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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奥本海默基金公司董事总经理李山泉

传奇百岁老人马宾——我的近距离观察 (2)

转载 2017-04-01 09:02:48

毕业分配对任何一个大学生来说都是人生最重要的一环,更何况我们这一批文革复校后的大学生。在宣布毕业分配方案之前,据多方小道消息,我被内定留校任教。毕业教书几近板上钉钉了。但在宣布毕业分配的时候,我却意外地被分配到当时刚刚成立的国务院经济研究中心。这个分配方案的变更,使我到了国务院研究中心。以后才知道了这个变化的详情。

当年赵进京做总理后,十分重视对全国经济问题的综合研究。尽管国务院部委很多,但专门从事综合研究的机构还真不多。于是乎决定成立了这么一个人员不多,但级别较高的研究单位。还起了这么个在当时听起来很新奇的名字——国务院经济研究中心。中心的一把手是经济学界的泰斗薛暮桥。马宾当时调到中心名义上是二把手,但实际上他是主持日常工作的。但就他的个人偏好而言,他更喜欢做研究,而不愿意花太多时间放在行政和人事管理上。

那年人民大学一共五个名额分配到经济研究中心。送审的名单他看过后觉得有些不满意。随后叫上司机和工作人员来到人民大学。他实际上是想亲自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研究人员。据后来的同事们告诉我,当时他执意要看准备留校学生的档案。学校只好满足他的要求,他坐在那里把留校人员的档案都看了一遍。然后拿出了我的档案,问学校这个人能不能支援我们一下。虽然学校口头说想留我教学,但还是愿意分配我到这个更高级的研究单位去工作。就这样我便从教育部门转到了政府的研究部门。这对我的一生来讲无疑是个重大转折。

后来研究中心的同事告诉我,有三个因素他觉得我比较合适。一是他比较喜欢我的毕业论文,我的论文是“国民经济投入产出模型分析”;二是我没有任何背景,普通百姓人家的孩子;三是我情况简单。那时候我还是单身。中南海给个单身宿舍就解决了居住问题,没有可能的其它调动或两地分居问题。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条,他想找半个秘书。实事求是地讲,在老人家的概念里基本上不需要什么秘书。他愿意自己动笔写东西,从来不让秘书起草任何东西。他是非常自信的人,不愿意任何人改动他的文章。哪怕是一个简单的标点符号,或语句上简单地梳理一下,他都要反复核实半天。大多数情况下他会坚持用他原有的文字。所以,他需要的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研究助理,能帮助他抄抄写写,查查文献资料就可以了。加上那时候国务院经济研究中心编制有限(记得一共定编30人)。老人家从自己做起,不设专职秘书。就这样,我这个国民经济综合研究部的研究人员,同时还兼职他的半个秘书。当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和他一起活动。平常时间就和综合部一起研究有关国民经济的各种综合问题。正是我的这个特殊身份,有幸陪他一起跑了很多地方搞调研,并有机会近距离观察他。3.31.17(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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