精彩的歌曲之间都有数秒中的黑屏,却没有人出任何动静。
电影以杰克逊感谢和鼓励工作伙伴的祝酒场面结束了,我不由自主替精彩得无以伦比的 迈克尔·杰克逊鼓掌。
有人响应。于是掌声四起。然后大家都安静地离座。
是歌迷、影迷们在的无语的悲伤吗?
甚至在电梯里一同下楼,都没有任何人谈论点什么。
好压抑。
出得影院,凌晨的凉风里。
元妃问我,什么感受?
我说:我爱上杰克逊了。我很伤感。
元妃说:我更爱他了。我更悲伤。
——可能这就是没人愿意发出多余于杰克逊声音的原因……
永远的迈克尔·杰克逊,永远不可能有人替代的迈克尔·杰克逊……
从来都没有这样大张旗鼓的把身边朋友撮一块堆儿来,跟他们好好儿的热闹热闹,好好儿的絮叨絮叨。结果还没完了。
真不知道,聚会这事儿也有惯性?我的生日,连着几天都没消停,连着被送了3个蛋糕!
算算都是十几年的“老熟张儿”了。虽说个个儿秉性迥异,都数强人,各个行业,可是每个朋友都好像家人,都是不用废话,尽在不言的那种。
面对这群一直爱我,帮我的人,好多次我都眼睛“返潮”,借着点烟、敬酒、转移视线、转移话题等等各种手段,我一直不断躲闪着时不时涌入心头的各种温暖感觉,不想在他们面前流露那显得很多余的脆弱。
看着他们用各自的方式交流着,文文静静的、大大咧咧的、自说自话的、沉默不语的……
嘿嘿嘿……
很感慨,而且感动。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的生命几乎是跟他们连一起的,喜、怒、哀、乐,各种困难,各种选择……有段时间,我怕自己过度依赖这种情感,刻意低调回避讨论自己的各种问题,但当我生病,还是他们到处给我找医生、找医院。在我被推进手术室那天,六、七个闺蜜一大早就赶来围在病房,我就这么嘻嘻哈哈地被麻醉师给“麻翻”,毫无知觉地穿越过一个人生关口……
那天,我从各种管子间睁开眼,再次看见他们的时候,我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生活不是我一个人孤独面对着的,我很幸福。
幸福的种类可以罗列清楚吗?
看着已经断了酒的吴女人忽然自斟自饮起来,大家一时间彷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些个夏天,那时候我们还都是在阳光下肆意地挥洒着青春的人。
现在“吴女人”喝酒有老公来接驾了,“花儿小姐”变成花儿妈妈,也是那种任何聚会都要提前离席的人了。小青的“小恶魔”已经长大却还赖在“永远微笑着的妈妈”的怀里撒娇……
“张大爷”还是那么吊儿郎当,煞有介事,“美女”还是那么端庄、矜持。……还有,随时出手帮我的小松、…花一个月工资就为给我买手机的小马儿、为我辛苦了几个月还不忘悄悄给我订蛋糕的艳儿、……还有某某、某某……还有……我数的过来吗?
不够篇幅一一表述。
总之,当穆总给我点着了第三个蛋糕的蜡烛时,要求我许三个愿望。
我说——
第一、公司快快壮大发展。这样穆总就老有心情替我生日聚会了;
第二、在座的、不在座的,所有我认识的、认识我的人,都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这样我就无论生日不生日却老有礼物可以收了;
第三、哇啦啊拉乌拉乌拉瓦拉……这个愿望不能说出来不然不灵了……
当然我只说了前半截,不然自私的就太明显了嘿嘿嘿。
生日快乐!
天亮了。
我失眠了,这一个微凉的夜晚,这个被花香、礼物包围的家里。
说谢谢虽然很见外很俗气,可是,不说谢谢我怎么样表达呢?
谢谢,让我快乐地重新出发的你们!
学兵大婚。
一大早花花开车接我以及何老。何老捧着蝴蝶兰,像捧着水晶宝贝。结果一刹车,掉了三朵花,老太太心疼得念叨一路……哎呀呀,可惜了儿的……
先看见我班各路帅呆了的男孩,都已经是当爸爸们了的老男孩子了嘿嘿嘿。然后看见我班其他女孩,当年如花似玉闺女们现在各个都里里外外都有点端庄——端着、装着,哈哈说是年龄大了不适合明着疯了。
其实,过了一会都聚齐儿了还是原形毕露……说着只有我们班的人才听得懂的对话,笑着只有我们班的人才觉得好笑的事儿,连何老师都不例外:证婚人?这回我要仔细看看结婚证………笑翻了。
除去拍戏的建斌、加拿大的马雷、美国的王莉、日本的李惠子、山东刚做妈妈的小静,还有刚刚不舒服被我们怀疑要有后代了并紧急撤退的李梅,我们剩下的大水哥大米女们浩浩荡荡一起给各位家长敬酒,弄得老人们眼睛都花了……
田老师板儿直了腰,不断说从来没有这样长时间在外边呆着不回家,得跟家里打电话报平安了;何老还不忘心疼那盆一直外边呆着的蝴蝶兰,但也很享受跟我们这些“另类子女”一起混的乐趣。
哈哈,旭锋不停喝,老曾不停吃,我和小花不停的笑,老曹不停四处游荡说是巡检外带接客。亚鹏任务多了,一会孩子的爸爸,一会爱人的老公,一会是协调处长……婚后舒展透了的宝剑许、跑美国去结婚的结果朱……也是婚礼,也是聚会,我们还是那样,没有隔阂,没有秘密。
二十年来,何炳珠、刘立滨老师一直就是我们班的“家长”,田老师也是。田老师很感慨说:从招生到现在,你们这群孩子,是我这多年来最有感情的,付出我心血最多的,我一直都很关注你们。你们谁有什么动静我都知道。
旭锋就更热闹,非要把被称呼了二十年老师的的年近八旬的田正坤为田姐姐,……最后被田老师飞起一脚差点趴地上。
新娘很美,这两个还挺有夫妻相的,很般配。
我们对孙宁说,嫁进我们班以后就是我们班的媳妇我们班的人了,我们是一个大家族。
眼见窗外阳光渐渐隐去,晃动着的树枝渐渐隐去……不知不觉一整天。
旭锋大婚的那次,我们全班给宴会垫底,只剩我们这一桌一直到天黑。
这次学兵大婚,我们全班依旧垫底,并更有甚之,整整一个对时了都,还意犹未尽。
我和花花离开的时候,那几个还在疯聊呢……
这是王学兵的婚礼,也是我 中戏表九零班 今年的聚会!详细记录聊以明志。
(图片没有整理,内部保存了)
杀青!
谢谢各种职位的兄弟姐妹们,三个月了,这片子拍得,实在辛苦!
……“红”、“红”……“红”、“红……红!”……——(鸣礼炮数响儿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