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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悲情打造:脑瘫的儿子是天使(图文)

(2009-01-17 23:32:56)
标签:

18年

天使

儿子

脑瘫

徐琴

伟大的母亲

杭州

纯净

陈清贫

情感

分类: 陈清贫散文系列

18年悲情打造:脑瘫的儿子是天使(图文)

 

    你相信世间有这样一个人吗?他天真,单纯,质朴的心灵不含一丝杂质,纯净得就像一泓秋水;他快乐,感恩,完全与世无争,拥有着这世上罕见的绝对的真诚,和绝对的善良。

    也许你会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有这样一个一尘不染、像从童话世界中走出来的人?”然而我要告诉你,这世间真有这样一个天使,他纯洁得让人落泪,纯净得使人心痛!他的成长经历非常艰难,充满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不幸与灾难,而把他打造成一个“天使”的,是背后那个伟大得让人落泪的坚强母亲……

    在医院,她向医生跪行了500米

    对于今年45岁的徐琴而言,这一生最难忘的日子,莫过于1991年4月23日。那一天清晨,家住杭州市的徐琴给家人做好了早餐后,还和两岁的儿子高弘毅嬉闹了一番,才心满意足地去杭州汽车发动机厂上班。

    徐琴走后,丈夫高伟也上班去了,家里只剩下孩子的奶奶一个人在家照料。中午12点,高伟下班回家,一进门就听见儿子在大哭,孩子的奶奶怎么也哄不住。

    奶奶说,孩子一不小心从床上跌了下来。高伟连忙把儿子抱起来,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检查。看到儿子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高伟还是连声问道:“弘毅,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哪里摔着了?痛不痛啊?” 小弘毅挥着小手,口里呀呀作语,最后摇了摇头。高伟还是放心不下,下午没再去上班,一心一意在家陪着儿子。

 

18年悲情打造:脑瘫的儿子是天使(图文)

 

——可爱的小弘毅,那时不知道命运的残酷。

    大约过了两小时,在客厅正玩得很欢的小弘毅却突然如遭雷击一般,由极动蓦然变成极静,他小嘴张着,却一言不发;小手举着,却一动不动,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一边正陪着的高伟惊得目瞪口呆。瞬间,没等他从极度震撼和惊骇中反应过来,几乎成凝固状态的小弘毅突然两眼一翻,然后直通通地倒了下去。

    高伟连忙和奶奶一起把小弘毅送到了杭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结果,由院长亲自挂帅的抢救小组,在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抢救后,宣布放弃!

    奶奶大哭着肯求院长:“他才两岁啊,您一定要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院长叹了一口气,扶着要下跪的奶奶说:“你们赶紧把孩子送到浙二(浙江省第二人民医院)吧,那里是本市脑科最有名的医院。”

    高伟一边紧急办理转院手续,一边给正上着班的徐琴打了电话。等徐琴赶到浙二院时,医生正摇着头从急救室出来,通知家属进病房见孩子最后一面。

    孩子怎么了!徐琴的心缩成了一团,她强打着精神不让自己晕倒,进了急救室,只见儿子两眼圆睁,一动不动,旁边的医生正在收拾器具,准备放弃抢救了。

 

18年悲情打造:脑瘫的儿子是天使(图文)

    此情此影,徐琴顾不上悲痛,扑通一声跪在了主治医生面前,苦苦哀求。医生走到哪里,她跪到哪里。主治医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徐琴扶起来,语重心长说:“伤太重了,脑损伤已经彻底无法恢复,即便救醒也等同于一个废物,放弃算了,你还可以再生一个。”

    徐琴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哭着祈求:“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求求您了,哪怕救醒后成了植物人,我也认了,只要能牵手就行了啊……”

    医生犹豫良久,让她签了一个保证书后,给她开了一个方子。徐琴如获救命灵丹,拿着方子飞快地跑到药剂室。随后,几种药剂先后被输入孩子僵硬的躯体。半小时后,孩子的眼睛自动闭上了,身体转软,生命指数开始稳步回升。

    整整4天4夜后,小弘毅第一次睁开了原本灵动活泼的大眼睛。然而,面对惊喜交集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他全然视而不见,表情呆滞,呈现植物人一样的无意识状态。医院建议徐琴带孩子到北京北大第一医院去,详尽地检查一次,以最终确诊。

    1991年5月2日,徐琴和丈夫、儿子一起千辛万苦地赶到了北京。北大第一医院病理第一专家袁云亲自给孩子做了检查,得出如下结论:“孩子的脑组织严重受损!大约两三年后,孩子将首度失明;五六年后,左边脑瘫;六七年后,再右边脑瘫。到最后将会变得又聋又哑又盲,痛苦不堪。”

    专家这一番话如五雷轰顶。徐琴静静地听完一言不发,然后抱起儿子往楼顶冲去,结果没跑两步就被人拦了下来。徐琴彻底崩溃了,一屁股坐在楼梯上嚎啕痛哭,丈夫高伟也悲难自禁,夫妻抱头哭作一团……

 

18年悲情打造:脑瘫的儿子是天使(图文)

    全家下海:幼小的生命凝聚无限的爱

    回杭州后,徐琴和丈夫擦干眼泪,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挽救孩子的生命,尽最大努力治好他的不治之症!

    但是,要救孩子,首先面临的是巨额医疗费。当天晚上,一家人郑重其事开了家庭会议,讨论后,一致认为,仅靠一份工资难以维持这笔巨大的医药开支,商量后决定徐琴辞职去打工,高伟辞职去经商,在大学当讲师的爷爷退职去讲学,奶奶利用空闲时间上街摆摊。

    徐琴首先到杭州汽车总站去卖快餐。然而,火车站的小吃摊点成了堆,竞争非常激烈。由于是无照经营,被城管几度驱赶后,经杭州汽车总站的一个好心人介绍,徐琴转到杭州火车站打工。在那里拖地、分发报纸、卖火车票,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她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集攒起来,用来给儿子做磁共振,购买昂贵的脑修复药,如奥地利的脑活素,还有国内的甘露醇等。

    然而,面对妈妈的千般努力,瘫痪在床的儿子,却依然毫无反应。

    徐琴每天晚上9点打工回来后,都到医院坚持陪在儿子身边,给儿子按摩活血,给儿子讲故事。很多次,徐琴讲完故事后,面对儿子毫无表情的脸,都不由悲痛欲绝:“儿子,你快醒来吧,妈妈快扛不住了!”

    更为麻烦的是,儿子大小便无法自控,常常拉在裤子里。每次,徐琴都忍着臭气一遍遍给儿子换裤子,反复到楼下的水房冲洗。寒冷的冬天里,由于每天在冰冷的水中洗衣服,两只手上全是冻疮。一到火车站发报纸,稍不小心,报纸上就会沾上一道道的血印……

 

18年悲情打造:脑瘫的儿子是天使(图文)

 

——伟大的母亲永不放弃,苦难和欢乐相伴同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1992年,小弘毅已经3岁。9月2日晚上11点,徐琴给儿子讲完故事后又准备睡觉了。突然,她发现孩子的眼珠动了一下!隔了几分钟,儿子竟然奇迹般转动起了并不灵活的眼珠。他看了看这久违的世界,费力又微弱地叫了一声:“妈妈!”

    听到这一声迟来的呼唤,徐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呆立片刻,一把抱住儿子大哭:“儿子,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1995年初,徐琴用几年辛苦挣来的钱开了两家小店,一家卖日用副食,一家卖建筑材料。

    然而厄运再至!正如专家所料,1996年,已经7岁的弘毅第一次失明了!惊慌失措的徐琴当即想到了廉价变卖两家店铺,然而丈夫却反对:“日子刚刚有了一点起色,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医生的意见,再生一个?”那天,夫妻俩第一次发生了争吵。最后,丈夫实在拗不过妻子,同意了她的要求。

    变卖店铺的10万元全部用于儿子的救治。一个月后,小弘毅靠着大量的激素,从黑暗中再度走了出来,重新看到了这个世界,然而徐琴准备的10余万巨款也消耗一空,全家再次一无所有!

    漫长的6年一晃而过,孩子身高已经达到120公分,几年里,徐琴始终坚信着功夫不负有心人的信念,以为只有努力就一定能治好儿子的病。

    她认真阅读了相关书籍,并把每次大夫的诊断意见反复翻看,最后,得出了一个理智的结论:孩子的脑瘫确实没有办法治好了!

    那天晚上,她把孩子托给了奶奶,独自一个人来到餐馆,破天荒地喝起酒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喝下了整整半瓶,走在大街上,望着天旋地转的路面,不由嚎啕痛哭:“妈妈没用啊,治不好你的病,没办法了……”

    在赶来的朋友劝说下,徐琴逐渐冷静下来并接受了这一现实。事已至此,她开始转变观念:既然已经治不好了,不如让孩子过好每一天,快乐生活好每一秒钟!

 

18年悲情打造:脑瘫的儿子是天使(图文)

    于是,在徐琴的要求下,医院减少了孩子的大量激素用药。没了激素刺激,小弘毅少了许多沉闷,他开始逐渐像别的小孩一样活泼起来。

    尽管有时举止幼稚,却让人感动。一次,徐琴的几个客户到家里作客,刚进家门。就见小弘毅歪着脑袋慢慢端上了一杯茶,客户连忙道谢。然而,小弘毅却不走开,正当客户大惑不解时,小弘毅奶声奶气地说:“阿姨,妈妈说感谢要有行动的,你得亲我一下才行……”听了这话,大家立即笑翻了。

    也许智障的弘毅在理智上不能理解“妈妈”这个词的真正意义,然而,他深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全部依靠。妈妈每天回来,他都主动给妈妈开门,冲妈妈灿烂地微笑,发自内心,无邪,天真。每天都把拖鞋放好,等着妈妈回来方便穿。

    有一天,家里来了客人,他手拿一双拖鞋站在客人身边,客人莫名其妙,问他怎么了,他指着客人的鞋说:“妈妈的,妈妈的。”等客人把妈妈的拖鞋换下来才罢休。他的可爱,让很多熟悉的人都开始称他为“天使”。

    1997年8月,已经8岁的小弘毅病情再度加重。这时孩子已经长到125公分,体重达到30多公斤。徐琴吃力地半抱半扶着儿子去医院看病,刚横穿过公路行至约5米左右的距离时,一辆由泰安市场向横江方向行驶的货车,从她的左侧直开过来,徐琴躲闪不及。

    在撞击的一刹那,徐琴本能地将怀中的儿子推向了路边的树丛,自己却被货车撞飞了出去……医院的抢救病床上,模糊中的徐琴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我不能死!现在家里没钱了,我再走了,儿子可怎么办?

    昏迷中,徐琴喊了20多次儿子的名字,让医生们听了无不感动落泪。

    好不容易痊愈的徐琴一出医院,又迅速打了多份工,少有的一点休息时间,全部用来重新锻炼和训练儿子,不厌其烦地重新教他说话、走路。

    1998年8月,专家对小弘毅的病情再次进行了鉴定。得出的结论是,五年后,15岁的小弘毅左边将脑瘫!

    接到通知后,丈夫再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那天晚上,夫妻俩大吵了一架。第二天一早,一夜未睡的丈夫平静地对徐琴说:“我们还是分手吧,并不是我不想要孩子了,我是觉得这样下去没有意义了!财产全部归你,你好好照顾孩子吧……”

    丈夫最后深深地在孩子脸上亲了一下,拖着沉重的步伐,疲倦地离开了这个家,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望着丈夫渐渐远去的身影,徐琴泪雨纷飞……

    天地炼狱之间:一个天使诞生了

    此时,家里的钱已经基本没有了,而弘毅已经10岁,身高140公分,体重接近40公斤,长成了大孩子,除了吃饭生活费外,每月的医药费就要1000余元!

    1999年,无奈而又倔强的徐琴借了十多万元,做起了家庭装饰材料和汽车配件生意,她并不想挣多少钱,只想用自己最后的拼搏,给儿子搭建一个可爱的天堂。

    也许是苍天怜人!由于徐琴熟悉这个行业,加上自己的勤奋努力,生意开张后当月便挣了2000多元。

    然而,2000年3月,小弘毅的右脑又瘫焕了!由于右脑是管理行动的中心枢杻,小弘毅说话、走路、叠衣、系鞋带等日常生活更加困难。与此同时,病情开始加重,发病与不发病判若两人。每次服完药后,弘毅就会失去理智,抓着东西发疯地狂打妈妈。徐琴只有护着头,躲在床角。当儿子药劲过后,发现妈妈身体上的伤痕血印,又会抱着妈妈大哭道歉。

    为了挣钱给儿子治病,徐琴每天早上5点起床给儿子做饭,7点30又赶到门市做生意。在2000年里,她甚至没有添置过一件100元以上的新衣服。她把自己和儿子的合影照放在门市,累了、渴了,就看一看照片,从儿子灿烂的笑容里汲取继续奋斗下去的勇气与力量。皇天不负有心人,徐琴的生意渐渐扩大。2002年,铺面由1个扩大到了3个,资产达到50多万元。

    尽管徐琴经济有所好转,她还是自己带着儿子。有一次,徐琴把孩子带到了门市,边做生意边照看他。离门市外不远处正在赶庙会,很热闹。等徐琴与客户谈完生意回过头,却发现弘毅居然不在了!

    徐琴像疯了一样四处寻找。等找到弘毅时,他正蜷缩着坐在一个墙角,一群小孩在取笑他。徐琴把周围的孩子赶跑后,一把将弘毅拉在了怀里。徐琴发现弘毅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打开一看,原来是三块碎饼干。也许是受了惊吓,弘毅断断续续说:“饼干第一块要给妈妈,第二块给奶奶,最后给我,他们抢,打架了……”

 

18年悲情打造:脑瘫的儿子是天使(图文)

    看到儿子惊恐未定,认真又挂满泪珠的脸,徐琴心疼急了,她当即把儿子带到超市去买这种饼干,而小弘毅却只拿了一包,他说一包就够了,多了是瞎花钱。

    小弘毅的言行举止,通过徐琴的客户和朋友渐渐传了开去,周围的人都为这个可爱的孩子而感动,一些商家还专程很远来照顾徐琴的生意。

    2005年8月,装饰行业不景气,为了追求利润,很多商家都用假冒产品。为了生存,徐琴也进了20多万的一批“次货”。可是,货一发出去后,徐琴就后悔了。

    晚上11点,得了咽炎的徐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弘毅看在眼里,知道妈妈有心事,便起床给徐琴倒盐开水喝。然而弘毅因为脑瘫,平衡能力差,刚用托盘把水送到床边,就脚下一歪“啪”地一下重重摔在了地上,头上撞了一个伤口,鲜血直流。

    徐琴连忙起来扶弘毅,弘毅却不起来,还说:“妈妈的水,妈妈喝,喝了就能睡好觉……”这话在徐琴的心里响起了惊涛骇浪。是啊,儿子纯洁得就像天使,做生意不也应该像天使一样纯洁,才会问心无愧吗?

    第二天,徐琴主动向供货商承认了错误,并支付了违约金。单这一笔,她就损失了3万多元,很多人都说她傻,有的同行甚至还讽刺道:“儿子和妈都是傻子……”

    然而,正因如此,徐琴的诚信口碑不胫而走。很多人愿意和她做生意,他们都说:“徐琴家里有一个纯洁的天使,和她做生意放心,不会坑人……”

    从此,徐琴的生意越做越好。到了2005年,徐琴的手下职员有20多人,资产400多万!

    徐琴的经济大有好转后,一些朋友劝她请一个保姆来照看弘毅,自己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做生意。然而徐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说:“我做生意就是为了给孩子治疗。其实这几年来,是孩子给予了我无尽的力量与勇气。看到他的纯洁与天真,我就知道自己不能懈怠与退却,孩子就是我干下去的全部动力!”

    可是,弘毅的病情却更加加重,每天头痛欲裂,靠大量止痛片和安眠药才能入睡。而且一病就眼瞎,母子连心,抓住妈妈的手就不放开。开始徐琴骗他,说医院停电了。没想到弘毅听了,想了一会儿却说:“你去和医生说,我很乖,叫医生早点修好。”

    也许是本性使然,一次手术前,弘毅突然问起了爸爸。他对外婆说:“我想爸爸了。”外婆说:“不可以!”他又问妈妈:“我是不是不可以想爸爸?”徐琴回答:“可以,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是爸爸出差了,很久才会回来……”天真的弘毅说:“你不是说我是天使吗,天使会飞,我将来手术好后,就飞去找爸爸!” 徐琴含着泪回答:“一定的,你一定会飞起来找爸爸的……”

    此时,小弘毅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每天都会有六七次昏迷,时间长短不一。一般30秒就恢复,30分钟不能恢复就得送医院。后来,小弘毅自己都有经验了,严重时会自己扶墙、扶桌子倒下去,然后对身边的任何人说:“送医院!”说完又陷入深度昏迷……

    每每到医院,弘毅都会到处找自己的主治医生和自己认识的护士,与对方一一握手说“医生好”,然后才回病房如释重负地自言自道说:“这下生命有保障了!”晚上,医院下班时,他会再次跑到医院大门口,对每一位下班的医生和护士说:“再见!”

    到2007年,为减轻孩子的颅内压力,徐琴决定对弘毅做一次大型手术。手术前,徐琴带着弘毅去寺庙烧香。妈妈去寺庙烧香,祈祷神灵保佑儿子早日康复。一边的儿子照葫芦画瓢,下跪,磕头,合十,一丝不苟,口中却祈祷道:“菩萨,请你保佑我每天头不要疼!”

    8月20日,为了提前为手术作好准备,弘毅住进了医院。在他隔壁病房里有一个名叫王倩的小朋友住院。王倩家很穷,患了脊柱炎,得动大手术。每天中午,弘毅都会端着医院打来的饭过去和王倩一起吃。每次吃饭,他都鼓励他多吃,还说:“不要怕,妈妈告诉我,只要多吃饭,什么病都好了……”

    25日,弘毅病房里来了一个姓黄的老爷爷,患了肝硬化,每天晚上都会痛得发出呻呤,黄爷爷很过意不去,每天都向弘毅道歉。有一天凌晨2点,黄爷爷又开始痛得叫了。正在他想翻身拿药时,发现弘毅站在了自己的身边,他手里举着药,说道:“黄爷爷,我先帮你把药拿到了,以后你一痛我就给你拿。”看着稚气又一脸天真的弘毅,黄爷爷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在无数次长短不一的住院期里,他的善良和一系列无意识的善举感染了身边所有的人,医生和病友都很喜欢他,大伙都直接称称他为“天使”。

    2007年9月12日,再一次昏迷不醒的弘毅被送进手术室。那一天,整个医院所有人都在牵挂着这台手术,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病患家属,无数的人都在默默为他祈祷。手术从上午9点一直进行到下午3点,当医院广播中传出小弘毅手术成功的消息后,整个医院沸腾了!大家纷纷奔走相告。

    然而,主治医生却表情凝重地告诉徐琴,一切都还不容乐观,小弘毅的视神经损伤越来越严重,今后将会频繁地失明、失聪,将全靠昂贵的激素来刺激复明。目前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身体机能也开始衰竭。医生还沉痛地说:也许在两三年后的下一次发作,就将彻底失明,而且最多只有两三年时间。

   得知这一结论,徐琴没有痛哭,她平静地说:“起码还有两年,这700多个日子,我一定要让他每一天都快快乐乐的,做一个快乐的天使……”

    在一同与病魔斗争的日子里,徐琴学会了坚强;在与儿子的交流中,她变得更加热爱生活。现在,徐琴经营的杭州市江干区南山装饰材料经营部业务越做越大,生意越来越好,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儿子带给她的好财运。

    尽管弘毅的病无法恢复,而且悲剧的命运也无法逆转,但徐琴和儿子的故事却感动了千千万万的人。徐琴本人先后成为了“杭州市首届爱心妈妈”,“中国100名优秀母亲”,“2007中国十大杰出母亲”候选人……

    让我们衷心祝福这对坚强的母子,在以后的日子里一路走好!(文中高弘毅的父亲高伟系化名)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一次采访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这样认识了这位伟大的母亲)


    作者:陈清贫,未经允许,不得转帖,联系QQ:26742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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