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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2009-12-10 13:06)

    天地之大,无寸步立身之处;风雨茫茫,有生不如死之慨。

    今天收到丁帆先生8月份出版的新著《文化批判的审美价值坐标》,止庵先生的《茶店说书》,李红强先生的《人民文学17年》,还有子聪转来的许宏泉先生的《管领风骚三百年》。不敢喝酒,但身在局中,喝点红酒,不然,坐在那里,实在显得有点落寞,各色。

    丁老师美意,介绍我认识吕老师。

山楂树在哪里(2009-11-30 14:01)

   马铃薯兄弟送我的《山楂树之恋》,放在案头多时了。虽然不断有媒体上很热切的评议传来,我还是提不起阅读的欲望。前几天,又有媒体说,《山楂树之恋》被张艺谋看中,要拍电影了,云云。爱人也说,她的同事也在传看这本书眼泪哗哗的流。在这样的感染下,我又从书架上把《山楂树之恋》找来,细细翻阅,有一种恍然如梦之感。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期,也就是十年文革已近尾声政治狂热呈现衰颓之势之时,小说的主人公静秋与“老三”在离一座县城不远的有一棵山楂树的山村邂逅相逢开始相爱了。特定的年代特别的语境对爱情的别样的理解成就了让今天的男女们看来匪夷所思的爱情传奇。不同家庭身世年龄悬殊的一对男女在禁锢羞怯朦胧痴情中彼此牵挂相互厮守,虽然结局凄婉哀伤,虽然相恋相知不过一个春秋寒暑,但这样纯真的爱告诉我们:再荒诞的年代也不能阻遏人性的自由舒张与飞扬!

   小说的文字说不上纯熟妩媚,故事谈不上曲折离奇,人物也似乎并不鲜明丰满。甚至在有点近乎啰嗦与自恋的叙述中让人产生一种厌倦与疑惑:这难道就是质朴无华的爱情故事?这难道就是最为本真没有修饰的爱的传奇?

   

梵宫巧遇田连元(2009-11-22 12:48)

   今天从无锡归宁。周五下午去无锡,住太湖边上,晚上散步,太湖涛声依旧,寒意袭人。见到湖上人家,是一对老夫妇,有很新鲜的鱼虾叫卖,但是怎么带?第二天才走?昨天下午,去梵宫,据说斥资十三个亿,的确高大肃穆,富丽堂皇。谁说,南方人精致有余,气魄不足?无锡人活活造出一个现代庙宇,游人如织,摩肩接踵。

   出了梵宫,遇到田连元先生。田是知名的评书艺人,原在辽宁,现在已经调到北京了。

   晚上,众人喝酒,我实在不敢喝了。大家,也没有勉强。回到房间,看《网络社会》,听到电视介绍垃圾问题,令人惊心动魄。深圳读书月邀请徐庆全、纪连海、十年砍柴就历史问题,进行对话,觉得平平。

欲凭文字播风潮(2009-11-16 15:47)

  11月13日,是南社成立百年。到苏州,参加有关活动,人很多,各色人等,五湖四海,很有趣。到山塘街看了南社成立时的祠堂,去同里看陈去病故居,到吴江黎里看柳宗元故居,苏州日报有很充分的报道。人大副委员长周铁农与会。认识山西大学陈春香,与她聊山西韩石山,还有李锐夫妇,以及他们的女儿迪安。认识了高铦先生,他是一个大翻译家,其夫人谷文娟是复旦大学毕业的,和邵燕祥夫人同学。他们的儿子在上海,是汽车销售商,女儿在美国华盛顿州教书,名字叫高多,高多的女儿是混血。柳光辽是柳亚子女儿柳无垢的儿子,现在南京理工大学,已经退休。

  12号去苏州,15号回南京。刘冰托人接站。写一文章,贻笑大方。

  南社百年断想

 

    南社,这个在全球化的网络时代听起来有点陌生的称谓,迄今已经百年了。一百年前,一批感时忧国的中国文人秉承传统结社于江南,柳弃疾(亚子)、陈去病、

   今天,天气阴沉,时有冬雨。去看望一位已经八十五岁的老人。他已经从事写作六十年了,早年投身报业,后来历尽坎坷。最后栖身在一所职工学校。老人精研民国史,熟悉各种掌故。如今,谈到民国人物,仍是思路清晰,如数家珍。他几年前,老伴去世,境况趋于恶化。他有一个儿子,已经十八岁了,结果不治而亡。现在的一对儿女,似乎与他性格不合,多有抵牾。老人所在的养老院,出太平门,建筑倒很像样,但是养老院的氛围相当压抑,令人想到张爱玲所谓古墓的清凉,看走路蹒跚目光散乱呆滞的老人们,让人感受到人至晚年的凄凉。

   我陪老人一个下午。他兴致很高,正在看龙应台的《大江大海》,桌子上还有一本《林昭传》。他知道,我是叶县人,把上海古籍社的《聊斋志异》拿出来,给我读《叶生》,给我背诵《陈情表》,快何如之!

   老人会用电脑写作,给我讲,网线坏了,很着急,无法上网。他有三本书,将在明年出版,分别是《浪花淘尽》、《折戟沉沙》。临别,他送我一本台湾版的《徐铸成传》。

   我离开的时候,老人一直送我到车站。寂寞的老人,对我来看他,很是兴奋,依依不舍。回来的路上,听到一首老歌

历史学家唐德刚去世(2009-10-29 09:24)
 

  昨天晚上,看《为书籍的一生》,睡的迟了。今天早上,孩子又在和她妈妈磨蹭。七天半起来,到单位,打开电脑,看到唐德刚先生26日去世的消息。唐德刚先生是著名美籍华人学者、历史学家、传记文学家、红学家,他已于周一(26日)晚间在美国旧金山家中因肾衰竭过世,享年89岁。有关媒体报道转述如下:

  唐德刚1920年生于安徽合肥,曾经参军并做过中学教员。1939年秋考入重庆国立中央大学(1949年更名南京大学)历史学系,1948年赴美留学,获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1972年受聘为纽约市立大学教授,后兼任系主任12年。

  身为中国近代史大家,唐德刚也是华裔史学家中口述史的主要推动人物。他与当时政要如顾维钧、李宗仁、陈立夫、张学良等人多有接触,和当时人在纽约的胡适则为忘年之交。曾著有《李宗仁回忆录》、《胡适口述自传》、《顾维钧回忆录》、《晚清七十年》、《张学良口述历史》等。

  他的散文可读性颇高,旅美学人夏志清

   收到林贤治先生从南国寄来的《大江大河》,喜不自胜,认真拜读。龙应台这样回首1949年,还真是独特。龙应台今年5月份到了南京,专门去挹江门,因为,他的父亲在1937年于雨花台抗击日寇,坚持四昼夜之后,溃败,寻求渡江,结果挹江门紧闭城门,宋希濂在城门扫射,龙的父亲在血肉横飞中爬过城墙,到了下关,其间区区两公里,人员相互践踏,死伤无数。哪有船只渡江?龙应台的父亲和几个战友胡乱找了一个木头,经过一天挣扎,到了浦口。

  龙应台的凭吊,无声无息。不像余光中,每次来南京,都要吟诗,都要在媒体上大事宣扬。龙应台,到南京,谁人陪同?还是一人独行?

  挹江门下,有一中学,我的一位大学同学,毕业于那里。

10月18日,《炎黄春秋》杂志社吴思先生在凤凰俱乐部演讲,题目是“血酬定律”。《血酬定律》和《潜规则》已经出版十年,仍旧畅销不衰。吴思演讲,不是慷慨激扬,而是娓娓道来。他给组织者题的字是,“心开目明”,的确,他把书读通了。几天前,在南方周末上,有他解读田纪云著作的长文。

  这两期的《读书》上,有一个栏目,《鉴知录》,发表了两篇随笔,一篇是关于豫北刘秀坟的考证,这一期是关于曹操奸雄名称的由来。文章写得活泼随意,很有点意思。尤其是关于曹操,如何发动当时的舆论工具,进行造势云云。

  我好奇的是,这两篇文章的作者是吉炳轩。众所周知,吉炳轩曾经担任过吉林省委副书记、广电总局副局长,中宣部常务副部长,如今是黑龙江省委书记。省委书记,日理万机,政务繁忙。但是,吉炳轩在政务之余,还有此闲情逸致,可谓难得。当年,陶铸也写点小文章,吴晗也写点小文章,毛甚至写新闻稿,这些事情,在今日官场,似乎都是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吉炳轩的文史随笔,有点意思。

流水账(2009-10-06 21:53)

    今天,七点半起床。昨晚整理书房,有点迟了。把没有时间看的《南方周末》、《中华读书报》、《文汇读书周报》基本上清理、翻阅了一遍。但书房仍旧拥挤。参加了两个饭局,听到了一些信息。

  晚上看张承志的散文,还是很感慨此人文字。把师哲的回忆录看完了,关键是把一些东西融会贯通起来,把《他者眼中的“父辈革命者”》尽量快点写出来。

  女儿带回家一本《浮士德》,是一个大学生写的中学生活,基本上看完了。这样的小说,还是郭敬明的风格。但是,在这个杭州男孩笔下的中学生活,还是非常的惨淡灰暗。但是,这样的小说,为什么会受人欢迎?或者说,为什么会被郭敬明等人看重?也许,我们对当下的中学生生活已经相当隔膜了?

  弟弟,昨晚十二点多从家乡回南京。我睡觉的时候,已经两点了。

  《风声》,是盗版碟,很模糊。看不下去。

   吃饭的地方,烟波渔港,在奥体中心;秦淮流韵,在石头城。

   听说,朱通华写了一本《较量上海滩》,重版的,原来署名司马什么的,朱曾经是彭冲秘书。