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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剑虹先生,讲话请认真看看证据

(2009-08-07 22: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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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昨天(2009年8月5日),见到一位朋友,他告诉我,南方的某家报纸发表了一篇稿子,其中谈到我。他觉得很气愤。近来,类似的事情太多,我是基本不看,更不会特意还去找来看看,也就呵呵一笑。那位朋友转身就去把报纸拿了来:“你过去一贯是不回应的。但是,你看看,这样的说法,你是否应该回应一下?”

 

我接过一看,觉得真是咄咄怪事。接受采访,并且有鼻子有眼地谈论我的竟然是柴剑虹先生!我为什么说怪呢?那是有点原因的。我和柴剑虹先生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这么一两面,那时候,恩师是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的会长,柴先生是经常在很多老先生身边出没的人,所以,见面还应该是在北大。柴先生不是北大毕业的,也不在北大工作,是中华书局的一位编辑。除了会翻翻他或编或写的书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形式的联系。在我的印象中,柴先生就是一位有专门学术取向的编辑。然而,在这篇采访中,柴先生摆出的姿态,却让我大感惊奇:这还是不是我脑海当中还有点印象的柴剑虹先生?不过,转念一想,原本也就不熟悉,自然也就谈不上了解。柴先生是个什么人,我确实是不知道的。

 

为什么惊奇?因为,柴先生以一幅在外人看来和我还比较熟悉的样子,发表了一通丝毫不顾事实根据的言论。柴先生的身份总还和学术有关系,照道理说,是不至于如此信口开河的。可是,话又说回来,现在的“学术界”,什么人没有?什么事没有?只不过,这次,柴先生公开发表的言论过头得实在有点离谱。

 

让我们看看柴先生说了点什么?

 

先讲最信口开河的事情吧。柴先生言之凿凿地说,我“做了”一本和恩师有关的书〈〈人生启示录〉〉,而且我还给恩师的这本书写了“序”。恩师很不高兴,批评了我。我向恩师检讨“做得不好,以后再做好。”我实在佩服柴剑虹先生的想象力或者编造力。这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再没有修养,再没有学问,再狂妄,也没有荒唐到为恩师的书写“序”的程度吧?我给比自己长一辈的人的书写的都是“导读”或者“跋”之类,这是很容易查证的。翻翻我的书,类似的文字还是有几篇的。哪一篇叫“序”?我不是出版商,从来也不“做”什么书,虽然经常有人邀请,但是,我也没有编过任何一本恩师的选集。事实上,恩师的真正弟子中,编恩师选集之类的事情几乎就没有。

 

那么,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呢?我不知道柴先生是否只管开口胡说,对事实压根就没有兴趣。基本事实是:人世间哪里有这么一本我“做”的,和恩师有关的〈〈人生启示录〉〉呢?柴先生是老编辑了,居然连书名都不去弄弄清楚,开口就自己编了这么一本书来。

 

事情总应该弄清楚。有一位作家朋友有一个很好的编辑思路,想编辑一本恩师的文句选。但是,当时,他没有渠道直接联系上恩师,于是就来找我。我认同他的思路,就帮他征求了恩师的书面同意。那位朋友希望我写一篇介绍恩师的文字,我也答应了,给了他一篇我以前写的文章。但是,强调了只能是“导读”性质。可是,后来这篇也没有用上。这是有证人在的。除此之外,我就再没有管过这本书了。我今天才问清楚,书出来了,不过书名叫〈〈生命沉思录〉〉,和柴先生嘴里的〈〈人生启示录〉〉只有一个“录”字相同。而且,熟悉出版的人都应该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是否可以等同与恩师自己的著作?

 

还是说到这本书,听说出版社加了个腰封,居然有我“推荐和作序”之类的话,那是书出来以后的事情。我事先是完全不知道。这也是有好几位可以作证的。听说后,我当时就问过请我向恩师拿授权的朋友,明确表达了我的意见:这么做简直荒唐。我的那位朋友选定文章之后,就将书交给了出版社,也并不了解出版社的一切流程,居然也是在书出来后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腰封的。这本书根本就和我不相干,我和那家出版社就没有丝毫联系。但是,我很尊重我的那位朋友,连他也觉得很不妥。出版社的情况我一点不了解,他们这么做,或许是出于宣传的考虑,却和我压根就没有关系。

 

然而,正因为我再三强调只能作为导读,所以在书里面也就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我写的“序”。我的文章都有存底,也没有这么一篇文字。去年的文字我已经全部结集出版了《戊子草》,里面有没有,一查就知道。事实如何,有没有“推荐”和“作序”,把书翻开来看看,对照一下就可以了。有的话,问问出版社和编者是怎么一回事情。可惜,就连这点事情,柴先生似乎也是不屑于做的,他是连书名都可以顺口胡编一个的。我本人到现在也没有看过这本书。我仔细问了我的那位朋友。我的那位朋友知道了柴先生的表演后,也很是气愤,对我说:“该文在心智健全的读者眼里,都是介绍季老的导引性文字,决不会视作序言”。而且,我的朋友认为,这是他完全按照自己的思路编辑的恩师的文字片段,也不能和恩师自己的著作等同。他看我忙乱不堪,就根据我以往的文字,自己拟了一篇说明性的文字。他认为,这样的一本书,性质还是清楚的。这也是有出版记录,可以对质查证的。这一点,柴先生不至于不懂。当然,我对柴先生的心智究竟是什么样的,没有什么发言权,也没有丝毫的兴趣。

 

(这段话在不了解具体情况的朋友看来,有点乱。我需要在这里做些说明,不改动博文本身。这样或许可以清楚些。柴先生信口开河的事情出来后,大家都非常震惊。我的藏书分几处,住的地方并没有有关的书,近日也无法查找。为了搞清楚事情真相,我即刻联系老愚先生。我当时隐约觉得柴先生口中的《人生启示录》可能和一本书有关,那本书似乎是老愚兄的。一问之下,老愚兄也很惊讶。他编辑了恩师的两本书,一本自然没有什么“序”;另外一本就是〈〈季羡林生命沉思录〉〉,这是一本语录,著作权人则是老愚兄本人,并不是恩师。至于这本书的情况大家可以看博客了。所以在他看来:“怎么可能有你为季先生的书写序的事情呢?”于是有了上面这一段文字,里面实际涉及了两本书。就此说明如上。8月11日)

 

一个故事就这样编辑出来了,而且开始了柴先生版本的上纲上线。接着,顺理成章就有了恩师很不高兴,批评我的情节。恩师当然可以批评我,只可惜,柴先生说的这个故事压根就没有。我见恩师次数不少,从来就没有听恩师谈过这书,我也没有问过。我都不是单独见恩师的,可以证明的人不止一位。至于我检讨:“做得不好,以后再做好”,更是莫名其妙。柴先生是听说的,听我说的吗?那不会,我后来没有见过他;听别人说的吗?那就去问别人吧;柴先生自说自话吗,那更是什么都别问了。

 

这么简单明确的一件事情,柴先生竟然能够编出这么一个完整的故事来,不知道是否难为他了。我想,恐怕未必。因为,从下面的事情看来,柴先生还是胜任愉快的。

 

再看看柴先生非常老到的栽赃。柴先生的原话:“我去请示季老,我说钱文忠有缺点能不能批评,季老说当然应该批评。我就问季老,钱文忠说他是您的得意弟子,我们谁也不反对,但他说是关门弟子,把别人关在门外了,这个就不对了。季老还跟我开了一句玩笑:‘我关门了吗?关门弟子这种说法是不符合事实的,是不对的。’”

 

“钱文忠有缺点能不能批评”,这是看来心计很深的柴先生设计好了废话。为什么说是废话呢?哪里有不能批评的人呢?恩师根本就认为连他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批评的。柴先生于是就得到了注定会有的答案。于是,栽赃就显得顺理成章了。“钱文忠说他是您的得意弟子,我们谁也不反对,但他说是关门弟子,把别人关在门外了,这个就不对了。”首先说明一点,我对柴先生是否“反对”,完全没有兴趣。

 

问题是栽赃。请问,我在什么时候,在哪里说过或者写过我是恩师的“得意弟子”和“关门弟子”?我的文字具在,不难检索。我倒是用过“及门”,这个词的意思不用向柴先生解释了吧?有些媒体确实用过类似字眼,可是,和我没有关系,我也管不过来,也管不了。事实具在,不必到处解释。不少的媒体根本没有采访我,也发表了对我的采访稿。但是,只要是我看过的采访稿,请问柴先生,有哪一篇用过这样的字眼?直接面访我的,我是随时说明:“季先生是终身教授,他的博士点是永远在的。”恩师说的当然是对的。这就是我最常说的话。这方面的证人恐怕数以百计。我总没有义务向别人一一交代吧,最起码没有必要向柴先生汇报吧?柴先生不妨检索一下我的文字,估计他也没有这个兴趣的。这不是标准的栽赃是什么?现在比较流行这一套,把不是本人说的话栽到本人头上,然后说上一通。看来,柴先生颇好此道。从他别具匠心地发问设计来看,还是个中高手。可惜,我想,还真不能排除柴先生自己编出来的可能。

 

对于“钱文忠究竟是不是季先生的学生”或“是不是关门弟子”之类的无聊问题,我向来是没有兴趣回复的。为什么?因为从来没有人象柴先生这样直接栽赃“钱文忠说”。柴先生这么说了,倒是需要回应一下了。大概柴先生希望媒体出现大标题:“钱文忠承认自己不是季老关门弟子”。这可真是好笑了,我又何尝承认过呢?

 

顺便说一下,在柴先生的“我们”的队伍里,也有那么一位说了一段不着四六的话。那位先生说的是我只是在研究生阶段跟季先生学习的,此前的本科期间和恩师没有关系。这虽然也没有什么要紧,却也是那位先生想当然顺口编编的吧。我的本科期间当然还有很多别的老师教过我,这我在别的地方多次写过的。可是,我的本科经历也是奇特,当时大概没有我这样的。恩师还就教过我,手头还保留着恩师亲笔填写的给我上课的成绩单复印件,而且我的本科学士学位论文就是恩师亲自指导的,还给了我100分的满分。评语和打分的复印件,幸好我也还保存着。文科论文得了满分,要说没有一点得意,那是假话了。我也在别的地方说过,本科和研究生论文都是恩师指导的,我可能是唯一的一个。这些文件都是我珍贵的收藏。这也没有什么重要,只不过,现在说话不托下巴的人也实在是多了点。

 

 

再看看柴先生关于《季羡林全集》的大言。柴先生的身份是“编委会负责人”。我也是专家委员会成员,而且名字就印在柴先生旁边。我对柴先生的职务没有任何兴趣。希望他把心思放在如何好好负责上面。根据《全集》的出版方外研社的负责人、编辑和季承先生告诉我,《全集》“专家委员会”的名单是由恩师自己确定的,(有些完全应该在内的弟子,因为当时都不在国内,所以没有列入。)根据柴先生的说法,恩师在把我列入名单时,还要顾虑另一位柴先生的“我们”中一员的意见。我想,柴先生未免太把你的“我们”当回事情了吧。好的,我就来说说《全集》。

 

这份名单是有个蓝本的,那就是在恩师80岁以后不久开始出版的江西教育出版社《季羡林文集》的编委会名单,《文集》的主编是恩师本人。实际上,《全集》也是在〈〈文集〉〉的基础上编集的。这一点,都有很清楚的事实。多年前,〈〈文集〉〉的缘起,现在还有很多人记得。我和李铮先生首倡,通过当时还在江西人民出版社主持“东方文化丛书”的唐建福兄,找到了当时在江西教育出版社的刘景琳兄。非常感谢江西教育出版社,当时中国的学术出版正是在很艰难的时刻,远远不是今天的状况,但是,江西教育出版社还是很快决定出版〈〈文集〉〉,并且提供了在当时很不容易的便利。就举一个例子,首笔编辑费,大概有4万到5万元之谱,当时还都是10元的票面,就是我用双肩背从南昌带回北京,交给李铮先生的。即使放在10多年后的今天,《文集》的质量还是站得住的。不在《全集》专家编委名单里的段晴教授和高鸿博士为《文集》的出版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后来《文集》出了24卷,没有往下出,是有原因的,其中最起码有一个原因,我想柴先生作为接着的《全集》编辑委员会“负责人”,或许是知道的:有人以恩师的名义,问江西教育出版社要了500套《文集》,总价值几十万元,却至今不付款。这是对不起江西教育出版社的。现在由外研社出《全集》,当然也是件值得欢迎和支持的好事。

 

过去的《文集》似乎没有柴先生什么事情。也许是因为经常在恩师周围走动的缘故,恩师希望借重柴先生的编辑之才;也许,外研社出于把《全集》出得更好,借助“外脑”,反正,不管怎么样,柴先生当“编委会负责人”,就应该将心思用在正处。不要编造些没有事实根据的故事,说些“差点就是作协主席”之类不咸不淡的废话。尊重和了解恩师的人,都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情;更没有必要把自己说得如此重要,在明白人、了解真相的人眼里,这终究没有什么意思。一直是外研社很负责任的联系我,我表了两个态:一,责无旁贷,努力完成我的工作;二,谢绝一切报酬,弟子为老师的《全集》做点事情,没有拿钱的道理。

 

不过,也许柴先生想制造一条“《季羡林全集》编集(不是编辑)班子内讧”的新闻,那么,这个责任也只能由造谣生事,活脱脱一个长舌妇一般的柴先生来负了。

 

我看到报纸以后,实在想不明白,柴先生为什么这么用心思地造我的谣,出于惊讶,就象一些师友打听了柴先生的情况。说实在话,对柴先生的做人处世评价实在不高。我也没有兴趣在这里传播。只举一条,对于柴先生的此番表演,其中有一位发给我的短信就是:“他信口雌黄,不可理喻”。

 

不过,我还是想直接问问柴先生,这究竟是为什么?于是就找到了他的手机,署上“钱文忠”三个字,直接发短信给他,问问“柴先生”这么胡说有什么根据。柴先生回了很有意思的短信,他说自己和我根本就不认识,我不可能有他的手机,以为是别人在挑拨生事。很有趣吧?自己做着挑拨生事的勾当,却对挑拨生事抱有高度的警惕。我告诉他,就是我本人。柴先生说,还要核实。妙的是,柴先生说“钱不会这么没有修养,我不希望季老刚走,报刊就胡乱炒作”。这可是天下奇闻:你柴先生栽赃造谣是有修养,我口称“柴先生”,问问你这么胡说的根据,就是“没有修养”?既然在柴先生眼中,“钱”还算有修养,那么你对报纸说的这些算什么呢?柴先生“有修养”的标准就是如此吗?我看,柴先生是否有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习惯啊?你自己胡说八道,还指“报刊胡乱炒作”,是谁在炒作啊?

 

至于说修养嘛,有没有的,也不劳象柴先生这样的人物来评说。我给柴先生的短信,希望他留着。今天发博文,就是告诉柴先生,除了你和你的“我们”之外,没有谁在生事。短信就是我本人发给你的。现在再加上短信里没有的一句:“善箝而口,勿令舐痈,善补而绔,勿令后穿”。我想,柴先生是知道哪一位有修养或者没修养的人的话吧。我看,送柴先生很合适。

 

最后,还有一些话,一并在这里说说。

 

恩师走后,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只要是公正的人,都会看清楚,是哪些人在跳出来生事。很多恩师生前围绕前后,或拿授权书,后拿推荐信,或批研究课题的人,总之,从恩师身上获得了各种好处的人,在很明白的事实面前,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不得罪人。这,我完全理解。恩师自己就说,他看透了世态炎凉。这种情况,丝毫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至于我个人,是信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我没有要求别人仗义直言,说点公道话,我没有这个资格和权力,只能管好自己怎么做。但是,我想,不象柴先生那样无中生有的造谣栽赃,理应是不难做到的吧。出冷拳,使绊子,这种行径上不了台面。

 

很多人说,让恩师安静地走吧。当然对,我自然也是如此希望。但是,是谁不让恩师安静地走?难道,恩师晚年自己处理的事情,不得到明白地解决,恩师合法合情合理的遗愿都得不到落实,恩师就可以安静地走了吗?拿到你身上自己试试?这是什么逻辑?我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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