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_esUsjzlgzM/
有个妹纸做的《零陵》的有声书,我很喜欢。
但不敢贴微博儿,那上面同学同事神马的太多了,所以就贴博客啦(这是什么逻辑。。。。。。。)
妹纸的微博ID是“漪壹洢一”。
以前也有很多读者做各种的有声书。我喜欢你们的声音,把那些原不太好的故事变得轻盈自然、易于消化,从而跟这个世界和解了。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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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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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楝正同一位内官说话,一眼扫见琴太微,忽然顿住了,良久接不上话。那内官见状,连忙退了下去。琴太微发现杨楝等着自己,便走过来作势欲拜。杨楝迎上去虚扶了一下,趁势握住了她的手,直道:“
小妹住的地方——西苑太液池中的蓬莱山,也就是北海的琼岛。这是清朝的画,不知元朝明朝时是什么样的——元朝在岛上大修宫室,著名的有广寒殿。明朝对蓬莱山的经营则十分有限,大致保留了前朝遗址。大兴土木的是清朝。
张若澄《琼岛春阴图》
蓬莱山未免太大了,其实还是南海的瀛台岛更合适。但明朝时南海一带以树林为主,瀛台岛只有孤零零的一个昭和殿。清朝时在南海一带修了不少园林,被我借用其名的虚白室就在南海边的静谷,今尚存(中南海啊,进不去)。我想象中小妹的住处其实更类似于这个——
张若澄《太液秋风图》,表现的是太液池东岸的水云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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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这周末更新的,实在不好意思。
卡另外一个文《天雨花》卡得死去活来,简直比重写一遍还伤神。
蓬莱这边暂停,我也正好查查资料准备下一阶段的斗争。
也许下周末能更新一段。大家放心,《蓬莱》不会成为坑的。
谢淑妃生产时失血甚多,宫中的医婆束手无策。皇帝破例叫开了顺贞门传进太医,方才将她从黄泉道上拉回来。虽终于娩出一名男婴,却是大伤元气,连带婴儿亦羸弱黄瘦,哭声小得如同一只猫儿。虽则如此,毕竟是盼了多年才得到的皇三子,皇帝早已想好名字,就叫作杨桢,祭告宗庙,遍赏百官,休朝三日,又盘算着等皇子百日时大赦天下。不仅皇帝赏下的绫罗绸缎金珠宝器堆满了咸阳宫的库房,薛太后与薛皇后亦俱有重赏,宫中道贺者多如过江之鲫,忙得玉稠等一干人脚不沾地,生怕眼错不见时小皇子有个好歹。最后还是皇后称淑妃需要静养,替咸阳宫封了门。每日只有皇帝登门探看,陪伴爱妃,逗弄幼子,不亦乐乎。待得皇子足月时,谢迤逦便请皇后恩准谢家女眷入宫探视。
六月中,沈淑人照旧领了沈端居和谢远遥入宫,亲自抱过小皇子,喜得又哭又笑,见女儿面如金纸,又疼得心如刀绞。反倒是谢淑妃宽慰道:“生孩子岂有受累的?我如今在这宫里,又蒙太后和皇上恩重,饮食医药都紧着最好的享用。不过将养几日就好了,母亲何消担心?”
沈淑人将自己生儿育女的经验从头念了一遍,又细细问过了症候,备着回家找大夫询问,末了又叹道:“一个孩儿已是不易。只是做
玉熙宫众人得到消息,徵王回府的日子是五月十三。于是五月十一,杨楝忽然出现在清馥殿廊檐下,使得玉熙宫上上下下都被闹了个措手不及。杨楝将众人扫视一圈,发现琴太微不曾列于其中,心知自己这回马枪多半是杀对了。等程长和陈氏回了几句话,他便先问起琴太微的状况来。陈烟萝(改名啦,改名啦!)遂引了他去后院探看病人。玉熙宫仅有两进院落。杨楝自己住了前院的正殿清馥殿。因王妃位虚,后院的正殿便一直空着,几位侧室各分一间厢房居住。
琴太微却被安置在东边一间阴暗的耳房里。杨楝一见,先自皱起了眉头。陈烟萝见状,只得道:“本来是让她和林绢绢一起住在东厢的。只是她病得太久,怕给旁人过了病气,所以暂时挪到这里来了。”
杨楝也不说什么,撩开帐子,见琴太微埋在
杨楝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从袖中摸出那只珐琅盒子,朝郑半山亮了一下。
郑半山道:“是有一件事情,当年我和徐无闻曾约定,要等殿下年满二十岁时,才能郑重地告诉你。如今形势有变,徐兄是等不及了。好在殿下已经足够大了。”
杨楝低头笑了一下,徐无闻和郑半山都是亦师亦友的长辈,性情却大不相类。郑半山久居深宫,一贯隐忍冲和,虽位高声重却若隐匿无形;徐无闻叱咤东海,长年雷厉风行,虽远隔千里却声犹在耳——他漂泊海岛不能登陆,还要派一个弟子到京城来守着,生怕自己久居帝都,耽于安乐,便迷了本性。
“郑先生要说的事情,”他缓缓道,“和先父有关吧?”
“确是太子的事。”郑半山道,“殿下,想听吗?”
杨楝沉默了一会儿,他确实还没有做好准备:“徐先生是怕我再次和薛氏联姻,他真是多虑了。不论是为什么,我都不会再做薛家女婿,他大可放心。所以,如果郑先生觉得还可以等等,那就不用急着告诉我。”
郑半山遂不再说下去。从十四岁之后,
(先甩一段上来吧,下次更可能花时间比较长了。)
阳台山在金山以南一脉群山之间,因林泉秀雅,山形地势极好,被成祖皇帝选为皇家道场,修建了朝天宫等观宇,历百余年经营规模壮大。山间亦遍布京中皇族宗室、达官显贵的别业山房。先帝耽于炼丹修道,万安年间道教声势昌隆,阳台山愈发香火兴旺,宫车往来如流水。今上即位之后,在薛太后的支持之下清算道教,杀了一批“妖言惑主”的道士,将正一道教主赶回了江西龙虎山,朝天宫的住持更换了人选,又贬谪了一批依附道士的官员。阳台山这才渐渐冷落下来,如今宫中只有薛皇后还会眷顾一下这边。
杨楝只携了一名亲信侍卫,自金山墓庐出发,两骑快马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阳台山的后山。他将侍卫和马匹留在半山处,独自去登西高峰。这原是他从小就走惯的一条路,纵使闭上眼也不会行错。阳台山并不算太高,小时候他步行到西高峰峰顶的眠雪山房,需要一个多时辰。那时只嫌路长,嫌身边随侍走得慢,恨不能插翅飞上去。他九岁上才求得父亲的许可,每月初十可以入山探望谪居的太子妃。从万安三十一年到万安三十四年,堪堪见过三十九回--若不算婴孩时的模糊记忆,他和生母的缘分也仅仅这么三十九次而已。后来父母
(第一卷到此结束。)
郑半山跳上车来,劈面便问:“昨日在深柳堂,到底出了什么事?”
车中微暗,只见他眼角皱纹中满满地描刻着焦虑,杨楝睡意全消,立刻将事情首尾细细说了一遍。
郑半山听完忽道:“殿下把琴小姐藏起来,是因为殿下认定了这是太后设局。——可是殿下为什么会这样想?”
杨楝愣了一下,不觉道:“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就没有想过别的可能吗?”郑半山连珠炮地追问着,“如果只是要处置琴小姐,何必设局?就算设局,又何必扯上殿下?须知薛三小姐还在此处,太后怎会做这样的事情?”
杨楝定了定神,缓缓道:“是冲我来的。”他忽然觉得彻骨的寒冷。幕后主使到底是谁?为何设下此计?他又所图何物?
郑半山道:“如今太后动了盛怒,手中亦有证人。此事怕不能善了。”
杨楝沉思一会儿,忽然冷笑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