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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布莱森《走遍“烤焦国”》连载一

(2010-11-16 13:5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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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出版社

译文好书

比尔·布莱森

走遍烤焦国

游记

澳大利亚

连载

文化

分类: 书摘连载

2003年度美国十大畅销书《万物简史》作者

陆谷孙教授赞为“多产且又‘最能逗乐’的游记作家”

比尔·布莱森作品系列

比尔·布莱森作品系列
《走遍“烤焦国”—环游澳大利亚》(http://book.douban.com/subject/4887595/)最新出版
已出版《失落的大陆》(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316185/

人在故乡为异客》(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316179/

《闪亮的日子》(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769019/

《小不列颠札记》(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826575/

 

比尔·布莱森《走遍“烤焦国”》连载一

 

作者简介

    比尔·布莱森,世界知名的非虚构作家,1951年出生于美国艾奥瓦州,曾任职于伦敦《泰晤士报》与《独立报》,同时也为《纽约时报》、《国家地理杂志》等刊物撰文。作品主要包括旅游类随笔、幽默独特的科普作品——比如《万物简史》、《母语》等等,横跨多种领域,皆为非学院派的幽默之作。他的作品诙谐嘲谑的风格堪称一绝、整体上举重若轻,能让普通读者产生很强的认同感,不失为雅俗共赏的典范,深受读者喜爱,也获得很高的评价,每部作品均高踞美、英、加畅销排行榜前茅。

    比尔·布莱森之所以能在二十世纪的旅游文学中占据一席之地,并成为目前世界公认的最有趣的旅游文学作家,是因为他擅长用不同的眼光来看待他所游历的世界,他真切地捕捉到了一个旅人的内心感受。自然地理、生活情趣、社会时态,布莱森信手拈来无不奇趣,使普通读者产生很强的认同感。他的尖刻加上他的博学,让他的文字充满了智慧、机敏和幽默。作为在英国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美国人,他的作品又兼具了开朗风趣、绝不怕粗俗的美式调侃和冷峻犀利、一针见血的英式嘲讽。

 

即将出版《如此风光何处寻

比尔·布莱森《走遍“烤焦国”》连载一 

 

走遍“烤焦国”--环游澳大利亚

原书名:In a Sunburned Country

作者:[美]比尔·布莱森

译者:张颖、叶子、庄星来

ISBN:978-7-5327-5109-9/I.2899

出版时间:2010年10月

字数:239千

开本:32开

装帧:平装

定价:29.00元

 

内容简介:

    全世界最幽默也最欢迎的旅游文学作家比尔·布莱森再度出征了!布莱森再度出征了!不同于一般的旅游作家,比尔·布莱森总是在寻找不同的刺激与新奇,再以或幽默或惊人或感性的笔调带领读者进入一个旅游文学中最具有深度收获的世界。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位于遥远的南太平洋上的──澳洲!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位于遥远的南太平洋上的澳洲!并送上又一部令人惊喜的作品——《走遍“烤焦国”》。

    澳大利亚充满惊喜。总是路边就有些什幺——一条树顶走道;一片藏有古老生命形式的海滩;歌颂荷兰意外海难或裸体电报修理员的博物馆;一整个渔村出来看一条沉船蹒跚回家;有个城镇到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都在没有电力的情况下生活;知名政治家在街头贩卖自己的传记……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幺,不过几乎总是不错。

    澳大利亚恰好是美国和英国的有趣结合。它随意,活泼——不矜持,对外乡人不一惊一乍——感觉非常得美国,不过却搭着英国的架子。澳大利亚人乐观,不拘礼节,乍看之下像美国人,但他们靠左行车,喝茶叶,打板球,公共场所摆维多利亚女王像,小朋友的学校制服只有大不列颠子民才会面无愧色地穿上身。仅仅一代人,澳大利亚就重塑了自己。它从一个遭人遗忘的大不列颠前哨,乡气、无聊、文化不独立,转变为一个国家,老练了,自信了,有趣了,放眼世界了。大体上说,它实现这一切并没有经历冲突、混乱或严重的失误——常常还带着一种优雅的风度。

    澳大利亚大部分是空旷,又离得非常远。那些空旷,那些耀眼的阳光却总有一种妖媚的特质,你可能永远不会感到厌倦。它的人口很少,因此在世界上扮演配角。它没有政变,没有肆意捕捞,没有武装的可恨暴君,不大量种植可卡因,不以一种鲁莽而不宜的方式仗势欺人。它稳定,和平,优良。它不需要被关注,我们就不关注。可是,损失都是我们的。

    澳大利亚真是个了不起的国家——它装满了未被赏识的奇迹。里面有如此多的发现,找到却要如此多的艰辛。你永远连一半都看不完。跟着最完美的向导比尔·布莱森深入这片广大又充满惊奇的大陆,你会看见超乎想象的澳洲!布莱森深入这片广大又充满惊奇的大陆吧,你会发现一个超乎想象的澳洲!

    本书配有多幅精美照片。收录布莱森特别为2000年悉尼奥运会所作的附录

 

第一部分

走进内陆

 

第一章

    飞临澳大利亚,我发觉自己又忘掉他们的总理是哪位了,不由长叹一声。我一而再地在澳大利亚总理问题上犯这种毛病——记住他的名字,忘掉他的名字(往往就在须臾之间),然后百般愧疚。依我之见,澳大利亚之外总归得有个人知道吧。

    然而,澳大利亚就是这么一个让人难以了解其情况的国家。多年前第一次去那儿,我读着20世纪澳大利亚政治史打发长途飞行的辰光,翻到一个让人吓一跳的事情,1967年哈罗德·霍尔特总理在维多利亚州某海滩溜达的时候一头扎进拍岸的浪涛,就此消失不见了。再没人瞧见这个可怜家伙的踪迹。这事对我的震骇是双重的——首先,澳大利亚会平白丢了一个总理(我的意思是,居然会碰上这种事体),其次,这消息从来没有传到过我的耳朵里。

    当然,实际上,我们给予亲爱的对跖地兄弟姐妹的关注少得丢人现眼——这当然也情有可原。澳大利亚毕竟近乎荒凉一片,而且山高水远。依照世界标准,180万多点的人口是区区小数——中国每年的增长数目都比这个数字大——它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因此也无关紧要;作为一个经济实体,它和伊利诺伊州半斤八两。它的体育运动对我们吸引力很小,最近一部由它摄制并让我们看得带劲的电视连续剧还是《袋鼠四季宝》(摄制于1966到1968年间的澳大利亚儿童电视剧,曾输出到多个国家,在美国和加拿大尤其受到观众欢迎。)。它时不时给我们送来点有用的东西——蛋白石、美利奴羊毛、埃罗尔·弗林(Errol Flynn,1909-1959,澳大利亚男演员,曾在好莱坞发展。)、回力镖——但没哪样是我们缺了就活不下去的。最要紧,澳大利亚循规蹈矩。它稳定、平和、良善。它没有政变,没有胡乱地过度渔捞,没有去武装那些令人不快的专制暴君,没有种植数量引起争议的古柯,也没有粗暴鲁莽、不合时宜地耀武扬威。

    但是,就算所有这些情况都考虑到了,我们对澳大利亚事务的忽视依旧耐人寻味。就在此番启程之前,我去了新罕布什尔当地的图书馆,在《纽约时报索引》里查了查澳大利亚,看看近年来它获取了我们多少关注。我从1997年那卷开始,不为其他,只因其正好摊在桌上。那年,在所有可能有关的范畴里——政治、体育、旅游、就要召开的悉尼奥运会、食品与酒类、艺术、讣告等等——《纽约时报》有20篇文章或专门谈澳大利亚事务或与之有关。为比较计,《纽约时报》在同一时期刊登有关秘鲁的文章120篇,阿尔巴尼亚150来篇,柬埔寨也有这数,朝鲜和韩国各有300篇多点,而以色列则远超500篇。澳大利亚作为一个地点,在引起我们兴趣方面,其排名跟白俄罗斯和布隆迪相当。在一般性主题中,把它抛在后面的计有:气球和气球飞行器驾驶员、山达基教会(The Church of Scientology,原译科学论派,1952年创立,是一个以知识为根据的教派,宣称能使信从者发挥人的最大潜能。)、狗(但不是狗拉雪橇),巴尼斯百货公司和1997年2月过世的前外交官、社会名流帕梅拉·哈里曼,她的丧事需要在《时报》上明白了然地提22次。用最残酷的话讲,1997年,澳大利亚对我们仅比香蕉重要一点点,但还不足以跟冰激凌相提并论。

    后来又发现,1997年实际上还是有关澳大利亚新闻的大年哩。1996年该国只是9篇报道的对象,而1998年仅仅6篇而已。若澳大利亚人受不了我们这么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我也不会就此责怪他们。它的确是一个趣事迭出的国家。

    瞅瞅其中的一个事件吧,尽管被掩埋在C字部那个孤零零存放的抽屉里,但它确实上过1997年的《时报》。那年1月,根据某位《时报》记者在美国写就的报道,科学家们正严肃认真地调查差不多四年前发生在澳大利亚内陆的一宗神秘地震事件,考察其是否可能是由日本邪教奥姆真理教成员实施的核爆炸。

    事情发生在1993年3月28日晚间11点03分,太平洋地区的所有地震仪指针都颤动起来并刷刷涂抹记录,反映出西澳大利亚州大维多利亚沙漠班加旺牧羊场附近发生了很大范围的干扰。一些长途卡车司机和勘探者,也就是那片孤寂大漠中仅有的人,说看见天空突然闪了一下,听到或感觉到爆炸的隆隆声,威力强大却遥远。有个人还提到在他的帐篷里,一罐啤酒蹦跶着跳下了桌子。

    问题在于这件事没有明确的解释。地震仪的记录既不符合地震的特征也不像是矿井爆炸,不管怎样,其冲击波比西澳大利亚州有记录的威力最大的矿井爆炸还要强170倍之多。震动同时产生巨大的气浪,冲击力应当会吹出一个周长几百英尺的坑,可是却找不到。结果,科学家们疑惑了一两天,就把它作为无从解释的怪事归了档——这种事大概时不时就会发生吧。

    然后就到了1995年,奥姆真理教一下子臭名远扬,它在东京地铁里施放大量的神经毒气沙林,杀死了12个人。在其后的调查中浮出水面的是奥姆真理教可观的财产中就包括西澳大利亚州一块50万英亩的荒漠地产,位置离发生那桩神秘事件的地点非常接近。当局在那里找到了异常复杂、目的也非同一般的实验室,还发现了邪教成员挖掘铀的证据。另外又查出,奥姆真理教曾从前苏联招募过两名核工程师。这个组织称其以摧毁世界为目标,而荒漠中的这一事件看来可能是炸飞东京的一次演习。

    你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就是这个国家,它丢掉了自己的总理,它辽阔空旷得能让一帮狂热的业余爱好者在其本土偷偷摸摸施放世界上第一颗非政府性质的原子弹,而且要过差不多四年的时间才有人发觉。(有趣的是,似乎没有澳大利亚报纸挑上这个故事,《纽约时报》也没再有后续报道,所以沙漠中发生的事情仍旧是个谜。奥姆真理教在1994年8月出售了这片荒漠地产,此时距神秘爆炸发生15个月,又过了7个月,使其臭名昭著的东京地铁沙林袭击事件发生。是否有政府调查机构在班加旺牧羊场附近采取明确措施探测辐射强度,亦没有报道。——原注)很清楚,这是个值得去了解的地方。

 

    那么,因为我们对它知之甚少,可能就需要把某些事实罗列一下:

    澳大利亚是世界上第六大的国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岛屿。只有这块岛屿同时亦是一个大洲,这个大洲同时亦是一个国家。它是第一个被人从海上征服的大洲,也是最后一个。它是惟一一个肇始于监狱的国家。

    它是世界上最巨大的生命体大堡礁的家园,是最庞大的独块巨石艾尔斯岩(或乌鲁鲁,这是如今官方使用的更让人肃然起敬的土著语称谓)的故土。这里较之他处,有更多的东西会置人死地。世界上十大最毒的蛇类,全部原产澳大利亚。该国有五种生物——漏斗结网蜘蛛、箱形水母、蓝环章鱼、麻痹壁虱和毒鲉——都是地球上的同类中最危险的。就是这个国家,甚至毛虫中最柔弱的都能一口把你毒倒,海贝壳也不仅仅会蜇人,实质上有时还能阴魂不散。在昆士兰州的海滩上捡起一枚普通的鸡心螺,无知游客统统很容易就这么做,可你会发现里面呆着的那个小家伙不仅惊人得敏捷和暴戾,而且剧毒无比。如果你没有在不经意间被蜇身亡,那你可能会被鲨鱼或鳄鱼嚼得呜呼哀哉,或者被无法抗拒的水流带进大海,救也救不回来,或者被抛弃在热死人的内陆步履维艰,不得善终。

    它很古老。贯穿东部一侧的大分水岭低矮却极度妩媚,自其形成6千万年以来,澳大利亚不动声色,地理上没有变迁。结果,事物一旦被创造,就固步不移。曾经在地球上发现的那许多最古老的东西——最古的岩石和化石,最早的动物脚印和河床,生命本身最初的那一线痕迹——都来自澳大利亚。

    在它悠悠往昔中某个不确定的时刻——也许是45000年前,也许是6万年前,但肯定在美洲和欧洲出现现代人之前——它悄悄地被土著这一群谜团一般的人侵入了,他们与该地区周边的人群在人种和语言上都没有明晰的亲属关系,对于他们在澳大利亚现身,只能做出这样的解释,那就是他们为了移居,先于其他任何人至少3万年创造并掌握了航海技术,然后忘记了或抛弃了几乎所有他们曾经学会的一切,绝少再与胸怀广阔的大海打交道了。

    这项成就太稀奇,经不起细致的推敲,所以大多数历史学家只用一两个段落就带过去了,接下去谈更能说清楚的第二次侵入——这一次始于1770年,詹姆斯·库克船长和他那艘勇敢的小船奋进号到达了植物学湾。别介意不是库克船长发现的澳大利亚,也别在乎他到此地时还不是一位船长。对大多数人,包括大多数澳大利亚人来说,这就是故事开始的地方。

    第一批英国人在此发现的世界严重倒错——季节颠倒了始末,天上的星宿调换了头脚——甚至跟他们大家之前在太平洋相近纬度上见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这里的生物仿佛全部误读了进化指南。它们中最有特点的那种不跑不奔不慢步,却像落下的皮球蹦蹦跳跳掠过大地。大陆上满是看上去不大可能存在的生物。这里有会爬树的鱼,会飞行的狐狸(实际上这是一种非常巨大的蝙蝠),还有些甲壳纲的动物庞大得成年人都能爬进它们的壳里。

    简言之,以前世上没哪个地方像它一样。现在仍旧没有。生活在澳大利亚的动植物中有80%在其他地方不存在。更进一步,这些生物数目繁多,似乎与此处恶劣的环境并不协调。在所有有人居住的大陆中,澳大利亚最干燥,最平坦,最炎热,最缺水,最贫瘠,气候最险恶。(只有南极洲对生命而言更加凶险。)这个地方无多少生气,甚至连土壤,从技术层面讲,亦是一块化石。然而,这里充斥着数不清的生命体。光昆虫一项,其种类数目到底是10万还是这个数字的两倍都不止呢,科学家就没有一丁点儿概念。这些种类中有三分之一之多在科学认知方面是一片空白。而具体到蜘蛛,这个比例则上升至80%。

    我特别提到昆虫,那是因为我有个故事,讲的是一种名叫巨响蚁的小虫子,我认为它可以完美地,如果有那么一点拐弯抹角的话,说明这是个如何特殊的国家。这故事有点儿纠缠,不过内容不错,所以请耐心听我一说。

    1931年,在西澳大利亚州的阿里德角半岛,一些自然爱好者在灌木丛生的荒原上拨拨弄弄,发现了一种没人见过的昆虫。它看上去隐约有点蚂蚁的模样,可却是一种不寻常的淡黄色,还有一双奇怪的眼睛,很惹眼,显得异常局促不安。人们收集了一些标本,送到墨尔本维多利亚国家博物馆某位专家的桌上,专家立马就认定这种昆虫是巨响蚁。这一发现使人们极为兴奋,因为据人类所知,类似的东西不存于地球已经1亿年之久了。巨响蚁是一种原始蚂蚁,是蚂蚁自黄蜂开始的进化过程中某一时段的活化石。在昆虫学领域,这非凡卓越得就仿佛有人发现一群三角龙在某个遥远的草原上啃草一样。

    考察队立刻组织起来,可是,虽然进行了最为一丝不苟的搜寻,但没人找得到阿里德角蚁群。之后的寻找也同样空手而回。差不多过了半个世纪,当传闻一队美国科学家正计划寻找这种蚂蚁而且几乎肯定会带上那种让澳大利亚人显得业余且组织不力的高科技精巧装置的时候,堪培拉的官方科学家们决定先发制人,为找到这种蚂蚁的活体做最后一次努力。于是,他们组织了一队人马出发横穿整个国家。

    在野外的第二天,正开车经过南澳大利亚州荒漠的时候,一辆车冒烟了,开起来啪啪啪地乱响,他们被迫打破日程,在公路上的一处偏僻驿站普彻拉停留一晚。晚间,科学家鲍勃·泰勒踱步出来透透气,无所事事之间把玩着手电筒,光柱扫向周围的地面。你可以想象出他的惊诧莫名啦,他发现,在他们营地附近一棵桉树树干上爬过的那队人丁兴旺的蚁群不是巨响蚁又是什么。

    现在,我们来考虑一下可能性的问题。泰勒和他的同事距他们预定搜寻地有800英里之遥。在澳大利亚约摸3百万平方英里的旷野中,一小撮能够识别地球上最稀有、最吃香的虫子的人中的一个找到了这种虫子——它的活体只被人看见过一趟,还是差不多半个世纪之前——而这统统是因为他们的车子在此处抛锚了。其附带结果便是,巨响蚁至今仍旧没有在其原发现地被找到。

    我肯定,你又明白我的意思了。就是这个国家,既空荡荡又满当当。有趣的东西,古老的东西,不容易说明白的东西。尚等待人们发掘的东西。

    相信我,这是个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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