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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08)

(2008-01-04 10: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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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心灵溢香

分类: 寻找一颗星:小说作品卷
【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08)

 

 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

第八章:针锋相对闪出爱的真谛


   残疾——其实没有多少可怕,说到底只是一种生活方式的改变。残疾之人只要自己不自卑、不言弃,对生活始终充满着信心与希望、对未来永远充满着梦想与追求……奋斗着追寻着保持着一颗积极进取的心,那么总有一天所有的理想便会真真切切地向你微笑着伸出双手,自然而然把你融入她宽大的怀抱——圣洁,高贵的爱情。这个人类共有的要追寻的女神也便会不因你、我的缺陷而远去,反而因你、我的自信与自强却必将赢得她的心扉永恒……

   “叶振华,你小子这时候有空吗?请过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你!”里面的声音是陆锦文,他火冒三丈。
   叶振华不敢怠慢连忙换了件象样的衣服叫上出租车一刻不停地往他家赶。他今天的话语何以这么凶?要么陆霞为自己与她父亲又争辩了,要么自己送给她的钻戒被她父亲看到了……无论怎样,他心里觉得是与陆锦文到好好交流一番的时候了——自从他送予了陆霞戒子之后便千方百计去了解军人的性格,为打好这场“战争”他已经做足了准备!
   “振华,我和爸都坦白了——非你不嫁!他说要与你谈谈,他脾气不好且如今正在气头上……你可要小心啊!”陆霞等在门外一见他来就紧张地关切道。
   “霞儿,没关系的,我不害怕。”叶振华显得胸有成竹拍拍她的手道,“他再厉害总不见还会吃了我不成?”
   她见此不便再说什么了,小心翼翼地拧开了粘有一对“福”字的浅蓝色门……
   陆锦文正坐在靠西墙的一只绿皮沙发里看《人民警察》,听见回报抬头一瞥没有正面回答却道:“霞儿,去给他倒杯茶来。”目光继续回到刊物上瞧着。叶振华也没说什么找一张东西边上的沙发坐下等待着这位未来丈人的“审讯”。
   她一杯碧螺春端来刚放下正欲说些什么,不料,陆锦文抢先一步又发话了:“霞儿,你赶快回单位去吧,别耽误了自己的工作。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或许你不在场会更好些……去吧,没忘了把门带上。”
   陆霞千个不情愿、万个不情愿地出去了,屋内的空气骤然紧张了起来。陆锦文放下手里的刊物坐正了身子盯着叶振华劈头盖脸地向他发出了第一炮——
   “那些软绵绵的话儿在我们之间不合适,我且问你,你拿什么来保障我女儿一生的幸福?”
   “伯父,我虽有着不可治愈的残疾,但我也是一个完整的人啊!作为人应该有追求爱与享受爱的权利吧。那么,我自认为还有一颗心——一颗真挚而滚烫的心!霞儿说,‘爱是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我们之间有相互欣赏、相互了解、相互知晓、相互投缘的爱情——我想,这是惟有能保障她一生幸福的且我能给予的资本吧。”
   “一颗真挚而滚烫的心,这很好!那么,你若真的这么爱她就请你默默离开吧——因为你无法回避的残疾必定要拖累她一生。我是孤儿,我已经尝够了一个人打拼的滋味,我不想让她再受我那种艰辛生活的苦……”
   “伯父,我非常了解你所忧虑的一切。但这话儿可不能这么说——时代不同了,基本的物质生活我还是有能力保障她的。而我想你的童年、你的少年甚至你的青年都被爱包围着、温暖着……如果没有这些爱,那么你也不能积极奋进,早就对人生、对生活失去了信心与希望吧!”
   “这……”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不罢休紧紧追问着,“但正因为时代不同了——不能拿爱就能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物质需求了呀!”
   “但如果没有爱,生命的热情、信心与希望便会风吹如灯灭……到时候人只剩下了一个躯壳,那整个生命就会感到聊无生趣、度日如年、空虚之极,彻底没有了向上的源动力……伯父,你不希望霞儿将来的人生如此消极而萎靡吧,我想每一位做父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将来能有幸福的生活,而有爱支撑的人生才会绽开出幸福的花朵。”
   “你……你小子……”他有点儿窘,点燃一支烟镇静了镇静自己道,“我关注的是现实以及你的能力!”
   “那好,就让我们来看看现实吧。”叶振华到此彻底放松了,因为他知晓陆锦文已经有点儿认同他的观点了,所以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世人都以为金钱是万能的,物质生活的高档次就可以满足人的一切需求。伯父,你是一区的公安局长,那些傍大款、跟老板去‘追物质’的案件你还办得少吗?那些为钱而设美人计、为权而献身某领导的事件你还见得少吗?他们心中已经没有爱,他们心中的爱早已‘服务’于眼中的钱与权了……你难道也要霞儿生活在这种高物质生活的枷锁下吗?伯父,琼菲的遭遇你听得落泪了,为她那种不畏金钱和权势屈服的精神而禁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而我——一个复旦大学毕业的残疾人对你女儿一见倾心,而霞儿也终于被我真心所打动,决定不顾世俗眼光要与我相守一生一世。说实话,霞儿早有‘为爱舍亲情’的最后打算,但我不愿意看到她要失去你这样一位好父亲为代价而成就我俩的爱情!言尽于此,其实,你无论怎样反对也无济于事,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
   “好小子,够伶牙利齿、够自信、够坦白!”陆锦文微笑地站起来拍着他的肩道,“算通过考验了,但我更要看你具体的表现与行动……”
   “伯父……”叶振华激动地望着这位朴素的长者有些不知所措。
   “振华,霞儿她软硬兼施把你说得天花乱坠、独一无二……我若不答应呀,她这一辈子就或许真的要不认我这个爹哟!”他欣慰地点点头道,“其实,我早在一封信上对她说过,如果她不后悔坚持要跟你,作为父亲的我只有、也只能默默祝福你们了……但我就是非常地不明白,你真的值得让我的宝贝霞儿如此执著吗?一对话,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你并不因自己的残疾而自卑,反而据理力争以‘爱’为中心跟我说了许多有关‘幸福’的真挚话语。你的才情、你的自信、你的不卑不亢征服了我呀……”
   “伯父,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宽容、更谢谢你对我的无比信任。我一定能让霞儿这一辈子过上平凡而快乐的生活……”他的语言是那么从容、那么自信。
   “你受惊了,本想在你面前给你来上那么一个下马威再谈其他的,不料……”他抬头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哦,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谁能想到陆锦文考验未来女婿的方式竟像辩友又似朋友,如此针锋相对、步步紧逼而最后又坦言相告、真心佩服、万分欣赏。残疾——其实没有多少可怕,说到底只是一种生活方式的改变。残疾之人只要自己不自卑、不言弃,对生活始终充满着信心与希望、对未来永远充满着梦想与追求……奋斗着追寻着保持着一颗积极进取的心,那么总有一天所有的理想便会真真切切地向你微笑着伸出双手,自然而然把你融入她宽大的怀抱——圣洁,高贵的爱情。这个人类共有的要追寻的女神也便会不因你、我的缺陷而远去,反而因你、我的自信与自强却必将赢得她的心扉永恒……真的,叶振华被陆锦文一把紧紧地搀着而感到一份踏实、一份自豪。换上军警服的他在他心中是越发高大而神圣了。
   叶振华故意装出一脸很是无奈的样子回到编辑部,其他人都出去采访了,只有陆霞撑着下巴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一见他便起来关上门拉着他问到底结果如何……
   “霞儿,现在是工作时间……你看那里还有着这么多的信件与稿件没处理呢。”
   “人家着急嘛!我老爸他是不是……”
   “唉,还是先工作吧。要不,周安逮住个机会又要说我们的工作效率不高啦,意见与建议反映不及时啦……”
   “是不是非常不顺利……我找他算帐去!”
   “找谁算帐去呀?”恰巧此时周安推门而入,挺了挺他那件浅褐色的西装道,“女孩子应该温柔点,别动不动就发这么大的火嘛!叶振华,你是否又欺负她了?老实交代!”
   “没有!周主任,你有事吗?”他急忙转开了话题。
   “看我,被你们一闹……”他摸摸口袋从里面取出一张通知道,“振华,市残联又要举办残疾人运动会了。我决定派你去采访那些发生在其中的感人故事……”
   “周主任,就他一个人去?”陆霞听这次居然没有自己的名字就有点儿耐不住了。这两年多来,他们一直是相互搭档着去采访的……
   “对!这次你另有任务——武汉市最近传出了一段佳话,一个刚来一年的美国女孩儿竟嫁给了当地一个残疾农民……我要你去探访一番,近期准备推出一个‘爱情无国界,生命亦平等’的报道。你俩明天便各自出发吧。”
   “主任,振华一个人去恐怕有着诸多不便呀……”
   “看来你真的很舍不得他……”周安搬了一把椅子坐下神秘地微笑道, “放心吧,你呀,杞人忧天了哟!陆霞同志,难道世上只有你一人处处关心着他?我哪一次没有优待于他?幸好,我已经通知了陈琼菲与他一块儿去!”
   ……
   “你去哪儿——看样子非常着急的样子……”
   “下班了,还能上哪儿去——回家呗!”
   “慢点儿,我还有好多话……好多话想要问你呢。”
   “那,我可要请你去吃一顿烛光晚餐才行!”
   “吃烛光晚餐,为何?是受了气要找些安慰的气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已经预定下了!”
   “是否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我可……”
   “你害怕啦?不敢去了?还是……”
   “走就走!去就去!我会怕你——没那一回事!”
   夕阳西下,陆霞乘在叶振华的残摩里一路无暇欣赏那些美丽的建筑与景致。夕阳的余辉照耀得她金黄金黄的,但其表情却是忧虑的、迷茫的、疑惑的,是一脸的苦相;反观他却若无其事还十分得意像得着了什么奇珍异宝似的一脸春光灿烂,吹着口哨、哼着歌谣满是那种闲情逸致……车停在了一家法式餐厅门口,第一步踏进去就被那种独特的浪漫氛围迷醉了。富丽堂皇得简直似到了法国的罗浮宫般——瞧,那天蓝色的壁顶缀满了“星星”,周围乳白色的墙三三两两用法文写着一些诗人关于爱情的警世名言,那布局错落有致不拘一格,昏黄的灯光、红色的地毯、曼妙的音乐;还有五、六对情侣或依偎或交头接耳或情话绵绵,那摇曳的烛光、那鲜艳的火红玫瑰……哦,这一切的一切都似幻觉,陆霞呆呆地立在那儿显得不知所措了起来……
   “霞儿……霞儿,我们的位置我选了在那儿!”
   她才回过神来“哦”的一声与他穿过几张桌子绕过去坐下,眼睛还不住张望着周围的环境。
   “霞儿,都怪我。我们认识快两年有余了,今天还第一次带你上这儿来吃一顿烛光晚餐……”他一脸真诚地深表歉意道。
   “振华,你别……别这么说。我只是有点儿好奇罢了——平时也选择了在不少餐厅里做访问,但……”
   “我们边吃边聊好吗?看,餐已经来了。”
   “这么奢华……”她目瞪口呆地瞧着,简直有点儿语无伦次了“这……我们……该花了你不少的钱吧。”
   “偶尔一次为之我还承受得起。你要喝点什么酒?”
   “随便……”她还沉醉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中。
   “这一回我可不许你说‘随便’……”他坚持着。
   “那……就上点法国的红葡萄酒吧。”她想了想微笑道。
   “这朵白玫瑰纯洁、高贵,好似如你一般。喜欢吗?”他从红色的水晶瓶里取下递到她的面前。
   “很高雅、很特别——瞧周围都是红艳艳的。这枝独一无二的,我喜欢!”她接过白玫瑰陶醉地闻了闻,“我真的有点儿觉得自己好象在梦中……”
   “是呀,你和我今天……今天居然会坐在这里享受着这梦幻般的一切!”他禁不住舒了一口气感叹着。
   “振华……”她叉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不知要说些什么,只是直直地注视着对方手里刚送来的葡萄酒。
   “什么……”他打开酒瓶盖给她倒了一杯道,“有话等干了这杯再说。来,为你的美丽,让我们共同饮了此杯!”
   “振华……”她放下酒杯道,“振华,你就别瞒我了好吗?我想知道你们午间谈话的内容……”
   “你真想知道吗?那好……”他又倒了给他斟满了酒道,“不过,你……你得先告诉我——在我到你家去之前,你与陆伯父发生了怎样激烈、甚至决裂的争吵。”
   “爸……他今天回来原先是为了拿一件衣服的。你知道,我中午回去拿一篇放在电脑里的稿子,他正巧看见了我手上的这颗钻石戒……”她小心翼翼地抚摩着无名指上的钻戒继续道,“他平平淡淡地问了我一句是谁送的,我也平平淡淡回了一句是你送的并且还顺便告诉了他一句你向我求婚了……不料,他就发起了雷霆之怒……”
   “那……你又说了什么重话没有?比如……”他沉思了一会儿又问,“比如‘……我心中多年渐渐建立起来的地位今天算是彻底毁了’之类的话儿?”
   “有啊,而且说了好多……我们说着说着就怒不可遏地相互争辩起来了——我软硬兼施,爸他却毫不让步!于是,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迸出了一句‘好,你依然如此接受不了他,那我们就断绝父女关系好了,我是非他不嫁的!’”
   “你呀,这一次真的冤枉你父亲了……”
   “怎么啦?难道他……”她睁大了眼睛。
   “不是你父亲给你留过一封信嘛……”
   “是……是,那又当如何?你倒快点说呀……”
   “那,你可要坐稳了……”叶振华放下叉子双手叠靠在桌子边上,身体前倾着扶了扶眼镜,“你——老——爸——被——我——们——的——爱——情——给——彻——底……彻——底——征——服——啦!”
   “真的!”她倏地一下一蹦三尺高,“你……不骗我?”
   “千真万确!我——不——骗——你……”他表情丰富地摇了摇头道,“你……还不快打电话去给他赔礼道歉?”
   “爸,我是陆霞呀!请原谅你的宝贝女儿一回好不好?爸,今天中午的事真是对不起,我……我……”
   叶振华手握红酒倚在椅背上微笑地瞧着穿一身浅黄色连衣裙的她时而羞红、时而撒娇真诚地给陆锦文道歉,心中别提有多么……——那种心情似喜如醉是无法用任何词汇能表达清楚的。
   “来,干杯——为我们的爱情坚定而永恒,干杯!”他示意了示意笑容满面地一饮而尽,“霞儿,现在你如释重负了吗?是否反而觉得有点儿……”
   “没有……”她放下酒杯起身绕到其背后双手交叉着环饱住了他的脖子深情道,“能与你携手共赴生命的尽头是我此生最大最大的幸福……真的,无论狂风、暴雨还是冰雹,我都会一如既往、相依相伴着和你共同走过!”
   “谢谢!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幅奇丽壮美而又浪漫的景象……我幸福极了!”他仰起头闭上眼沉醉地抚摩着她两只芊芊玉手……
   “振华……”她俯下身子下巴靠在他肩上喃喃道,“你说,这世界上还有一对比我们更幸福的情侣吗?”
   “你这么快就满足啦!那惊喜的还在后面呢……”叶振华示意她回到原位上坐好,他招了招手叫一名服务生过来附耳说了几句,神秘兮兮地举起杯盏望着她微笑地又与其干一了杯……
   一个扛着一把小提琴的大胡子意大利人走到陆霞跟前微笑着向她鞠了一躬并端正了姿势一曲柴可夫斯基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在琴与弦之间被缓缓拉出。叶振华手背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瞧着她飘飘欲仙的神态,喜悦的、兴奋的、沉静的、婉约的、陶醉的……不一而足。幸福呈现在她的脸上、荡漾在她的心底,握着叉子的手随音乐的起伏而神情迷醉地默默打着节拍……那种美是心灵溢香之美,或靠椅背、或哼着某段曲调、或咪上一口红葡萄酒……仿佛老柴的音乐完全融入了她向往的灵魂之中了。
   “感觉如何?”一曲终了,叶振华轻轻地问了句。
   “我越来越好象自己真的在梦中的天堂里了……你掐我一下好吗?”她伸直了右手痴痴地向他示意道。
   “霞儿,你用不着这些欺骗自己心的证明……其实,我也是一个极为向往风花雪月、追求浪漫生活的人……”他喝了一口酒,“你父亲问我,将拿什么来保障你的幸福——我说,用心、用爱的甘泉……你不是一直向往着琼瑶书中那些浪漫的章节吗?我虽买不起如童话城堡一样的别墅,但为你偶尔营造一次这样的氛围我还是能办到的呀!”
   陆霞没有言语只是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眼睛是如此的明亮、笑容是如此的真诚、话语是如此的贴心、行为是如此的惊喜……这样的男人从古到今能有几个?他的心、他的爱似一团不灭的火焰始终滚烫着、喷勃着。人人都说残疾人几乎没有喜悦的时刻,因为他们的心被命运的多难、人生的坎坷和自身的自卑始终占得满满的,看不到一丝幸福、一点光明,嫁给他们只有被磨难牵拌、被艰辛左右、被痛苦煎熬……而残疾人也是一群向往爱情、追求浪漫之人,他们真的实践着“视爱情胜于生命”的诚挚诺言——把爱人时时刻刻放在心里、赋于行动……从某种角度说与残疾人的结合才是所有女孩子实现爱情梦幻的最佳选择!
   “看什么呢?这样一眨不眨的……”
   “看你!”
   “看我?哦,瞧出了什么特别之处没有?”
   “你呀,平时一本正经的——有时还有点儿古板……”
   “那现在呢?我得好好听听此刻你心目中的我自己。”
   “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私人秘密……”
   “透露一点点嘛!你别那么绝情……”叶振华见她笑而不语又道,“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经过我这段时间的爱情攻关,从你羞红而腼腆的表情上我便能猜出自己已经无法被别人代替在你心中神圣的位置了。瞧,你的脸更加红了,不是?”
   “臭美!”不知怎么的,陆霞脸上的笑容在顷刻间忽然凝固了起来,“你给我讲讲清楚什么……什么叫‘爱情攻关’?难道到了今时今刻我在你心里还只是一个……”
   “不是的!不是那么一回事……”叶振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把话给说漏了嘴,“你千万不能误会,‘爱情攻关’只是一个恋爱术语。难道我们之间……我们之间还……”
  烛光温馨而浪漫照得他俩的脸黄灿灿的,到此他们没有了言语,空间里响着醉人的音乐倾听着似在诉说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陆霞握着那枝白玫瑰痴痴地靠着,环视了环视周围的情侣桌上,她仿佛体会到了他的那份别出心裁、独具匠心的寓意。抬起头正视着他的眼睛,那光芒、那神韵似乎特别的非凡。爱情,琼瑶式的爱情故事真的竟和一个残疾人发生在现实中!她还有什么渴求的,一生能拥有这样美好的爱情传奇是多少女孩子心中的梦想,而自己却被这样的场景融在现实里,真真切切。对面的他那么温和、那么儒雅、那么气度不凡——残而不废、残而奋飞、坚毅又仁爱的性格深深吸引了她纯洁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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