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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 |
(2010年广州车展 应21世纪汽车主编徐峰先生邀请写的旧文无意中翻出来 发一下)
微博访谈的红与黑
一汽马自达销售总经理于洪江的办公室来了两个新浪汽车的编辑。而在半个小时后,他就要接受一次访谈。不一样的是,访谈的发问者不再是媒体,而是微博用户;而于洪江面前摆的也不再是摄像机和录音笔,而是电脑,打开的页面显示着新浪微博的页面。他的问题将直接用文字呈现并且@提问者被其直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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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洗脸的时候,外子从卫生间伸进一颗大头,说,老婆,情人节快乐。
我在感动中满脸泡沫回过身,他的大头已经消失不见了;
洗完脸,外子一脸神秘的说:送你个情人节礼物!
背着的手还像小孩子一样耍宝伸出来,捧着一盒巧克力,恩,最便宜的德芙,透明塑料盒子中装着几块。黄色的特价标签历历在目,没记错的话,促销是30多块的那种。
不过这么粗心的大爷们儿,能记得节日已经不错了。心里有点内疚,外子都准备礼物了我却没准备。。。
我很知足的接过来,打开看,怎么已经少了两块?越看越眼熟,这不是春节前我赶在特价时候置办的年货吗?
少的两块,一块被女儿吃了,吃完瘪着小嘴说,一点都不好吃;一块当时被外子吃了。。。。
于是趁着我回身找搓衣
春节期间居然在温暖的气候中度过。
当有偿疲惫黑白颠倒的春节假期过去之后,我觉得该记录一些流水账来收拾一下懒散的心情。
节前去了趟同仁堂做按摩,朴实的山西大妞一边在我酸疼的颈椎和腰椎上用拳头和手肘痛殴,一边寓言按照我的当前的身体状况将会在多少年后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你还这么年轻,身体就这样,真可怜。”她膀大腰圆驾轻就熟的拍打着我的各个穴位,之后用板子刮痧,期间一直充满了同情。
但是如果没有病痛谁给我发工资?没有工资怎么来做护理?但是等等——再怎么看似乎我都是个失败者。。
这个新年没有风雪。阳光煦暖的让人除了想睡觉没有别的想法。阳光透过窗帘在被子上移动角度,影子倏忽就过去了。然后接到清华同学的电话,其中一个是诗人公子洗壶,一个是美女晕天使姗姗,说,哪里混着呢,快出来散步吃饭!我们正在东二环的街道上晒太阳。
思想斗争完了之后还是没动弹。因为昨天下午有个梦很精彩,我今天还想看看续集呢。至于这堆流氓美女们的聚会,还是忍痛割爱了吧。
打了几次羽毛球。
去了一次植物园,50块钱买好了温室大棚
这个夏天还遥远,上个夏天也遥远。
而关于奔放的向日葵、安静的水库水面上无声开放的荷花,转动的巨大白色风车,以及起伏的芦苇,都让人充满对夏天的回想和向往。
北京和河北交界处,官厅水库。这时候 蛮蛮1岁9个月。
先上一个得到构图好评的照片吧 其实人脸拍的太暗了 没带专业设备 阳光太强 背光下容易拍出脸色不好。
但是荷花的花瓣被照得很剔透。
冰封的底特律。1月10日。
每年车展的轮子就从这里开始率先转起来。街头所有的人都瑟缩着快步行走,来自全国各地的汽车记者和编辑以及汽车企业都汇聚在这里。这所被冰雪覆盖的没落工业城市有了勃勃的升级。白色盖不住黑色。钢铁与煤炭的色彩。
由于天气的严酷,据说北美车展组委会计划把车展改到温暖的6月份。那个季节的底特律,像是绿色的天堂。但是遭到了各界的一致反对。因为底特律车展是每年汽车界的第一个大型车展。一旦它的时间调整会带来系列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大家都觉得很费神,索性不做修改了。
于是在铲雪机走过之后结了细碎冰渣儿的灰黑色路面上,你得小心随时会摔个四脚朝天。
随宝马诸如Westin酒店,却发现这里居然是奔驰的天下。
来自德国的老奔驰选择在这里庆祝他125岁的生日,极尽炫耀招摇之能事,酒店中所有可以看到的注意到的细节都是奔驰的主色调和logo。
腐草为萤必须只是神话。
科学横行的时代,不靠谱的神话传说一概退位。
当不甚清晰的星空中天河逐渐倒转的时候,季节也调整了一个角度,秋天来的不可遏制。
那些关于夏天的梦想,无法实现的,终会成为泡影,在某个白露为霜的清晨悄然升华无声破碎。
比方说萤火虫之旅。
比方说摇滚音乐会。
比方说想要心血来潮不带行李不看车票目的地的旅行。
这个夏天过了,还有下个夏天。夏天就是用来催生不切实际的梦想并且让他破灭掉。
小人鱼的双脚恢复成鱼尾,但是却渴死在海边。
我想去甘南领略江南风光,那里泥石流;
我想去伊春看看白桦林的波纹,那里飞机坠毁;
我想去河南问候一下真假曹操,那里出了噬命的蜱虫;
还有地震,还有爆炸,还有很多很多。。。。
阻挡着我们的脚步并且毁坏我们的梦想。
于是我留在北京成为车海中的堵徒。
我留在网上享受发帖和删帖的自虐。
很多年之前我还是大二的学生,我们去燕山石化实习。
阴暗的宿舍楼,潮湿的水房角落有着白色的霉菌以及探头探讨的蘑菇,细脚伶仃的菌柄,单薄的菌盖,比中午食堂的伙食还
周六下午,同学聚会,南锣鼓巷,火山人酒吧。
由于一贯糟糕的方向感,当我下出租车的时候,我确认了一下在我之后还有俩人尚未到场。但是等到几乎步行在北京老城区逛了半个小时后之后才跌跌撞撞的摸到了酒吧。
一进门,就差我一个了。再次扮演杯具的垫底角色。一堆女人歪七扭八玉体横陈的龟缩在阁楼上的一堆毛绒玩具中,好整以暇的调侃。我!恨就一个字。
对于我的迷糊大家似乎无人表示惊讶,我对大家无视我为此次聚会付出的酷暑中步行半小时的惨重代价颇多腹诽。
然后喝了蔡波带来的很牛很地道的酸奶。
吃了飞猫带的已经跟我一样处于瘫软和半融化状态的巧克力。
逼问了堂堂与蔡波的婚姻生活,以及飞猫和大叔的恋爱进展,开始进入正题:三国杀。
之前赌咒发誓一定要在这次聚会上学会三国杀的女人们,突然惊起的发现在场的人们没有一个人会玩,只好从老的掉牙的三副多扑克中凑了三副,其中有两张牌是用笔现画上去的。
总会有人在庄家亮主不到1分钟内多次追问:什么花色是主?而这个问题成为整个牌局中问的最多的一个。
有人一贯的专注,有人还在大脑水肿,有人喜欢记牌,有人很依赖ipad计算器,有人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