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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任性”不如退役?

(2015-01-26 14: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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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


当科比将他接受医生检查的视频公布出来时,你便知道,有些事情再也躲不过。
这个赛季,2014-15,科比又说再见了。这个赛季,2014-15,湖人队又将漆黑一片了。原本,这可能是科比的倒数第二个赛季,这可能是湖人队重新启动前的平缓过渡赛季,现在则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因为,很多人开始忐忑,随后的某一天,会不会就听到那个残酷的决定:科比退役。
拜伦·斯科特说不会。他是最了解科比的人之一,但这次的肩伤,恰恰就毁在他认为自己是最懂科比的人之一。这个赛季,他确实安排了不少场次让科比轮休,可他至少不曾阻止,科比在某些场次里像个19岁的年轻人那样拼体力。抱歉,那是个打了19年NBA的家伙。真借他的吉言,科比还有下个赛季的话,他至少可以,还人情。
ESPN没说会,也没有说不会,可他们颇有些兴奋、有颇有些专业地表示,没有了科比的湖人队,攻防效率其实明显更高,甚至科比的投篮命中率创造了某个“50年之最低纪录”。他们是媒体,可以独立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只是至今没有人猜透,究竟是ESPN当中说了算的某个人、还是有那么一个群体,瞅着科比就是不顺眼。当然,如果科比真的退役,他们便将失去最现成的目标,只能去寻找,下一个“黑”点。
所谓亲者痛、仇者快,科比心中显然冷暖暖自知。只不过,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汇集在他体内基本会是同一种力量:坚持战斗。依着他的脾气,似ESPN那般专注于自己,他永远都是要找机会还击的。依着他的性情,既然选择了终老湖人,但凡有一口气也是要撑到最后时刻的。所以,手术也好,保守治疗也罢,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笃定要以勇士的站姿结束自己球员生涯的--
纠结只是,他能不能战胜自己,达成这最后一个心愿?
他似乎树立了不少敌人,但此刻他面对的敌人只有自己。他将近19年的球员生涯始终要被两种选择牵扯,如今的他恐怕只会更加矛盾。追求完美的处女座,容易纠结的处女座,试想,如果他用接下去的半年多时间养好肩伤,下赛季依旧为湖人老骥伏枥,结果一登场就又忘了时间禁忌,又像本赛季前27场那样、平均厮杀35.4分钟,谁能保证他可以战斗到下赛季最后一分钟?科学,永远比意气用事高那么半头。
清楚记得,这个赛季初始,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希望科比将出场时间控制在30分钟以下,因为爱他的人、欣赏他的人,看他登场就很好,他自己找到归属也就很好。后来的事实证明,那只能是旁人的一厢情愿,登上球场的科比根本不接受心如止水,他要的还是像十年前那样、将自己的每一分能量燃烧掉。这种局面之出现,正方如拜伦·斯科特、反方如ESPN,无形中其中都变作推手,正方纵容了他不加节制,反方刺激了他紧咬对手。待到后来,斯科特想起给他安排轮休,晚矣。
摆在他面前的示范,实在是不一而足,甘愿化作平凡的格兰特·希尔自不必说,比他晚6年进联盟的小斯本赛季照样有计划地打打停停,波波维奇甚至拽出自己2003年就安排邓肯轮休的例子,来好心提醒科比如何与自己的身体打交道。本赛季的邓肯,场均得分降至只有14.7分,石佛照旧跟当年拿MVP一样面无表情又很专注地上着班,换言之,假如科比还要鼓起余勇征战下赛季,假如他希望自己还能拥有一个完整的收官赛季,他大概就要做好思想准备,一场比赛拿个十四、五分。那就,不少了。
这才只是形式上的不同,核心上的不同还在于,科比即便再次复出,也必须接受、甚至引领这样的事实:他不再是湖人队的核心球星。砍30分的事情,交给夏天可能引进的某个后辈球星。投绝杀球的事情,多数时候也可以交给夏天可能引进的某个后辈球星。这一切,都不会动摇他是前辈的事实,都不会动摇他是传奇的事实,但他在湖人队里承担的首要任务,真就是传、帮、带。他自己不也早就明白,要把大旗交到年轻人的手里,更况且“任性”这种东西,不就从来都是属于年轻人的?
抓紧时间,修身,养性。太多太多的人,还在痴痴等待着他,归来。

 

 

(本文刊登于1月26日《篮球先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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