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摩
“动作静止,静待掌声,灯光渐暗。”这片黑暗之前,镜头里的迈克尔竟露出天真的微笑,尽管,在很多人看来,他的墨镜并不能掩饰他面容的“狰狞”。
在《迈克尔·杰克逊:就是这样》之前,我对他的全部印象,来自国内电视台中他太空步的经典镜头和《heal the word》的敏感悲悯的情怀。偶尔,下了几首别的歌曲,听来闹腾腾的,于是删去。对我而言,迈克尔是别人眼里的摇滚传说。
我的误读在于,仅仅把迈克尔当做一个歌者。如果从歌曲上说,很多人都会喜欢《heal The world》这类带有几丝悲情的作品,但迈克尔能成为艺术家,甚至这前面可以加上“伟大”的前缀,是因为他舞台的整个表现。“我站在他旁边,感觉他的气场好大。”他身边漂亮的女吉他手感叹。
他是现场调控的大师。“这里留点空白。”他说,“要有停顿,就像沐浴在月光里。”他可以瞬间指出钢琴师的调高调低,严格繁琐地近乎苛刻。没有人反对他,不是因为他强势,仅仅以为他是天才,无可辩驳的音乐
李咏决定把自己的“拧巴”说出来。这位曾被《纽约时报》称为“中国电视的秘密武器”的主持人,突然打破“不出书”的承诺,推出了自传体图书《咏远有李》。尺度之大,出乎很多人的预料——八卦者在窥视名主持婚姻与家庭生活的同时,还会看到他对国内娱乐节目的反思。
“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一个拧巴的人。我就是一个拧巴的人。”他说。拧巴,成了他描述自身状态的一个关键词。这个北方方言,包含着别扭、抵触、焦虑、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等诸种涵义。
10月底的夜晚,北京爱慕大厦的一层。
这里有着迷宫般的西式宫殿装饰,李咏坐在深色高背椅上,身旁是闪烁着电光效果的壁炉,长发的他宛如一位中古时代的公爵。谈话是敞开的,偶尔李咏会笑着高声“抗议”:这问题太深了,太深了!但没有任何回避。
“开始我压根就看不惯你”
1998年11月22日,这是李咏“狗屎运”的开始。这一天,他主持的《幸运52》低调开播,这位有点怪异
当地时间10月26日晚,美国旧金山的一所普通寓所。89岁高龄的唐德刚看起来胃口不错,在喝了大半碗的西洋参炖鸡汤后,又“消灭”了一块鸡肉。之后,他静静坐在客厅的电视前,半睡半醒,不觉已到夜间11点。保姆将他推进卧室后,觉得情况反常,随后发现其心脏已停止了跳动。
这位中国现代口述史的开山学者,就此安然离世。
“他病了很多年了,一直坐轮椅,肾功能面临衰竭。”30日凌晨,唐德刚的夫人吴昭文通过电话对本刊记者说:“我们都不知道他哪天走,但心里多少有些准备。”
今年5月初,唐德刚夫妇刚从美国东海岸的纽约迁至西海岸的旧金山,这边的亲友并不多。家人商定,11月7日将在当地的佛光山为他举行一场诵经仪式。随后,遵照他的生前愿望,骨灰洒入太平洋。
胡适最失意时代的门生
“一提到口述历史,就要提到哥伦比亚大学,一提到哥伦比亚大学,就必说唐德刚。”近年关注口述历史研究的学者丁东对记者表示。得知唐
进入傍晚,刘老根大舞台门口的大牌楼亮起了绚丽的霓虹灯。几位保安一身黑色西装,佩戴耳塞,不苟言笑,在门口来回巡视着。
门前的小广场上,两座彩石狮一左一右,兀然蹲踞。中间一座深红色小阁楼,上面有各种东北的土特产:玉米棒子、辣椒、大蒜、稻谷……图腾般地傲然悬挂,与旁边的宝马、奔驰等汽车有些怪异地毗邻一地。
这是10月4日的夜晚。几天前,天安门广场刚上演了一场气势恢宏的检阅游行,而距离广场南侧仅几千米的刘老根大舞台,每晚都上演一场来自东北黑土地的二人转狂欢。张小飞、王小宝、丫蛋,偶尔也有小沈阳,从5月2日开始成了北京舞台上的新明星。北京各媒体用“火爆”来形容它的成功,国庆期间整8天的演出票,早已提前售罄。
这座大舞台的主人是赵本山。
萧也牧的短篇小说《夫妻之间》,写到了一位农村出身的女干部对城里女人的不满:“女人更看不得的!那么冷的天气也露着小腿;怕别人不知道她有皮衣,就让毛儿朝外翻着穿!嘴唇血红红,像是吃了死老鼠似的,头发像个草鸡窝!那样子,她还觉得美得不行!”
这段文字读来带着一种时代性的唏嘘。小说发表于1950年,里面提到的情景也是新中国审美趣味的一个起点——但接下来,近60年审美风尚走过的路径,却是意料不到的蜿蜒曲折。
著名艺术史家、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跟笔者谈起这60年的变迁。“整个60年,是劳动美学向生活美学的一种转换,是从集体美学到个人美学的一种转换。”在这种高度概括的背后,是一幅充满着繁复细节的历史审美画卷,其中交织着诸多悖离的语词:单调与斑斓,崇高与世俗,私人与身体,甚至压抑与自由。
劳动美学向生活美学的转换
这几天,如果你去中国美术馆看正在热展的“新中国美术60年”,走在几个串联的展厅里,你能非常形象地看到中
他走进来的时候,左手提着皮包,右手拄着一把黑色的长伞。深色西裤,白色衬衫,银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着,仿佛从影视剧里走出的一位清俊儒雅的长者。
央视“影视之家”的这家咖啡厅,竟然没有任何热饮,陈汉元让服务员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不紧不慢地跟我聊起来。他显然对这里很熟悉—白开水与黄褐色的老式桌椅,也许20多年来就不曾变过。
陈汉元身体不大好,5年前得了帕金森症。他自称离老年痴呆越来越近,“经常会说些痴话,糊涂的话”。
近来,他的“糊涂话”又多了起来。“中国电视缺少真正的新闻”;“央视再不改,就该关门了”;评价老搭档赵忠祥:“怎么找这么一个老头来主持如此时尚的综艺节目......这样请他去是出他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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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周刊:喻国明说,央视改版是因为10年的停滞不前,也有人认为是出于争夺收视率的考虑。
陈汉元:我觉得央视之所以要改,是形势逼的。一是来自网络的压力,网络上的内容越来越丰富,它体现了人们对言论自由的追求,就是表达权。电视做不到,网络做到了。我要说什么,表达什么,不用科长批准,连股长都不用批,我自己批准就行。
另一个是信息全球化的时代,人们再也不可能生活在言论封闭、价值单一的环境里,要在世界舆论环境里站住脚,一定得改革。
南都周刊:之前为什么不改?
陈汉元:这个不一定是央视的问题。我在这个位置上,也可能这样想:不改,不会出事啊!你要是变了下,精彩了点,就会出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很容易形成这种观念。
新闻不要按官职排座次
南都周刊:有人调侃《新闻联播》结构是三段式:“开头说领导很忙,接着说人民很幸福,最后说国外很乱。
从一开始,《建国大业》就是一出商业杰作。在政治新卖点下,作为中国影视界第一号人物,重拾旧业担任导演的韩三平,吹响了近年来影视圈最嘹亮的集结号,80位明星大腕争相听令,仅为一场戏、一句台词,甚至一个镜头,如何合理安排和分配这些资源,都有着不小的考验。
去年11月中旬,刚做完《梅兰芳》后期的金牌摄影师赵晓时,接到了中影集团董事长韩三平的电话。
“忙不忙?”韩三平问。
“正等着陈凯歌《赵氏孤儿》开工,目前在歇着。”
“过来上个戏吧。”
“什么戏,谁是导演啊?”
韩三平的回答大出赵晓时的意料:“导演就是我!”
赵晓时跟韩三平是北京电影学院83届同窗,赵晓时是摄影系,韩三平是导演系。为解除后顾之忧,韩三平还亲自给陈凯歌打了电话,让他放行。随后,赵晓时
投资3000万,众多明星零片酬出演,国庆黄金档上演,就在最近,世界各地片商争相购买海外版权,还未公映就已收回全部投资,这算不算史上最好赚的无本“买卖”?
斯皮尔伯格曾对韩三平提起自己第一次获奖的经历。
那时候他17岁,拍了一个50分钟的短片后,在美国一个地方电影节上得到好评,被授予一个奖项。这个奖项的名字叫“会讲故事的奖。”
会讲故事的奖,对韩三平触动颇深。当跟记者谈起电影时,他反复强调的就是:“电影观赏性最重要的元素就是讲故事。”但是,对身为中影集团董事长的韩三平来说,讲故事还仅仅是商业成功的起点,“电影必须大众化。电影是一个高产业的投资,没有大众化,电影是没有出路。”
这次,面对政治献礼片的电影《建国大业》,韩三平也坚决贯彻了这个朴素理念:一要好看,二要赚钱。
美国式“双雄斗”
王希钟的办公室在北影厂一个简朴的房间。房间内的里柜子里放置着着假发、假睫毛、假鼻子以及各种化装用具。猛然看去,颇为诡异。
不告诉年纪,你绝对不会觉得这位步履稳健、举止有度的老人竟然已经81岁。如果再告诉你他还喜欢熬夜,喝啤酒,以及上网、刷信用卡甚至炒基金,你会惊叹:他绝对不是被OUT了的那一代!
他被行内人尊称为“国宝”。早在上个世纪50年代,王希钟就被派往莫斯科系统学习化装术,1980年的《西安事变》,让王希钟获得了金鸡最佳化装奖,当时古月饰演毛泽东,王铁成演周恩来,孙飞虎演蒋介石。那是新中国历史上第一次给化装师颁奖,也是他第一次给领袖演员化装。
之后,他几乎就成了这帮特型演员的御用造型师。几十年来,《西安事变》《开国领袖毛泽东》《长征》《南昌起义》《周恩来在上海》等众多影片中领袖人物的化装都由他操笔,对演员与领袖间的特征差距,他熟稔在心——他的工作就是缩小这差距。
在化装领域,另一件事让王希钟声名鹊起。他是旧版电视剧《西游记》做的造型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