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有宝宝的朋友们聊天,大家都有一个共识:自从有了孩子,花钱就真的如流水一般,算都算不清楚到底是多少钱了。
那么一个宝宝到底要花多少钱呢?我们来粗略算一笔账吧!当然,我写的这些都是北京的状况,算法也是粗而又粗。各地的朋友可以根据各地消费水平自行计算。
怀孕-生产。3000-10万
在公立医院生宝宝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即使没有医保,一路挂专家号,用了所有最好的自费服务,中间因为不顺利多了各种检查,所费也不会超过6000元。假如一路顺利,挂普通号,最后顺产并住普通病房,全程下来大约是3000元,如果有医保,报销之后,自己基本上不用花钱。
但私立医院可就上不封顶了,普通私立医院全程大约2-3万,贵族一点的6万起,平均费用大概是10万。
由此可见,选择公立医院的最高消费果然是最实惠而放心的。缺点是你这么想,大家也这么想,假如没有熟人,单间病房基本上就别想了。
哺乳方式。母乳基本为零。上孕妇学校的时候,老师说如果全奶粉喂养,一年起码是8000。而自从毒奶粉事件以后,
昨天把小宝丢给爷爷奶奶,和老公跑出去玩儿了一整天。上午逛恭王府,中午吃四川饭店,下午去蓝色港湾买东西。给老公和小宝都买了一堆衣服,偏偏我自己什么也没买到。我很想买几件剪裁合体,纯棉质地,款式经典,不是吊带的连衣裙。但我发现这样的裙子几乎一条也没有。裙子们要么是闪闪发光的厚重面料,穿上去立刻变成一个女经理。要么是皱皱巴巴毫无腰身的碎花,再有就是各种吊带,让人没法穿正常内衣。我想要的那种连衣裙大概是过时了,但是,难道我想要的不是基本款吗?!!
给小宝买衣服就容易多了, ZARABABY正在打折,买了几件。又去MATHERCARE买了几件,正付款呢,旁边一个男的问:您是某某吗?
回头一看,哇,竟然是我中学同学。之间他手里一堆宝宝衣服,我问:你也当爸爸了呀?他一指旁边的女士,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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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红楼梦 |
分类:歪批:名著里的育儿经 |
谈红楼梦总有点战战兢兢的,因为红学家太多,指不定哪天就在哪里看到自己的观点早被人家说出来了。好在我这个角度实在不严肃,所以即使撞车也就不怕了。
曹雪芹的小说结构非常出色,常有飞来之笔,比如由刘姥姥一进荣国府引出贾府正文,王熙凤的一次重要亮相也出自这里。所以我也学一学曹公,先说一说农村儿童板儿,再由他来引出后面的娇宝贝们。
红楼梦的伟大真是世所罕见,其中绝大部分细节都禁得起推敲。先看板儿的来历:
王成新近亦因病故,只有其子,小名狗儿。狗儿亦生一子,小名板儿,嫡妻刘氏,又生一女,名唤青儿。一家四口,仍以务农为业。因狗儿白日间又作些生计,刘氏又操井臼等事,青板姊妹两个无人看管,狗儿遂将岳母刘姥姥接来一处过活。这刘姥姥乃是个积年的老寡妇,膝下又无儿女,只靠两亩薄田度日。今者女婿接来养活,岂不愿意,遂一心一计,帮趁着女儿女婿过活起来。
曹雪芹一个贵族子弟,就算日后落魄了,庄户人家的生活是从何知道呢?可见平时对生活观察仔细。从中我们还能得出一个结论:在古代,庄户人家带孩子也颇是个问题,把老人接来一
很多朋友夸奖秧秧讲话很好,其实从先天来说,秧秧倒不是口齿伶俐的类型——她的牙齿并不是很整齐,笑起来露着两只兔子牙,经常被人家说“你可真像一只小白兔啊!”。所以从发音来说,秧秧讲话并不十分准确,比如,妈妈来啦,她就会说成是'妈妈来呐!'
但秧秧表达能力却很强,这一来表现在她几乎可以用她那有限的语言说清楚很多事情,二来她的听力非常强,几乎能听懂大人所有的话。三来凡是她说出来的话,基本上她都清晰的知道意思,而不是简单的模仿。比如说儿歌,她就会根据自己的理解做一些改动。
夸完了秧秧,自然要贡献一下先进经验。首先秧秧这方面遗传基因强大。很久以前,我的朋友们就对我和老公开玩笑,说,你们俩的孩子,要么特别贫,要么一言不发。我老妈每次见到秧秧讲出很长的句子,都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对我夸道:“真像你小时候!”这一句话夸了两个人,自然听得我飘飘然。
我老妈说,从小到大,她知道的所有孩子里,我讲话是最早的。第一个会说的词是爸爸,发生在我六个半月的时候。每次提到这件事,我妈都要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我坐在床上,嘴里爸爸爸爸念叨个不停,我爸在外屋听见
昨天是7月8日,秧秧是6月2日正式开始上幼儿园的,第一周上了四天,周末开始因病间断两周,从6月22日才又开始恢复上幼儿园。
昨天早上,送秧秧去幼儿园的时候,我准备好听她那例行公事的哭声——她现在每天早上送进去的时候都要哭大概5声,基本上老师抱着从游戏场这边走到那边就不哭了。昨天的大进步是虽然哭,但却主动挥手对我说“拜拜”。说明她已经接受这件事情了。
而这次,她居然没哭!不但没哭,而且对我表现的十分无情。老师一过来,她就忙不迭的去跟老师拉着手进去,我在后面说:秧秧,跟妈妈说再见!小家伙理都不理,一心一意只管往里走,看都不看我这个亲妈一眼啦!出来跟老公讲了秧秧今天的进步,他还打趣我,说:你是不是好失落呀!
送的时候容易了,接可是越来越难。最开始,每次我去接,秧秧都奔出来迎我。后来,有时候老师那句“秧秧,你妈妈来接你啦”说完了半天,她才慢悠悠的溜达着出来。最近几次,她竟然只是跑出来看我一眼,就打算转身再回班里去。有几次甚至还明确的说:不回家!!总要我费尽心思许诺以“酸梅汤”“西瓜”“姥姥在家等你”之类才能连哄带劝的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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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应该多大送幼儿园?早送好还是晚送好?在很多妈妈心中对这个问题的纠结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即使我家里的两位老人,我妈和我婆婆,对幼儿园的态度也迥然不同。
我婆婆坚决反对早送幼儿园,甚至她其实根本就反对送幼儿园。我婆婆是高级知识分子,理念十分超前,并且对于自己的教育能力很是自信。她老人家认为,凡是幼儿园能教的知识,家长也能教。而很多家长教给孩子的知识,幼儿园却未必能教。在婆婆眼里,幼儿园也好,重点学校也好,都是束缚孩子天性,恶性攀比的坏地方。其实孩子根本就不应该上幼儿园,应该像农村孩子一样“散养”,然后上一个普通的学校,这才是有思想的父母应该选择的道路。
婆婆小时候没有上过幼儿园,她对幼儿园的全部印象就来自于老公小时候的经历:老师根本不管,让小孩子一天到晚坐在便盆上,每次去幼儿园,都看到小孩坐着便盆满地跑。
尽管我带婆婆参观了小宝的幼儿园,当时她也感慨现在的幼儿园果然很人性化设计,但一回到家,她还是一提幼儿园就是坐便盆满地跑。然后开始大谈“散养”的科学性。
而我老妈则坚决支持早送幼儿园,她也有自己的悲惨
昨天爷爷奶奶来看秧秧,晚上临走的时候,又和每次一样,逗她:秧秧,跟爷爷奶奶走吧?
每次秧秧都摇头说:mo。有次开始跟着奶奶走了,到了楼道里门一关又恍然大悟,立刻哭了起来。我打开门,她立刻扑到我怀里,并哭诉:奶奶!!!奶奶!!!
那意思是说,奶奶把我拐走了!!!
昨晚一开始秧秧只是有些犹豫,后来想了想决定不去,这时爷爷说了一句:爷爷家有好吃的,去不去?秧秧立刻颠颠的跟着去了。老公赶紧把秧秧的奶粉和上幼儿园的小书包塞到爷爷手里(小书包里有她的换洗衣服和纸尿裤),秧秧就算弄假成真的去爷爷奶奶家住了。
这次弄假成真,也是因为秧秧从昨天开始有点流鼻涕,虽然今天已经不大流了,但奶奶还是再三建议我不要送幼儿园。我想如果能去爷爷奶奶家睡一晚上,既不会有照顾上的问题,也不会在家太久影响再去幼儿园。
秧秧能在爷爷奶奶家过夜是我和老公盼望已久的事情,被我们戏称为历史性伟大的一刻。但此时我心里十分忐忑,倒不怕秧秧受委屈,主要是怕她哭起来没完,把爷爷奶奶吵得一晚上不得安宁。路上奶奶电话汇报了两次。第一次秧秧
我所在的工作室最近一直在组织周日的读书会,虽然我很想参加,但这时间和目前我的家庭日冲突——我家周末的安排是周六和老公带小宝出去玩儿,周日爷爷奶奶过来帮忙,我和老公出去访亲会友,吃饭看电影等。这一天被我命名为家庭日。
上周老公打篮球伤了脚趾甲,去医院做了拔甲的手术,这几天都行动不便,只能坐在床上看书上网,顶多一瘸一拐的走到餐桌前,我们原定的周日去锣鼓巷游玩计划只得破产。这样公婆一来,我正好去参加读书会,可谓是因祸得福了。到了工作室所在的小区,发现停车位都跟以前很不同——我真是很久很久没来过了。
今天主讲的是常来工作室的一位博士,内容是中国古典园林,其实和我工作范围不太相关,但还是很喜欢听。做建筑的好处就是你无论干什么都算是在学习,听音乐是学习,因为建筑师流动的音乐。看电影是学习,因为光影是创造建筑美感的一个重要手段。更别说园林设计,那简直就是我们本行——很多时候,甲方懒得再请景观设计公司,直接让我们就把绿化给做了。中国古典园林的成就之高无须赘述,但偏偏我们似乎并没有研究出什么重要的东西来。将优秀文化传承下去,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信看看那些公
最近买了脂砚斋全评红楼梦,上下册,看了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以为熟读红楼梦,其实根本是只看了一半。这套书的编者说:脂评是红楼梦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以前以为这句话夸大了,看了发现果然如此。
我常常被一些评论误导,险些错失过很多精彩的东西。但这毛病一时难改,大概还不知道有多少东西等着我改变偏见去好好欣赏。没看过脂批红楼梦以前,我以为脂批最大的作用就是赞美曹雪芹并提示一些后30回的线索。我对线索不感兴趣——那么多红学家研究的差不多了,关键就是看林黛玉到底怎样死,金玉良缘怎样成功又终于失败。像红楼梦这样的文学巨著,没人等着看结局,看的就是作者的才气。还有人说脂批就是曹雪芹的红颜知己在和他打情骂俏。这让我觉得有些肉麻,所以一直不太感兴趣。后来有次买了一本甲戌本的脂批,但我买的那本似乎只有别的版本中没有的那部分,所以并不完整,但已经看出来脂批价值极高,简直和红楼梦不可分割。最令人惊讶的是,我们现在看的版本,没有批语也就罢了,连回前诗和回末小结都没了,这些可都是作者原本就有的呀。
过去带批带讲的小说很多,比如金圣叹就是以批书出名的,批示也很精彩。但他毕竟不是著
秧秧现在对儿歌很感兴趣,很多儿歌可以说上半句来,我们经常玩儿儿歌对答游戏,其方法如下:
我:大公鸡——
秧秧:喔喔啼。
我:小妹妹——
秧秧:小弟弟。
我:快起床——
秧秧:快穿衣。
我:高高兴兴——
秧秧:上学校!
每次她都这样说,每次我都一脸黑线,说:秧秧,是上学去啊!
但秧秧还是坚定地说:上学校!
我想这倒也是好事,说明她还真不是死记硬背,的确是有自己的理解在内。这让我想起一位发小,说她小时候刚开始认字,总是用猜的方法。比如看到“小木偶奇遇记”,遇字不认识,但认识奇,于是她就想:奇后面跟的一定是妙。之后很多年,她一直都说小木偶奇妙记。
再比如,说到拉大锯扯大锯,前面秧秧都接的好好的,就是到了“没有车车怎么去”那一句的时候,她总要纠正我:怎么办!!怎么办!!!
还有在说“公鸡公鸡真漂亮,红红的冠子绿尾巴,你到窗口瞧一瞧,地上有个大西瓜”的时候,我说:“你到窗口——”秧秧经常说的是“你瞧瞧!”或者“瞧瞧”,每次都让全家笑倒在地。
有天吃饭的时候,奶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