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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权的。还得特别有权,省长州长的肯定是轮不上,总得是奋斗到中央一级的人物了。而且还得是大国首脑,汤加总统之类估计没人想得起来通知他。另外,我觉得意大利就是蕞尔小国还不如巴西,但是人家霸着大国话语权。
2、有钱的。还不能是普通有钱,上个胡润也好,包个女明星也好,都不算啥,能一次性拿出10亿Euro不?有钱人总让人仇恨,其实10亿欧好歹是人家自己挣的,贡献也很大了。比起免费上船的有权者,他们没啥可指责。我蛮同情那个俄罗斯胖子,不是他英勇的主角们怎么到得了四川,导演为了迎合人们的仇富心理,楞把他弄死了,竟连个小情妇都不放过——他倒不敢把那个白宫的胖子弄死。再有钱都不如有权管用,你还是做贡献的。
3、行业精英。这个最没有争议应该上船。但是何谓精英怎么筛选呢?中国人大概最懂得那句“说你行xxxxxxxxxx”而且,所谓行业精英同时也意味着在行业里的掌握的资源,和权利。那个阿三科学家是个天才,不比阿黑科学家差啊。可是救了全人类也抵不上能在白宫当差的,最后还是死了嘛。还是权利。
活下来好吗?老话说得好,死是容易的,活着却很难。一群精英份子被甩到惨遭洗白的地球上,面临着社会结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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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明表格这种事物的人,在心机和狠毒方面,一定具有最高的天赋。
不然,怎能如此干净利落地以贬低自己智商的方式,来侮辱旁人的人格,完了再颁发一个“已被侮辱证”?
当然可以告诉自己别当真瞎对付。但你也怕它哪天忽然当起真来,五指山就此翻下。于是无数人有意义的生命就在雪片一样无意义的表格中被消解掉了。
也许,消解个体的意义,才是它们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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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擦个地板,结果把膝盖跌伤了。为了享受公费医疗,不远万里跑回自己医院去拍片子,没有明确骨折,不过关节痛得僵住了,拄个拐棍去打车,还被司机误认为是个老太太。于是在家关了两天禁闭。我又没多喜欢上班,但是真的休病假又十分烦闷。早间收到两条短信,分别是通知去两个某地拿两种合格证,这点小事就郁闷了我半天。下午在淘宝上买酸奶粉,都懒得跟买东西的多说两句话,默默付钱了事。太阳落得早,这时候就明晃晃地打在窗上了。冷虽冷,却又白白地不下雪,仿佛天气都不配合人的情绪。
标题太正经袅。其实是我每隔一段时间会在网上找找现代人写的红楼梦续本来看看。从清朝起就有各种红楼梦续书不断涌现,走的基本是N美大团圆路线,腻歪死个人,似乎只有西林春的续本还勉强凑合。说起来高鹗很了不起,如果后四十回真是他写的话,那么他已经把同时代人甩了几条街了。
大概我高考完的那一年看过一个续本叫《红楼梦新补》,是现代人写的,感觉不错,严格执行了“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路线。现在想起来,那本书是汇集了近世以来红学研究的很多成果,一些著名的脂批提示都照顾到了。
可能最有资格和实力续写红楼梦的,是张爱玲同志,可惜她没写。她弄过《红楼梦魇》,考据头头是道,不知动过写续书的念头没有。那时她已老,没那个心气儿了也可能。再往后,中国是不会再有破落贵族家的文豪了。不过有心气儿的人还是不少的,佳作也还有些。这些年红学研究的“成果”越来越多,编撰情节不是问题,甚至一个严肃的续本,某些情节是必须写的,黛死,钗嫁,抄家,送玉,狱神庙,瓜洲渡等等的,不写就不像话了。所以,严肃的新续本们其实面目都类似,看多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刘心武走红以后,又流行起公主说的阴谋论。就是那么回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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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记错的话,李商隐的诗句在红楼梦中出现过两回。第一处比较著名,就是四十回“史太君两宴大观园”时,众人坐船,林黛玉说,“我最不喜欢李义山的诗,独爱他一句‘留得残荷听雨声’,偏偏你们却不留着残荷了。”
林黛玉教香菱的时候,曾经大力推荐王维,这也罢了。但她“最不喜欢”李义山,实在出人意料。
一直以为,《红楼梦》这本书应该是很“喜欢”李义山的,且不说红楼啊梦境啊之类情调和意向,就看大观园诗社的作品,多有李义山的影子,比如“自是霜娥偏爱冷”“怅望西风抱闷思”之类的。这里就不一一枚举了,相信很多读者都有这种感觉。何以书中第一女主竟然号称“最不喜欢”李义山呢。如果只是要在此引出诗句,林MM也大可以说她“很喜欢李义山的诗,尤其喜欢XXXXXXX”,是小女儿家的明明喜欢偏要说不喜欢,还是作者特意写来,别有意味?
我们看看原诗是怎样的:《宿骆氏亭》
竹坞无尘水槛清
相思迢递隔重城
秋阴不散霜飞晚
留得枯荷听雨声(红楼梦似乎各版都引做“残”荷)
一般认为“残荷”呢,当然是黛玉自况。她抽了一支芙蓉花签(芙蓉姐姐为什么叫芙蓉,因为她是黛玉的粉丝啊,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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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已经九月了(农历)。但即使九月,一场大雪还是来得太早了些。
值班时听了一夜雨,天亮以后空中扯了絮。接班的同事从外面进来,一张脸冻成了桃花。
路上静悄悄的,人行道泥水纵横,须踮着脚走路。这时节还有黄叶和红树,衬着白雪,“娥眉空带九秋霜”。柳树叶子还未落,挂满蕾丝荷叶边,沉甸甸垂着,样子很隆重。天安门广场上风大,雪片横着飞。纪念堂前终年不绝的游客长队,撑起来一片红绿的伞,又都覆在白雪下面。
帝都有很好的雪景,但这几年都是冬旱,颇无趣。去年似乎都快开春了,才终于下了场雪,算是老天爷交差。今年如此殷勤的秋雪,不免令人惶恐,不会是下完这场,后面就再没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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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找全本的明人画《千秋绝艳图》,不过网上一般只有四个片段十来个人,搜罗到最多人数的版本也就50来个的版本。图画本身水准一般,人物面容、衣饰陈设非常套路化,也就是说千人一面,经不起细看。有趣的是选题。我想明朝人选取“千秋绝艳”的标准跟现代人大概很不一样的。当然一则是中国历史上才女留名数量最多的时代,其实是明清——倒不见得是因为明清时期妇女受教育更高,更多是因为那个时代留下的民间史料最多吧,二来是对女性的态度问题。《千秋绝艳图》所选女性,有些确乎是有名的才女如曹大家、谢道韫、薛涛等等;另有一些却只是传奇、小说中的人物,比如无双、陈妙常——似乎并不以真实存在为标准;又有一些虽然真实存在但史料极少,明显是因为某些小说中曾经渲染而形成了一个故事形象,比如二乔;还有一些根本是查都不太好查,史籍上也只有一两句话的。
如杜韦娘,杜牧(呀,其实是比较老实的刘禹锡。硬盘出错。)风流史中的路人甲,其实除了对这个美女本人,除了“春风一曲”之外没有任何印象。但“韦娘”之名随着诗句留传,后世成了文人们心中名妓的典范形象之一,更被妓女们拿来做了常用的花名,比如聊斋里面那个《韦娘》。(又比如现在流行的“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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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梦琐言》里有这样一个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