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事的一篇文章,句句见血。
有些事情,因为我们无知,因为某些人的肆意,因为貌似与我们无关——所以我们沉默。
而事实是,这个事情会有人知道,我们早晚也会知道。
这是有所改变的起点。
5月23日下午,陆川站在上海影城的一座放映厅的台上,双手交错。在高高的穹顶的衬托下,巨大银幕前的他显得有些瘦削。
台下坐着近300多人,这是《南京!南京!》迎来的第一批日本观众。显然,他们的情绪还没有从刚才大屠杀极端暴力的黑白影像中解脱出来,现场气氛平静而压抑。他们的眼神中有哀伤,更多的是惊异。
这批日本观众与陆川的交流并没有剑拔弩张,1个小时中没有出现激烈的质疑,这跟国内白热化的批评浪潮形成强烈反差。《电影世界》杂志封面文章质疑“《南京!南京!》是否是又一次爱国主义投机”,来自他母校北京电影学院的教授崔卫平,措辞严厉;“拿这样立场和逻辑双重混乱的影片,放在亡灵面前,是想让他们安息还是不得安宁?”
当然,还有民间的大量评论,他被视为“丧失底线”、“丧心病狂”,甚至被说成“文化汉奸”、“投机主义者”。公映末期,这种批评声音似乎突然被释放了起来,愈加猛烈。
争议旋涡中,陆川以近1.7亿的票房傲然晋身中国导演的“亿元俱乐部”。我脑子里很诡异地闪过
有的人沉溺其中,有的人开始厌倦了,有的人离开了,也许有的人还将回来。娱乐至死,但交互性SNS依旧会有市场。而玩家,在这一波网页游戏的狂欢之后,也将走向成熟与清醒。
我的海内网空间,仿佛结满了蜘蛛网的旧屋子。
这是离开3个月后,我第一次登陆海内网。首页还残留着“袁航朝你微笑”、“杨小羊踩了你一下”之类的招呼,浏览我的好友状态后,我发现,很多人跟我一样,最后登陆状态停留在几个月前。
从去年3月开始,我就和狐朋狗友们在这里乐此不疲地买卖朋友、停车位,兴奋地看着自己的身价从几百元暴涨到上千万,将黄色的QQ换成黑色的克莱斯勒。为了“买”到自己心仪的女孩,每天11点前紧张地持币等待。
一年时间,足够让我疏远海内网,但我并没有离开SNS,开心网、校内网一度成为我的另两个天地,前者有我的同事,后者是我的同学。但就像在海内网昙花一现的疯狂一样,对它们,我已经逐渐在遗忘。
而我的周围,疯
假如给你与巫师独处三分钟的机会,你被允许可以任意提问,你会准备怎样的问题?你会不会楸住他的衣领,用激动颤抖的声音追问:告诉我,这个世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保罗·柯艾略给了这次机会。他来了,手持那本在世界各地创造令人惊愕的出版神话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进入中国。如果你的反应是:“啊?柯艾略是谁?那是本什么书?”那有必要更新下你的知识体系了,这本语言浅显的小册子仿佛魔力附体:它在全球的语言版本数已经多达68种,超过了《圣经》。
当然,你一定得小心。毕竟在很多人眼里保罗·柯艾略先生不过是浪得虚名,甚至有人讽刺他“在通往愚蠢之路上急速飞奔”。但所谓的魅惑往往就是如此诞生的,经验告诉我们——毁誉参半,这样的人其实更有意思。
柯艾略在3月份推出的中文新版《牧羊少年奇幻之旅》,是目前为止他最具
继徐州师范大学“申请博士点资格”失败,引发教师停课抗议之后,陕西“申博”波澜再起:4月,当得知第五次“申博”失败后,认为程序不公的西北政法大学,师生散步抗议,校方召开研讨会揭黑,并提出了行政复议。
原本严肃的“博士点申报”制度,在承载了太多利益之后,开始演化成一场游戏:权利、关系、金钱成了主角,而学术沦为了配角。
这是一场气氛有点怪异的研讨会。
4月23日下午,西北政法大学研究生综合楼。“学位授权评审制度理论研讨会”的横幅挂在会议室主席台上方,这个本来极为枯燥的主题,不仅吸引了各地奔赴而来的记者,也吸引了众多听众,能容纳100多人的会议室人满为患,走廊边还密密麻麻地站立了四五十人。
“杜绝人身攻击,侮辱谩骂。”主持人、西北政法大学学术委员会副主任汪世荣在开场前就提醒发言者,但还是制止不住越来越浓的火药味。
刑事法学院的冯卫国教授语调激昂:“(
3月27日早晨,俞东来到单位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写“臭气日志”。“那股味又萦绕在周围了,起床时似乎觉得不对劲,这一出门便是明证啊。”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六篇了。前几天的日志里记述的状况更让他心烦:“夜10点21分,去物业所在楼交水费(自动刷卡机),出门便闻到一股难闻的垃圾焚烧味道,不敢大口呼吸,这种味道让人特别难受。”
他不知道这篇《高安屯臭气日志》何时才能“杀青”。从去年9月30日开始,也就是北京朝阳区市政管委会对公众道歉、并承诺治理高安屯垃圾场恶臭的20多天后,“臭味日志”正式诞生。这个日志注定没有太多读者,但它的背后是20多万同样饱受恶臭之苦的小区居民。
32岁的俞东话语温和,他不曾像其他居民一样戴上口罩去街头散步,但他说,写日记也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2008年6月,这位平面设计专业的教师,住进了朝
夜色来临,
孤独、衰老的月亮,
在林莽边沿散步,
古往的忧伤压弯了他的腰背
[记者生涯]
我与立二拆四的相识,始于一场骗局。
3年前,我调查采访轰动一时的中国版“别针换别墅”事件,事件的主角叫艾晴晴。这个女孩在网上发帖,称要模仿加拿大的那个小伙子,用流行的换物形式,在100天内实现自己的别墅梦。
那正是草根一夜成名的年头,记者们蜂拥而至,追踪报道铺天盖地。网民还有媒体,都在期待一段奇迹般的动人童话。
童话的结局让人很受伤:艾晴晴是个傀儡。她的背后是一个叫立二拆四的人。
内幕的揭开,源于我的那篇《“别针换别墅”是一骗局》报道。采访的那个下午,这个喜欢染头发、带休闲帽的瘦瘦的男人,在他的住处当着我的面打开电脑,登陆艾晴晴的邮箱、博客、QQ……那一刹那,我有点被冻结的感觉。沉默中,这个高瘦的男人说:“知道吗?我才是真正的艾晴晴。”
尽管我在之前的报道中一直在质疑艾晴晴的真
(见刊有删节,此为全文)
让吴思开口谈娱乐圈的潜规则,比发生一次“潜规则”的行为要难得多。
上月韩国明星张紫妍自杀后,“娱乐至死”的说法一语成谶,很多义愤之士正积极推动“张紫妍法案”的通过,以打压极度猖獗的娱乐潜规则。几乎在同时,潜规则概念之父、学者吴思的成名作《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在国内重装上阵,出版方打出了“尘封8年终解禁”的大噱头。
8年后,吴思怎么看“潜规则”概念迅速的下半身化?在娱乐圈与潜规则的重叠处,埋头打捞历史的他一贯保持沉默,理由是:“我不了解娱乐圈”。所以,记者最初的采访约被婉言拒绝,也算在意料之内。
不过,在看完本报的采访提纲后,他改变了主意。这是他首次开口谈论娱乐圈潜规则。
搞错了!潜规则不是贬义
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中说:“我像个医生一样,试图在每个坏死的器官内发现生命的规律。”在《罗马与长安》这部富有争议的著作之后,凌沧洲又一部大作《征服者帝国》面世,巨笔恢宏如椽,却又灵动像托克维尔所言医生手中的手术刀。
同时是讲历史,如果你看过《明朝那些事儿》,你可以躺在床上,休闲地一页页翻过。那些被稀释过的历史,消化起来异常快速,而且舒服,就如同喝可乐或者冰水。
如果你看《征服者帝国》,也可以躺在床上,但你很快将惊异于作者笔锋的犀利,叙事的残酷。于是,你面对的不是一本让你舒服的书,因为它揭示的真实,是我们在教科书中所见不到的真实——就如同饮芝华士威士忌,在回味前先向你展示一种烈度。
烈度与残酷相关。这种残酷隐含在历史的逻辑中,也隐含在人性颠覆的逻辑中。凌沧洲谈到,五代十国时期后梁的太祖皇帝朱温,在自己的部下河南长官张全义家中避暑的时候,将张的妻子女儿都给奸淫了。而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张全义将这羞愤全盘吞下,还阻止了儿子要杀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