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美国的元代壁画－－山西临汾洪洞一日行第四站：广胜寺下寺－

广胜寺为我国一著名佛教寺院，位于汾河以东，距临汾市45公里，洪洞县城东北方向三十余华里的霍山南麓，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据《平阳府志》记载，广胜寺始建于东汉建和元年（公元147年），初名俱卢舍寺，亦称阿育塔院，又据寺内碑记载，唐大历四年（公元769年），汾阳郡王郭子仪奏请皇帝改名为广胜寺，整修和扩建了寺庙。郭子仪见到佛教"广大于天，名胜于世"，便奏请皇帝改名为广胜寺。元代毁于地震，现存殿堂为元代所建，明代正德、嘉靖年间（公元1515－1527年）在上寺增建琉璃飞虹塔，始成今日规模。这里山青水秀，风景宜人，宝塔高耸，殿阁峥嵘，红墙殷殷，翠柏森森，呈现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

二、地图

下寺由山门、前殿、后殿、垛殿等建筑组成。

可以在临汾或洪洞坐到广胜寺镇的中巴车。在洪洞的财政大楼处坐车，3元，车程30分钟，17公里。到达广胜寺镇，下车后往前走10分钟到达下寺和霍泉。下寺在山脚，上寺在山顶。上下山可以走山路（20分钟，无树荫，有盘山公路和石梯两条线路），也可以坐三轮（5元/人，10元/车）。

三、门票

35元上下两寺和水神庙3处通用

四、入口

五、一进院

六、山门天王殿

山门高耸，三间见方，单檐歇山顶，前后檐加出雨搭，又似重檐楼阁，是一座很别致的元代建筑。下寺的山门，这座殿称为天王殿，是一座元代建筑，其最大的特点就是檐下无廊柱，

长长的台阶之上是天王殿，面宽三间，单檐歇山顶，前后檐又加出垂花雨塔，远看似重檐楼阁，檐下无廊柱，这种梁架结构的科学营造方式，是元代建筑里珍贵的实物资料。

山门，亦称天王宝殿，为元代建筑，东西面宽三间，单檐歇山顶。

原殿内塑有四大天王，抗日战争时毁坏。殿内建筑使用了月梁栏额横向连接构件，前后檐又加出重花雨塔，似重阳楼阁，檐下无廊柱。梁架结构处理具有很高得科学性和艺术性。前后檐加出雨塔，侧悬重柱，在元代建筑中是罕见的，它为我国研究元代建筑提供了十分珍贵的实物资料。著名古建筑学家梁思成曾感慨地说过：“古人只知广胜寺藏经之可贵，不知广胜寺建筑之奇特。”

中间供奉弥勒佛

背后韦陀

两厢四大天王

四大天王塑像在抗日战争中毁坏，

流落美国的元代壁画－－山西临汾洪洞一日行第四站：广胜寺下寺－－2013.6.9

七、二进院

天王殿的后面是下寺的前殿，是明代重修的，在两侧还有清代增建的钟楼和鼓楼。

前殿，是明代重修的，在两侧还有清代增建的钟楼和鼓楼。

八、前佛殿

前殿五开间，悬山式，殿内仅用两根柱子，梁架施大爬梁承重，形如人字柁站，构造奇特，设计精巧。

广胜寺下寺前殿人字斜梁

前佛殿，始建于元代，因元大德年间地震毁坏，明成化八年（公元1472年）重建。五开间，悬山顶。整个大殿使用了人字大爬梁，构造奇特，用材经济，是我国明代建筑的辉煌成就。上、下寺多座殿宇的精彩营造手法，是广胜寺一大特点。前佛殿，又称前殿。始建于元代，因元大德年间地震毁坏，明成化八年（公元1472年）又予重建。全殿东西五开间，筒瓦悬山式。大殿建筑使用了大爬梁，形如人字架，上部用了两根大斜梁挑起。由此可以看出我国古代建筑家很早就懂得并运用杠杆原理。整个大殿构造奇特，用材经济，处理大胆，是我国明代建筑的辉煌成就。

正中供奉千手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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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面倒坐观音



殿内原有塑像十余尊，抗日战争时，被毁坏殆尽。现在两厢立十八罗汉木雕像，好像是还是红木的，虽然价值不菲，但雕刻技法拙劣，全然不合造像之法，所有像的头部都偏小，一望之下像变形金刚，哎，今人连模仿都不会了，更遗憾的是，当下的人们居然眼里还容得下这般俗劣之物。难以想象，指着他们还能发扬光大些什么。

西厢十八罗汉木雕像及文殊菩萨

东厢十八罗汉木雕像及普贤菩萨

前殿也有两幅壁画被盗卖，题材与前述后殿被倒卖的二博物馆所藏壁相同，也是《炽盛光经变》与《药师经变》图，每一幅壁画原长约9.14、高约5.48米，绘于明代，藏于宾州大学考古和人类学博物馆。

在广胜下寺前殿的东墙北侧，尚有一小块壁画残余：

广胜寺下寺前殿人字斜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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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三进院

十、后殿大佛殿

下寺的主殿是大佛殿，殿堂体形庞大，气势威严，面宽九丈四尺，单檐歇山顶式的建筑，后殿大佛殿，始建于唐开元年间，因元大德七年地震毁坏，元至正二年（公元1309年）又予重修。全殿面阔七间，进深八椽，单檐悬山顶。后殿建于元至大二年（1309），七间单檐，悬山式，

门额上挂有巨大匾额，匾上有赵城知县李寿芝于清朝光绪十八年（1892年）根据李白的一首诗的内容而所书的＜宝筏金绳＞四个浑圆的大字，十分引人注目。

山西洪洞廣勝寺位於霍山南麗，是元朝佛教重要建築遺構。重建於原至大二年（1309）。面闊七間（共27.88米）進深三間（共16.10米），八架椽單簷懸山頂。平面採用減柱造。前槽次、稍間的金柱全部減去，後槽次、稍間並用一根金柱，立在稍間中心，使殿內只存六根，有效擴大活動空間。

殿内塑三世佛及文殊、普贤二菩萨，均属元作。殿内有塑三世佛：毗卢佛、药师佛、阿弥陀佛，及文殊、普贤二菩萨，为建殿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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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寺后殿元代彩塑文殊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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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壁画

全殿四壁空空如也，196平方米的元代壁画，早在1928年被就被盗出国外，现藏于美国堪萨斯威纳尔艺术博物馆，这是广胜寺官方记载。殿内原四壁满绘壁画，1928年被盗卖出国，藏于美国堪萨斯城纳尔逊艺术馆。残存于山墙上部16平方米的画面，内容为善财童子五十三参，画工精细，色彩富丽，为建殿时的作品。

残存《善财童子五十三参》元代壁画

广胜下寺除了建筑之外，最为著名的是后殿之两幅巨型壁画《炽盛光佛佛会图》及《药师佛佛绘图》，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被盗卖出国，藏于美国堪萨斯城纳尔纳艺术馆和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残存于山墙上部16平方米的零散小幅，内容为善财童子五十三参等。下寺后殿的四壁现在是刺目的苍白，昔日庄严佛会已不复再见。殿内上部三角形壁面上原绘有善财童子五十三参。还剩下若干，已经取下修复。现在就堆放在墙角，上面布满了灰尘。

　　下寺看管甚严，偷空拍得几张如下：

1928年，广胜寺僧贞达卖给古董商的壁画总计有四幅。其中正殿元代两幅，为原正殿西壁《炽盛光经变图》及原正殿东壁的《药师经变图》。原正殿西壁《炽盛光经变图》藏于美国堪萨斯城的纳尔逊博物馆；原正殿东壁的《药师经变图》藏于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前殿明代两幅，而卢氏将原属前殿西壁《炽盛光经变图》与东壁《药师经变图》的壁画卖给了位于费城的宾州大学博物馆。

前殿的明代壁画《炽盛光佛佛会图》和《药师佛佛会图》现藏于美国宾州大学博物馆；
前殿《药师佛佛会图》中的四位药师佛神将现藏于法国吉美博物馆；
后殿东山墙上的元代壁画《炽盛光佛佛会图》藏于美国纳尔逊博物馆；
后殿西山墙上的元代壁画《药师佛佛会图》藏于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

药师佛能帮助人们抵御横死、恶梦、妖魔、猛兽、强盗、贼子敌国，若信药师佛，则“寿命增益，无病自在”；炽盛光佛能莫大的法力可以控制自然失常和天体逆行导致的灾祸，信炽盛光佛则能免遭各种天灾。药师佛有日光菩萨月光菩萨及神将为眷属；炽盛光佛的眷属则是各种星宿，两种信仰起源很早，元代时尤其流行（日本也特别流行这两种信仰），广胜下寺有《重修明应王殿之碑》记云：“不幸至大德七年八月初六日夜地震，河东本县尤重，靡有孑遗，书云：玉石俱焚，奚尝有二哉？上下渠堰陷坏，水不得通流。”下寺后殿重修于大地震之后，山墙之上绘制《炽盛光佛佛会图》及《药师佛佛绘图》，正是包含着当地僧俗祈求天灾不要再度降临的殷殷苦心。

元代壁画。共有两处，一处原存下寺大佛殿，另一处现存水神庙明应王殿。下寺中的壁画表现的是文殊弟子善财童子向五十三位高僧大德、佛、菩萨求教佛学知识。此画融人物风韵与山水意境为一体，色彩瑰丽、画工精细、气魄宏大、场面壮观，堪为稀世珍宝。可惜的是在1929年，下寺破败不堪，急需重修，财力不足，地方官和僧人一时糊涂，竟将此画以1600块大洋作价，剥离下来卖给了文物商。

还有五幅壁画保存在广胜寺水神庙的明应王殿四壁。内容表现的是元代民俗生活的图景。西壁为祈雨图，东壁为降雨图，北壁为明应王尚食尚宝图，南壁西半部为霍泉玉渊亭图，南壁东半部为元代戏剧图。著名的《清明上河图》表现的是盛世东京汴梁的世俗全景图；而广胜寺的壁画表现的则是元代初盛时期三晋的世俗全景图，声名虽然没有前者显赫，但价值并不亚于前者。尤其是其中的《太行散乐忠都秀作戏图》，是研究中国古代戏曲的珍贵资料。

藏于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原正殿东壁的《药师经变图》（《药师佛佛会图》）

广胜寺壁画流落美国的经历颇为曲折。上世纪60年代以前，美国著名的中国艺术品收藏家赛克勒(ArthurM .Sackler，1913-1987)在一次拍卖会上买下了几个装有壁画残片的木箱。赛克勒是美国精神病学家、企业家与慈善家，很喜欢中国艺术品，购买了大量中国文物。同时，他还捐建了许多博物馆，以其名字命名，用以展出中国艺术品。

　　1964年，他以其母亲的名义将这幅大壁画捐献给了大都会博物馆。据赛克勒称，此画来自山西的广胜下寺。由于条件有限，他无法修复，因此全部捐献给大都会博物馆，希望专家能帮其修复。

《药师经变图》残存长15.12米，高7.52米。需要指出，大都会博物馆的壁画来自美国著名的中国艺术品收藏家赛克勒的捐赠。纳尔逊的那幅是由浙江籍古董商卢芹斋在美国收购再转卖，著名的“昭陵六骏”石雕就是经他之手倒卖出境的，这是个大坏蛋！其实，落户大都会博物馆的壁画来自广胜下寺主殿的东壁，修复后的壁画有70多平方米。广胜寺壁画的其它残片，在刚漂流到美国时为中国古董商卢芹斋购得。

这幅壁画题名《药师经变图》，绘于元代，来自山西省洪洞县广胜下寺。这幅壁画最早由美国著名的中国艺术品收藏家Arthur M. Sackler 收藏。1964年，Sackler以母亲的名义，将这张巨幅壁画捐献给了大都会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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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于美国堪萨斯城的纳尔逊博物馆的原正殿西壁《炽盛光经变图》（《炽盛光佛佛会图》）

众所周知，唐代是中国壁画创作的黄金时代。元代则是唐代之后，壁画艺术发展的又一次高峰。以纳尔逊藏的这幅《炽盛光佛经变》为例，它传承了北朝以来《说法图》的基本构图，场面极其的恢宏和壮观；笔法上以工笔线描加上色彩渲染，虽然承袭了宋代佛道绘画的传统，但是在技法上更加娴熟，设色也更加大胆。浓艳的红色，明快的绿色，和深沉的蓝色，配以佛殿中明暗交映的自然光线，既烘托了气氛，又突显了绘画强烈的视觉效果，令人赞叹。图上，释迦牟尼佛趺坐于莲台之上，日光、月光菩萨左右侍坐，十二宫天神分成两班，东、西侍立。以我个人而见，天神部分的表现最为精彩。他们庄严凝重的表情、动逸自如的姿态、手势，乃至于华美的衣饰，飘动的衣带，和永乐宫《朝元图》中的星宿、仙人有很多相似之处。可见，广胜寺和永乐宫的元代壁画，虽然囿于佛教、道教的题材不同，但是绘画的风格是同出一源的，不愧为元代壁画艺术的双壁。

如今这一国宝辗转飘流，最后落到了美国堪萨斯城的纳乐逊艺术博物馆。《炽盛光经变图》长10米，高6米，藏于美国堪萨斯城的纳尔逊博物馆，是其镇馆之宝。后来卢氏将原属主殿西壁的壁画卖给了位于美国堪萨斯城的纳尔逊博物馆，现存纳尔逊博物馆《炽盛光经变图》长约15.2米，也占据了纳尔逊博物馆庙厅一面墙。

藏于美国宾州大学博物馆的原前殿明代东壁《炽盛光经变图》与西壁《药师经变图》

现展于宾州大学博物馆的《炽盛光经变》与《药师经变》图题材与前述二博物馆所藏壁相同，每一幅壁画原长约9.14、高约5.48米，但时代较晚，绘于明代。

前殿也有两幅壁画被盗卖，题材与前述二博物馆所藏壁相同，也是《炽盛光经变》与《药师经变》图，每一幅壁画原长约9.14、高约5.48米，绘于明代，藏于宾州大学考古和人类学博物馆。

广胜下寺总共四幅壁画流落到美国三个地方。前殿的两幅，少有记载。

1926年初和1927年岁末，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先后购藏了两铺中国古代的佛教壁画。我们现在知道：壁画大约绘制于明代成化年间，是从赵城县广胜下寺前殿的山墙上剥下来的。博物馆先买了东壁的《炽盛光佛佛会图》，第二年买入西壁的《药师佛佛会图》。因为壁画是被分割成若干小块再装箱运来美国，所以和玩拼图一样，博物馆首先对支离破碎的壁画进行缀合。可惜，两铺壁画都拼不完整。其中，《炽盛光佛佛会图》残缺严重：佛三尊中左胁侍菩萨整体丢失。好好的一件古代艺术杰作，中央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天窗……。好在博物馆没有放弃，到1929年春，终于在某个古董商那里找到几块碎片，恰好补上了《炽盛光佛佛会图》，有左胁侍菩萨和主尊右侧站立着的侍女。有意思的是，“拼图”的工作至今还在继续。2004年，故宫博物院的孟嗣徽老师又在法国的吉美博物馆发现了3块残片。经过缀合，正是《药师佛佛会图》左胁侍菩萨身右缺失的4位神将。就现状而言，两铺壁画仍不完整，期待以后能有新的发现。

1929年缀合后，《炽盛光佛佛会图》在博物馆中的旧影

《药师佛佛会图》

流落美国的元代壁画－－山西临汾洪洞一日行第四站：广胜寺下寺－－2013.6.9

孟嗣徽老师对《药师佛佛会图》的缀合（和上图进行比较，右侧三块藏吉美博物馆，翻拍自《元代晋南寺观壁画群研究》）

壁画的修复之外，当年宾大博物馆对壁画的题材、年代和出处也存在着不少的误解。古董商言之凿凿，说壁画是从河南清化镇不远，太行山南麓的明月山月山寺买来的。于是，为了断代，博物馆的研究员从国会图书馆找来《怀庆府志》和《河内县志》，花了很多精力研究月山寺的历史。可叹，古董商的奸猾使学术研究误入歧途！直到1938年，这个错误才被怀履光修正。在《雪泥寻踪：兴化寺壁画之二》中介绍过，怀履光为了研究平阳府周边的元代壁画，特别派遣两名洪洞县的中国学生去当地调查。两个学生来到广胜寺，拿出宾大博物馆的壁画照片请寺院的方丈辨认。真相终于大白。

中国学生拍摄的广胜寺旧影（1938年）

从两铺壁画早年的流传经历，我们应该注意其中被忽略了的年代细节：1925年。其时，下寺前殿的壁画就已被买走，和兴化寺壁画被买走的时间非常接近。回顾当年的历史，20年代初，山西连年饥荒，寺庙经济困顿，难以为继，这才给了不法奸商可趁之机。可以推想，和前殿的明代壁画相比，古董商对后殿的那两壁宏观巨制一定更加垂涎。或许因为和尚的惜售才没有得逞。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到1928年，那两铺壁画终于还是被买走了。

我们扼腕的同时，请铭记，是寺里的和尚和村民将壁画转卖于美国人，再流出海外。看来“汉奸”不是抗日时期才有的。（花布听真：在美国给我踅摸下上述遗珍，拍回些照片。既然在那儿了，就在着吧，祸兮福兮？）

这两幅壁画当时都碎片，经专家拼接修复而成。

出卖壁画一事被记载在碑上了：“……山下佛庙建筑，日久坍塌不堪，邑频欲修葺，辄因巨资莫愁而止。去岁，有远客至，言佛殿壁绘，博古者雅好之，价可值千余金。众议以为修庙无资，因与顾客再三商榷，售得银洋一千六百元……”此碑至今保存完好，在殿后一角，可惜我当时不知，错过了。

原来700年的壁画，换了1600现大洋，美其名曰为了修庙！明明是拆庙！不以为耻。寺僧贞达还致使下寺宋版藏经佚失达三分之一。

旧的画面需要集中视力才能体会到它的细节之好：线条流畅，构图统一。我看过不少壁画（包括敦煌的一些），这一幅在我见过的里面是上好的。从中国北方的昏暗庙宇被移植到纽约商城的中心，众目睽睽下，它的意思反而更隐秘了。最后向它祈求的是否前来求子的山西妇人？或者是起解前的苏三？
寺僧拿壁画换修庙资金

　　那么，这么大的壁画是如何从广胜寺被移出的？在广胜寺下寺后殿的一个石碑上，记载着广胜寺壁画流落美国的经过。“山下佛庙建筑，日久坍塌不堪，邑频欲修葺，辄因巨资莫愁而止。去岁，有远客至，言佛殿壁绘，博古者雅好之，价可值千余金。众议以为修庙无资，因与顾客再三商榷，售得银洋一千六百元。”

　　时值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军阀战乱，人民生活极为痛苦，僧人也不例外。广胜寺寺院破败，僧人便将下寺壁画卖给了两个美国人，以所收资金修庙。

十一、垛殿

两垛殿至正五年（1345）建，前檐插廊，两山出际甚大，悬鱼、惹草秀丽。

十二、后院

十三、西侧门

通往水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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