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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5-11-04 20:23)
标签:

育儿

我的混血孩子

 

 

 

我的两个混血孩子在看电脑里的英语动漫

那里,一个穿红衣的金发女孩在与父母争辩

她拒绝他们逼他学汉语

 

我多么希望我孩子能背古诗

比如“柳暗花明又一村”,比如“感时花溅泪”

但我知道他们会拒绝,就像他们拒绝写书法

 

我多么希望他们能相信“人之初,性本善”

但他们说人生来就有罪,是坏的

“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战争,恐怖袭击?!”

 

他们在学功夫,好像生来就知道“居安思危”

他们对练。把妹妹击到后

儿子笑著说:“不过遇到子弹,我也只能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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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3 11:46)
标签:

军事

李笠 摄


中国美人鱼

 

 

 

你青春的爱砍下了你的脑袋

多好,你的臀部更婀娜,你的奶子

更耀眼,像哀乐升起的国旗

多好,你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

 

你爱的王子,一个老头,来自中南海

他懂一切。他帮你安排你的幸福

生活:晚上不能超过十点回家

你必须换手机号。他说了算。法律

 

于是你成了巴,每晚王子跳舞

忍着木板的脚痛。你不知道

你爱的是童话,还是残忍的现实

 

但一天,你重新找到了自己:午夜

回家,发现那栋有泳池的别墅

只是一扇冰冷的铁门,把你永远挡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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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笠 摄

我在猜《可以论》会说些什么? 

 

那个,可以

这个,不可以

 

妈,冰箱的牛奶可以喝吗?

爸,我可以去西藏旅行吗?

不是必须

是可以。或可以吗

 

我们说“可以”的时候,我们是说可能或能够

母虽不母,子不可以不子!’”

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

我们说“可以”的时候,我们在表示许可

你可以走了

这房子可以拆了

 

这里有一种为所欲为的特权:可以订制的雪

这里有一种无奈和绝望:可以不流泪

这里有一种女孩般的狡猾的撒娇:可以

这里有一种困惑或哀求:可以不可以?

这里有一种丧心病狂的古老的野蛮:可以吃人

 

可以

不是应该或必须

 

可以看吗?

可以写吗?

可以出版吗?

可以吃可以喝可以呆可以走可以休假吗?

 

我不再是我,我仿佛是我,我根本不是我。无我

无我,但有的是可以

所以才担惊受怕

所以才察言观色

所以才审时度势

所以才见风转舵

所以才左右逢源

责任?

谁承担后果?

 

可以说不

可以修三峡大坝

可以今朝有酒今朝醉

可以像畜生一样活着

“我父亲是李钢,我的车是上帝

我可以闯红灯,甚至也可以撞人!”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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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18:30)
标签:

情感

李笠 摄


 

美国的中国梦

                        ——赠冰释之

 

 

 

昂贵的时间被你们挥霍成车尾的烟气

六个人,四女二男。其中的一个女人

已中途离去,她厌倦了煎熬

另外三个则抱怨男人缺少绅士风度

 

在沙漠心中,你们仅只是一条虚线

在浮云眼里,我们最多不过是几粒

沙子:颠簸着——就像近百年的中国

有时停下,因超速被当地法律截住

 

人民,这些随行的女人,并没参与

线路选择。她们对沙漠并不感兴趣

“我们为什么不在拉斯维加斯多呆几天?”

她们不明白为何穿越沙漠。做摩西?

 

政权在你手里——你驾着车。但你

似乎忘记了你的使命:人民着想

沙漠被颠簸拉大。一根黑暗的虚线

黄昏升起。又一次。从仙人掌为安宁鼓掌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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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10:38)


李笠 摄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在写凰?

为赞美枯竭或仍在滴流的泪水?

候家里想买一辆凤凰牌自行

,确切地,没人际关系,我们只好买了一飞鸽

 

候我背李白的“凰台上凰游,去台空江自流

也背李商的“镜鸾,衰桐不栖

十五岁那年,我含泪郭沫若的《凰涅


们飞向西方,
       
西方同是一座屠场
     
我们飞向东方,
     
方同是一座囚牢。
     
们飞向南方,
     南方同是一座
墓。
     
我们飞向北方,
     北方同是一座地狱


郭沫若凰,是西方神话中的不死鸟

不死,与中国传说中的凰有很大不同

不死相像

中国的凰像

 

女儿出生那年是

斯德哥尔摩正电闪雷鸣

年出生不好吧?”我一位来自湖南的女人

“好,是凤! 

 

但凤是雄的。但我把女儿看作是

齐飞,吉祥和谐是也!”

 

凤凰在现实世界里并不存在

是幻想,图腾

“自秦以来,帝后妃嫔们开始称凰的形象逐雌雄不分……

 

但此刻我什么要写凰?

 

怀旧?为了想不朽的狂妄的自我

或者,仅只是因为凤凰是“百之王”

 

我没见过凤凰,但见过另一种百鸟之王一种最凶猛的

安第斯兀鹰,1.2

它有曲的和尖的利爪

吃羊,吃兔,甚至捕食美洲狮等大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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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笠 摄


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你从纽约飞

在一家日本料理共晚餐

“一个人要有全球野!”

你用英语说睫毛油下的眼神漾着八月的大海

它比洱海辽阔千倍

我在你的水中

阅兵式女兵方步走的声音如波涛袭来

“我在泰国买了一个庄园……”

“我认识中国最顶尖的人,部长级的……”

“这次来是为一个国际投资项目,两百个亿……”

 “这是好莱坞摄影师给我拍的照片……”

“这是在澳大利亚总统的私人晚宴上……”

我们能谈谈别的吗?

比如爱情与死亡?

“我的丈夫很帅……他不缺女人……女人

找他,他知道,只是为了

钱…..我们年前就应该分手,但……

不管怎样,他还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说,继续说!我想潜入海底

“我赞助过一位艺术家,在他最困难的时候

现在他的一幅画已价值百万!……”

哦,你能否告所我

你是什么时候把哭酿造成笑的?

“人要往前看,要有正能量!”

那么,我们能否谈谈命运,比如,你

是如何认识丈夫的,又为何不愿意离开他?

“我不喝酒……我信佛!”

是的,我写诗的时候

常常觉得自己是佛

或上帝

“我不停在飞。明天又要去北京,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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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2 08:42)
李笠 摄


滩灯光

 

 

 

一个想呈现但丁天堂的装置艺术

我们喝着酒,在一个一眼尽收良辰的阳台

湿润的风轻抚我们的脸

我们忘了那片滋生光的地方曾经是青绿的田野

 

人在江边云集

他们用手机拍他们看到的奇迹

他们移动。无人知道

是黑暗的流水领着他们在走,还是对岸的灯光

 

我生长在此,但眼下却像个亢奋的游客

黑暗簇拥着光,顺服如扶花的绿叶

黑暗在考验我眼睛的耐心——

静静坐着,直到焰火般刺眼的霓虹转化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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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09 18:02)
李笠 摄影

看装置艺术


被挂在一扇色大

我推,猪分成两半

就像一线天的峡谷在船接近忽然洞开成奇异的风光

你被挂在那里,你沉睡的知

你被挂成彩云,落日或虚无

 

挂呈另一个挂:耶

你汗毛起,你心惊胆

一群勇猛善良的消防队员被突然的爆炸声撕成碎片……

 

为牵连的事物就这样向我头袭

混合在一起,混沌无序

一个不清的世界——乱的物,令人目不暇接

找答案

 

我在昨天,别处

不, 我在此刻,20159月的一个下午:

 

一张张巨型照片展示一个被开的古老的村落

黑瓦白, 粗大的木梁, 精雕刻的窗

和硬冷的板和放在一起

忧伤在那里无助地抽搐

环形的竹帚在地板上旋旧时的太阳和月亮

我回到童年

在早晨的阳光里打

按母的指点:“角落最,一定要仔

我在无数个空间里穿梭

我是装置艺术的一部分

我所有的感官都在盛开

被眼前些夸化的西拉直,弯折,像

 

哦,夜会的管舞也在里!

它是生活的中心——参纷纷向它

 

的皮肉着刀刃般亮的管旋

她在流汗

她在管上来回起伏,像狂的股市

她的作比所有的救火的消防队员更敏捷,盈,

 

但装置艺术家,一个皮肤白而亮的美国老

地站着

两个穿旗袍的年女子

微笑着向他去,并很快把他成一个粗大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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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09 11:13)
李笠 摄


白露

 

 

三十年没见过的云涌向窗口

一座新楼而来,一座我喜的建筑

它的形状像女人的唇膏

它已建了三年,没建完, 就像多没有局的

见过这些云, 在学校的草上,在田野

我曾把它当作草原上的羊群,天堂里的天使

在,我更愿相信那是有毒的工泡沫

仍像羊群一

缓缓向我

幻,像我身上的

像承受大量酒精的肝,或突然死去的孩子

纺织娘在上声嘶力竭地叫喊

我被湿上的脚在隐隐作痛——抱怨我

至今仍穿着拖鞋出没人世

我穿着拖鞋走出房入草坪

是露水!它多像我梦中的泪。但梦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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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02 18:22)
李笠 摄



桃花潭

 

  

他们一直活在他们的姿式里

他们是他们的姿式

正慢慢消失,或正改成另一种姿式返回

 

他们从清晨的雾里走来

蹲在江边捣衣的老妇说:“我习惯了

在江边洗衣,这比洗衣机要洗得干净!”

 

水从她身旁流过,带走肥皂沫

带来彩云。她在天水间捣衣

清爽的空气播放着病房听诊器里的心跳

 

但云无论怎么飘,人都爱蹲着

一个年轻人蹲成他被革命枪毙的外公

他在废墟上造房,把悲痛化为穿旗袍的妻妾

 

他叼着香烟

农民脸溢出一流的商人和四流的政客

他眯眼在笑

 

他背后,一间破旧小屋里

生病的母亲脸

明月似地悬挂,把我内心的中秋夜死死钉住

 

一顶斗笠扛着唐诗沿青灰色的墙漂来

幻想自己是李白的时候

斗笠飞成一辆摩托的咆哮。哦,此刻是2015

 

墙。深巷

缓慢匆忙的脚步

地上的街石因它们而刀刃般闪耀,轰鸣

 

但这里静如墓穴:一个空理发店

一块紧楼着椅背

刚从一具死尸上扒下的裹尸布。等待某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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