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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青春就要“奔得倔”

朋友推荐了一本据说最近很火的校园青春小说《折腾岁月》,说是《奋斗》以后最好看的青春小说,数家影视公司抢夺改编权,书中的主要人物各个深受追捧,就连其中的一只叫“奔得倔”的狗也都让读者津津乐道。

 

翻开第一页,一副原生态的大学青涩而又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宿舍每个人物令人印象深刻的出场,小湖南,体育生老T,矿主的儿子,大家做的事也是雷同,看A片,聚众看A片,逃课,考试作弊,聚餐喝酒,集体泡妞,租房,养狗,离别,喝醉,流泪——中国大学所有完整而俗套情节,你一个都没有拉下。

 

掩卷而思,不禁要问,咦,他怎么知道我的大学也是这样的。

 

转念一想,原来大家大学的时候都是一样的。

 

我的大学哥们也称为老大老二老三老四,我的大学也有大款同学,不过不是矿主的儿子,而是火电厂厂长的儿子,我的宿舍也有一个小组织,我们无所事事,没事就找女生宿舍联谊,我们也逃课,我们打反恐精英到深夜,喝酒k歌踢球也是家常便饭,我们也养了一只狗,虽然忘记了名字,但我仍然记得调皮的它每天早上起来在其他寝室门

 

看王小波的书让你想做一个恶人,而慕容雪村的书则教你怎样做一个恶人,相比之下,和这本《项塔兰》比起来,都是小恶见大恶,此书可谓恶之宝典,“痞子坦荡荡,文人长戚戚”,恶人们写起书来通常没有文人的迂腐啰嗦和引经据典,讲究的是犀利流畅,酣畅淋漓。

 

不过《项塔兰》却极为啰嗦,喋喋不休的一千多页的厚度实在是有太多的看点:从犯罪美学的角度,你可以看到一场精彩的犯罪奥运会,有越狱,贩毒,抢劫,偷渡等各种高难度项目让你目不暇接,眼花缭乱;从作者身份的角度,他当过学生领袖,后来是大学讲师,还是绅士大盗,也是赤脚医生,同时是游击队员,兼职黑手党,客串贩毒分子,最后回归“项塔兰”:平和之人——光是他一个人就可以上演数场黑吃黑的好戏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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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马上要离开北京的时候遇到她的,在此之前我永远也想不到我会喜欢上一个北京妞儿,毕竟我出生在一个以盛产美女著称的泱泱大省,并且还有一个美好的成语也是形容当地的女孩——“湘女多情”,从小到大,我就在一群多情又美丽的“湘女”中长大,幸福得像花儿乐队一样,而北京妞儿在我的印象里,其形象停留在公交车卷着舌头卖票的大妞和南锣鼓巷里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的朋克果。

 

那段日子,我正积极策划从北京逃亡,微服下江南,每个春天,我心中的“怀念梦里水乡症”就要发作一次——从小在山清水秀的小桥流水江南长大的人看来,北京像一个太平公主,除了西边有一点小隆起以外,根本比不上南方的凹凸有致婀娜多姿。

 

在自我催眠了多次以后,头脑一发热,全然不顾全球无处可躲的经济危机,毅然辞去了一份看起来待遇不错的工作,决心离开这座堵车沙尘暴人口持平大洋洲的地方,接下来的节目便是和朋友告别——这是件非常有趣的事,历史上很多著名诗篇都是在那个奇妙的时刻诞生的,不用说李白的《送孟浩然之广陵》,也不用说王勃的《送杜少府之任蜀州》,单是那“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和“劝君更尽一

情非得已,导演起义(2009-03-31 17:45)

看《情非得已》非常爽,原本以为台片里都是一群苏打绿似的娘娘腔,没想到娘娘腔骂起人来也是三句话必有我操在,抑扬顿挫,绘声绘色,三日不绝。曾经和朋友讨论过,女人文艺起来还保持女很容易,但男人文艺起来不是先自宫再练神功就是慢慢变性,还好,这部片一开始就是猥琐的钮导阴阳怪调,指桑骂槐,但还是倍儿爷们,让人很期待着看下去。

 

此片一开始吸引我的其实是那个情非得已联盟,古有武昌起义建立中国民国,今有武昌街起义要革民国的命,在我看来,一个民主自由的社会的标志之一,就是允许在法律的规定范围内,合理地推翻政府,一个有利于全民防脑残的运动就是谈论政治,讽刺当局,一个有利于全民狂欢又给青年激情和希望的最好办法是让青年走上街头,结党成社,这样才不至于让一个国家青年感到铁板一片,死水绵绵。

 

可情非得已联盟这个名字就注定了它的情非得已,虽然导演讲话那种天马行空的劲儿和天花乱坠的忽悠像极了我一直很欣赏的某种人,如《青春梦工场》里那个“I have a dream”的演讲家,做事就要牛逼劲儿,非凡的创意信手拈来随处可得,最好来源于酒局,说话要自我达到一种癫狂状态,嬉笑怒骂皆文章,玩得都是

“他妈的”有感(2009-01-05 17:28)

洪晃清晰地记得一个周日,她要去谈判,在一个“大奔”的车后座,她突然间开始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生活已经过去了,挣一把一把的钱,坐着一个“大奔”,大礼拜天什么“他妈的”屁事不干,去“他妈的”谈判去。说到这,洪晃的言谈举止流露出近乎于男人般的果敢和豪爽。

 

因为下周要做洪晃和陈丹青的访谈,从百度百科搜出了这么一段话,于是又有了下面一段。

 

何小天清楚地记得一个礼拜天,他要做采访提纲,在一个办公室的格子里,他突然开始伤感起来,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编辑, 一个大礼拜天的 什么“他妈的”屁事不干, 去“他妈的”做这个满嘴“他妈的”女人的和陈丹青聊天提纲。说到这,何小天的言谈举止流露出近乎于洪晃般的果敢和豪爽。

 

江南慕容君,叠名字雪村,曾以一本城市小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横扫网络,笑傲文坛,从此更是以“污染”城市为己任,孜孜不倦地荼毒深圳,长沙(未遂),广州,屡次被驱逐出城,偶尔唏嘘不已,感叹“我他妈的再也不写和城市有关的小说了,否则只有出国”。此君笔下人物往往以城市新兴中产阶级为主,讲得大多数是一个有点才华,有点不羁的校园诗人和现实碰得头破血流的故事,“反爱情“的故事娓娓道来,却比校园风花雪月更加令人心碎,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是个煽情的高手,也是个贫嘴的流氓。

 

这家伙总是让我想起几十年前的另一个流氓高手——王朔,如果文学造诣是一门武功的话,那么这两个人可谓都各自领悟了痞子文学的精髓,如今,王老英雄老去,终日研究量子力学和对女儿谈话;慕容流氓则开创“雅痞文学”,从他的某些行为,你可以看出他向大师接近的野心:他熟读列国大师们的作品,其中最推崇的是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妖人,他真是个妖人”,——这是为了学习百家武艺所长;他说他写作的时候经常会绝望——这绝对是一个企图练就绝世武功人的典型征兆;而他绝望的时候会反复研读《聊斋》和《史记》——莫非说明他还打算练习上古魔

神的孩子都在创作(2008-10-02 23:29)

           记忆如此之美,值的灵魂为之粉身碎骨。

                            ——张悦然《誓鸟》

 

今天心情大好,如同这美好的秋日,下午在雕刻时光写了很大一段,晚上接到老朋友的短信,说在衡山给我求得一上上签,这个老朋友曾还入选过我的处男作,是其中一个重要角色,她和我也很投缘,大一军训的时候,我鬼使神差两次坐在她身边,于是就勾搭了一下,没想到大学四年一直保持很好的关系,记得大二选修课,我们巧何地选了同一门课《中国现代文学》,第一堂课我迟到了,火速冲进教室,看也没看,坐在第一排,然后发现旁边是她;大三的时候,全校表彰大会,我班在我的英明领导下(虽然没入党,但本人还是担任过两年团支书,咳咳)勇夺了优秀班集体,当时我代表全班去台上领奖,然后,她也出现了,她是中文系学习标兵,当时,表彰会的ppt上重点介绍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她,

工体看足球小记(2008-08-16 15:35)
 

  在足球场看球赛就像坐井观天,这是2008年8月13日星期三在北京工人体育场看球时的感悟,我是下午五点入场,然后就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明月慢慢升起,体育场的顶形成一个巨大的井口,我就坐在井里,手机没电了,于是我忘记了时间。身边的球迷都在呼唤某个阿根廷球星的名字,场上的球星们兔起鹘落,各施绝技,我却一个人盯着天空发呆,我想起很多次大学时候也是在这样的球场上,我们从天亮踢到天黑,然后精疲力竭地倒在草皮上,想像,自己是倒悬在地球上的,天空是下方,我们像小铁屑一样被地球这个巨大的磁铁牢牢吸住,如果有一天,磁铁突然失灵了怎办,那现在这个跳起来顶头球的塞尔维亚的哥们肯定郁闷了,他再也落不了地,而是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中,而守门员拼命抓住门框才没有飘浮起来……

 

  一阵巨大的嘘声把我从另一个世界拉了回来,球迷们开始集体倒戈,从上半场帮阿根廷加油转入只要阿根廷一拿球就嘘声四起,原因很简单,梅西不上场!同学们并不在乎阿根廷的朋友们已经踢得很好了,他们要的只是明星。中国球迷就是这么简单的心愿,并且非常黑色幽默。场上的塞尔维亚人一定受宠若惊,上半场感觉还是在南美潘帕斯草原

昨日球赛异常精彩,斯拉夫精神再次复活,期待苏联德国柏林交锋,无愧巅峰对决,就如二战再现球场。夏至之至,五道口万国公民酒吧,结识很多俄朋友,见识他国精神力量之强,信念之坚定,技术之强,俄国诸君纵横球场如闲庭信步,两步过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柳琴科君,屡错杀机,但始终带着雅痞之笑容,恶搞之心态,球友谓之:每役此君必会浪费掉二十次机会方有一次绝杀,不过足以笑傲天下。高手之争,应去除胜负得失之心,但也尽力去争,且顺从天意,哪怕此君一场要打十次门柱,仍无懊悔之心,犹带微笑,仿佛那只是一个人的游戏,做人到此境界可谓得道之士,仿佛另一个世界,进球不算进球,打中门柱才算进球,生子当生孙仲谋,踢球当如柳琴科。

主题:   我要建立的青春搏击会。
 
5月23日,周五晚上19:30,武汉大学本部,教5楼报告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