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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很高兴我的个人博客开通了。从此又多了一个和大家交流的平台。我平时忙于拍戏,上网也不太多,如果大家想了解更多我的情况,请登陆我的网站。网站的网址是http://www.liuchangch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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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也谈‘无聊’(2009-07-06 14:10)

     常听人们说‘无聊’。

     记得哥哥跟我说过‘无聊’。他上学时,正赶上十年浩劫.学校停课,教职员工都被伟大领袖忽悠去闹革命了。破‘四旧’,书被烧的烧卖的卖没的可读。他曾在堂哥那看到一本<<醒世恒言>>刚翻了几页就被拿走了,说小孩子别乱看.后来又在叔叔那看到<<红楼梦>>.想要看.亦被告知,不是小孩子看的东西.还好有个邻居手里有书,<<文太师>>,<<呼家将>>,<<说岳全传>>,都是那时看的。尽管好多是读不太懂得半文言,尽管书已残缺不全,但如获至宝。

     不能光看人家的,总得有往有来呀。可在家里找了半天只找到一本《性的知识》,小孩子看不大明白,只看到有好多身体部件,好像也是不准小孩子看的书。当时拿去换书没见人,回来藏在一个地儿,再去拿书,书已不翼而飞。可能是爸妈收走了.

    我曾看见哥哥那百无聊赖的样子,站在家门口,两眼望着天,那眼神中充满着迷茫和无奈,那时他要的东西没有人给,生活给他的是他不理解的游行和批斗,他的‘无聊’我后来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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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随笔(2009-06-01 10:31)

     早已过了过'六一节'的年龄,但曾经拥有过的节日欢乐还记忆犹新.

     记忆深处最深刻的要算是上学后的第一个'六一'节了.

     那一年,全校搞联欢.刚上学,那叫激动.小学一年级组出两个节目.一个大合唱一个是我的天津快板.大合唱由我指挥并报幕,一紧张,三支歌报错了俩,辅导员在侧幕边指手画脚涨红了脸,我在台上大汗淋漓吓白了脸.刚上学的小孩子,哪见过那阵势.一下子就乱了套了.最后还算不错勉强唱完了.下得台来辅导员虎视眈眈的对着我,要不是下边还有一个节目,我想她肯定会把我撕巴了.本来在下边练得好好的.

     天津快板我露了脸,那是我姨夫好多年前写的,叫<<人民公社好>>.

 

             人民公社好哇是人民公社好,

             人哪 民哪 公啊 社啊 地呀位高,

             小孩送到 托儿所,

 

节日祝福(2009-05-10 18:20)

   今天是'母亲节'。把衷心祝福奉给天下的母亲,祝愿她们健康,幸福

   也愿天下儿女皆尽孝道。

五一感怀(2009-04-30 20:38)

     小时候,'五一'是个大节.

     过了春节就盼着'劳动节'快点来,会有假期,会有好吃的.还能去公园.

     那时交通不像现在这么发达,不光是小汽车不敢想,就是自行车也是奢侈物.所以春游一般是脚力,按现在的距离其实没多远,但就好像出了远门.一天下来疲劳至极,但兴奋异常,以至于节后开学会互相揭露谁尿了床,因为一个班的同学差不多就住在一条街上,择校是后来阶级分化才有的事情.'地图'就挂在街上,家喻户晓.

     我喜欢过节不是为有好吃的,而是有好衣服穿.说是好衣服其实是哥哥姐姐穿小了的衣服,家里孩子多,经济跟国家同步,哥姐小时还能做点像样的衣服,到我这里就只能穿他们穿破了后改制的衣服了,所以能穿到原版,即使旧点,也算是逛衣了(逛衣:过节上街时才穿的衣服).

     感谢那位老人东南一指,也羡慕八零后,九零后......现在真的不错.将来还会更好.

     祝朋友们节日快乐.

警中警二照片(2009-04-18 16:42)

装酷

 

 

 

肠炎

 

 

回归

 

 

警中警剧照(2009-04-18 12:25)

等待

 

吐雾

 

 

图片(2009-04-16 21:49)
谁能找出哪个是我

     《松花江上》杀青了。

      历时五个半月,转战三市一县,历经三个季节的戏终于杀青了。

      盼了好久,但当这一天终于来到的时候,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再也听不到早晨叫起床的喊声,就像《半夜鸡叫》,再也没有一百几十号人齐集一堂吃着早点发着牢骚,再也不会穿五个月都不曾洗过的水衣(演员套在服装里边吸汗用的内衣),再也不用吃哪吃了五个月望而作呕的盒饭了。再也见不到曾经让我头发上指浑身起满鸡米的瓢虫。但心里还是失落,人怎么会这样贱。

      我怀念‘大亮子河’我拍戏的主场景。

      那里有我没走到尽头的森林,那里有被白雪覆盖的土地,那里有我平生第一次吸过这么长时间的新鲜空气,那里还有纯朴的乡亲把我视为兄弟。

      我穿上当年东北军的军装,跃马驰骋在林海雪原上,仿佛生活在另一个世纪。我手端着机枪,扣动着扳机,发泄着听到中国华工在日本输掉了官司的那一腔怨气。很少有人能体会那

    第一次到深山老林里拍戏,虽然冷、条件很艰苦,但那份兴奋仿佛回到孩提。山上的雪有半尺多深,据说今年仍算暖冬,但南来的人们还是不适应。特别是那些司机,上山的道他们不敢开,害得我们只能徒步上山,走不一会儿已大汗淋漓。

    陈国军专拣那荆棘丛生人迹罕至的地方拍,山上灌木丛中有很多利刺,一场戏拍下来十指已成刺猬,双手已像塔塔的鼻子肿了老高。

    “二月十三日,晴,最低气温零下26度,佳木斯……”这是我记的日记。

    这一天下山到松花江上拍冰窟窿的戏。说来也怪,在北京时拍内景天好好的,一拍外景就变天,这次也这样。昨天天气还很正常,冰窟窿的戏是最怕冷的,要在黑夜把活人塞进冰水里,可它却突然降温。夜晚的江面四周一片漆黑,寒风裹着水气扑面而来,像刀子在肉上划。冰窟窿已凿好了,一米直径呈圆形,冰面往下游一米六深,八十公分冰厚。看着刚凿开的冰面一会儿又结上一层冰,想着这会儿要下水会是什么样就不寒而栗

    由于主要演员还有别的戏,下水就得找个替身。制片部门有个人叫老三,每年练冬泳,但面对这样的气温他也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