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事后在事发地点设立的浣熊警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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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rogerius
学习外语重要的是语感。而一般情况下,语感总是由母国人最能准确地把握。这一点应该充分相信由西班牙人编写的教材《走遍西班牙》(Suena)。
(除非遇到高本汉那样对汉语的精通程度远高于中国人的瑞典人,但他并不编写汉语教材。
顺便说一句,我还真见过由本国人编写得其烂无比的教材(德文版的俄文教材Kljutschi)。但问题也不是语感上,而是对内容的选编和对白的处理上)
至于有的人说,这本书不适合初学者。我觉得
rogerius
端陽一別竟成訣
豈料先生乘鶴歸
慚恨龍門遲立雪
幸蒙絳帳沐余暉
西江涌淚傷埋玉
北斗無言隕少微
桃李何需悲白馬
公如東嶽永巋巍
rogerius 于辛卯年
文:Rogerius
很遗憾,我本来是抱着极大的同情来看这个片子的。
凡是中国观众起哄般地说好或不好,我一般都会心存疑虑。陈凯歌是一个有追求,有严肃审美观,想拍出宏大叙事的导演。然而在这个下贱堕落的网络文化快餐时代,严肃、宏大叙事之类的词,本身就成了群氓起哄嘲讽的对象。从这个意义来说,陈凯歌在几番败走滑铁卢之后,还坚持要拍一部拥有人文主义理想的片子,我很钦佩,也希望他会成功。
可惜在这部片子里,他又失败了。而且同样败在自作聪明四个字上。
中国的真实历史往往比人造的更血腥,更戏剧性,或者说更让人读到后心惊肉跳头皮发炸浑身酥麻。对,你说它能感动你也好,你说它让你无法理解也好,中国的历史就是这样的。所以千万不要做任何事后美化、加工或粉饰的事情,那将是严重的吃力不讨好。
本片就是如此。《赵氏孤儿》的故事,本来是一部历史有生动记载的精彩画卷。司马迁等人已经把这个故事原原本本足够精彩地讲出来了,现代人能做的就是尽量真实地还原。如果你觉得太血腥或有什么别的人文诉求,完全可以在静静的摄像机后,通过导演高超的电影语言功底加以暗暗地表达,让
文:rogerius
《让子弹飞》好看么?好看。问题是,好看从来不是电影的全部。这其实是姜文比较一般的一部作品。
片中充满了姜文一贯的冲动与宣泄式的快感,但表达的意味却比他真正的杰作《鬼子来了》差很多。《鬼》反应的是中国老百姓在任何重压之下都能将苦难演变成一场近乎喜剧的狂欢,然后这样的结局必然是一场比悲剧还悲剧的悲剧,多么深刻。因为中国人就这德行。只有在这部片子里,姜文让沉默的大多数发了声,让他们走出幕后,第一次集体在荧幕上亮相,而且亮得很精彩淋漓。
《阳光灿烂的日子》、《太阳照常升起》一类的系列,在苦难的大幕前,少数军区大院的人们尽情地释放与升腾,很有意思,但不长久。毕竟青春期只有一次,所以《阳》有多么成功,《太》就有多么幼稚可笑。
《让》片则介于两者之间。姜文试图将姜记的阳刚符号与深刻的背景或现实的隐喻统一起来,做得很漂亮很机灵。但电影不是靠抖机灵感动人的。从本质上来讲,姜氏的太阳风格本来就是粗粝暴虐横扫一切的,它不需要装好人,它甚至不需要辨别世俗道德里的好与坏。它首要的目的是喷薄,是宣泄,是放纵,是狂欢
http://www.kaixin001.com/!repaste/detail.php?uid=58596682&urpid=4099071803
这是《开心网》上的一个普及上海话正音的好帖子,却遭到这么多上海本地人的围攻,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别的也不多说了,就说遭到上海本地人攻击最强烈的第一个字“我”。很多上海人坚持认为,上海话的“我”字与“无”字同音。
其实“我”字在任何南方话里都是带ng韵头的,只有北方话不带韵头。
广东人起码还知道自省,把年轻人发不出这个韵头的现象叫“懒音”
上海人不至于连这点是非都分辨不出吧。正宗的上海话,我字和“鹅”同音,不和“无”同音,这是多么基础的常识。居然有这么多自称
文: rogerius
北印度的梵语和英法德俄等语言都有亲缘关系。所以说,历史上有记载的菩萨们,他们说的语言其实就是英语的老祖宗啊。
当然,对语言学家而言,这已经是个基本常识问题了。
刚才随手翻看梵语入门的书,果然凭感觉可以找到一些显而易见的例证
蛇 梵语
手 梵语 hasta 比较: 英语 hand (?)
火 梵语 agni 比较: 拉丁文 火 ignis
水 梵语 vari 比较: 英文 water
坐下 梵语 sad
站起 梵语 stha: 比较: 英文 stand
学者 梵语 pandita 比较: 德国人把法学汇编叫做 Pandekten 或希腊语 接受者 pandektes
意欲 梵语 ish 比较:英文 wish (?)
世间 梵语 loka 比较: 拉丁文 locus 地方
死 梵语 mri 比较: 拉丁文 mori 俄语 umeret'
蜂蜜
文:rogerius
说实在的,这次反倒真令我有点意外,因为我还没想到不少中国网友的high点居然这么低:德国还清一战欠款,又有一大堆愚民指天画地地崇拜起来。
毫无悬念地,立即有热衷于拾纳粹垃圾的网友上升到种族优劣上去了。赞颂日耳曼优秀民族之声不绝于耳。(我想反问一句,那你认为中华民族算什么民族?日本民族算什么民族?如果你们真认为民族有优劣,你们有没有信心把中日民族的印象在世界范围内做个对比?)
当然,当然,和日本的对比是免不了的。然后依照惯例一定要眼含热泪地把德国歌颂一通。这就好比被打的某甲看见打了他的某乙似乎期末考试考不过某丙,于是劲头大足,冲上去对某丙热吻一通,仿佛以此可以报复某乙。可惜的是,这样既不能提升某甲在某乙面前的形象,也不能提升某甲在某丙面前的形象。相反,令人对其膝盖的弯曲程度和智商的反比关系印象深刻。
真是感到,不让我们这样没出息的民族下跪还真是对不起那个天生的膝盖。反正我们这样的民族注定要跪下来膜拜的,至于对方是德国还是苏俄或者本土资源,都无所谓,关键一定要有个他们认为强而有力的东西膜拜。
历史车轮下的山楂树
文:rogerius
《山楂树之恋》是张艺谋回归的一部片子。是张艺谋的volver.也可以说是张艺谋很不同的一部片子。他在自己的回归中,终于用大师的功底讲述了一个值得为之流泪的故事。观众花钱不再是买服装秀、武打秀或明星走台,而是安静地和主人公共度两个小时,听听来自他们心底的流淌。
所谓回归,是回归质朴的剧本、回归纯真的情节、回归舒缓的叙事、回归本我的表演、回归无标签的背景。就连故事发生的残酷时代,都被抽离了。因为这部片子里真正造成悲剧的,不是文革(虽然文革作为隐藏背景也可以说为悲剧打下了积淀,但毕竟不是文革直接拆散的这对年轻人),也不是某一个或某一类人,甚至也不是某一种思想或行为方式(例如静秋母亲所代表的谨小慎微和拘束感情的生存方式),而是一种任何历史年代、任何文化背景、任何人群都有可能面对的同一件事:疾病,以及疾病背后的命运。这等于是在消解这个故事发生的背景:静秋和老三背后的幕布在缓缓撤去,他们两人四目相对,互剖心意,而观众在跟着流泪,仅此而已。
读过小学的人都知道,当你写不出作文的时候,老师会拼命教你“升华主题”,把儿童
(杂感第二季,时间跨度大约自世界杯到郭德纲事件,内容包括语言学、地域歧视、音乐、历史问题、世界杯)
文:rogerius
- 屠杀十个孩子就是残忍的罪犯,消灭一亿个孩子就是睿智的决策者,比如计划生育的实行者。从这可以看出人类往往是非常愚蠢的动物,或至少没有他自己标榜的那么聪明。
- 日语的狐读kitsune。但也可以读狐狸就是kori,这是模仿汉语的读法。开埠以来,日语又吸收了英语fox的读法。这样日语表示狐狸的词就有三个。所以日本民族虽然长期是单语民族,但语言能力并未因此而退化,因为日语是个假单语。而汉语,尤其是普通话,是货真价实的单语。长期推广,对儿童语言能力是毁灭性的打击。
- 听到这世上任何好听的华语流行歌曲,第一反应就是猜测这是不是日本歌。实践证明,这样的反应往往是无比正确的。所以世界上最好笑的物种,就是号称反日爱国的流行歌迷。
- 京沪要外地人滚蛋,完全可以。前提是这俩地方不要占用全国的资源,要资源按国际市场价依照市场原则购买。如果出价不合理,宁可卖给日本人也绝不鸟京沪。各地实行签证制度,进京沪要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