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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点评:平民化的灰冷视角亦能折射心灵

(2013-05-15 15:2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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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选刊

2013年第三期

读者点评

周晓慷

明天的太阳

分类: 编读往来

 平民化的灰冷视角亦能折射心灵

                ——读津子围的《明天的太阳》

                     

江苏 周晓慷

 

《中篇小说选刊》第三期杂志到手,我最先翻阅的就是《明天的太阳》这个中篇。津子围是我看好的作家,他的小说总是具有一种平民化视角的穿透力,多半是我悦读的作品。另外,这篇小说题目与我三年前发表在《太湖》杂志上的一个小中篇重名,更加重了我的好奇心,感觉与津大作家很有缘喔。

然而,津子围又是我较为陌生的作家,他的小说难以归类,似乎在文坛中鼓噪的类型化圈子中找不到他的踪迹。当年有评论家曾说他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先锋作家队伍中“落下的人”。他却认为:“落下的人是评论家没有把我归纳到那一拨作家里,归纳是评论家的工作,我的工作是写作。”他那“高调”的平易,让同为“60后”且追捧先锋小说的我慨叹和敬畏。

这篇小说叙述了省话剧团编剧贾春在岭南戒毒所的遭际。解毒所内绰号“警卫”、“首长”、“管事儿”等八个瘾君子对贾春的到来以他们内定的“制度”进行折磨般的“管理”,以及他对后来者施以同样的重拳,延续了这些戒毒人群中固有“秩序”。而贾春与戒毒所沙管教(人称“莎士比亚”)的文学交流和改剧本,暂且实现了环境上的解脱和精神慰藉,但贾春毒瘾发作的恍惚间,又走进了过去与小白月共度的吸毒天堂,是他钟情的小白月把他拉上了不归路。贾春在走出戒毒所后,曾想极力找出真正毒害小白月的凶手,他需要先找到小白月的日记本。然而毒瘾的复发,迫使自己去找夜店的廖淑贞(同样是个嗑药族)。等他找到小白月的日记时已有心无力,只得重又进入戒毒所。他明白了小白月想要不痛苦地去死是很难的,她只能在有限的条件里(关进戒毒所)选择一点尊严而已,而他亦是将希冀交予明天。因为太阳升起,万物复苏,他就与小白月相见在洒满童话般色彩的春天了。

这篇小说以贾春的视角来叙述一个令人几乎会窒息的故事,他像是在直白地说事,却又丝毫未有教化的口吻。然而细读小说,却能读出一位隐藏的平民叙事者道出了不少现代人的精神性问题:失控、压抑、无助、无奈。因而小说语言、情绪、人格,以及整体结构都显示了一种潜在的独有的控制力(尽管小说人物因毒瘾发作而多次失控)。

津子围曾说:“现代社会是一个快速发展的社会,有的时候我们对具体的事物根本来不及思考,或者这样说,你还没有搞清事实真相的时候,这件事已经成了‘往事’。确实,我无从在此小说里找到确切的解题答案,有的只是一种浓厚的意绪和深深的忧患: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太阳下,那明天的太阳,在许多人心目中已经变了色。因而这篇小说的总基调虽是灰冷的,却不乏折射心灵之光。

(《明天的太阳》选载于《中篇小说选刊》2013年第三期)

 

读者点评:平民化的灰冷视角亦能折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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