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再次说出了一番自我尾大的话语,我感觉,余秋雨内心的狂妄已经按捺不住了。
余秋雨今天在电视上讲了不长的一段话,他先把去年台湾的连战先生回大陆这件事高规格地评论了一番,然后话锋一转,说到,连战夫人连方瑀女士准备出一本书,书名好像叫做“大陆行回忆录”,由连战先生亲自写序。听到这里,我还是不明白余秋雨先生今天要说什么。结果。余秋雨先生说,这本书需要一个“首序”,经过“高人”指点,连战夫妇决定要余秋雨来写这个“首序”。
光是这样一件事情也没什么,最多让我们感到余秋雨又拉着名人来给自己贴金,因为“首序”的位置关系,他似乎比连战要尾大一点,同时由于那个不知名的幕后“高人”(谁知道他、她是谁?),让余秋雨有一种被上帝宠爱的自鸣得意外,剩下的就只有文人的酸臭味了。如果仅此而已,也不用我老人家又出来数落他几句。关键是,余秋雨在解释自己为何答应写这个“首序”时,给自己找了一个尾大的理由。
余秋雨高举高打地说到:历史上有很多重大的政治事件,但是,值得文化来评论的政治事件不多,但是台湾问题、连战回大陆这个政治事件够大,“值得我来评论几句”。我想问问余秋雨,“值得”你评论的政治事件还有那些?赶紧给全世界那些焦头烂额的政治家们掏出你的锦囊妙计吧!
余秋雨其实一直有一种王婆卖瓜,自买自夸的心态。文化大革命期间,余秋雨想靠政治起家未遂后,便把自己定位于一个文化人。然后余秋雨一直坚持认为文化要比政治高一个层次。是高是低,这不是本质问题,也有人说文化是一个广泛的基础,政治是上面的表现形式。余秋雨令人不快的是,他要么把政治放在文化的对立面,要么就把政治放在文化的屁股底下。他的这种行为没有多少学术上的依据,完全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中国(或许还是全世界古往今来)最尾大的文化人。我想,余秋雨还不至于认为自己要比孔子还伟大吧?孔子应该算个文化人吧?连孔子在世时,都试图通过政治来实现自己的文化抱负,余秋雨为什么一定要把文化和政治对立起来呢?也许余秋雨会说,正是因为孔子没当成官(当得不大,当得不长),所以才造就了孔子成为一个伟大的文化人。即使就算这样,如果没有做大官的大儒董仲舒等人,孔子的文化如何才能成为政治呢?因此,余秋雨应该认识到,文化与政治更多的时候是相辅相成的,除非余秋雨对他所身处的政治已经深恶痛绝。
我要对余秋雨说两句话:不因为你自认是个文化人你就一定有文化,不因为你有文化你就一定尾大。古往今来,古今中外,文化人多了去了,伟大的有几个?你余秋雨虽然是个“搞文化”的,但是,你又搞出一点什么东西呢?
我还是心平气和地把话题回到余秋雨给连方瑀写“首序”这件事上。连战算文化人吗?他爷爷也许还能算一个,连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政治人物。那么,连方瑀算文化人吗?她当过台湾的“中国小姐”,最多也只能算一个选美文化人。连战夫妇离文化有相当大的距离,老来无事,玩玩文化也挺好。但是,他们也许有一个同余秋雨一样的心态,认为文化要比政治高级,因此,生怕别人不把他们当文化人,所以写了一本书,便想找一个文化人来撑撑门面。简单扫视一下,余秋雨好像名气最大,这两个政治人物便决定,为了将来书在大陆卖得好(他们好像不太缺钱,谁管它),与其找一个真有文化的人写序,不如找一个名气最大的写“首序”。因为真有文化的人也许并不愿意接这个政治差事。仅此而已,有什么好张扬的?
中央电视台采访连方瑀时,连方瑀女士已经把自己要写的这本书的内容大概介绍了一下。中央电视台的记者拼命想挖出一点有价值的提示,但是,连方瑀女士很谦虚地说:“应该说我是把每天的行程跟当天的事情,做一个总结,所以我会加入比较细腻的情节或者说比较有趣的事情,比如说我们餐桌上放了什么,然后我们喝的酒是什么,诸如此类的小事。”我也看到网上已经有一些连方瑀这本书的个别章节,确实也就是一个琐碎的流水账而已,并没有多少文化价值。余秋雨其实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他为了能够让自己同政治以及政治人物搭上关系,又不影响自命清高的文化人的名声,便给自己找了一个更大的文化理由。他说,两岸的文化心理是超越政治的。他还说,这种文化心理是很复杂也很奥妙的,究竟如何复杂、如何奥妙,余秋雨又给我们卖了一个永远不会解开关子。关于两岸文化心理,早已经有很多学者和普通人做了清晰的描述,余秋雨在这个问题上不见得比那些名声不大的人高明多少,否则,把你的复杂奥妙说出来听听?
余秋雨一方面要力保自己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文化大师的架子,另一方面也不想错过被政治人物垂青的机会,便用一个牵强的文化理由来包装自己非文化的行为,套用一句老百姓的话,余秋雨属于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在关于“首序”的言论中,余秋雨的此种心态更是大放异彩。他介绍说,连方瑀女士“回忆录”的结尾描写了一场在上海的宴会,宴会地点是台湾作家白先勇(白崇禧的儿子)的“祖屋”,余秋雨说,连方瑀写道:窗外的什么东西下面似乎看到了某某女人的身影(这个女人是白先勇小说的主人公之一)。余秋雨紧接着评论说:这样一个文化的结尾,比任何政治结尾都要大气。我想说,那也只是余秋雨出于向政治人物献媚心态而认为的“大气”,我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大气。
余秋雨在这段自吹自擂外加大拍马屁的话语结束处,又给出了一个“余秋雨语录”,大意是说,他给连方瑀写“首序”不是出于文化人的“狂妄”,而是出于文化的“归位”。这是一句貌似上帝口气的空洞话语,没有任何内容。这种句式和文字,其实就是余秋雨的文化本质。要我来说,给连方瑀这个“中国小姐”的书写“首序”,你余秋雨只有汗颜的成分,哪里还敢“狂妄”。
余秋雨如果真的认为自己的文化比两岸政治更高明,怎么不想点办法,让两岸早日实现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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