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中篇小说选刊
中篇小说选刊 新浪机构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494,216
  • 关注人气:2,431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读者点评:尴尬的寻找

(2011-04-11 09:47:54)
标签:

杂谈

分类: 编读往来

尴尬的寻找

——张爽中篇小说《众叛亲离》读后

 

张溪芜

 

《众叛亲离》以四条寻妻为线索,讲述了一个并不完整的故事。或许正是因为四条最终也没找到跑掉的妻子香枝,这部作品才有成立的理由。传统的阅读习惯,总是希望看到一个有头有尾的故事,并且往往迷恋扑朔迷离的故事情节。这些,在《众叛亲离》里面是没有的。有的是出生在四顷地并一直在底层挣扎的小人物四条,在寻妻过程中与同样是小人物,同样挣扎在底层的红四、邓寡妇和父母兄弟及岳父岳母等所发生的关系,爱恨情仇在这些关系的相互作用中构成了一种文明状态。这种状态像一幅水墨画,你瞟上一眼就会觉得很真实,画面上的景致和人物都很真实。但当你凝视它的时候,就会发现有个人物——香枝去向不明,于是你会驻足沉思。沉思的结果取决于读者的思想高度和文化修养。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是非常喜欢这部小说的。

作者在勾勒上述这幅“水墨画”时,“墨汁”里面是滴了“血”的,因而四条这个人物有血有肉,是个活起来的人物。而且,与四条相关的那些人也同样鲜活。他们生活的那个地方——从四顷地到毛家湾,处处弥漫着人间的炊烟。由此不难看出作者运笔的自然与熟练,心到笔到,自然天成。

小说写到这个份上很不容易。我读完之后,很想探究作者的题旨所在,所以对四条这个人物又打量了一番。四条常常喝酒,酒是麻醉神经的,这说明他活得很不如意。白天要下井挖煤,回家坐的是三条腿的沙发,妻动不动就跑,他能如意吗?妻跑了他不在乎,可香枝扔下了才出生几个月的孩子,这就使他必须要找回她。在寻找的过程中,她从伙伴红四的情人身上找到了暂时的安慰。可是,他后来的遭遇就惨了,不仅母亲和儿子死了,自己还被兄弟们打了个半死。万念俱灰时,他试图从自己动过的邓寡妇那里捞根稻草,不料人家已经跟着红四跑了。众叛亲离,无奈中的四条到集市上买了把杀猪刀,发誓要杀死红四,故事到此为止,四条被定格在寻找的路上。其实,寻妻也好,寻仇也罢,都是展现在读者眼前的一种表象。作者要表现的,或许就是这种尴尬的寻找。西方有个名剧《等待戈多》,剧情极其简单,只是重复几次寻找的情景和画外音,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如果不了解当时经济大萧条的社会背景,观众就会陷入莫名其妙的境地。《众叛亲离》虽然不能与《等待戈多》相比,但它的“画”外之音(尽管弱)也是不容忽视的。

小说发展到今天,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已经不能仅仅满足于人物刻画的成功或叙述语言的独特。它在字里行间和整体感觉上应给读者带来一种新颖的触动——精神的撞击或滋润,而不能只是对生活表象的勾画。从这个层面来说,《众叛亲离》无疑少了一种新的发现。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思想力度。另一方面,影响艺术张力的因素可能是结构问题。圆圈式的叙事结构限制了四条的活动范围,也限制了作者的视野。四条从寻妻开始到寻仇结束,本来可能出现的意外——神来之笔,便被掩埋在四条寻仇的路上了。好在香枝没有了踪影,给《众叛亲离》留下了难得的“空白”。

好的艺术作品总是要给欣赏者留下空白的。空白,就是想象的空间。就《众叛亲离》而言,香枝的失踪是可见的空白,而不可见的则是四条寻妻寻仇表象后面的东西——他究竟在寻找什么?他真正寻找的东西,可能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像当下不少富有的人也苦恼也抑郁一样,不少经济发达的地方,人的收入大大增多了,可幸福指数却在下降。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走在“寻找”路上的不只是四条。尽管寻找的形式不同,骨子里的东西或许是一样的。卡西尔在他的《人论》中说:“人被宣称应当是不断探究他自身的存在物——一个在他生存的每时每刻都必须查问和审视他的生存状况的存在物。”在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型的大背景下,生活在山乡的底层人物四条,以及红四或者邓寡妇等人,不会不每时每刻审视自己的生存状况,审视之后就要以不同形式寻找几乎共同的东西。沿着《众叛亲离》的走向跟踪,我们或许会发现拎着杀猪刀的四条,既杀不了猪,也杀不了人。小说的魅力来自小说家对小说无限可能性的探究。探究是摆脱尴尬的唯一途径,因而小说家的寻找比四条要艰难得多。

 

(《众叛亲离》选载于《中篇小说选刊》2011年增刊第一辑新锐小说家专号)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