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在阅读水格《永无岛》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毕业生》中的主题曲:the song of silence(《寂静之歌》),文本中如花如梦的高中生和大学生在暗夜中独行,犹如一个个面色苍白的幽灵,踯躅在寂静的歌声中。文本唯美且感伤,氤氲着青春的寂静与喧嚣,这种寂静中的喧嚣划过寂寞的夜空,漂浮在走向成人世界的路上。在通向成年的弯曲小径上,洒落了阳光的眼泪、滴血的童真和无限的怅惘。水格很擅长在一个相对封闭的校园时空中,打开一扇通向少年心智的门,这扇门对于日常经验的成人世界是封闭的,因此在水格的文本中,父母永远只是一个个影子,这些影子是少年心中成人的父母,带着成人世界的尴尬、挫败与沮丧。只有在父母的青春期,少年的记忆中才能还原父母少年的性情与生命的飞扬。
《永无岛》仍然是一部成长小说,在作者虚构的叙事中,呈现出的是古老的话题:童真世界的解构与破碎,少年性情的挫折与坍塌,对于走向现实经验的拒斥与反抗。而这一切又在虚构的文本中呈现出对于成人世界安宁、平静甚至庸常的一种暗示与和解。因此,水格在后记中称文本中人物为“孩子们”,的确,少年心
|
标签:杂谈 |
注:本文转载
原文地址分别为: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eff180100acqo.html
http://feiyulei.blogbus.com/logs/27125985.html
昭夏篇
寒雨同学抱怨我没有在博客上对他帮我搬家表示感谢,好吧,劳动最光荣,我代表人民感谢你。并且写你三千字,以此纪念我们之间深厚的友谊。
|
标签:杂谈 |
整个7月在写作中度过.
在8月来临之前结束了长篇的写作.
这个夏天,我站在文字城堡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如此而已.
|
标签:杂谈 |
|
标签:情感 |
身体逐步恢复中...
但进入7月份,如星座书预言的那样,我的经济紧张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以至于我非常隐晦地将msn上的签名改成了"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那么,无非也就是要说,那些...咳咳..该给钱了。
5年前,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想参加新概念的小孩子.
他住的地方是即将大学毕业的我行将前往的城市.
4年前,网络和现实交叉为一点,隔着一中的铁栅栏,我看到了zl小朋友.
那一年切断了跟外界的很多联系,唯一的乐趣在于周末时跟zl小朋友出去了解一下这个陌生的城市.
3年前,我们一起离开那里,他南下读大学,我北上开始新生活.
一直希望他能跟我去同一城市,从学校出来一年,我怕了那种独自一人生活在陌生城市里的感觉.
一年
|
标签:杂谈 |
持续生病中.
写作暂停.
意外地接到了老兵胡同合的电话.甚喜.
好几个夏天是在与疾病的斗争中艰难度过......
|
标签:文化 |
http://book.qq.com/a/20080624/000029.htm
<两人前往北海道>出版新闻
|
标签:文化 |
刚刚整理书包发现里面还有很多去年冬天的枯叶。三天前的半夜,穿着睡衣的顾天蓝同学跟我一起面对着鲁院的铁门望洋兴叹,这已经不是去年冬天,我还是鲁院的人时候可以狂叫大门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所以,我们俩个胆小鬼的策略是,完全不顾及路上的人来人往,两个人爬上了带箭头的铁栅栏,当我骑在墙上的时候,注意到保安室里的人还没有睡,立刻就有一种做贼的快感。于是幸灾乐祸地怂恿身后的顾天蓝快点跟着翻过来。要是我是一只松鼠就好了,可以沿着密集的树冠跑到对面的亭子上去,可我不是,所以我只能跳到树下面去,其植被密集程度超越了我的预测,我就像被夹在了树丛中间,几近寸步难行,而且适才下过大雨,停在树上的雨水纷纷落下,很快我浑身粘满了枯叶和雨水。身后的顾天蓝鞋子挂在树上发出一声怪叫,我在想要是鲁院养了一条野狗把我们俩堵在这,那就更传奇了。(但愿鲁院领导看不到这一段=。=)
那些枯叶灌满了我的书包,不知怎么搞的,裤子里也全是,以至于第二天起床,发现我的内裤里居然还有树叶子T.T要疯掉了。
|
标签:教育 |
10年前,他跟我现在的年纪仿佛。我被安排在了他的邻床。至于最初是如何的搭讪已经完全记不清。但很快我们就熟悉了彼此来到这里的缘故,他是公伤,有一次外出执行任务被一辆卡车给撞了,脑壳当时就翻起来,血液像是水泵里的水一样喷出来,而卡车司机竟然浑然不觉,还在朝前开。胡同合的战友几个箭步追上去,一把拉开车门将司机扯下来,然后就是惊天动地的一耳光,人都快被你给撞死了,你他妈地还想跑?
其实那司机没想跑,只是不知道而已,后来还来看过胡同合,我之所以印象清晰,是因为那人送给胡同合的礼物是一个绿皮大西瓜。要知道那是98年的冬天,我的两只眼睛好像都变成了绿色。等卡车司机一走,胡同合就朝我眨眨眼睛说吃西瓜。——西瓜没有想象中的好吃。 像是没有熟透的样子,一点也不甜。
在我见到胡同合之前他已经做过两次手术,但看起来他还是相当恐怖,一天到晚必做的功课是躺在病床上照镜子。照到忧愁处便是唉声叹气。
我有些违心地夸奖他现在看起来很好看。
退去的温度慢慢回溯,我一边发着低烧一边读三毛,看到她写到“那一场拼了命去赴的约会,就在男生和男生喊再见,女生跟女生挥手的黄昏里,这么样过去了”的时候,眼眶竟忍不住涌满了酸胀。
然后炒菜,辣椒苦瓜炒肉,辣椒辣得有些离谱,我的扁桃体以疼痛的方式抗议。方才想起上午在医院的时候,那个堆满了一脸冰茬子的医生在用手电筒照完了我的喉咙之后的自言自语:“扁桃体发炎,左侧化脓,先在去三楼左边去做试敏,再下楼去交款……”与此同时开始在我的病历本上写写画画,对我的提问概不理睬,上午九点,房间里很热,电扇被莫名其妙地用布袋罩起来。在我之前就诊的一个女的将口香糖粘在窗户外的铁栅栏上。而在我之后还有七八个人,穿黑色衣服的妇女,戴黑色大眼镜的奶奶,患了前列腺的中年男人(这里是呼吸内科好不好伐=。=)队伍最末的男生,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身着武警制服,是比我先来却在此时也没有轮到看医生的可怜角色,与门上“军人优先”的大字迥然不同。他让我想起了我17岁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人,他也是一个武警。
最近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