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晖,七十年代出生,湖南湘乡人。写作者、图书策划人。现居北京,工作于《青年文学》。
1988年发表处女作。作品发表于《青年文学》《大家》《北京文学》《文艺报》等报刊,散文被《散文/海外版》重点推荐和《散文选刊》等报刊转载。《我在石灰窑的青春年华》上榜“2004年当代中国文学最新作品排行榜”。发表小说、散文、散文诗八十多万字。
声音千万次陪伴那些远去的人,这里的声音来自我心!为他(她)们祈福!他们就是我的父母、兄弟和姊妹。我到底能够为他们做些什么?!
我们都活着,我们都活在天堂和大地之上。
为人,为植物,为动物,为群山,为天空,为地球和天体,为活着的每一个生灵祈福!
他们引导着我:安居于此
引号内的字*①是受益的引用
——致敬手记
真与爱的火,永恒
虚构的时间立体重叠在城市单向度的水泥上,玻璃折射着把所有事物抽长。不要与我说道路的厚度,那是一个可笑的作俑的数字。
城市衣着华丽,臃肿的深夜我们听见它喘着粗气,肺结核患者走过星象不再暗示的土地。侧身,步履艰苦而华光溢彩的城市器官张灯结彩宣告着自己的病痛。
我尝试着做些有益的事情。
可笑的谎言在城市里传播。以科学的名义说,一沙一世界。以知识分子的身份说,一花一天国。
你继承了概念的名词,抛弃了简单的事物真相。你不允许用几十代人的生命作为方程式的解。自不量力的人们在今天的文字里寻找另一种不同的声调。
从小时侯的老家才可以找到一些植物,我们丢失的东西太多。从现在开始,做一个透明的人。
11
一个月以来,一直在给自己写信,这是你很多年的想法。
关在房间里,拿出所有的镜子,面对很多个你,给自己写信。对这些信的惟一要求是:不提半个“我”字。你只要写一个字,就感觉坐在自己的对面:安静而清楚地看着对方。
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环境的力量太强大,强大到,即便是祖辈的印记直接出来相助,也没办法做到纯粹,不希望有的起首称谓,最后还是被程序自动套用和代替。每一次拒绝,就意味着一次新的冒险和意外。你一直在努力做到直接深入。
这是写给自己的信,你时刻都在提醒自己。
很多年过来,你不再年轻,但你一直有话要说,一直在抗衡和相融中度过每一刻钟。你努力让自己更好地表达,用自己的能量来对抗自己。你知道自己表达得并不彻底,你正被一种无法抗拒的
没人愿意用一生的代价,走在死亡的镜子里,那里没有村庄和野草,只有一大群失业的和无所事事的人。
你并不明白逃走只是一种徒劳,各种游戏不断地策划成功,占领着时间的每一个空隙。从人形天桥上下来,在大街上仰望天空,发现曾经的神话昏迷不醒已近百年。我们都忘记了还有天空的存在。
“玻璃就在前面,打击它。”一个声音发出指令,我的拳头正在准备。
8
丢弃所有你抗衡的事物,美好、平和两个词语的意义在阳光下流畅成河。
站在固定的一个点,看你一步步走近。你用白天的角色守望河岸的宁静,用夜色渲染着河水流逝的力量,时间从内心呼啸而过,促使你试图活着走出从生到死的阶段,在阶段之外不为自己的徒劳无功而有悔恨之意。
其他人,在相遇之后,疑惑不解。脚不断踩进昨天的脚印。同样的词语、同样的人物场景,同样的旅途跋涉,同样的寒冷和风雪,把时间一一融化在阳光里。
“年龄的标尺与河流一样,消失的声音是相同的。”
9
每天都在发生一些事情,所有的事情都以我的形
城市需要一片树林。
到今天才说出这句话,并不意外。
你没有眼泪,城市有。跟在很多人后面。把自己那棵安静的树,砍断。城市不需要一棵树来证明生活质量已经出现了问题?很多人都在自欺欺人地活着。
6
不要怀疑,镜子里的都是你。
梦想离你们越来越远。血只流淌在身体的影子里,你们不再关心影子的任何一个动作。只一味地武装自己,把愤怒的火焰扑向对方,保护自己。
十九层落地大玻璃直接进入天空。
闪电劈进对面的树林,着火了,树木哗然倒塌的声音,枝叶间互相碰撞,林子歪斜。惊叫的鸟挣扎着飞出树林,天空混乱。
睡梦中的鸟群,撞在远处的玻璃上,有些鸟则刚飞出树林,又直直地摔落下去。到处飘飞着凌乱的羽毛。
看着它们一只只栽向土地。你的背部在痒,在疼,在流血。从红色的血液里长出白色的羽毛,从肉色的肩膀里长出灰暗的希望。天空的羽毛在减少,你背部的羽毛在伸展。
每天,你都会去树林,默想着褐色鸟群的那个深夜。
3
你们在各种房子里出生。
各种奇怪的教育滋生在有着各国符号的快餐拼盘里,花纹向不同方向垂落,蔓延成阳光的模样,至于你们,只有日后看时间的造化,也许可以找到智慧的镜子,在里面看见自己和周遭的事物。也许,一切还是垃圾当道。
你们在街道里奔跑打闹,你们到小店里淘可爱的小玩意,你们淘逼真的名牌,你们阅读着精美的垃圾文字和彻底的垃圾感受。
在你们懵懂之初,清澈的水和山上的绿色就在秘密谋划,让一些事物消失、隐藏,又克隆变异出一些水和草来。这是逼良为娼。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谁可以轻装上阵?这是一种奢望。
谁在笑。你们在吃城市。你的回答是:知道。
4
今天的村庄不像以前。
以前:这条路是这个生产队的,你不可以动,那个池塘是那个生产队的,里面的水不能够浇灌到另一生产队的田里去。
现在都是谁跟谁啊!
路,你想动就动。水,你要放就去放,没人说你。人都不在这些村庄了。
妈妈说,现在都没生产队这个概念了,红白喜事很多存在的人一起办,
抗拒的程序在我们身体里安居。
生活继续着勾引与抗拒的游戏。
随意打开一个页面,看游戏中的落寂。
一个孩子说,一个花瓣里藏着一个季节。
我们在季节的脉络之外流失。一年又一年,其实,我们走出得并不遥远,而很多事情我们已经在遗忘。
旋涡的各种象征,无数次昭显在雨后的天空,还有那奔腾的烟尘和沉睡在煤层里的童年……我们视而不见。
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积木的城市在玻璃外面安静地浮出水面。
2
今天是中午,起得很晚,吃了中饭才出门。电梯数字显示一切事情都在按照日常状态进行。
每天都要出门,很晚才到家,提回一大包一大包的物品袋,不同品牌不同型号不同物品,不断买回流行的专辑,还有零食,一个晚上就可以消灭掉。
晚上你总会找些事情来做,今天你突然闻到房子和房间里的东西,包括人,都在发出些不同的气味,你用一种绝对高浓度的味道:来吞噬平衡气味。
这么多难道气闷烦躁和奔走,你身体的很多隐秘部位都出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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